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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博主在古代发家致富(穿越重生)——可可红茶

时间:2026-03-22 11:39:55  作者:可可红茶
  宋远山翻身下马,挨个摸了摸儿女们的脑袋,目光满是慈爱:“路上可还顺利?”
  “顺利得很!”宋晚舟挽住父亲的胳膊,“爹,你怎么亲自来接我们了?”
  宋远山笑了笑:“今日正好轮值,算着你们该到了,就出来看看。”
  有宋远山这个指挥佥事在,车队很快通过城门检查,径直前往卫所安排的宅院。
  宅院比上次来时更显整洁,显然已打扫过。
  安顿好行李,一家人围坐用餐之际,宋远山才说起南阳府戒严的原因。
  “河东府的忠王有不臣之心,近日动作频频。”
  河东府地处松州与韩州的交界地带,几年前,宋芫前往韩州行商时,还在河东府短暂停留过几日。
  如今河东府的忠王暗中招兵买马,蠢蠢欲动,显然打算趁辰王与朝廷对峙之际,浑水摸鱼。
  宋远山神色凝重地放下筷子:“忠王封地虽小,但河东府地处要冲,若他起兵,韩州腹背受敌,怕是难以抵挡。朝廷已密令南阳卫所加强戒备,随时准备驰援。”
  宋芫眉头紧锁:“忠王素来低调,怎会突然......”
  “据说是得了辰王许诺。”宋远山颇为头痛道,“若助辰王成事,许他淮忻两地。”
  宋芫:......
  这辰王还真是个大忽悠,先是忽悠了永王,再是福王,现在又是忠王,接下来还不知会轮到哪个倒霉蛋。
  宋晚舟听得似懂非懂,但看宋远山神色凝重,也知事态严重。
  宋争渡问道:“爹,朝廷可有对策?”
  宋远山摇头:“朝廷兵力捉襟见肘,眼下只能命南阳卫所严阵以待。”
  这时,一直沉默的宋皎皎突然开口:“爹,忠王若要出兵,必走哪条路?”
  宋远山一怔,随即答道:“河东府与韩州之间唯有两条道可走,一是陈留镇的官道,二是绕行白水河。”
  宋皎皎眸光微闪,指尖蘸了茶水,在桌面上迅速勾勒出简易地形图:“陈留镇地势平坦,易攻难守,忠王若走此路,必会速战速决。”
  “但若在此处设下疑兵,佯装大军驻扎,再派小股精锐烧毁沿途草料场,逼他们改走白水河。”
  她指尖划过桌面,停在白水河畔的一处峡谷:“此处名为‘虎跳涧’,两岸峭壁陡立,只需提前埋伏弓弩手,待敌军过半时断其后路,便可瓮中捉鳖。”
  屋内一时寂静。
  宋远山盯着女儿画出的水痕地图,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他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安静习武的小女儿,竟有如此军事谋略。
  “皎皎,你怎会想到这些?”宋远山声音有些发紧。
  宋皎皎收回手指,淡淡道:“前些日子整理大哥书房时,偶然翻到《九边兵略》,便随手翻阅了几页。方才听爹爹说起忠王之事,忽然想起书中‘以逸待劳’之计。”
  宋争渡若有所思:“虎跳涧确实是个设伏的好地方,但忠王未必会中计。”
  “所以要先逼他们改道。”宋皎皎眼眸闪过一丝锋芒,“陈留镇官道沿途有三个草料场,若同时起火,大军无草料补给,必会选择绕行白水河。”
  “届时我们只需放出风声,说朝廷已派重兵把守白水河上游,他们反而会以为虎跳涧是条生路。”
  宋芫拍手叫好:“妙啊!这叫‘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宋远山神色复杂地看着小女儿,半晌才道:“皎皎,你可知若是判断失误,会有什么后果?”
  “若忠王不上当,大不了退回南阳府据守。”宋皎皎镇定道,“但若成功,不仅能解韩州之危,还能重创忠王精锐。”
  “爹爹常说‘用兵之道,存乎一心’,女儿只是觉得,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设局。”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在宋皎皎漂亮的小脸上。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默默练剑的少女,而像是一位运筹帷幄的将领。
  宋远山忽然大笑:“好!不愧是我宋远山的女儿!明日我便将此法呈报指挥使大人。”
  宋晚舟惊讶地看着妹妹,目光崇拜:“皎皎,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宋皎皎抿嘴一笑:“姐姐整日忙着生意,我闲来无事,便多看了些杂书。”
  夜深人静时,宋远山独自在院中踱步。
  他仰望星空,心中既欣慰又忧虑。
  皎皎的军事天赋远超他的想象,但战场凶险,他实在不忍心让女儿卷入其中。
  “爹怎么还没睡?”宋芫披着外袍从厢房走出,手里还提着一壶温热的酒。
  宋远山接过儿子递来的酒杯,苦笑道:“在想皎皎的事。这孩子今日一番话,让我既惊喜又担忧。”
  宋芫在石凳上坐下,给自己也斟了一杯:“爹是担心皎皎太过锋芒毕露?”
  “她若是个男儿身,我定当全力栽培。”宋远山仰头饮尽杯中酒,“可这世道,女子从军终究......”
  “爹可知道前朝的平阳昭公主?”宋芫突然道,“平阳昭公主率‘娘子军’助高祖定鼎天下,驻守苇泽关时,突厥人闻风丧胆。”
  “史书工笔,何曾因她是女子就减半分光彩?”
  听闻宋芫这番振聋发聩的话,宋远山先是一怔,继而陷入长久的沉默。
  是啊,古往今来,巾帼英雄辈出,在历史长河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平阳昭公主能做到的,难道皎皎就不行吗?宋远山在心中反复思忖着。
  然而,身为父亲,他又怎能不担忧。
  可这乱世之中,战场瞬息万变,刀剑无眼。
  若皎皎有个三长两短,他该如何向亡妻交代?又如何能心安?
  宋远山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杯中残酒微微晃动,恰似他此刻波澜起伏的心。
  他想起皎皎方才在席间,那副沉着冷静、指点江山的模样,比许多久经沙场的将领还要从容。
  那种与生俱来的军事天赋,仿佛就是为战场而生的。
  见宋远山表情略有挣扎,宋芫适时开口道:“爹,皎皎不是笼中鸟。她既有这份天赋,就该让她翱翔。”
  “您看她练剑时的狠劲,哪次不是练到双手磨出血泡都不肯停?”
  宋远山眼前浮现出小女儿在院中练剑的身影,一招一式凌厉果决,确实不是寻常闺阁女子能有的坚韧。
  “况且,”宋芫继续道,“如今这世道,女子若没有自保之力,反倒更危险。”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宋远山心上。
  他想起北疆遭胡人劫掠时,那些手无寸铁的妇孺是如何惨遭屠戮。
  乱世之中,柔弱反倒成了原罪。
  宋远山长叹一声:“你说得对。是为父着相了。皎皎既有此志,我这做父亲的,自当为她铺路。”
  宋芫露出欣慰的笑容:“爹英明。”
  宋远山放下酒杯,微微抬眼,透过朦胧的夜色,他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眼前的青年,朗目疏眉,神采飞扬,容貌也与记忆中的大树有着细微差别。
  阿芫则更加俊朗,眉宇间少了些痞气,也不再一副阴狠模样,反而多了几分温润与从容。
  他以前怎么会认为大树只是“开窍了”呢?
  明明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啊。
  宋芫被他爹的目光看得浑身毛毛的,咽了咽唾沫:“爹你看我做什么?”
  宋远山收回目光,摇头:“来,陪为父再喝两杯。”
  父子二人又饮了几杯,直到月上中天才各自回房。
  接下来几日,宋远山依旧是早出晚归,宋芫带着宋晚舟出门盘账。
  南阳府的几间铺子生意都还不错,尤其是悦茶,在冬日里卖得格外红火。
  宋芫查完账,又去看了新盘下的两间铺面,打算年后开张,售卖粮食和棉布。
  宋晚舟则忙着与南阳府的几家布庄洽谈合作,想将花想容的妆品铺到南阳府来。
  腊月廿八,南阳府飘起了鹅毛大雪。
  兄妹几人窝在屋内吃锅子,热气腾腾的铜锅摆在中央,鲜红的炭火将汤汁煮得咕嘟作响。
  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羊肉,在滚烫的汤中轻轻一涮,蘸上特制的芝麻酱,满口鲜香。
  哇,满足!
  “这天气吃锅子最舒服了。”宋芫喟叹一声。
  “对了,哥,嫂子不来和我们一起过年吗?”宋晚舟眨巴着眼睛问道。
  “他啊...”宋芫顿了顿。
  年前,福王又派了几支兵马试探建平府,但都被打了个片甲不留。
  最后福王大概是恼羞成怒,竟集结了一万大军,准备强攻建平府。
  舒长钰不得不亲自前往坐镇,临走时只匆匆留下一句“年后再见”。
  “他有要事在身,暂时回不来。”宋芫夹了块豆腐放进锅里,轻描淡写地说道。
  宋争渡握着筷子的手一顿。
  而宋晚舟敏锐地察觉到大哥语气中的失落,正想说什么,却被宋皎皎悄悄拉住了衣袖。
  “姐,尝尝这个。”宋皎皎将涮好的羊肉夹到她碗里,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腊月三十,南阳府张灯结彩,街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都忙着准备年夜饭。
  宋远山难得休沐在家,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拿手菜。
  宋晚舟和宋皎皎帮着厨娘包饺子,宋芫和宋争渡则忙着贴春联、挂灯笼。
  夜幕降临,丰盛的年夜饭摆满了桌子。
  宋远山举起酒杯:“这一年,你们都辛苦了。来年,愿我们一家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干杯!”兄妹几人齐声应和。
  酒过三巡,宋远山突然从怀中取出几个红封:“来,压岁钱。”
  “谢谢爹!”宋晚舟欢呼着接过,迫不及待地拆开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十、十两银子?!”
  宋芫和宋争渡的红封里也是十两,就连宋皎皎也不例外。
  “爹,您这是......”宋芫有些惊讶。
  要知道,往年压岁钱最多也就一两银子。
  宋远山笑了笑:“今年收成好,为父的俸禄也涨了些。你们都是好孩子,该得的。”
  宋芫敏锐地注意到,宋远山说这话时,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眼神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年夜饭后,一家人围坐在炭盆旁守岁。
  宋晚舟叽叽喳喳讲着淮州的见闻,其他人边听边嗑瓜子,屋内其乐融融。
  子时将至,外面的爆竹声渐渐密集起来。
  “走,放爆竹去!”
  火树银花不夜天,新年的钟声敲响,宣告着又一个春秋的开始。
  
 
第787章 康瑞七年(双更合一)
  正月初六,宋家兄妹启程返回云山县。
  路上,宋芫便收到消息,建平府战事已告一段落,福王大军在遭遇伏击后损失惨重,被迫撤回宜州休整。
  要说,这福王也是瞎折腾,建平府一战损兵折将不说,还白白耗费了大量粮草,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宋芫得知消息后,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他虽对舒长钰的能力毫不怀疑,但战场凶险,难免担忧。
  正月初十,车队终于回到云山县。
  在县城歇了一晚,翌日清晨赶回张家村,走亲访友。
  连自家大门都没进,便先到牛家坐了坐。
  而后是石头家。
  这几年,他家在村里的地全靠石头哥帮忙料理,于情于理都得好好感谢。
  可没想到,在石头家碰见了同来拜年的马楷承。
  “嘿嘿嘿,宋大哥。”马楷承挠着头傻笑。
  宋芫斜睨他一眼,这小胖子眼光倒是好,早早相中了荷花这朵村里最水灵的花。
  “哟,这不是马家小子吗?”宋芫故意打趣道,“大过年的不在家待着,跑石头哥这儿献殷勤来了?”
  马楷承一张圆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宋争渡无奈的笑着摇头。
  见马楷承窘迫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宋芫也不再故意逗他,转而与石头聊起榨油坊的事情。
  宋争渡则问起马楷承的功课,今年他与赵家平、周腾都准备下场院试。
  马楷承有些心里没底,宋争渡问了他几个经义问题,马楷承回答得磕磕绊绊。
  宋争渡便心里有数,这次院试,马楷承十有八九是过不了了。
  但他也不想打击马楷承的信心,于是道:“我整理了些院试常考的经义要点,你一会儿过来拿。”
  马楷承感激地看着宋争渡:“好,我一会儿就去取,保证会好好背!”
  宋芫这边也聊得差不多了,顺便又去村长家转了一圈。
  村长年纪愈发大了,出现严重耳背,宋芫与他交谈都得扯着嗓子喊。
  不过村长精神头还不错,看到宋芫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拉着他的手就不松开。
  宋芫好不容易从村长家出来,已日头偏西。
  溜达着往家走的路上,还被村民们塞了好些吃的,直到宋芫双手满满当当,实在拿不下了,村民们才罢休。
  回到家中,宋芫把村民们送的腊肉、糍粑等物交给厨房,搓着手进了堂屋烤火。
  就见宋争渡与马楷承坐在火盆旁,正讨论着一篇经义文章。
  马楷承皱着胖乎乎的脸,苦思冥想。
  “哟!这么认真?”宋芫开口打趣道。
  “马兄下月要参加院试,我帮他梳理梳理经义要点。”宋争渡解释。
  马楷承抬起头,可怜巴巴看向宋芫:“主要还是我这脑子太笨,好多要点绕来绕去,我就迷糊了。”
  说着,他一脸懊恼。
  读书上的事儿,宋芫是帮不上忙了,只好让阿乾做几道补脑的菜,给马楷承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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