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时间:2026-03-22 10:59:45  作者:予茶
  云烨:……行,我没意见。
  估计是那晚自己把太子殿下赶去书房睡,给人留下了浓重的阴影。
  *
  第二日,云烨站在医署后院,第一次握紧拳头有了想要揍人的冲动。
  果然,昨晚就不该没意见。
  姜华清刚起床洗漱,迷迷瞪瞪的老眼只瞅着云烨一身白衣站在庭前,嘴角还带着笑。
  够君子,也够渗人。
  再瞅瞅他背后刚长出一两寸的草药们,所有的植物都倒在新翻的土地上,根系都露了出来。
  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夭寿啊,谁干的?”姜华清老眼也不迷瞪了,痛心疾首的挠头。
  没人比他更懂云烨对这些草药的看重。在太子殿下所有允许云烨做的事情里面,只有这一件是他爱做并且谢晏辞也同意了的。
  好不容易的一点慰藉,天天施肥浇水,仔细呵护,结果一夜之间全被人给薅了。
  云烨很冷静,没有那天宝源看到的颓丧,也没有谢晏辞不让他看医书的寂寥,只有不含半点温度的眼睛和青筋暴起的手背。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转过身,抬脚往医署大门走,边走便对着姜华清说道:“放心,我很好,我只是去看看阿宁有没有起床。”
  
 
第8章 谢晏辞笑道:“听你的”
  烈日当空,逐渐凉爽的节气里这几天突然返热,晒得地里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汗流浃背。
  六公主谢时宁骂道:“你凭什么让我干活!皇祖母都不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你凭什么使唤我!”
  地里的小姑娘正是公主殿下。昨天她气不过,带着人连夜把云烨的宝贝药草给薅了,今早正缺觉还没睡好,就被云烨从床上拽到了地里,扬言种不好不许吃饭。
  她可是西楚唯一的嫡公主,真真正正的天潢贵胄金枝玉叶,怎能被一个暖床的下贱玩意儿羞辱?
  噌——
  宝剑得了个脑瓜崩,振动着发出声响,清脆的金属音传到六公主耳朵里变得是那么的的可怖。
  云烨好整以暇的坐在檐廊下,周围冰块儿环绕,身后婢女掌扇,手中擦拭着从书房找出来的尚方宝剑,时不时地还能给公主殿下挽个剑花,真真是好不惬意。
  “好剑,就是该拿出来让人长长眼。”
  六公主气得半死,觉得云烨是在内涵但她又找不到证据。
  太子哥哥自幼被立为太子,长大后开始掌权的他,最先干的一件事就是整肃身边的人。如今整个东宫都是谢晏辞的人,而他又将云烨宠上了天,这东宫自然也对云烨马首是瞻。
  今天早上,云烨就是提着这柄剑闯的她的广兰殿,剑梢被擦得锃亮,压在她脖子上的时候,反射出来的光是那么的耀眼。
  “云烨,你要是敢杀我,你永远都别想嫁给太子哥哥!”谢时宁一边刨地一边威胁。
  云烨挑起眉,眼中讥笑之下满是逗弄。
  小姑娘哪哪都好就是脑袋瓜不灵光,他没事杀她作甚?若是真把她伤了,别说是进东宫的大门,整个西楚只有大理寺的断头台是他的归属。
  “快收拾,哪那么多废话!”
  “啊啊啊!!”谢时宁边哭边干活,“我要找太子哥哥告状!”
  医署后院没多大,云烨的药田也只那么一小块儿,他嘴上说着要谢时宁把毁坏的东西复原了,实际上就想给小姑娘一个教训,把地翻翻得了。
  要不是公主殿下折腾,这会儿子活早就干完了。
  “云烨你个小jian人……”
  “云烨你个狐狸精……”
  “云烨你不得好死……”
  ……
  六公主越骂越难听,到最后宝源都听不下去了,倒了杯凉茶给送了过去。
  “公主,您可是一国公主,说话怎能如此粗鄙。”
  被你太子哥哥听去了,可不只是在这儿干活了。
  六公主能屈能伸,宝源递来的茶喝了个净光:“再来一杯,喝完我继续骂。”
  宝源端着茶盏回来,看了眼云烨的脸色。
  云烨示意他再给公主倒一杯,还让他把那盘冰镇好的西瓜给她送过去。
  “公主骄纵,公子海纳百川不与之计较。”姜华清在一边道。
  云烨皱着眉,非也。
  谢时宁身为嫡公主,自幼养在太后身边,礼仪教养不该出现偏差,怎的说话做事风范全无?
  云烨将此话问了出来,姜华清身为宫中太医,宫闱私密之事知道的不少,他道:“当初懿安皇后猝然薨逝后,皇上沉湎悲痛,日日在凤栖宫醉酒,大有要随之而去的意思。朝上的各位大臣吓得不轻,便提议让国公爷将皇后娘娘的庶妹送进宫中,好让陛下的相思之情有所慰藉。”
  “皇后娘娘的庶妹,正是当今的淑妃娘娘。淑妃娘娘进宫时便知这个中缘由,当着皇帝的面儿喝下了绝子汤药,立下誓言只安心陪伴皇上,绝不会动其他心思,皇上因此对她倍加怜爱,还将六公主交给她抚养。”
  “谁知公主殿下七岁时,淑妃娘娘陡然怀了龙种,而太子殿下一直想将自己的妹妹从淑妃身边接走,待淑妃生产,诞下的又是皇子,殿下这才有借口让公主脱身,得以在太后身边长大。”
  云烨听罢便明白了,孩子六岁之前定性,谢时宁在此之前一直跟着淑妃,小孩子耳濡目染,等到再去寿宁宫时一些习性也已经改不掉了。
  谢时宁被云烨磋磨了好几个时辰,等午间谢晏辞回来,便举着磨破的双手给哥哥告状。
  “太子哥哥你看,这都是云烨做的,还有我这晒伤的脸也是。”
  谢时宁添油加醋的话谢晏辞根本不准备信,他当着妹妹的面直接问宝源事情缘由,宝源一五一十的说了,最后被训斥的还是谢时宁。
  云烨趁机提道:“行墨,太后娘娘年事已高,不如让阿宁留在东宫。”
  此话一出六公主率先反驳:“不行,你是不是怕我去找皇祖母告状?没门!”
  云烨:“……”
  好在谢晏辞是懂他的。嫡亲的妹妹被一介庶女教养的不堪入目,谢晏辞又怎会不管不顾,只是一直找不到法子罢了。
  现在云烨提出此话,目的不言而喻,他要亲自教导这个妹妹,并且有把握将人带回正道。
  谢晏辞自是信他,他虽不让云烨干这干那,但对他的能力从未有过怀疑。
  管理东宫时两三天便能上手,单这一点,他都不会小觑了他。
  “听你的。”谢晏辞笑道。
  谢时宁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痛苦道:“哥,你竟然和他一起欺负我。”
  哥哥郎心似铁,目光转移到她身上的时候立马没了温煦的笑,只严肃的板着脸:“闭嘴!”
  六公主委屈,一时间平溪宫遍地都是她的哀嚎。
  
 
第9章 孤只会看到云烨走不动道
  晚间。
  云烨像是上次在浮云榭受了寒,这几日不自觉的就会咳上两声,今日早上宝源冰镇的西瓜他都没怎么吃,尽数给了谢时宁。
  谢晏辞搂过他的腰身,把被褥好好盖上一盖:“着凉了?”
  云烨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可能。”
  “明日再让姜华清给你多开两副药。”
  云烨轻笑:“你不觉得我身上有股药味儿吗?已经是个药罐子了。”
  谢晏辞低下头,脸埋进他的脖颈发丝之间,深吸一口气,又重重的呼出,再张口,声音沙哑了好几个度:“没感觉,一直是这个味道。”
  说着,手掌轻车熟路的探进衣服下摆,摩挲他腰间的细肉。云烨身上痒痒肉多,每每谢晏辞动手总能惹得他弓着腰向后躲闪。
  “烨儿……”
  谢晏辞明显动了心思。
  云烨一把将其按住:“不行。”
  昨天夜里公主殿下将他的药草全糟蹋了,谢晏辞却对此闭口不提,隐隐还有想就此糊弄过去的想法。
  虽然知晓谢晏辞不想让他接触医药的原因,但仍旧免不了失望。说他是失忆后开窍了也好,反正他现在对这方面兴趣颇丰,他不想谢晏辞再阻止。
  “我想学医,拜姜太医为师,每日只待在这东宫里哪都不去,只看看医书种种药草。”
  谢晏辞垂下眼睑,问道:“为何?”
  “我想学,我想早日记忆恢复,让你爱的那个云烨回来。”
  我爱的那个?
  谢晏辞去回想那个和云烨极其相似的人儿,忽然发现不知何时,大脑已经快要分不清谁是谁了。
  同样的容颜,同样的白衣衫,同样的温柔爱笑,两个人很像,却又一点都不像。
  容和有一颗匡扶正道济贫救弱的心,可是怀里这个人没有。
  他虽然顺从,但也一直不满他的护佑,总想自己掌握点什么,然后跳出他的掌控。
  黑暗中,谢晏辞的眼神陡然阴戾,唇间的那点笑也似是染上了淡漠和讥讽。
  怎么可能回得来呢?
  他手掌狠狠的去掐云烨的腰肢,想把这人揉碎了去,但是一用劲总能想起他将人欺负狠了的时候,氤氲的眸子里纯粹干净,什么都不知晓的相信着他。
  心脏闷疼起来,谢晏辞不知道为什么,生理反应的捂着胸口去喘息。
  “行墨?”云烨吓了一跳,爬起来要去点灯。
  谢晏辞将人捞了回来,抱在怀里,忽略自己不知名状的心脏,去回答云烨的问题。
  抱他的动作不轻柔,说话的语气也强硬。
  他道:“你原来不看医书的,而且你也看不懂,还是别瞎折腾了。”
  云烨沉默了许久,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
  谢晏辞还想说些什么哄哄他,刚张开嘴就听云烨说道:“你刚才有事没事?”
  声音闷闷的,不乐意,又担心。
  谢晏辞顿时像哑了一般,不知道该去说什么,只觉得心口又开始疼了,比之前还疼。
  种的药草没了,云烨以为谢晏辞只是不准他再种,谁知竟是比他想的还要绝。
  第二天,医署后院的地直接被平了,铺上了青绿色的地砖,与这东宫红色的屋檐交相呼应着。
  府里的医书全部收到了库房,找了把锁专门锁着,医署也不再允许他随意踏入了。
  “你身子骨不好,学这些劳心伤神,况且我怕你学不精自寻烦恼,学精了又自断疾病,万一对身体有了消极的想法你让我怎么办?”
  这是谢晏辞拿来搪塞他的话,很牵强,但云烨还是选择信了。
  他始终相信谢晏辞都是为了他好,即使不是,那也是他做的不好,没有让自己和之前的云烨很像。
  “哈哈哈哈,太子哥哥果然还是站在我这边的,看你还敢不敢让本公主种地!”
  谢时宁从医署出来,看到云烨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外,一眨不眨的盯着下人们铺砖,开口便是嘚瑟和嘲讽。
  云烨喉结滚动,一句话也没说。
  *
  西楚官员十日一休沐,今天还没到时候,谢晏辞却推了公务要带云烨游湖。
  京城西郊有个庄子,依山傍水,是当今圣上的姐姐平乐长公主出嫁时,先帝为之修建的。因公主名字里带了个“桂”字,庄子里便种满了桂花,后来公主与驸马成亲之后,又在其中添了不少其他的花种。
  而今这庄子花开四季,香飘万里,被人戏称为“百花山庄”,不少文人雅士、少爷小姐们都会来此游玩,即使进不去那庄子,能在旁边的湖中赏景怡情也是好的。
  许是知晓他心中不高兴了,谢晏辞有意补偿,打一棒子再给颗甜枣。
  “烨儿,把手给我。”
  谢晏辞站在游舫上朝他伸出一只手。
  云烨顿了顿才把手递上去。
  登了船,云烨一言不发的朝着船舱走去,谢晏辞跟在身后,一把拦住了他的腰肢。
  伏在他的脖颈上咬他耳朵:“烨儿不高兴了。”
  云烨瞥了眼周围,挑着眉道:“殿下还是先放开我吧,不然陛下也该让你晨昏定省了。”
  想来今日这百花山庄是有贵人在做东,山庄内丝竹管弦,湖面上也多是兰舟画舫,不少贵女团扇遮面的往这边瞅。
  云烨说罢,撇开谢晏辞,径直入了船舱。
  “烨儿。”
  谢晏辞跟在他身后,挑开帘子一道进来,与他相对而坐。
  “我知你心中不满。”
  云烨没理他,自顾自的倒了杯茶。
  太子殿下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再抬眸眼中已是愁绪万千。云烨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手便被人抓了去,送至唇边,在掌心留下滚烫一吻。
  云烨一个激灵,想把手抽走,但却被谢晏辞抓的死死的。
  谢晏辞道:“烨儿,我不让你做那些事情定是有缘由的,就像原来的你不喜欢穿墨袍,那是你的忌讳,即便你失忆了不记得了,但我还记得啊,我又怎能不拦着你?”
  “你是个很执拗的人,只要是你认准的事情便是我也规劝不得,若我现在顺着你,让你去碰那些药草,等你恢复记忆了,埋怨我时我又该找谁哭诉呢?”
  太子殿下这番话说的声情并茂,眉眼微塌,好不可怜兮兮。
  云烨看着他,许久之后动了动被谢晏辞握在掌心里的手。
  食指微曲,把谢晏辞的下巴抬了起来,而后俯身上前,仔细端模这人的皮囊。
  “行墨……”云烨是个冰肌玉骨的美人,就连这嗓音也带着纯粹的钩子,谢晏辞舔了舔自己的后牙槽,他本就对云烨爱不释手,更何况现在他还刻意压低了声音来说给他听。
  云烨看到他滚动的喉结,低下头看了看,随即嗤笑一声,手上用力把人推一边去了。
  而后好整以暇的坐回原位,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整理衣衫:“谢晏辞,我虽见不得你那双眼睛装委屈,但你这定力着实差了些。”
  “照你这样子,随便哪个大臣给你送上个有姿色的美人,你都走不动道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