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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爸妈(近代现代)——清月千年

时间:2026-03-22 12:28:02  作者:清月千年
  直到对面像人机一样回了个嗯,更让盛时扬不知该如何开口,平常都是他打开话匣子,酒局约会也从来不会让话掉地上,甚至有些话废,难得碰上能令人这么哑口无言的情况。
  自己今天什么运气?前头一个骚的忘乎所以,后面这个闷得像块石头。“看到我要求没有?要够骚的,你骚吗?”盛时扬质问,“玩不开就算了,别浪费时间。”
  匿名聊天软件只能发送文字,没有平常聊天的表情包,单纯的字文显得他刻薄又僵硬,但凡放到别的软件都是妥妥的性骚扰无疑,盛时扬原本就对这种高冷之花无感,甚至到现在陌生的屏幕对面还不知道算不算是朵“花”。
  对面又删删改改显示输入中,但这次没像第一句犹豫那么久,虽然最后的回答还是简洁的一个字,但这个字却是:“骚。”
  “有点意思。”盛时扬被气笑一般地哼了一声,心情似乎变好了些,停下了转椅上晃晃悠悠的身子,重新把脚跷到办公桌上,打字输入,“有多骚?够不够得我说了算。”
  真性欲上头发骚的,这个时候要么直接弹一张自己的色情照片,要么发来联系方式提出约炮申请,再不济也要打一段骚话,叫主人叫爸爸说自己鸡巴硬的好难受求满足。
  然而对方的回答又一次让他开了眼,“你说自己是严主狠主,规矩够严手够黑吗,有多狠?够不够得我说了算。”盛时扬大跌眼镜,翘着的脚险些没从桌面滑下来。
  这么一段话打出来得有两行,对方却只用了十几秒的时间,和前面一分钟打一个字的龟速截然不同,倒是不闷了,却比先前的惜字如金更气人。
  “哎哟好家伙。”盛时扬不禁唏嘘感叹,即使主奴关系乃至正常人际交往中,谁对谁内心都或多或少有评判标准,但鲜少能有这么直接问出口的。
  自己质问他够不够骚,更多的是情趣。但他质问自己够不够狠,更像是挑衅。以盛时扬的性格,被挑衅了哪有不反击的道理,比自己说话还欠的人真是难能可贵。
  “你这可不像骚浪的,是贱,贱狗。”他自觉很客观的评价道,对方已读但没有回复,也没有显示输入中,盛时扬又质问,“屁股想挨抽了,才故意说话这么贱?”
  对方愣愣地回了一个“嗯”字。
  “服了。”盛时扬再度被气笑,该说他诚实还是该说他强唇劣嘴,骚不骚他不知道,都出来找主约炮了还能和自己这么说话,倒是更闷骚。
  又连骂了两句,自己严不严体现不出,反正能体现出嘴臭,但屏幕对面的飞扬已读不回,一度让盛时扬单向输出略显尴尬,不禁再度想起先前视频通话里那纯浪大学生。
  “既然是贱狗,骂你不知道叫唤两声?”他再度对着那个灰白色默认头像命令般的质问,刚问出这句话,对话框中瞬间显示输入中,显然刚才羞辱的文字对面一直看在眼里。
  不多时发来消息,对方的言辞逐句还是那般简洁,但不得不说很精辟。“飞扬”这次发来两个字:“汪汪。”
  “这不是知道怎么说话吗,刚才怎么不回?是看着我骂你骂爽了,对着屏幕撸呢?”盛时扬说话直白又露骨。同时他也发现了,对方只会回答自己的问句,掌握了语言逻辑,他精准拿捏,把羞辱更多改成了羞耻的反问。
  可他忘了对面除了闷骚,还嘴臭。“你没有吗?”对面以反问回应质问,令盛时扬一时间对着自己面前从一开始就硬着的鸡巴有些哑口无言。
  盛时扬都想问对面是不是和自己撞号了?他见过圈子里面一些个变态的,身为主却伪装成奴,美其名曰扮猪吃虎,专门喜欢把纯主掰成双和奴,自称把主踩在脚底下更有征服欲。
  单从出发点来说,当主作奴纯纯是为了身体上的快感和精神上的满足,再直白点就是各取所需的约炮,主下命令被伺候享受征服欲,奴听话顺从满足被征服,非要跟卧底似的钓鱼,这种行为一度让盛时扬不齿。
  越想越生气,不想再浪费时间,闹一次可以,闹的次数多了再好脾气的人也会生气,盛时扬对着屏幕暗骂了句傻逼,正准备主动断联离开,对方却又弹出一句话。
  “你们当主的,也会因为我发骚,这么回答你而起反应吗?我就是好奇。”
  这句好奇,再度劝住了盛时扬准备点击离开的手。“当然会,我又不阳痿,不然干嘛玩SM还跟你唠这么多?”他坦然的讲,都已经在约炮软件随机匹配聊骚,他本就随性,可不像对面那样闷气。
  对面仍是秒读,但又如先前那样断断续续的打字打了半晌才回复他,“那你现在硬了吗?”
 
 
第5章 纯口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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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好奇,再度劝住了盛时扬准备点击离开的手。“当然会,我又不阳痿,不然干嘛玩SM还跟你唠这么多?”他坦然的讲,都已经在约炮软件随机匹配聊骚,他本就随性,可不像对面那样闷气。
  对面仍是秒读,但又如先前那样断断续续的打字打了半晌才回复他,“那你现在硬了吗?”
  好耳熟的台词,自己好像说过无数遍。
  盛时扬虽然表面骂骂咧咧,但实际脾气很好,被先前那句好奇求知的话已经哄到气消,眼下更多的是啼笑皆非的无语。
  以往调过得奴都只顾着他们自己硬了就行,倒是头一次被一个奴这么反问,原本想坦然回复他“我现在就硬着,还不快来伺候”,但自打到手边临至发送,又删除。
  不能被对面牵着鼻子走,“我硬不硬得看你骚不骚。”盛时扬觉得身为主要有原则,对方有生硬不知该怎么回话,两个人像对骂的小学生,一个出攻击一个换防御,“不是说自己够骚么,倒是勾引我啊?”
  本来没打着对方能回什么有用的话,看着对话框再度停顿又显示,盛时扬现在更多的是和这个叫“飞扬”的小孩理论的心思,事关自己的尊严,起码骂战不能输。
  “汪。”对面再次学狗叫,仅仅是文字,却让盛时扬透过屏幕字里行间感觉到笨拙,与其叫他贱狗不如说是傻狗,情趣味全无,但起码不再那么扎刺,向自己服了软。
  “打字听不出来骚不骚,谁知道你是不是表面打字,却背地里搁屏幕后面骂我呢?”反正盛时扬从刚才起就没少骂,他起了逗弄心理,调教嘴臭小孩变得服服帖帖发浪发骚,倒是比快餐有意思的多。
  距离三点交班还有一个小时,想来也够了,对面性子温吞回复都是犹犹豫豫斟酌词句,他等的心急也毫无兴趣,盛时扬直接了当:“连麦叫,骚狗。”
  说完,直接弹过去自己的微信小号,静候一个小红点。
  平台的限制较大,不能发太多露骨的词,也不能直接连麦打视频,发图也得互相加好友去私信里发,哪里有微信聊的方便。
  已经聊到了这地步,盛时扬有了兴致,对方虽然说话闷,但显然也在性头上,安利说并不会拒绝,就算拒绝直接断掉软件的连线就好,可等了好半晌,微信没有收到新的好友申请,软件的连线时间也还在加长。
  盛时扬有些疑惑,把微信号中间的数字换成同音字防屏蔽又发了一遍,消息都是发出即读,对方输入中也仍在持续,两方却都没有提醒,盛时扬疑惑的问:“看不见吗?”
  像是不问他话对方就吞吐着不会说话,盛时扬反问,对面立刻发了句可以,下面紧跟着:“但我不发照片不视频,只打语音,不返图,什么照片都不发。”
  “那你玩鸡毛呢,纯口嗨啊?”盛时扬直接语音输入脱口而出一句话,刚才那大学生起码还能打视频饱饱眼福,这个脾气倔说话劲就算了,还一点福利没有,自己纯被白嫖当了个下命令机器,真当他是赛博鸭子?
  对面的输入不停,知道没肉可吃,盛时扬那么一点好奇心被消磨殆尽,和羞辱不同这是纯骂,正准备发过去自己断联,还在感叹逗傻逼不如看片来的刺激。
  手机的震动再度止住了他的动作,“我不想找只看脸看身材下菜碟的主,我也不看你的,你别给我发,让我自己幻想意淫就够了,约炮软件随机匹配的能是什么正经人。”
  紧跟着,还有一句:“但我也不正经,所以连麦你想怎么玩也都行,玩法我都能接受。”
  “意淫”“不正经”二词太过直白,对方也不藏着掖着,盛时扬噗呲一声没忍住,不知是嘲笑对方的无畏莽撞,还是自嘲自己又被当了网络男模,说出来满口黄腔的他都觉得唐突。
  但同样坦然的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不是什么正经人,对方也坦坦荡荡的表示自己在立人设幻想意淫,比前面那些说句不如意的就删人的工具人强。
  而且最后那句干什么都可以……的确把盛时扬唬住了。
  “看你雷点没写,百无禁忌,玩什么都行?”盛时扬删除上一句骂损的话,饶有兴趣的捉住重点,在对面肯定的嗯了一声后,点击发送早已输入好的话。
  “让你用手指一边玩自己的屁眼一边喘?”对面愣了几秒,发来一句可以。
  “让你捆住鸡巴不许射,还一边扇自己的狗屌?”对面不再犹豫,又发来一句可以。
  “让你爬去阳台自慰,身子贴到玻璃上,打开窗户学狗叫呢?”对面这次似乎是看也没看,在他发出消息的那一刻,瞬间再度发来可以。
  过后才慌慌张张不知该怎么解释,输入中闪烁不停,似是发现软件内撤回不了,说了句等等才慢慢解释,“这个不行,我在宿舍,宿舍里没有阳台,窗户有点高跪着够不到,大声说话会吵到别人。”
  “宿舍?”刚开始看他年龄显示二十六岁,跟自己不过只有一岁之差,还以为也是哪个深夜加班性欲上头无处发泄的社畜。
  盛时扬想着,追问:“员工宿舍里没人吗,容得你能这么浪,还是专门找刺激?”如果有人,对方倒是比他还胆大,他自己在自己的办公室网调已经很放肆了。
  “我还是学生,在寝室,周末室友都回家了,宿舍没人。”对面难得诚恳的解释道,似是想到了盛时扬为何而误会,心有余悸的又补充,“刚注册这个软件的时候我还是未成年,年龄当时瞎填的,现在二十出头了差不多。”
  刚看到第一句话的时候盛时扬一瞬间还倒吸了一口气,想着自己刚才不会罪恶的对着一个未成年性骚扰吧,看到对方说了年纪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手机微信弹窗提示有新的好友请求,对方似是也怕因为年龄原因自己反悔,不再犹豫的加了微信,还发来一句,“微信加你了。”
  盛时扬回过神,切换到更方便聊天的微信,同意对方的好友申请。
  自己起码还装模作样的经营一下小号,起码换个头像朋友圈背景,对方却显然把“小号”两个字写在脑门上,昵称还是叫“飞扬”,头像是默认的灰白小人,朋友圈一片空白。
  能严谨到不视频也不发照片,想来对方是属于想尝试又怕暴露隐私的类型,性格也是这般。
  盛时扬不再找寻蛛丝马迹,正如对方说的,就算露脸他也没什么视奸的窥探欲,能伺候好自己比他是谁更重要。
  再出人头地的话题人物,一旦回到这聊天框里,就只是一条对着他半夜发情的贱狗。
  加了好友对方也没说话,盛时扬率先聊天,想到先前那人同样是大学生,骂自己说话没品,想了想还是抑制住发搞怪表情包的手,只发了个简单的挥手便命令切入正题,“自己给我打过来。”
  别看对面不说话,盛时扬已经摸清了,他要么就是对着屏幕在撸,要么就是在羞耻窥屏看,果然刚发出去消息,对面显示输入,但并没有打电话而是说:“我是奴,不应该是你‘打’我吗?”
  好,这么玩是吧,看我打不死你。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出声的,盛时扬后槽牙都快咬碎,不想多嘴炮,直接弹过去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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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进度有点慢,要不改成双日更吧……碎碎念
 
 
第6章 耳熟,脑子也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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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他分析,没响两声便显示接听,一阵嘈杂的电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已连接的提示暗淡下去,一秒,两秒……
  对面只有嘈杂声,联想先前说话的场景,像是躺在床上蒙着被子,盛时扬没说话,试探性的轻咳了两声。
  “哼……”对面似是回应,盛时扬能勉强从杂音中听到一句若有若无的人声,像是低喘。刚才还有些无语的情绪瞬时被这一声喘息带来的满足所替代,内心感慨对面果然是在自慰没错。
  但自慰还能这么嘴硬的,他倒是第一次见。“听得到吗?”盛时扬给人打语音通常下意识的一问,对面既然同意了语音又肯喘出声应该不避讳。
  虽然水花小,但向来有问必答,起码像刚才那样喘一声也算,却在盛时扬说话后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连背景音自带的杂声都听不见,“喂?”他连说几遍,三番确认网没问题。
  显然,是对方闭了麦。
  难道是自己声音不好听?既然是不要照片视频只听声意淫,嗓音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重要,盛时扬也连麦遇到过普通话不好的,瞬间分分钟萎掉。
  只是自己普通话很好,声音听着也还行啊?不想到嘴边的鸭子飞了,盛时扬虽然觉得有些蹩脚,但还是学着网上那些声控主播,夹了夹嗓子声音低沉而磁性,“宿舍里不是没人吗?说话,没麦挂了。”
  不知是这种磁性嗓音和命令的语气吸引了对方,还是扬言挂断构成了有效威胁,对方这次才勉强开口,说话和他打字一样惜字如金,“嗯。”
  还不如喘呢,起码骚。“你是拖拉机啊?还是不当狗,改属牛了哞哞叫的,挤什么牙膏?嗯什么嗯?”盛时扬一兴奋到嘴边的话就止不住,反应过来自己又下意识的在瞎用比喻,清了清嗓缓解尴尬,“趁着现在还让你说人话呢,重说。”
  对面说话欲言又止,顿了顿才听见一道带着喘音的男声从听筒传来,声音很小,小到盛时扬音量加到顶格都有些捉襟见肘,无奈开了免提才听清,对方说:“能听见。”
  说的话还是那么简短,但能听出来确实年轻,即便是还夹带着性欲促使的喘音,也能听出来都属于青春少年时的明朗和朝气,而且……总觉得听着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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