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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齐葛对黎词的笑反应不大，俯视着他，有一些藐蔑的意味。
黎词马上就不笑了，这时凌齐葛咬住黎词耳垂，让黎词顿时后颈一软，肌肤发颤，随后唇面被报复性地堵住。
凌齐葛咬了他一口，血弥漫而出，咸腥的铁锈味在他们这个吻中散开，贯彻着毫无意义的这些年。
他的伤口被凌齐葛攫取着，直到黎词呼吸紊乱了，凌齐葛松开他，将失神的他衣物褪下。
“这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吗。”凌齐葛漂亮的眸眨动着，“你骗了我。”
黎词对于凌齐葛为什么没有死，并不了解。因为他确实杀死了异形皇后。
如果凌齐葛是所谓与皇后同根同源的人造t11，就应该跟着其他异形一起覆灭。
凌齐葛正如同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我没有死去的理由，哥为什么装作不清楚呢。”
他冰凉的手厮磨着黎词的身躯，抚摸起黎词生殖器，“皇后毁灭后，你没有销毁晶体，就已经功亏一篑了。”
黎词被其限制了行动，无法动弹。
他处于安静的状态。但凌齐葛完全不给他留余地，“你不可能不知道它的作用，这又是为什么？”
黎词被凌齐葛压在身下，语言轻描淡写：“我没有看见你说的东西。”
“黎哥，你骗了别人，但骗不了我。”凌齐葛摩挲黎词颈脖的动作没有半分耐心，“为什么不去销毁？”
没错，黎词他确实见证到了儿时梦寐以求的念想。那个传说中蕴含着无限能源的t晶体——在斩杀异形皇后以后，他从异形乌黑的体液看见了它。
只是黎词缄默着，视线不朝凌齐葛而去，仍旧没有回答。
马上他吃痛起来，凌齐葛钳紧黎词下巴，手仿佛掐进黎词肉里，逼黎词抬起头，“哥不说话可不行吧。”
黎词感觉下颌快连着他的骨头一起被捏碎。他被迫强制看向对方的脸，凌齐葛这副青涩精致而又毫无感情的冷血面孔，在黎词眼中变得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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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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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词仍旧不开口后，凌齐葛开始蹂躏起黎词软蔫的性器，在前端残虐地搓揉着。
黎词没半晌，就只能任之宰割，重重喘息。
凌齐葛这时随着黎词的思维，无情，没有波澜的声音刺激着黎词神经，两个问题交缠在一起：“可以告诉我吗。让你搭上半条命进入皇后巢穴，还无功而返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黎词仍旧没有说话，他沉溺在对方带给他沉重极端的情欲内。而他越是不去回答，凌齐葛的动作愈加粗暴。黎词逐渐发出一些声音：“唔…”
凌齐葛马上动作到了黎词后庭内，洞口抽搐着，就仿佛渴望着被对方捅进他的心脏。
但凌齐葛漠视着，似乎连前戏也不打算进行，用黎词刚才发泄在他手中的精液抽插在甬道内。
黎词发飘，感觉体内瘙痒感越来越重，他的身体虚弱到想要被易燃物焚烧殆尽，怅然得想要忘记明天朝阳的到临。
凌齐葛的分身捅进黎词体内，压在前列腺，又转而进入生殖腔内壁，黎词在凌齐葛怀里，他拥着对方，嘶哑着声音。
凌齐葛一直让他回答他为何不损坏晶体的原因，黎词偏偏就是一个字也不愿说。
他不回答，凌齐葛就抓着他，一遍又一遍碾磨着黎词穴道，用他不知疲惫的性具玩弄内部柔软的肉。反复捣进生殖腔。
“哥哥，为什么不告诉我。”凌齐葛轻轻地问，“你就一句话也不肯跟我说吗？哥。”
黎词意识迷离着，在凌齐葛停下动作后，下意识地想要朝门外出去。被凌齐葛掀着头发凶狠往内拉，黎词痛得不住合上眼。
“我已经开始感到无聊了。”凌齐葛说，“许多信徒一厢情愿地在我眼前自杀，而我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怎么去死，这些人会为了信仰献出自己的命，仿佛能够得到不一样的垂青，但他们只是毫无意义的死了。”
凌齐葛在他耳边：“可你比他们更加让我感到没有价值。他们还有所谓的信仰，哥又有什么？”
黎词恍惚起来。他的头脑颠倒，好像灵魂出窍，跳出躯壳，旁观自己的肉体出洋相。
“这八年，比起本该的毫无感触，我有一点后悔。”凌齐葛平静，“也许在你离开地面之前，就该把你吞吃入腹，这样至少哥还有被食用的作用。”
“我还可以想象一下你其他的价值吗。”凌齐葛忽然提起，“在实验的初期，他们会摘下我的器官，移植给一些自愿参加实验的渴望永生的人，这些人毫无例外因为排异反应死了。”
“但我大概知道什么实验可以实现真正的永恒，他们还没有试着把实验者的内脏给我，让我用他们的器官活着。”
凌齐葛低声问，“哥，你准备做献身的第一个人吗？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现在发挥一点被研究的价值怎么样？”
黎词凝怔。
他不禁想，就像他最后没有对t晶体下手一样，他为什么也没有真正用刀捅向凌齐葛的喉咙。
黎词无法想象，凌齐葛将他的母亲作为人质的另一面那种可能，却可以想象凌齐葛接下来毫不犹豫结束自己生命的结局。
或许他捅向凌齐葛的刀子，最开始就没有朝向对方。
——那么，如果不是为了杀死凌齐葛，他为什么要跟着凌齐葛走过来？
“你…非得……听到理由？”黎词忽然缓缓开口，“我可以告诉你，因为…你死不了，就是活该。”
凌齐葛停顿了一下。
“没人要你等，也没人会等你。”黎词淡淡，“你就一直追求着结束你的永生，又实现不了吧。煎熬又痛苦地活下去，全部都是你的报应。”
凌齐葛没有起伏：“哥哥，这是你恨我的意思吗？”
“不。”黎词说，“这是我从来没把你放在心上的意思。”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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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齐葛攥在黎词的手陡然抓紧了。
黎词在回到自己家见到凌齐葛时，还久久没有回味过来。
但他现在什么都清楚了。
在他越级操纵战斗机杀死异形皇后时，所有t11确实在那时一起跟着覆灭。
他在那一刻，看到了儿时渴望的t晶体时，他本应该毫不犹豫地将枪械对准晶体轰炸。
可黎词蓦地发现，那和凌齐葛在游戏厅为他赢得的奖品，是一样的形状。
黎词看了它很久很久，直到最后洞穴濒临坍塌。
他最初就不是想要做肩负重任的那个人，他本来就不想做结束一切的英雄。
黎词到最后才发现，他不仅不能承载着队友的命，他其实也无法担负凌齐葛的死。
他的人生没有意义，空虚无用，毫无价值，就算是如此，也无法借着凌齐葛的目标，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不能知晓未来的以后，模棱的爱意，像以往困扰着他的问题，黎词遇见就会立刻选择放弃。这次也没有例外，在意识到他做主就将后悔时，又一次选择了逃避。
一阵强烈的杀意压迫在黎词身上，他此时却毫不忌惮地没有反应。
黎词万念俱灰，凌齐葛捧在他脸上，“哥，所以你就这么一事无成，回到了我的身边。还指望我会放过你吗？”
如果黎词还有什么愿望，那就是希望把命运抛给凌齐葛手上，去惩罚他的不作为。
他需要的不是回到医院治疗，要是凌齐葛结束了他的一切，他就可以永远逃下去。
黎词喘息，无谓：“你还可以继续掐我。”
凌齐葛的手果然从他的颊边向下游弋，在黎词的咽喉之处，意味深长：“直到哥断气为止？”
黎词就仿佛随之任之，没有动静地看着他。
在他呼吸稀薄之时，黎词的眼前因为缺氧渐渐发黑，上翻着，无尽的快感汹涌而来。
他被凌齐葛勒紧进入体内，凌齐葛就像真正将他的命拿捏在手里。
精液在黎词体内深处捣入的那一刻，他的穴道还抽搐着，凌齐葛掐住他的脖子，黎词感觉到一股无需顾及一切的快意。
他不需要主宰自己的命运，他只想继续逃下去，抵达人生的最后。
可他等到的不是终于结束，而是在巅峰时身体不由自主的渴求空气。凌齐葛松开手，让他在喘息中回过神。
黎词咳嗽着，他恨缺氧不继续，恨凌齐葛还让他抓着一根绳索匍匐，当他彻底缓过气时，凌齐葛又加重了手的力度。
他们进行下一轮的交合，黎词在窒息感中欲仙欲死。如果他可以在这个过程中提前到达终点，那么他就不需要面对任何选择。
他的脉搏在凌齐葛手中颤动，本该因为濒临死去，却终于感受到了活着的实感。超乎寻常的高潮麻痹了大脑，然而就当黎词要感到一切都要结束时，脖颈间的束缚又渐渐放松。
黎词涕泗横流，即使脑子经历两次濒死，也能够意识到不会有这么简单就能结束。他知道凌齐葛想要一直折磨他，却不知道过程需要多久。
但让他不能预料的是，凌齐葛这时还是亲上自己唇口，在黎词边上耳鬓厮磨了一番。
“可是，哥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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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
什么问题。
黎词的大脑如同沙漏，尚未从缺氧中恢复，就要去思考他还欠了凌齐葛什么。
究竟还有什么问题。
如果是“为什么他没有杀死对方”，难道他刚才没有回答过吗。
这样的问题他已经用最讽刺的语言回答过，就算凌齐葛问他几百遍，几万遍，直到他死去以前，凌齐葛从他身上也只能得到让对方煎熬的答案。
但凌齐葛不过是此时在他耳边，问了第二遍。
黎词稀薄地听着，即使他想要找一个最烂的借口，却如何都难以搪塞。
他看向凌齐葛的时候，对方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黎词给不出具体的答案，可凌齐葛必须要得到他的答案。那偏偏令黎词答不上来，也不想回应。
凌齐葛在黎词沉默的时候，在他发青的脖侧，又一次报复性地咬了一口。
齿间渗进皮肉里，黎词真正感觉一种尖涩的灼烧感在喉咽中冒着。
他无法理解凌齐葛的行为除了发泄欲望还有什么背后的意义。
这既不能够标记他，唯一的作用也就仅仅是留下痕迹。但就算留下了痕迹，也不会有任何用途。
因为在即将到来的以后，他就要毫无悬念的消逝。和该说再见的人，和用不着告辞的人，都会永别。
黎词的灵魂好像被咀嚼，血肉一点一点细碎的在对方牙间拆分开。
凌齐葛低下头问他的是，为何，“会为了他付出命”。
然而一旦问到这里，黎词就会不管不顾地回避，只想从这里离开。
分明是他自己送上门来，却又到了落荒而逃的下场。直到黎词又被猛然揪住后脑，那不带一丝起伏地声音叫着他哥哥，黎词也仍旧不明白凌齐葛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凌齐葛为何坚持不懈地拽着他？他们才认识多久？他们又分离了多久？如果他稍微还能见识到宋硝十几年如一日，那么他根本不懂凌齐葛又从何而执着。
在这一刻，凌齐葛忽然低下头，直问：“宋硝学长是第一个人，难道我就不是哥哥的第一个人了吗？”
黎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后穴已经完全被凌齐葛占满着。肉柱挤压着湿软的内壁，在甬道搓磨着。
他的思维越来越沉浸在上瘾的舒悦，凌齐葛在挑起黎词所有感官的一刻，将性具拔了出去。
黎词回过头，犹如十几天没有饮入水源的逃亡者，空虚着需要慰籍。
凌齐葛只是看似离他很近，实则遥望着漠然置之。
黎词一次次被凌齐葛撩拨起欲望，却又故意不让他到达快感的最后，下面的肉穴已经充斥着凌齐葛的精液，自身却一次未有释放。
到最后他本能蹭着凌齐葛，想要对方的性器让他的生殖腔颤抖，低声说了许多下贱不堪的话索求对方的施舍。
凌齐葛抱着他换过房间内的一个又一个的地方。
黎词看见浴室中敞亮的镜子，映入眼帘的是凌齐葛碾在他的后穴使他迷乱的那张脸。
那副被自己射出的液体覆盖住的镜面，自己淫乱的洞口吞纳着比自身肤色白皙一个度的肉刃，让他腹部顶出隆起的形状。
这么久的时间，许多事都该变了。八年前的衣服他如今穿上也是不合适的尺寸。更何况去面对非人类空洞凉漠的一颗心。
就像凌齐葛对他不明所以的执着，黎词也依旧无法解释。他是如何抱着要杀死凌齐葛的信念，在太空走过了人生的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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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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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词在凌齐葛卧室里的床，面对面坐骑在对方性器上，被凌齐葛的龟头在他深处生殖腔子宫口搔刮，没完没了地吐出舌，接着被凌齐葛咬着尖端亲吻。
游戏卡带堆叠在这间小小的室内，在曲面电脑屏幕前，黎词上下雌伏着，为了到达脑中的巅峰，借着非人的性器蹂虐着自身。
他如何渴求去突破原本的阈值，都不如最后凌齐葛抓着他顶弄。黎词很快就因对方喷涌而出的精液跟着射了，分身跟着内壁一起摇曳。
黎词的意识逐渐低落下去，睡梦中也在与凌齐葛纠缠着。在不平坦的呼吸中痉挛了一次又一次。
梦中凌齐葛拥着他，叫了很多声哥哥。
他们又不是那种关系，为何又要叫得如此毫无伦理。他的穴洞流出精液，然后被凌齐葛堵回去。黎词从高潮中醒来，又从高潮中昏去。再睁开眼，他在厨房的灶台。
凌齐葛抱着风中残烛的他，尚未停歇，慢慢抽插着，在厨房继续操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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