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疚杀(古代架空)——叶凉初

时间:2026-03-22 11:08:43  作者:叶凉初
  “但事已至此,又不能把才人们退回去,我少不得想些娱乐,让她们尽量安分才好。至于你,就一直装成一个黑面君王就好,让她们觉得近不了身,也就不会有非分之想了。除了崔碧,我看其他两位倒也安分,可能是因为年纪尚小吧。”楚儿条理清晰,有板有眼的回答倒让朱七颇为吃惊。
  “楚儿,你变了。这说话的风度才是真正的皇后模样。还有······”朱七的未尽之语,让氏楚儿接了过去:“朱七,你是不是想问我,现在还爱你吗?爱,但我更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不管你朱七爱不爱我,我都知道你对我已经尽力的好了,如今我是大梁的皇后,我就该做一个皇后该做的,我不会再在过去的事情上追究了,朱七,你放心。最近你去过光禄府了么?李桢和季师傅可好?”楚儿仰着脸,静静看着朱七。朱七把她拉近来,在她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说:“前些天才去过,他们好着呢!季师傅倒是借着宫中选秀的事,关照我留意李桢的婚事,可李桢听了坚决反对,还生了很大的气,楚儿,你如何看这件事?”
  这个问题给楚儿,确实是最佳人选。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这样的机会,她仍然不管不顾地要嫁给朱七么?这一年来的日子,她过的还不够么?可是,每一个人的生活分成表里两部分,朱七如此,李桢也是,她氏楚儿当然也不例外。李桢拒绝,楚儿当然知道原因,但一年两年可以,随着年纪的上去,堂堂光禄大夫当然需要一个同样光鲜亮丽的夫人,虽然在这一点上,李桢的压力没有朱七大,但成亲也是必然的。可是,李桢的抗拒也能理解。如果能为朱七这样的人所爱,世界还有什么诱惑?楚儿只觉得心里一阵颤抖。
  “我的看法和季师傅一样,李桢应该成亲了,这也是早晚的事。”楚儿道,“朱七,我这样说你是不是很痛苦?”
  虽然朱七和楚儿之间已经没有秘密,他们可能比世上所有的夫妻都透明坦白,可是,这个问题,朱七如何回答她。痛,那天季师傅提议时,他已经感觉到了,对于朱七来说,这种心痛是双倍的,他既体会了自己此刻的难受,同样体会到了他与楚儿成亲时,李桢的痛苦。可是,季师傅和楚儿说得对,李桢早晚也是要成亲的,他与他的关系,只能包裹在另一种安全正常的关系里,才能持续。这一点,即使他贵为天子,也无法改变,或者正因此,而必需承受更多。但朱七很少在这样的困惑里打转,因为他坚信,与楚儿也好,与李桢也罢,他们的相遇相识更多的是因为天意使然,他不想违逆,这样一想,他就不再纠结,能轻易摆脱出来。
  “楚儿,你怨我么?”朱七问。
  “怨啊,可是如今已经上了贼船,下来就掉海里啦,只得过一日是一日啦。”楚儿一边整理手中的绣品,一边说,最近,她在组织宫中的女子进行绣品比赛,也很忙。可是,当所有的娱乐都失去乐趣时,才人们的注意力仍然要归结到朱七身上来,这真是一个无解的难题。如果李桢成了亲,他与朱七的关系会不会有所改变,而朱七与后宫的关系又会不会因此改变呢?
  季云成一身短打,略为化了妆,出现在林府的大门口,不一会,就看到林府走出一个老妈子来,提着一个包袱出门去。
  “大婶,请问这府上是姓马么?”季云成见老妈子面生,便上前搭讪。
  “不是啊,我们府上姓林,你问这个做什么?”老妈子上下打量着季云成。
  “哦,那搞错了,我是来找点活做,央人荐了来,可能是走错地方了。”季云成故意仔细看着林府的大门,那老妈子立即说:“这位小哥,这是林府,从来就是,府上就林老爷夫妇和一个少爷,不可能弄错的。”
  “哦,那是错不了,我要去的马府,有一位小姐正要出阁,因此家里活多。”季云成陪着笑脸,果然那老妈子如他所愿,热情地说:“我当然不会骗你啦,我家从前倒也有一位小姐名唤珠叽的,听说成亲那夜新郎被洛阳府带走了,林小姐从此疯疯癫癫,不久就失足在池中没了。”老妈子的话像炸雷般响过季云成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呐呐不成语。
  “小哥,你继续去找姓马的府上吧,我要出街去了。”老妈子见季云成没有给她期待的惊诧反馈, 有点失望。摞下一句话走了。
  回到家中,季云成连晚饭都没吃,就进了自己的院子。至于今天为何心血来潮去了林府,季云成自己也不清楚,也许是前些日子提起李桢的婚事,让他想起三年前林家的那场婚礼,不知道林小姐如今是怎样的情形,婚虽然没有结成,但珠玑是个姑娘家,季云成有点担心她此后的处境,没想到,比他担心的更为可怕,居然疯癫,失足而亡。这桩婚事,完全是季云成一手促成的,虽然他是出于好意,但结局如此不堪,让他不得不仔细考量目前的状况,又是李桢成亲的事,他是不是该让李桢顺其自然,自己作主?李桢不愿意,那就等等再说吧。
  “臣妾给皇上请安!”朱七正大步流星往太极殿去,为了某些特别的原因,他每日一大早就从清宁宫步行到太极殿,饶是这样,还是遇到了眼前这只拦路虎,看来,一定是有意为之。
  朱七只得停下了脚步,只见一个着粉色衣裙的女子垂首跪在眼前,身后是四个宫女,看来,是新进的才人之一,可怜他谁是谁都分不清。
  “平身吧!这么一大早的,要往哪里去?”朱七的语气本是和蔼的,想到楚儿要让他做个黑面君王,便严肃了脸色。
  那跪下的女子说:“臣妾正要往清宁宫去给皇后请安。”
  才人们给皇后请安是每日惯例,为何从前从未遇到过,可见,眼前的偶遇是人家有意为之,朱七抬起脚步,毫不留恋地说:“去吧,皇后已经起来了。”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温度,更没有看那女子的脸,便快步走远了。
  崔碧抬头,向着朱七的方向,狠狠地噘起嘴巴,这什么皇上嘛,进宫都快一个月了,她敢打赌他叫不上她的名字来,今天好不容易设伏在此,他倒好,连正眼也没有瞧她一下,难不成他真的一心一意在皇后身上?皇后的确明媚动人,但不是说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么?朱七的背影挺拔,走路带风,渐渐远去,崔碧舍不得收回目光。虽然她有一肚子委屈要向人诉说,但既不能向皇后说,更不能向才人们说,她们肯定会笑她是心机女,问题是,心机还没有得逞。
  崔碧不知道,背向她大步离开的朱七,心里也是如鼓点般剧烈跳跃,久久才平静下来。楚儿说过,三人之中,那崔碧性情最为泼辣,说不定哪天做点出格的事情出来。想必,那女子就是崔碧了,但若朱七下次再见她,还是认不得,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有看到她的脸,他只顾着自己装高冷了。
  不行,他得去看看李桢压压惊。可是,李桢居然不在府上,去了刘瑞丰那儿,迎接朱七的,是季云成。
  “皇上,我昨儿去了个地方。”季云成说。
  “去了哪儿,季师傅是不是有话要说。”朱七好奇。
  “皇上还记得三年前,你与李桢在洛阳的重逢?”季云成问。
  “自然,要不是我,李桢早就当了新郎了。”朱七回忆起来,嘴角含笑。
  “是啊,可惜那林府的小姐从此疯癫,后来失足淹死了。”季云成叹息道。
  “啊?那倒是罪过。”朱七早已想不起林小姐的模样,但要不是李桢,她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命运啊。回忆带起往事的沉渣,朱七很自然地想到了洛阳府大牢的那一幕,三年了,颜丁应该早就尸骨无存,可是,那样他对颜雨桐那点欠疚的来源就会消失么?对,必须相失,已经消失。
  
 
第88章 险些
  这时的李桢正在刘瑞丰的少卿府中喝酒,到洛阳以后,他还是第一次来到瑞丰的府上,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洛阳,他本能地深居简出,好像洛阳的空气里自带危险的信息,又或者是三年前的那次被捕总在记忆深处提醒着他。可是,刘瑞丰再三邀请,而且,瑞丰是一个知根知底的自己人,应该无妨。可是一大早,遍寻不见季云成,李桢就留下了话,自己来到了少卿府。
  酒桌上,李桢第一次见到了颜富,刘瑞丰介绍说,颜富虽是个商人,可他有个妹妹叫颜雨桐,是先皇的宠妃,是小王子朱唯的生母。和刘瑞丰一样,李桢对颜雨桐也不过是耳闻,既是皇亲国戚,自然给予相当的礼仪,何况是他刘瑞丰的朋友,李贞一向是温和大度的人,加上洛阳府尹,四个人边喝边聊,十分开怀。那颜富虽然年长他们许多,但因为是商人吧,机灵善言,把气氛调度得十分融洽,欢声笑语不断。
  颜富喝了一杯,放下酒杯,说:“今日得见李大人,和刘少卿一样,青年才俊,了不得,能结识二位,心中自然十分痛快,可惜黄保兄不能来。”
  洛阳府尹说:“黄保今日有大事要办,所以不能前来,无妨,我们下回再聚,原班人马,洛阳府,我请客。”
  刘瑞丰说:“唉,这种场合,让我想到从前在流云书院时,朱七,哦不,当今圣上第一次来书院时,我和他一见如故,居然喝得酩酊大醉,睡了三天三夜,往后,和朱七,哦不,皇上喝酒的机会怕是不多了,可是人生处处是风景,这不又有新的朋友嘛,李桢,以后喝酒必须来,算你一个。”
  此刻的李桢,只是木木地点点头,好在他本不是面部表情十分丰富的人,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名字,黄保!不是么,他们刚刚说的就是黄保。三年前,就是这个黄保带人将自己从林府带到洛阳府大牢的。此黄保必是那黄保无疑,没想到三年了,他仍在大牢做事。好在他今天没来少卿府,不然,李桢想着,冷汗涔涔,一时如坐针毡,幸好座中各人已经喝多了,视线模糊,看不清李桢脸上的表情,更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失态。此刻,朱七是李桢唯一想马上见到的人,他必须和他商量一个对策。
  见李桢白着一张脸回府,季云成十分担心地迎了上去。
  “桢儿,你脸色不好,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喝多了?”
  “师傅,你跟我来。”李桢没有停留,季云成忙跟着进了院子,进了房间,李桢返身关上了房门。
  “到底出了什么事?桢儿,你可别吓我。”季云成说。
  “师傅,你坐下。师傅,你还记得,三年前,我在林府的婚礼上被带走?”李桢问。
  季云成心中一惊,莫非李桢也知道了林珠玑坠池而亡的事了?自己只告诉了朱七,朱七刚刚出门,没有时间告诉李桢。那,他是从别处打听来的?
  “桢儿,这件事情也不是你的错,只能说那林小姐太过脆弱了。“季云成试图安慰李桢,但他看到李桢抬起惊愕的眼睛,问:“师傅,那林小姐怎么了?”
  “呃,你不是为着林小姐的事情么?”季云成后悔自己失言,但此情此景,不得不将林小姐的事和盘托出,李桢听罢,久久不能语。
  “桢儿?”季云成担忧地望着李桢。
  “师傅,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为着自己,总在伤害别人,难道我的命,就比别人的值钱么?人都是父母生养,应该是平等的。颜丁,林小姐,他们可都是因我而死的。”李桢的眼睛里涌起泪水。
  “桢儿,你不该这么想。你说的对,人是生而平等的,但你呢,你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不幸生在帝王家,可你这十多年里,吃了多少常人没有吃的苦,担惊受怕地度过每一天,你又有什么错呢?人各自有命,各自承担,怪不得别人。”季云成拍拍李桢的肩膀,“对了,桢儿,你刚刚想说的不是林小姐的事,那是什么事?”
  “是黄保,师傅,你还记得他?”李桢抬眼看季云成。
  “黄保?是不是那天晚上来带我们走的那个洛阳府狱头?”季云成心里别的一跳,难不成李桢遇上黄保了?这事可大可小,难怪李桢的脸都白了呢!
  杀尽前朝皇子皇孙是大梁第一铁律,朱批朝立下的重要规矩,若黄保能证明李桢是前朝皇子,恐怕朱七也保不了他,不是保不了,而是要承担可怕的风险和压力。
  “正是他。今日我去少卿府,刘瑞丰提到了他,幸好他忙于公务没有前来,若来了,桢儿今天就在劫难逃了。”李桢道。
  季云成松了一口气:“既然没有遇到,明日朱七来时再商量,你先歇下吧,吃了这一惊吓,怕是晚上又要睡不好。”季云成安慰着李桢,退了出去。
  可是李桢哪里睡得着,脑子里风车似地转,如果告诉朱七,朱七当然有的是办法,最简单的,就是一刀把黄保杀了,一了百了,不不不,李桢的双手再也不要沾染别人的鲜血,还是找个碴儿将黄保流放了事,或者,干脆将他升官外任,五年十年之后,他或许再也认不出李桢了。可黄保是一个聪明人,他一定会搞清楚此中的缘由,如果他将这个秘密告诉别人,李桢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
  朱七和季云成都赞成将黄保杀了了事,李桢坚决不同意。他说:“若我是因为不幸生在帝王家而要承受这无辜的命运,那颜丁珠玑岂不是更无辜?如今还要加上奉命执法的黄保,朱七,这就是你的大梁么?殉私枉法,亲疏有别?”
  “可是,李桢,黄保是见过你的人,他的存在,对你始终是个威胁。”朱七说。
  “你可以把他派去别处,让我们今生不得相见,朱七,不用担心,这是最妥当的做法。日后再有不测,我不会怪你。”李桢央求道。
  李桢,这不是你怪不怪我的问题,你知道你在我心中的份量,我如何能将你置于危险之中,哪怕一点点?但李桢的态度坚决,朱七无法勉强,他答应给黄保一个宣威将军的职位,即日去往汴梁赴任。当下,他做了另一件事,就是派人分赴长安汴梁,找到了另外两个当时洛阳府的牢头狱卒,妥善处置。
  黄保心下十分高兴,但也觉异常奇怪,突然通知官至将军,事先一点预兆也没有,他不知道是哪件事情做对了,令皇上这样满意。唯一的不好是要离开洛阳,和刚刚认下的小弟刘瑞丰告别。
  “恭喜大哥,时来运转,连升三级啊!”刘瑞丰一进门就拱手道贺。
  黄保脑门一拍,是了,肯定是这位高权重的小弟的功劳。忙忙作揖谢道:“小俭,是不是你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了?”
  “我?没有啊!真的不是我。”刘瑞丰也是吃了一惊,“大哥在这洛阳府大牢一守就是多年,保得洛阳市面河清海晏,皇上自然也看在眼里,轮也轮到你升官了。只是,大哥此去汴梁,你我之间,倒是疏远些了。”
  “我也是这么想呢,我和你,这仅剩的两个黄家后人,刚刚团聚,却又要分开了。不过小弟你放心,大哥一定好好努力,早日回来洛阳,继续我们的大事。”黄保满怀信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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