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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为攻(玄幻灵异)——山河不倦

时间:2026-03-21 11:22:38  作者:山河不倦
  “哈哈哈哈……”
  相知槐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眸光淡然,依旧没有从戒律长脸上移开:“绝无破例的可能吗?”
  戒律长没作声,他不像其他人一样觉得相知槐异想天开,反而很欣赏他的诚实,如果要收一个徒弟,那坦诚的相知槐一定比其他人合适。
  书墨心急如焚,推搡着揽星河:“你赶紧去把槐槐带回来吧,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成为整个星宫的笑柄了。”
  揽星河喜怒不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倒是想去,可他不听我的话。”书墨噘了噘嘴,“谁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格外好的朋友,槐槐他只听你的话。”
  “只听我的话?”这话听着受用,心底生出一股隐秘的欢喜,揽星河轻叹着笑了声,“他这一次只怕是不会听我的了。”
  他能左右相知槐的心意,却改变不了相知槐的选择,相知槐没有提前和他商量过这件事,可见是早有打算了。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来到星宫,通过考验,都是这条路上的一段旅程,而如今已经到了分岔路口。
  揽星河的叹息尽数化作了欣慰,拜入子星宫中是他选的路,拜戒律长为师,是相知槐选的路。
  无论这条路上有多少冷眼和嘲笑,都无法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
  书墨一脸犯愁,揽星河搭着他的肩膀,吊儿郎当道:“别担心,有一个算一个,谁敢笑槐槐,我就让他们跪下来道歉。”
  如此一来,也算是他的灵相技能派上用场了。
  顾半缘闻言笑了声:“没错,咱们人多,笑柄分成五份,也就不算什么了。”
  书墨沉默了半天,无言以对,无奈地摇摇头:“我是真不知该说你们愚蠢,还是该说你们有义气了。”
  可偏偏这份愚蠢让他心里欢喜,暖意更盛。
  戒律长沉吟片刻,声色沉沉,似乎夹杂着无尽的愁绪:“世间诸事都不是绝对的,相知槐,你可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曾经有人告诉过我,跟随自己的心,想要的事情心中一定早就有了答案,无法判断琢磨,只是因为答案的蛛丝马迹被现实掩盖,我们要做的就是抽丝剥茧,顺藤摸瓜。”
  相知槐喃喃低语:“他还告诉我,有些事并无可能,但也要去做,不试一试,以后一定会后悔,我这一生困惑诸多,不想再添二三遗憾。”
  于他而言,拜戒律长为师是必须要试的事情。
  “这话听着挺有意思的,是你说的吗?”书墨撞了撞揽星河的肩膀,一脸好奇表情。
  揽星河似乎在出神,反应了一会儿,扬起眉梢:“不是我。”
  “奇了怪了,不是你还会是谁?”书墨颇为惊诧,纳闷道,“除了你,槐槐还认识什么人?”
  相知槐的交友圈子小的可怜,从楚渊出来之后,他直接去了一星天的阴婚局,硬要说的话,只要揽星河和他的关系匪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书墨是随口一提,但揽星河的思绪却因此飘飞到了远处。
  相知槐曾经失忆过。
  莫名其妙说出大妖怨骨的事情,和今日的这番话,会否都与相知槐记忆不清的事情有关?
  揽星河若有所思地捻了捻指尖,随着迷雾越来越浓,他从相知槐身上窥见了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所有的事情上似乎都连着一根不易察觉的线索,想要解开谜底,必须顺着线索一点点去查探。
  和书墨一样在意相知槐所说的人是谁的还有司兔,她噌的一下从座位上起来,冲到了相知槐身边:“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相知槐怔了一瞬,下意识握紧了赶尸棍,警惕地打量着司兔。
  司兔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卯星宫主,久居高位,气势非凡,身上泄露出来的零星威压就令相知槐如临大敌:“你和不动天有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压的极低,只有相知槐和旁边的戒律长听到了。
  相知槐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不动天?”
  司兔斟酌片刻,一把拎起相知槐的衣领:“我先借你一刻钟,随我出来。”
  这是要借一步说话的意思。
  察觉到司兔身上没有杀气,料想她也不会在星宫的招学大典上闹事,相知槐对揽星河等人使了个眼色,阻止他们跟来。
  大殿内寂静无声,沉默不语的戒律长微垂着眼睫,讷讷道:“相知槐的事情稍后再做定夺,接下来还有谁没有拜师,可继续仪式。”
  他的情绪从来都不展现在脸上,因此也没有人发现,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戒律长的眼底掀起了万丈波澜,他攥着衣袖,耳边仿佛还萦绕着司兔所说的话。
  不动天。
  如果相知槐和不动天有关系,和那位……是了!
  毕竟在这云荒大陆上,唯一打上不动天的只有司兔,也唯有司兔和那位神明交过手,甚至还有传言称他们成为了朋友。
  殿外,云光湛湛,今日天气不好,多云,阳光从云层的夹缝中泄露出来,晕染了几片浅淡的天光。
  一落地,相知槐立马往后退了几步,和司兔拉开距离。
  他的师门和经历要求他时时保持警惕,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要清醒冷静,以免被突然袭击,葬身于天地之间。
  司兔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着内心的激动:“我我、你不要紧张,大殿内人多嘴杂,我叫你出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你和不动天的那位神明究竟是什么关系?”
  相知槐一脸不解:“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司兔挣扎了一会儿,眼底浮现出一丝怀念,许是太想从相知槐口中得到答案,她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将一切和盘托出了。
  “我这一生困惑诸多,不想再添二三遗憾。”
  “这句话,我曾在不动天上听到过,说这句话的人,以及与这句话息息相关的另一个人,都算是……我的故人。”
  那是十七年前,司兔还遵循着三年复三年的约定,又一次登上了不动天。
  不动天的山门从九天向下延伸,绵延几千里,山巅与云霞比肩,祥瑞灵云是神宫的图腾,站在山脚之下,便能望见云端的绝美风光。
  司兔掰着指头数了数,没一会儿就放弃了,数不清,根本数不清她这是第几次上不动天。
  自从她成为修相者之后,报星启之仇和全当年的誓言就成了她毕生的追求,这远在世外的不动天上有一位超越九品的大能,世人称之为神明,她要去挑战这位神明。
  经过这么多次的摸爬滚打,司兔已经熟悉了上山的路,她不费吹灰之力登上了不动天神宫,在山门前呼喊:“十二星宫司兔,前来挑战不动天。”
  风声萧瑟,与之前不同,这一声喊出去之后,司兔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强横灵力,却等来了一道从山门内传来的温软声音:“挑战?你是来找人的吗?要找谁?”
  充满童稚的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自有一种令人心神放松的神奇能力。
  司兔愣了两秒,想要回答,却发现自己还不知道要挑战的人姓甚名谁。
  偌大的世间里,没有人知道那位至高无上的强者叫什么,世人都以神明为代称,久而久之,那人仿佛真的变成了无所不能的神明,庇佑着黎民苍生。
  “我要挑战不动天的主人,九品之上的最强者。”
  门内一静,继而欢呼出声:“原来你是来找大人的,稍等,我去帮你叫他。”
  脚步声一起一落,像是蹦蹦跳跳,逐渐远去。
  司兔的脑海中浮现出孩童跑远的画面,她无所适从地站在紧闭的山门之外,出神地望着山门。
  她来了不动天很多次,每一次都见不到人就被挑落云巅,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与以往不同,充满了一股不真实的感觉。
  无论是不动天山门内的稚子,还是那道声音所说的传达,恍然间让她有一种行走在王朝坊间的感觉,下一秒通报的孩童就会将不动天内最强的人带来她面前。
  这个念头还没有持续一秒就被司兔推翻了,区区稚子,哪里叫得动神明。
  太过荒唐,她摇摇头,嘴角扬起的笑意满是无奈。
  然而没过多久,紧闭的山门轰然打开,一袭淡金色的祥云悠悠闲闲地飘过来,云霞之上,是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第91章 我舍不得
  祥云簇拥,瑞光漫天,淡金色的衣摆在云间翩跹,司兔怔愣抬眸,却望不见二人的真实面容,缥缈无踪的烟雾笼罩在眼前,凭空生出了一叶障目的感觉。
  “敢问可是不动天的……大人?”司兔紧张得手心出汗,转念之间想不出合适的称呼,便随了那童稚声音曾唤过的称谓,“在下司兔,来自十二星宫,愿与阁下一战,还望不吝赐教。”
  天之骄女只在不动天碰过壁,连嚣张恣意的气焰都收敛起来了,隐隐透出几分恭敬的意味。
  她仍旧看不清云间人的面容,但听到了二人交谈的声音。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她?”
  “她说要找大人。”
  稚气的声音理直气壮,听不出一丝恐惧,司兔暗自心惊,不知这人究竟是何身份,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对不动天的至尊说话。
  “我还以为你火急火燎是为了什么,呵。”
  尽管没有交谈过,但司兔一下子就听出了这道声音属于谁,她曾想象过被世人称赞的神明是什么模样、是什么声色,但亲耳听到的那一刻,比惊艳更多的感觉是心下了然。
  原来这就是神明,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是为了大人,不能叫别人在背地里讲您的坏话。”
  少年振振有词,心软的神明轻笑一声,无奈的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宠溺:“你啊,去一旁等着吧。”
  司兔有所察觉,心里振奋,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全然没有顾及她,好在这一阵没有白等,她期盼已久的挑战切磋就要到来了。
  淡金色的光晕遮住了容貌,司兔只看到了颀长的身影向着她走来,指尖捻起的点点星光与曾经无数次将她挑落山巅的光晕如出一辙:“又是三年了,下一个三年不知还等不等得到,也该与你有个了断了。”
  不等司兔思索他话里的意思,那点金光便朝着她飘过来,四周风起叶落,绿叶被金色的光芒粘合,成为一道屏障,隔绝了灵力的泄露。
  司兔眼底精光大盛,夙愿得成的心情油然而生:“求之不得。”
  凡此经年,几千个日日夜夜的努力修炼都是为了今天的一战。
  司兔激动得血液都燥热起来了,她双手结印,身后立刻幻化出了白兔的灵相。
  温顺的兔子身上爆发出凛冽杀气,丝毫不逊于嗜血的猛兽,兔子赤红的眼睛亮如烛火,燃烧着战意。
  “兔子?”
  话音刚落,小白兔便一改安静形象,朝着他飞扑过去,凝实的灵相从上空俯压下来,仿佛含着千钧雷霆,滚火烈烈,周身明明没有变化,却有一股烧灼的热浪袭过来。
  衣袂翻飞,淡金色的衣摆在半空中划过,又随同声音一起落下:“原来是两只兔子。”
  司兔瞳孔紧缩:“你怎么知道?!”
  她明明还没有施展技能,只是放出了灵相。
  “双生白兔灵相,倒是少见,只是不知你的灵相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变异了。”男人垂眸,抬手轻轻一点,狂躁的兔子忽然安静下来,“不必惊诧,我会看出来是机缘巧合,你隐藏的很好。”
  尽管他这样说了,司兔还是没办法安心:“既然被阁下发现了,那我也没必要隐藏了。”
  言罢,司兔双手一拍,被控制住的灵相身上忽然爆发出一道金光,白兔逐渐分裂成两只,一只通体雪白,与之前的灵相别无二致,只是体型要小一些,另一只兔子仿佛是火焰捏成的,毛皮赤红。
  双生灵相举世罕见,这是司兔第一次在人前用出。
  与九品之上的高手过招,一击便可看出差距,因而司兔并没有留手,直接调动起身体中的全部灵力,使出了她的第五个灵相技能。
  第五个技能是境界突破八品后获得的,威力比前四个灵相技能都要大。
  “如影双生,阴阳相伴,冰火两重天!”
  两只兔子朝着相反的方向冲去,雪白的那只径直跳入半空,冰冷刺骨的雪片落下,每一片都是一把冰刀,赤红的那只灵相兔子落到地上,地面上的草叶迅速枯黄,灵力如岩浆一般流淌而来,越烧越烈,火焰升腾起几丈高。
  冰与火从上下包围过来,组成了一个相生相克的囚笼。
  雪片落在肩头,火焰淌过脚下,极寒极热的两股力量冲击过来,男人目光一凛,抬手一挥,一道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他背后。
  无论过去了多长时间,再想起那一幕,司兔的心里都充满了震撼:“人形灵相……”
  人形灵相虽然罕见,但用心去寻找,得见一面并不难,司兔已经在十二星宫任职多年,也曾见过人形灵相,与传闻一致,那些修相者的天赋和实力都很强。
  但他们的强和眼前之人的强不一样。
  就好像烛火与日月之间的差距,有着无法跨越的天壤之别。
  在看到那个灵相的第一眼,司兔就知道自己输了,她赢不了,云荒大陆上没有人能赢过眼前之人,这个人被世人称为神明是名副其实的事情。
  这份力量堪称恐怖,即使是八品、不,九品也做不到这种程度,一出手就能叫人溃不成军。
  霎那之间风起云涌,两只兔子被提溜着耳朵拽起来,那道灵相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饶有兴致地逗弄着兔子。
  “你输了。”
  司兔闭了闭眼,哑声笑笑:“是,我输了。”
  壮志雄心,自诩不凡,这么多年的执念终于在今日落下,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觉得不甘心,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
  上不动天挑战有一个规矩,输了要留下性命,司兔坦然地笑笑:“我的命,交由阁下手中了。”
  就像她的灵相一样,被捏在别人的手里。
  “我不要你的命,你可以离开不动天。”不等司兔发问,神明就洞悉了她心中的想法,“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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