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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时间:2026-03-22 10:59:45  作者:予茶
  彼时的承乾宫内。
  “殁了?!”
  康宁帝看着福公公,倒吸一口冷气。
  “什么时候的事情?”
  福公公回道:“昨日夜里。”
  “沈二公子出事以后,性情大变,阴阳不定,没有婢女敢去侍奉,还是今早沈夫人去看的时候才发现的。”
  “怎么死的?”
  福公公默了片刻:“……吞金,并且留了封遗书,说是无颜面对双亲,活着万分痛苦……依照那遗书上的意思,似乎是沈二公子想不开自杀的。”
  康宁帝闭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晴明穴。
  自杀?沈文耀怎么可能会自杀?吞金而死,做事周全,如此不拖泥带水,康宁帝能想到的也只有那么一人。
  太子啊太子……
  可他这儿子秉性素来沉稳,若只是前几日游湖沈文耀的几句挑衅,应是还不足以让他对其动手,除非是这沈文耀知道了什么,亦或者还有哪里惹到了他。
  老二生性凉薄,性格极端,很少有人能被他挂在心上,现下看来,难不成是云烨……
  康宁帝脸色微沉,手上无意识的拨弄着腰间的玉佩。
  “去查查那个云烨。”
  福公公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道:“陛下可是怀疑……”
  康宁帝不语,只抬眼看了他一眼,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福公公颔首,躬身离开了内殿。
  
 
第21章 蓝色的胎记
  沈二公子殁的突然,却又好像都在情理之中,一时间朝臣命妇都对沈丞相府退避三舍,就连玉贵妃听到了讯息也直接昏厥了过去。
  谢承泽得知消息之后便赶来了寿康宫,打点好了玉贵妃,又将这群夫人小姐们都送出宫去,才得以空闲下来。
  “云公子留步。”
  云烨趁着这会儿无人理会他,正打算回到东宫去,不曾想刚踏出殿门,便被谢承泽叫住了。
  云烨转过身,淡然一笑道:“四皇子安好。”
  谢承泽道:“云公子这般着急作甚?今日既然遇到了,便将前些时日没喝完的酒续上,如何?”
  不如何。
  云烨心道。
  现下玉贵妃昏厥,谢承泽不在跟前守着却来找他喝酒,能有什么好事?
  “四皇子恕罪,云烨前些时日染了风寒,太医叮嘱不让碰酒,你我还是改日再聚吧。”
  “云公子。”谢承泽眼睛微眯,似笑非笑道,“母妃抱恙回了昭纯宫,可她离去之前,并没有让你起身啊。”
  云烨:“……”
  寿康宫历代便是太后娘娘的居所,其中虽布局精巧,一步一景恢弘斐然,但与东宫却也无甚区别,直到云烨跟着谢承泽穿过了曲折廊桥,过了石屏,投入眼帘的竟是另一方天地。
  树荫笼罩,碧水澄澈,院落之中只有一方寒潭,素朴却也无比清幽。
  寒潭之前,谢承泽双手负后,先是说明了一番此处的渊源:“此湖名唤若惟,与这寿康宫一体,本是后宫妃嫔的居所。可是前朝之时,凡是居于此宫的妃子最终都会投入这若惟湖中死去,待谢家先祖登基,便将此处改造了一番,用作太后寝殿了。”
  云烨看了眼这若惟湖,甚是不解的问道:“皇宫庭院何其之多,此处既然不详,为何不直接封了去,何必留给太后娘娘居住?”
  谢承泽听到“不详”二字笑了笑:“谢家先祖找大师做过法,说是此处多冤魂,性极阴,得找这命格最为贵重之人镇压才行。”
  云烨眸光深邃,瞥了眼寒潭之中倒影的身影,语调深沉的问道:“所以,四皇子带我来这里,所为何事?”
  沈二公子死了,谢承泽不可能无动于衷,况且他与沈二公子的残废好像还纠葛纷杂。
  “云公子。”谢承泽开门见山道,“你不喜弯弯绕绕,本宫也不与你过多废话。本宫只问你,沈二公子残废,是不是你干的?”
  云烨面不改色的与之对视,心跳平缓,毫不慌张。
  “不是。”云烨否认道。
  谢承泽看着他,盯着他每一处细微的表情,揣摩了半天也没有觉察到任何的不对。
  难不成真的不是云烨?
  可是沈文耀之前跟他说的很明确,并不像是在撒谎。
  ……究竟是不是,一试便知。
  谢承泽陡然抬起手向云烨脖颈袭去,云烨只觉得一阵风过来,想都没想,胳膊直接抬了上去,挡住了这一击。
  谢承泽眼神瞬间怪异起来,冷笑道:“云公子竟然会武?”
  云烨挑眉:“刚刚才会。”
  谢承泽说着,动作迅疾的又是一拳,朝着云烨腹部而来,若说刚才那一掌是试探,此一拳便是带着九成的力道的。
  “四皇子这是何意?”
  云烨方才那一挡也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武功什么的他是全然不会的,即便是会,也应该是他失忆之前会。
  谢承泽一拳朝着他而来,云烨想都没想,身姿轻盈的抓住对方胳膊,借势翻到了他的身后。
  “云公子如此深藏不漏,本宫原是小瞧了你了。”
  云烨堪堪稳住身形,内心万分勉强,面上倒是笑的从容不迫:“君子动口不动手,四皇子,咱们有话好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云烨知道,就自己这身子骨,四皇子十式……不,五式之内,必定将他干趴下。
  还是早早结束,比比谁更会耍嘴皮子吧,这样自己还能瞅准机会脱身。
  四皇子抚平气息,看云烨神情不似作假,便答应了下来。
  云烨暗自松了口气。
  谢承泽道:“把你鞋脱了。”
  云烨:“……”啥?
  “愣着干什么?”谢承泽说着往前走了一步,云烨看他靠近立马一手挡在身前往后退。
  “别,我脱。”
  云烨就这么一脸诡异的看着谢承泽,乖乖的把鞋脱下来一只。
  边脱还边在心里想,这人若是没有什么特殊癖好的话,那便是想让他把鞋脱了,待会儿跑路硌脚,跑不了太快。
  云烨乖乖的把鞋放到地上,一只脚翘起来,金鸡独立。
  谢承泽走上前去,对着那只脚好一番查看,看的云烨心里发毛。
  “裤脚挽起来。”
  云烨:“……”默默挽起了裤脚。
  秋日不燥,打在云烨的脚踝上衬的他肌肤盈盈,白的似是发着光,踝骨挺立,脚趾修长带着粉嫩,细细看去,如同羊脂白玉一般完美无缺。
  谢承泽看的认真,云烨却尴尬的蜷缩着脚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另一只也脱了。”
  云烨:“……那这只能穿上吗?”
  谢承泽想了想:“能。”
  云烨:“……”倒也不算是太变态……吧……
  把这只鞋穿好,云烨又把另一只鞋给脱了去,同样的操作,谢承泽把云烨的两只脚全都看了个遍。
  最终一无所获。
  云烨把两只鞋全都穿上,刚穿好,谢承泽却又要求道:“两只鞋都脱了,我要看看你小腿。”
  云烨再好的耐心也要被他给搞没了,怪不得要带自己来如此僻静的地方,好歹他现在也算是他皇兄的人,如此要求,可不就是非礼吗?
  简直……简直逾矩!
  “四殿下不妨一次性道个明白,你究竟在找什么?”云烨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谢承泽也意识到自己此番做法太过失礼,故而方才云烨穿鞋的时候,他都是背对过去的。
  听他这么一问,谢承泽额间青筋跳的厉害,鼻子上都要出细汗了,他想了想,索性将事情给说了出来。
  “你不是说沈文耀之事与你无关吗?可是他曾告诉本宫,那晚虽下着大雨,他却因为大理寺的要务入睡极晚,最后是燃着蜡烛,趴在案牍上睡了过去。”
  “那晚贼人来的时候,他意识虽已经涣散,可却还是看到了那人身负重伤,衣衫破败,并且脚踝之处有一蓝色的胎记。”
  “他说那胎记太过罕见,他不可能记错。”
  云烨眉头轻蹙,心里早已是惊涛骇浪,他沉思片刻道:“实不相瞒,云烨身上并没有什么胎记。四皇子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太子殿下。”
  谢承泽:“……”
  此话一出,云烨也立马意识到了不对,轻咳一声,还是打算听谢承泽的,干脆把裤腿再拢上去,让他亲自确认一遍算了。
  云烨一边脱鞋一边又存了心思的问道:“那日沈二公子不是还说,他将那贼人的小臂抓伤了吗?难道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谢承泽摇摇头:“非也,小臂确实是伤到了,不过不是抓伤,而是他拿起了案牍上的剪刀,给划伤了一道口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云烨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第22章 落湖
  他的手臂上一直有伤,皮开肉绽,深可见骨,但他一直知晓,那不是抓伤。
  若说是剪刀刺伤,那便能对得上了。
  可是谢晏辞说过,他与沈二公子一案无关,如今看来,倒也并非全然如此。时辰,地点,浑身的伤……都太像了。
  若他当真是那晚潜入丞相府的凶手,那他为何要去伤一个与自己无冤无仇之人?
  除非谢晏辞说谎!
  他失忆之前的事情,谢晏辞并没有全然告知于他,说不定是他查到了当年自己全族尽诛之事内有冤情,所以心有不甘前去报仇。
  可是……
  不对,这样也不对。
  如果真是如此,他定然是要沈丞相府血债血偿的,怎可能只将一人手筋脚筋挑断便作罢了呢?
  只这一瞬间,云烨心思百转千回,思量到最后,还是决定要去禹州找一找司淮,说不定,那里才有他真正想要知晓的东西。
  云烨暗自喘了口气。
  谢晏辞,你最好不要骗我……
  云烨两条小腿白白净净,别说是胎记了,连个痣都没有。谢承泽看罢,拧着眉头觉得怪异,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便让云烨把裤脚放下。
  “唐突了。”谢承泽道。
  云烨把裤脚鞋子一并打理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便道:“那四皇子慢慢赏景,云烨先行告退?”
  谢承泽点点头,耳根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两人刚说罢,云烨正打算走开却又折返了回来,对谢承泽道:“不如四皇子先走?”
  “为何?”
  云烨看了看这若惟湖,他想去找司淮,谢晏辞那关过不了他便是永远都去不了,他能看得出来,谢晏辞是在乎他的,至于为何不让他去找司淮治病,个中缘由云烨暂时还不想去思考。
  谢晏辞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去的……
  对吧?
  云烨在心里反问自己。
  他并不确定,但他打算赌上一把。
  对自己狠一些。
  “四皇子。”云烨敛下眉眼,静静的注视着湖中自己的倒影,“这若惟湖风景正宜,云烨还想再逗留片刻。倒是四皇子,玉贵妃尚未苏醒,你身为人子,理应在人前尽孝。”
  谢承泽微微颔首,道了声告辞,便转身离去。
  待四皇子走远,云烨思量着,到底该怎样落入湖中,既不显得刻意,又能及时的被人发现给捞上去?
  他是想作一回,但他还不想把自己给作死。
  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忽然背后就来了股力道,不仅撞的他后腰生疼,还直接将他送入了湖中。
  噗通——
  刹那间,云烨如同一步迈入了寒冬,冰凉的湖水挤压着他的五脏六腑,似是要将他所有的生息全部夺走。
  他艰难的睁开双眼,眯成一道缝,只看得周围一片湛蓝,岸上似是有那么一个隐隐约约的身影。
  云烨:“……”
  嘚了,用不着发愁该怎么自然而然的落湖了,倒是该想想推自己这人究竟是谁。
  *
  醉临轩阁接星河,怀若瑜瑾岁序幽。
  什么?
  云烨眉头不由自主的皱紧了去,只觉得这若惟湖好冷啊,他的骨头缝都要被冻僵了。
  “醉临轩阁接星河,怀若瑜瑾岁序幽啊。”
  谁写的口水诗?一点都不好听。
  云烨在心里默默的嫌弃着。
  “阿轩!”不知哪里来了个脑瓜崩,力道不轻的打到了他的额头上。
  “阿轩,你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嫌弃呢?小心待会儿爹爹揍你!”
  “什么?”
  “阿轩,你快快醒来呀。”
  云烨意识再度复苏之时,眼前已经不是若惟湖里的蓝了,而是灯火通明,轻纱罗帐的平溪宫。
  烛火相依,蜀锦淞绣的帐褥裹着璞玉一般的躯体,榻上之人薄唇毫无血色,肌肤苍白的似是一碰就破。
  谢晏辞敞着胸膛把云烨抱在怀里,用身子给他喂暖,一边把他抱进一边唤道:“烨儿,你别睡……”
  若惟湖地处偏远,云烨落进湖里被人打捞上来时早已没了意识,气息绵薄,浑身冰冷,若不是还有那么一丝心跳,谢晏辞都不敢相信他还活着。
  “烨儿,烨儿,你想说什么?咱们醒来再说好不好?”
  谢晏辞心里慌的厉害,这感觉像极了当年容和要走的时候,他就这么抱着他,一声接着一声的唤着他的名字,希望奇迹能够发生,生命能够转圜。
  紫绡帐外,西楚太医跪了满地,一个个低着头,面带哀婉的听着他们的太子殿下一句一句的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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