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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无可恕(近代现代)——魏嗨嗨

时间:2026-03-22 12:19:18  作者:魏嗨嗨
  我说,也不是不可以,演技算特长吗?
  张一安说,算吧。
  我说,那特长也是要加分的老师。
  张一安侧过脸笑了一下。
  到附近民宿后我准备下车,张一安又把我拉住。我顿了一下,回头看他。张一安拉过我的左手,在很认真看我手背上的疤,然后又翻到手心。
  我说,怎么,第一次见?
  张一安没搭理我这句话,问,一把刀直接穿过去吗?
  我想起我给多吉说的话,现在后知后觉,有点后悔这么说。我想抽出来手,但是又被张一安攥住。我说,早过去了,我说的也有点夸张,你知道,吓一吓多吉——
  张一安没说什么,还在看我的左手。我有点无奈,我说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刚见面的时候你不就问过我吗?怎么今天又触景伤情,好了,没那么夸张,真的——
  张一安像是没听见我的话,抬起来我的左手,温热的吻落在伤疤上。嘴唇离开我的手背后,张一安抬起头,朝我很认真地说,不会再疼了。
  我本来想说,其实也不疼了,单纯会抽筋。话没说出口,我感觉自己小指颤动了一下。张一安还在攥着我的手,我说你松开一下,张一安没有动,问为什么。我说,不是,我小拇指好像能动了——
  张一安立马松开,我举起来自己左手。
  俩个人都在很紧张地盯着它看。
  我还在举着。张一安挨着我,两人在车里屏息凝神,脑袋凑在一起。
  张一安很小声问我,真的可以动了吗?
  我说,真的,我刚才感觉到了,你看——
  张一安立马重新盯着我的手。我静默一会,飞速比了个中指,然后拉开车门就跑。还没跑到民宿门口就被捉住,我上气不接下气蹲在地上笑,张一安把我拎起来,我故意闭着眼不看他。
  张一安半怒半笑,又耍我陈西迪?
  我笑的肚子有点痛,我说,逗一逗你,好了,不要在门口打架,要打去床上打——
  张一安问,所以到底能不能动?
  我说到房间演示给你看。
  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我躺在张一安怀里,重新把手举起来。我试着重现小拇指的颤动,但是它还是不怎么听我使唤。我叹口气,说,好像又不能动了,再用力就抽筋了。
  张一安没说什么,轻轻握住我的手。我困得不行,身上也很酸,半梦半醒间感觉张一安还在揉我的手背。我笑了一下,眼睛闭着,问他,你知道你现在摸的是谁的手吗?
  张一安动作顿了一下,问我,谁的?
  我说,墨西哥黑手党老大的手。
  张一安笑起来,怎么还有后续呢。
  第二天清晨,我们把车开到卡廓寺附近。张一安一边停车,一边说,我就知道当年多吉是瞎讲的。我说,瞎讲什么?张一安熄火,说,当年他说卡廓寺禁止燃油车,只允许骑摩托,我就知道是他瞎编的,现在停车场都给画出来了。
  我看了眼周围地上画好的停车位置,笑起来。实际上我还是很困,昨天逗他逗过火了,很晚才睡,结果张一安又要来抢头香。我打了个哈欠,张一安还是很有精神,年轻真好。
  我下车跟张一安慢慢朝卡廓寺走去。一边走一边跟张一安算账,我说昨天快一点才睡,不到七点起来,卡廓寺九点开门,现在还有一个多小时,咱们就算要抢头香是不是起来的也太早了一点?
  张一安表情很严肃,说,以防万一。
  我反驳,我说心诚则灵知道吗?也不是非要争第一个的,算了,总比上次好,上次你四点还是五点就把我拽起来拉卡廓寺了——
  张一安也跟着笑了两声。我们走到卡廓寺前,依旧没开门。张一安就很有耐心地站在门口等。我有点无奈,问,头香真有那么灵验吗?张一安点点头。我被勾起好奇心,问,所以你当年许的什么愿望,我问你你也不告诉我。
  张一安微微垂眼看我。
  我说,现在还不能说吗?
  张一安想了想,说,其实可以说,已经实现了,算是来还愿。
  我问,所以到底是什么?
  早上的风还是有点冷。张一安挨着我,朝我笑了一下,说,我许愿的时候换了一次,最开始的时候我许愿你不要离开我。
  我没说话,抬头看着张一安。
  张一安说,不过我撤回了。
  我哑然失笑,我说这还能撤回吗?
  张一安也笑起来,说,能啊,我说神请你忽略刚才那个,我重新许一个。说完张一安顿了一下,清清嗓子,说,然后我就许了第二个。我说,所以第二个是不是请神明保佑我们最后还会在一起?
  张一安摇摇头,说,不是,我求祂让陈西迪愿意活下去。
  “无论我们会怎么样,请让陈西迪愿意活下去,我只要这个就好了。”
  张一安俯身抵住我的额头,拉过我的手放在掌心取暖,朝我笑笑,说,所以在阿里曲酒吧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愿望还是被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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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想要报警但又因害怕报复于是放弃的多吉》
  ps:出门在外大家千万不要学陈西迪瞎扯淡啊!
 
 
第110章 张一安
  卡廓寺在这七年里似乎没有多大的变化。想来也是很神奇,七年里人与事都是万般磋磨翻天剧变,西藏遥远的一隅,卡廓寺还是这样,连门口卖的藏香包装都没变。最大的变化是门口多了画好的停车位置。
  世界上总有没变的东西。
  我站在殿前,远远望着神像下的身影。男人的背影还是瘦削,他很虔诚地将正在缓慢燃烧的香举起,低低跪在蒲团上,松松扎起的长发从他一侧肩头垂下。他就这样静默地俯身很长时间。
  最后他终于抬起头,直起身,扭头朝我看来。
  我朝陈西迪笑了一下。
  陈西迪出来后,我走在他身边,说,能问问你许的什么吗?
  陈西迪说,不能。
  我说,头香都让给你了,连这个都不可以告诉我吗?
  陈西迪很严肃,不可以,说出来就不灵了。说完还提醒我,你当年就是这么说的。我说,好吧,那将来会告诉我吗?陈西迪就笑起来。
  香是提前买好的。卡廓寺没开门的时候,寺前的香火小摊就已经支起来,陈西迪挑了几种,然后仰头问我,这次头香是谁的?
  我笑起来,问他,你想是谁的?
  陈西迪说,让我来怎么样?
  我逗他,你有什么愿望?
  陈西迪想了一会儿,说,不能告诉你。说完又盯着我,不过这个不能算是我瞒着你,张一安,这个是例外。我说,好吧,陈例外,还有不到半小时,记得别拜错殿。
  现在陈西迪上完头香出来,看起来是要把保密的承诺贯彻到底。陈西迪说,不许问了,我不可能说出来。我说,其实我知道。陈西迪说你知道什么?我说,你许的愿。
  陈西迪和我正在往偏殿走,听到这句话陈西迪脚步一顿,看着我。
  我说,应该是关于我的。陈西迪眼睛睁大一点。我说,可能还会有什么煽情的话——
  话没说完,被陈西迪捂住嘴。
  他说,好了好了好了,停停停,别猜了——
  我笑起来。陈西迪有点恼,笑着说,清修之地张一安,安静。
  我说,好,不笑了,我们清修。
  陈西迪看了我一会儿,说,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我说,不知道,应该是你的问题,陈西迪。
  唐卡在偏殿。
  依然是色彩繁复美丽的唐卡,躺在洁净的毡布上。一个小喇嘛在台后专心描线。听到我们进门的声音后,抬眼朝我们看来。小喇嘛站起身朝我们行了个礼,我手忙脚乱回礼。还是个年纪很小的孩子,牙齿缺掉一颗,朝我笑了笑。
  我说,你好,我们要请唐卡。
  小喇嘛走到桌前,示意我们看案台,问,要请哪一位?这是今早送来的,堪布刚刚开完光。
  我说,请问长寿三尊在哪里?
  小喇嘛像是也愣了一下,摇摇头。
  我:?
  小喇嘛说,现在请不到长寿三尊。
  我站在原地没动。陈西迪倒是没什么反应,笑了一下,用手指轻轻勾住我的手,说,看来真要等三个月了。我不死心,还在问小喇嘛,那什么时候可以请到?
  小喇嘛不知道为什么也很紧张,说,可能要等下一次堪布开光。
  我说,这次没有长寿三尊?
  小喇嘛很果断说,没有。
  我看着小喇嘛,又看向陈西迪,很小声在陈西迪耳边说,我觉得这小孩怎么在骗人。陈西迪没忍住笑了一下。于是我重新对小喇嘛说,我们可以等,你们这里能预约请唐卡吗?想预约的话要找谁?
  我本来计划实在不行那就回程的时候再来一次。没想到小喇嘛听到我要找人预约后,圆圆的额头立马渗出一层薄汗。紧接着匆匆朝我施礼,从案台的角落里摸出来一个小盒子,拿出来一张被藏起来的唐卡。长寿三尊。
  我看着那张长寿三尊,又看看小喇嘛。
  小喇嘛说,其实有一张长寿三尊,也只有这一张。
  小喇嘛声音很心虚,说,但是送来的时候被我不小心沾了点墨,你们能不能不要去预约,那样我师父肯定就会知道……
  原来是闯祸了。
  陈西迪在我身边乐了一声。我拿起来那张唐卡,陈西迪也凑过来看卡面。神明本应洁白的左手上沾了一点墨水。陈西迪看了会儿,说,倒是很适合我。
  我端详着卡面,解开上面盘好的吉祥绳结。我说,好了,我们就要请这张,不会告诉你师父的。小喇嘛眼睛亮了一下,问,真的吗?说完感觉自己有点失礼,又赶紧抿住嘴。我笑起来。
  我把唐卡戴在陈西迪脖子上。陈西迪低头看了它一眼,抬头朝我笑,说,总算请到了。
  我说,真不容易,不过还是请到了。
  所以要健康,还要长寿。我说。
  陈西迪没说什么,只是把它放到衣服里面,贴身戴着。
  要走的时候,我停顿一下,转过身找小喇嘛。小喇嘛本来都回到了描线台,看到我折返,又紧张跳下凳子,仰头问我怎么了。我说,其实我本来也有一张唐卡,四臂观音,但是前段时间我住了次院,然后就找不到了。
  小喇嘛想了想说,缘聚缘散而已。
  我听着这些话从一个小孩儿嘴里说出来,下意识笑了一下,说,所以没有什么办法能再找回来吗?小喇嘛说,祂该尽的事情结束了,祂也就离开了,不用再去找。
  我低头想了一会儿,说,好,命里无时莫强求是吧。
  小喇嘛笑了一下,说,对的。
  陈西迪在门口探头,像是没搞明白我怎么还没出来。我看着陈西迪,和小喇嘛告别。走到门前的时候,小喇嘛又叫住我,我回头看。
  小喇嘛站在我的身后,朝我俯身行礼,说,命里有时,还复来。
  还复来。
  我站在原地很长时间。
  久到陈西迪再次来到我的身边。
  小喇嘛朝我笑了一下,跑回去爬上高凳,继续低头描线。陈西迪摸了下我的头发,说,发什么呆啊?
  我低头看向陈西迪,笑了笑,说,没事。
  离开善茶木去往马南切的路上,陈西迪一直在看着长寿三尊的唐卡。有时候会把它放在阳光下,多角度观察。我开着车,看着陈西迪全神贯注的样子,笑起来,说,怎么还看没完了?
  陈西迪说,很神奇的感觉。
  我说,什么神奇?
  陈西迪想了想,说,说不上来,但七年前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机会戴上了。我说,怎么会,你回来了就有机会戴上了,现在这不正挂你脖子上面呢吗。陈西迪就笑了一下。
  这两天开车时间很长。通常早上六点左右我就会把陈西迪拉起来,陈西迪每次早起都是一脸茫然,然后摸过来手机看时间。看清楚时间后,陈西迪就缓慢地眨两下眼,仰头问我,张一安,咱俩到底谁脑子有病?六点?你要干什么?
  我说,起来了,一会去车上睡,我们要赶路。
  陈西迪不明所以,赶什么路啊?你假期不是还长吗?
  我说,跟那个没关系,起来了陈西迪。
  陈西迪又躺回去。我刚洗完手,用的凉水。我就把手塞到陈西迪被窝里。陈西迪猛地草了一声,跳起来。我大笑。晚上是另一个极端,我会开到很晚,陈西迪就在副驾驶打哈欠。
  这么开了两天,陈西迪开始抗议。下车休息的时候,陈西迪说,张一安,我们这么赶要干什么?我说,马上,就这两天,忍一忍,而且大部分时间不都我开吗?你抗议什么?
  陈西迪说,我坐的屁股都很痛好不好?虽然可能也不全是因为坐车,但是——
  说一半陈西迪自己先笑起来,笑两声又继续说,但是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慢悠悠开不好吗?你着什么急?
  我没说话,抽出来矿泉水,喝了两口递给陈西迪。陈西迪接过去,送到嘴边的时候若有所思,紧接着放下瓶子,说,我知道了。
  我说,你知道什么了?
  陈西迪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很想笑,我说,你知道了你倒是说啊。陈西迪很激动地站到路边的石头上,一下子和我目光齐平。他说,在安孜看桃花的时候,你手机上的日历,我知道了,你要赶在我生日当天找到阿里曲湖,对不对?
  我说,好吧,陈西迪还是很聪明。
  陈西迪跳下石头,仰头问我,所以这是生日礼物吗?
  我笑了下,说,差不多吧,我觉得比较有意义,而且这地方你要是想要别的生日惊喜我也不太能给你准备。陈西迪说,那我们赶快出发,我来开。
  前往马南切的路真的远,遇到其他车的次数也在减少。有时候开上半天,始终也只有赛小牛一辆车在看起来没尽头的路上行驶。陈西迪补了一觉醒过来,我戴着眼罩放平副驾驶的座椅。
  陈西迪说,这条路怎么这么眼熟。
  我闭着眼,说,肯定眼熟啊,上次赛小牛不就在这条路上发动机歇火了吗,还是路政把我们拖走的。陈西迪恍然大悟,想了一会儿,说,上次我们都走到这里了?
  我笑了一下,说,现在我们又来到这里了。
  我们在陈西迪生日前一天抵达马南切。在民宿的时候杜微发来消息,问我们找到阿里曲湖了吗?我回复她,马上,你和湖还真是心有灵犀,我们明天就去找。杜微输入了一会儿,说,记得给我发几张湖的照片。我说,那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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