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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时间:2026-03-22 10:59:45  作者:予茶
  “殿下请说。”
  谢晏辞看着他腰间的玛瑙串,问道:“此等物什做工不凡,戴公子久居深山老林,又是如何得到的?”
  戴兴怀抬起腰间的配饰:“这个吗?”
  他倒是没做隐瞒,如实道:“此物说来话长,应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草民外出打猎,走的远了些,在山崖下遇上了个身负重伤的人。草民见他伤的厉害,但还有一口气在,便将他背回了家照看,后来这人醒来了,走之前给草民留下了这个,草民便一直戴在了身上。”
  
 
第167章 昭雪院里的过往
  戴兴怀将玛瑙串摘了下来,递到谢晏辞手中。
  谢晏辞摩挲了几颗珠子,感受着上面的微凉,道了句:“没想到,戴公子还有这番机缘。”
  说罢,他又将玛瑙串还到了戴兴怀手中。
  *
  平溪宫。
  谢晏辞不敢在书房逗留,安置好了戴兴怀,便匆匆赶了回来。
  “阿轩!”
  方一进门,便见着姬玉轩坐在那梳妆台前,手里拿了个白玉簪,细细端摩着。
  “先把东西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他心下一紧,赶紧走上前,将簪子夺走了去。
  姬玉轩没想拿这白玉簪如何,谢晏辞想要,他便直接松了手。
  “谢晏辞。”姬玉轩看着他,轻轻扯了扯唇角。
  “原先你也给过我一只,但它后来碎了。”
  那时他还在昭雪院,摸到头颅里的银针后,让苏十安给他取出来,但他又怕疼,也怕会忍不住会咬破自己的舌头,便将那白玉簪含在了口中。待银针取出来之后,那白玉簪子也被他咬碎了,碎的厉害,如今早不知散在了何处,找也找不到了。
  谢晏辞一边安抚他,一边让宫人将那些簪子锐物都收起来,没太细想姬玉轩口中的话。
  原先他送给姬玉轩的东西多了去了,簪子更是不计其数,只一个白玉簪而已,他还真是没什么印象。
  “阿轩,那些事情咱们不想了,等你好了,要什么我都给你。”
  姬玉轩低下头,难得的展颜一笑。
  他拉过谢晏辞,万分疲惫的靠在他怀里,缓缓闭上了双眼。
  谢晏辞身形一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吓了一跳,只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阿轩——”
  “晏辞……”
  姬玉轩这般唤他。
  谢晏辞一瞬间止住了话头,双眼一热,泪意便上了来。
  “诶……”他应道。
  姬玉轩抬起手,环住他的腰,提道:“带我出去走走吧,之前我在这东宫,哪里都没去过。”
  谢晏辞嘴唇颤抖,好半天才找回声音。
  他克制着自己,偷偷缓了口气,应道:“好,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姬玉轩笑了笑,抓着谢晏辞身上的锦绸玉缎,安心的睡了。
  他这一生,前半辈子太过潇洒,后半辈子太过蹉跎,如今能活到现在,有些东西,已经不重要了。
  前些日子,他在谢晏辞的书案上看到了一封折子,那是谢晏辞请命康宁帝,要援兵临昭的折子。
  康宁帝也同意了,上面有着朱笔御批的“允”字。
  如此,他来西楚这一趟,到底不算是白费。
  他这一生,心里只记挂过四人。
  一是他的师父,自打父皇母后过世,便一直照看着他,他来时留了书信,算是好好道别过了吧。
  二是他的兄长,如今皇权稳固,叛贼已倒,就连同季渊的战事也有了解决的希望,如此,他也算安心了。
  三是他的儿子,孩子命薄,跟着他一直吃苦,到了最后也没能安乐的活下去,想必现在,正在黄泉一角等着他,想再见他最后一面。
  而这第四,兜兜转转,爱来恨去,说到底,在他心里留下烙印最深的人,还得是谢晏辞。
  这人救过他,给过他一命。
  也骗过他,负过他的感情。
  他们两个好过,恨过,或许也都爱过……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即便现在谢晏辞当真爱他,当真想要重修旧好,但都已经晚了。
  他是时候同他告别,给他这稀里糊涂的一生,一个了结。
  ……
  姬玉轩睡熟了,谢晏辞刚把人放到榻上,广兰殿便来了人。
  “你怎么来了?”
  屏风之外,谢晏辞看着自己的妹妹,问道。
  谢时宁道:“明日我便走了,想来同嫂嫂告个别,下次再见还不知是何时候。”
  谢晏辞饮了口茶,低声遣她回去:“你来的不巧,阿轩刚刚睡了。”
  谢时宁听罢,禁不住蹙眉,不可思议道:“皇兄莫要骗我,嫂嫂这是怎么了,整日都睡着。”
  谢晏辞垂下头去,一时难以开口。
  谢时宁见他沉默,陡然想起了昭雪院中所见,喃喃道:“怕不是四年前,你当真是对他下了死手,这才出了事?怪不得他会那般……”
  “什么?”
  谢晏辞略带不解的看她。
  谢时宁吓了一跳,茶盏没拿稳,差点摔在了地上。
  她怕搞出个什么动静,将姬玉轩吵醒了去,便赶紧扶稳了手中之物,将其放到了案上。
  “你刚刚说什么?”谢晏辞又问了她一遍。
  对着皇兄,谢时宁不敢不答,便道:“……就,四年前那些事,我偷偷跑去过昭雪院,看到过嫂嫂。但我没进去!只是顺着门缝,看到了他,觉得皇兄实在是心狠了些……”
  谢晏辞听她说这些,苦笑一声,接道:“我又何尝不是后悔,午夜梦回,总——什么?!”
  谢晏辞还未说罢,便听到他这妹妹又道了些东西,直让他瞳孔骤缩,背脊发寒。
  他猛的站起身,直愣愣的看着谢时宁,神情实在是可怖。
  “你再说一遍!”
  谢时宁吓得一个哆嗦,还没说完的话也不敢接着再说了,更何况是将方才说的再重复一遍。
  “皇兄,我……”
  “你说啊!”
  谢晏辞额间青筋暴突,质问着自己的妹妹。
  他在恼怒,在震惊,在难以置信。
  他对着谢时宁,像是失了神智的猛兽,但没人比他更清楚,他不是对着谢时宁愤然作色,是对着过去的自己,对着四年前冷心冷肺的谢晏辞!
  “你再说一遍,阿宁,你再说一遍!”
  谢晏辞蹲在她跟前,方才的一切尖锐都缓和了下来,成了铺天盖地的痛,毫不留情的钻入他的骨子里,让他喘不过气。
  他看着谢时宁,眼里带着乞求,尽是谢时宁看不懂的愧疚。
  “我……”
  谢时宁坐在那里,抖着身子,根本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她当真是怕极了,她不知发生了什么,竟让她一向顶天立地的哥哥成了这番模样。
  她从未见过谢晏辞这般,在她刚刚的那番话说出口后,她觉得,自己哥哥的脊梁,一瞬间的折断了。
  
 
第168章 昭雪院里的过往2
  ——人到多情情转薄,而今真个不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
  一座空堂,一块绢帛,谢时宁走罢,平溪宫的外殿只剩了谢晏辞一人。
  他茫茫然的立在大殿中央,手里攥着块烧焦的锦缎,神思空洞,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
  他转过身,想扶着屏风朝着内室走去,却忽的双膝一软,直直的跪在了床榻跟前。
  怪不得……
  怪不得姬玉轩说他踩碎了他的傲骨,怪不得姬玉轩神识不清时会躲在昭雪院中不让人碰,怪不得他唤他吃饭时,这人会伸出手去接……
  原是如此,原是如此。
  “呵……”
  谢晏辞凄然一笑,喉头像是被泪水哽住了,发不出一点声来。
  谢时宁说,四年前的云烨可怜的很,她去到昭雪院那日,听到里面的呜咽,便生了好奇趴在门缝处看。
  她看到屋内凄惨一片,哪里都有血迹,而那个她素来讨厌的人正十指和着血泥,颤颤巍巍的把手伸向了那一片糟糠之处。
  那里有米,有菜,那是东宫下人都不吃的泔水,云烨竟是从那里挑拣能吃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往嘴里送。
  守门的侍卫禀了他的命令,任何人来,都不准踏足那间屋子,任何时候,都不得打开那扇大门。
  ——即便有下人前来送饭。
  所以云烨吃的什么?又是如何在那里活了这么长的时间?
  “谢晏辞,我错了,你来救救我吧。”
  “我道歉了,我认错了,你怎么还不来啊。”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来吧,我求你,你若再不来,就都晚了……”
  天旋地转间,谢晏辞双目煞红,一口鲜血从口中呛出。
  他撑着身子想往床榻走,嘴里断断续续的呢喃着:“阿轩……”
  他都干了什么?
  那是临昭的九王爷啊,是铮铮傲骨一身清贵的人儿啊,他竟是这般待他的,这般辱没他的……
  “阿轩……”谢晏辞跪在那里,五脏六腑都在绞痛,逼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轩,对不起阿轩。
  是我不该将你带回东宫,是我不该让你遇到了我。
  “唔……”
  谢晏辞悲鸣一声,头皮发麻,眼前一片晕眩。
  意识消散之前,他还是没能站起身,最后抖着身子蜷伏在地,捂着从火盆里抢下的荷包一角,不停的道着:“对不起,对不起……”
  *
  三日后。
  “殿下,奴才求你了,你这旧伤不愈,新伤不断的,纵使铁打的身子也有撑不动的一天。”
  “殿下!此事又不是你非去不可,你就歇歇吧,这天儿还下着雨,你这腿上还有伤呢!”
  东宫的石子路上,宝源一边给谢晏辞撑着伞,一边苦口婆心的劝,奈何一句都落不到谢晏辞耳朵里,这人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路过平溪宫的殿前,宝源看着姬玉轩坐在檐廊下,赶紧开口求道:“王爷劝劝我们殿下吧,这么下去,他会把身子熬坏的啊!”
  姬玉轩听到宝源唤他,目光移了移,投到了谢晏辞身上。
  他看了过来,谢晏辞也停下了脚步,等着看他会不会说些什么。
  “你干什么去?”姬玉轩开口问道。
  三日前,谢晏辞昏倒在了内室,他是知晓的。这么些时日,这人在他眼皮子地下消瘦,他不是不知,但他抽不出一点精力去顾虑他,也不想去顾虑他。
  他一开口,谢晏辞便勾起唇来,可还没笑多久便苦涩的蹙眉。
  他有什么好开心的,若不是他,姬玉轩何以羸弱孱孱?他如何能开心?这世上最不该笑的人就是他!
  谢晏辞嘴唇轻颤,暗暗的避开姬玉轩的目光,柔声道:“有人告了御状,要揭发沈相,我去看看。”
  顺便添上一把火,送他倒台。
  谢晏辞说罢,期待着姬玉轩继续问他,可他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再说一句。
  谢晏辞扯了扯唇角,狼狈的紧。
  “……你,你好生歇着,等事情了了我便回来。”
  说完抬脚就走,边走还边想着,他实在是不该说回来的话,姬玉轩怕是一点都不想见到他,巴不得要离他远远的。
  ……
  晚间,德兰宫。
  小太监跌跌撞撞的推门进去,扑通一声跪在了皇贵妃跟前,哆哆嗦嗦的说不成话。
  皇贵妃正包着指甲,见他如此,轻瞥了眼,厉声斥道:“干什么慌慌张张的,一点分寸都没有!”
  小太监不敢耽搁,赶紧禀道:“娘娘,娘娘!出事了,沈相出事了!”
  “今早有人敲响了登闻鼓,状告沈相科举舞弊,栽赃嫁祸,还说沈公子的状元是偷来的,眼下事情已经查清,陛下要削了沈相官职,准备三日后,举家流放呢!”
  啪啦——
  皇贵妃直接站起了身,连带着掀翻了盛着凤仙花的盘碟。
  “不可能!”
  皇贵妃道。
  她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对着小太监问道:“哥哥呢?那人是什么来头,说敲鼓就敲鼓,难道哥哥就没有一点防范吗!”
  小太监道:“娘娘,那人不过是个猎户,一介流氓罢了,但那御状却告的突然,今日早朝之上起的鼓声,陛下听到后,直接将人带上了金銮殿,即便沈相知晓他的身份,也是一点法子都没了,况且……况且……”
  小太监一个狠心,咬咬牙,什么都给道了个干净。
  “原先只科举一事,沈相还不足以被流放,沈公子都已经殁了,陛下再去追究,最多也只是让沈相左迁出京,但在那猎户之后,太子殿下也出了列,将沈相之前的种种都给抖搂了出来,陛下听后大怒,当即将沈相扣在了宫中,还命吏部去查,现下……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小太监还没说完,皇贵妃便一阵晕眩,扶着头颅,栽坐在了软垫上。
  “不……”
  皇贵妃睁开眼,扶着嬷嬷的手,要去找康宁帝:“不,沈家在朝多年,都是尽心尽忠,陛下不会如此绝情,本宫这就去求陛下,求陛下放了沈家。”
  说着皇贵妃就要往外走,小太监赶忙去拦,恨不得抱住她的双脚不让她走。
  “娘娘,娘娘去不得啊!沈相之事已成定局,娘娘再去那就是火上浇油啊!”
  嬷嬷也拽着她,劝道:“娘娘,眼下圣旨还没到德兰宫,那陛下就还念着对娘娘的旧情,现如今,娘娘去求陛下,倒不如想想该如何于这宫中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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