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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爸妈(近代现代)——清月千年

时间:2026-03-22 12:28:02  作者:清月千年
  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拍打在扬声器中波澜响动,穿回来的振动声又再次作用在男孩的手机,振动刺激着龟头,不等上一次的痛感在胯下消弥殆尽,下一掌又再次附上臀胯,痛叫伴随着喘息连绵不断。
  被他这一下下打的叫的盛时扬同样心痒难耐,手中自己的阴茎充血下膨胀,他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医院地板瓷砖,把控着转椅避免转动,身子跟着挺进。
  撸到最度压着已经蓄满精液的睾丸,握住顶端把水润的龟头尽数裹挟,肉筋跟着他的动作被扯动发红,在一声声或疼痛或淫靡或骚媚的喘叫中,逐渐深陷。
  没有视频没有图片,只有一个灰白色的头像和逐渐增加的通话时长,盛时扬闭着眼,他的脑海中已经构想出了屏幕对面究竟是如何一副淫荡的画面。
  一个年轻男孩躺在逼仄的宿舍床上,外衣和白色的内裤被他随手扔在床角,床单和被子被他性欲高潮时扭动的双腿蹬踹的凌乱不堪,和内衣袜子揉成一团。
  此时此刻,正听着手机中自己的命令大展开双腿,伸直脚背无处发力,只好用脚趾紧紧扣住已经布满褶皱的床单,胸腔伴随着喘息的频率起伏的厉害。
  能这么淫荡,身子一定是尤为敏感的,想来胸口间的乳头也已然挺立起来,褐色的乳晕上顶起两颗黄豆大小的乳头,粉嫩而敏感,如果架上带着铃铛的乳夹,现在除了打声喘声和自己的骂声之外,应当还有一段清脆的铃铛响。
  不清楚面容,就还是拿那双眼眶湿润发红的小狗眼代入,眼下已经情丝遍布,红唇微张喘着气,嘴角划出淫荡的口水,却和先前穿着兔女郎的骚奴不同,淫荡还是淫荡,臊气还是臊气,但从中带着一抹无人浅尝的青涩和欲望。
  双腿之间的阴茎即便被打了这么多下也肯定还恬不知耻的硬挺着,不用很长很粗,但要够红够嫩,在这么连续的拍打之下已经染上了红晕,睾丸和柱身微微浮肿发烫发胀。
  他对奴的要求不高,但下面一定要剃毛,兴许是身为外科医生的独特洁癖,显得干净的同时也更能直观的看到奴分身的状态,什么时候快射了,高潮的时候怎么样都一览无余,所以在他的想象中,男孩下面一定是干干净净的。
  白皙滑嫩的皮肤带着他自己掌掴留下的巴掌印,每一次发狠似的拍打让两颗坠在鸡巴上的卵蛋摇摇欲坠,把蓄满的精液消化又因为痛感转化的快感再蓄满。
  深红色的柱身不知是因为高潮抑制而憋红的,还是因为一次次的拍打而抽红的,眼下粉嫩的龟头一定布满水渍,马眼渗出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粘稠的淫水沾染在他的手心,随着每一巴掌的下落而飞溅。
  溅到他的小腹上,溅到被踩的凌乱的床单上,溅到灰白发黄的墙壁上,溅进他一边痛叫一边媚喘的嘴里,带着他这个年纪独有的骚味,唇舌湿润。
  如果不是手机对着手机屏幕对着屏幕,只靠单纯的网线牵连,线下面对面,这个时候他一定会吻上去,跟平常约炮激烈时的做爱不同,面对男孩的轻挑与青涩,反而有了一种禁忌强势的甜腻。
  盛时扬越想越兴奋,一开始对对方表示纯连麦不返图的行为还表示怀疑,现在也已然不想要任何图片,随着已经快要撸着的鸡巴,只想听他喘的更大声更淫荡。
  “我……我想起来了。”手机里一道人声打断了他的浮想联翩,男孩的声音还带着疼痛之余的哼喘,说话也比先前更有气无力,“要求是你让我把自己打到射不出来。”
  刚才那个问题只是刻意为难他,为了让他自己多打自己两下的刁钻,玩上头了盛时扬都有些忘了自己当时具体说了什么话,不想巴掌的作用力第一次这么有用,男孩一边疼爽之余还不忘居住他的命令。
  比起淫荡性感的兔女郎服饰,比起满口骚话的浪叫,比起射到屏幕上的放荡,都是大学生,保持着特有神秘感和距离感的男孩却显得更骚,更贱,奴性更强,更让盛时扬满足。
  已经两点四十五分,电话不知不觉打了半个钟头,时间差不多自己也快射了,只要这小贱狗再发发骚,这场快餐足够今夜撑肠拄腹。“那现在呢,打得憋回去了吗?”
  对方立即表示否定的哼出声,又开口回答没有,说完,又自顾自的打了一拍。很显然如果他想撒谎,盛时扬也能听得出来,毕竟一声声喘息不会作假,性欲上头的男人也没那么难压下去。
  既然自己加了恋痛的标签,又在一众如流水账的描述中讲了因为咬破嘴唇而疼爽,盛时扬一早便捕捉对方的兴奋点,也一早就阐明这是奖励,一场快餐下也就是口嗨罢了,哪有真让人性欲落空的道路,不然他都怕这种莽撞的小年轻开了自己的盒,提着刀半夜杀来。
  他自己自觉拍打的那一次戳到了盛时扬的兴奋点,尤其是在先前对方壮志凌言的多番挑衅和抗争之后,被奴役臣服的征服欲更得到升华,“真贱,贱狗果然没骂错你。”他这句算得上是夸赞,自然还有实质性的奖励,“那想不想射?”
  对方不可置否的哼了一声,“想。”他哼哼唧唧的说完,又自己打下一巴掌,因为盛时扬还没有叫停,因为挨打也能让他高潮,性欲临顶感受着痛感的传导,声音酥软,“现在就想。”
 
 
第9章 叫声主人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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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时扬也快了,撸着自己的手停在顶端的龟头摩擦,深红色的桃子一下下顶出他的拳眼,东风具备,却还觉差着临门一脚,“答的不够骚。”
  对面的男孩即使标签挂了那么多,即使百无禁忌自称玩的很开,即使入圈注册也有一千多天,但兴许是年轻,又兴许让他多次代入了自己那懵懂无知,稚嫩天真的弟弟,看不见画面都还透露着青涩。
  他不知道该怎么发骚才能让盛时扬满意,只能听他之前的命令自己打自己。
  巴掌声如骤雨一般极速落下,但还是努力抑制住疼叫,夹着嗓子换成娇嗔和喘息,以此取悦对方。
  比起刚开始浑身是刺已经很放开了,但盛时扬还是觉得不够,不够。
  “不是打多几下喘两声就行,我看你不止贱,也挺笨啊。”盛时扬开玩笑的叫停他还扇着自己鸡巴的手,对面停下声响,不说话也能看得出疑惑。
  盛时扬故意晾了他一会,手中自己握着自己的柱身上,曲折突兀的青筋下,输精管内已经蓄满精液,一蹴即至。
  比起先前鸡巴对着鸡巴互撸,现在调戏男孩更让他心潮澎湃,“说了这么多你啊我,没大没小的,叫声主人听听。”
  现在还是带着喘就已经这么明朗,如果以后能接着玩下去,除了如现在这般夜半时分暧昧动情呼喊之外,白天上课时在课堂上压低声音叫,和朋友聚餐时当着朋友的面小声叫,清晨起来时再带着沙哑和惺忪的睡意道早安,充满阳光般的温暖和活力……
  “我不要。”
  男孩的声音仍旧带着高潮将至的喘息,虽然言辞逐句尽是抗拒,但止不住的媚喘和仍旧没有停止拍打着自己鸡巴的手,都让这声拒绝少了一丝可信度。
  一句我不要打断了盛时扬一时间所有的幻想,原本脑子里面都已经把少年的声音联想成清亮、如同初升太阳般的蓬勃朝气,但就是这么突兀的一句“我不要”彻底泯灭了他的幻想。
  差一点就要射出来的盛时扬一时错愕,原本上下快速撸动着的手瞬时愣怔的顿住,还没等他那句为什么反问回去,对方用他的如梦呓般漂浮的喘音断断续续的回答:“我们就是打个嘴炮,我又没认你当主,这个称呼我只叫给以后真正的主人听。”
  原本还挺生气的,但是听他解释说什么“叫给真正的主人”一时间还是让盛时扬没忍住,噗呲一声气笑出来:“收你当奴,是不是还需要跟你签个什么主奴契约,再定个安全词?我穿着西装五件套,踩着皮鞋,过去给你两耳光,揍爽了你就走,是这样吗?”
  “没有霸道总裁,没有黑道大哥,也没人会咯痰了似的压个嗓给你说‘过来’,也不用鼻音跟摩托发动机一样嗯嗯嗯。”
  语音通话看不见脸,盛时扬三声抑扬顿挫的“嗯”让自己忍俊不禁。看得出这对于他来说真的有些煞风景了。
  吐槽完,实在忍不住,又感叹闷声卧槽了一句,“你圈文电影看多了吧?到底知不知道真圈子什么样,你他妈真的成年了吗?弟弟。”
  相比起前面羞辱的骂战,盛时扬现在说出来的话,更多的是无奈。
  有的时候确实仪式感必不可少,毕竟主奴关系、主人与狗这种称呼,就是建立在仪式感之上,但是有些没有必要的繁文缛节,他可不想遵循。
  还真正的主人,如果他体力好又愿意,他可以同时拥有许多个主人,渐渐的,这已经不算是一种尊称,而是像daddy,这种暗含色情的叫法,更多是用来调情。
  也不知道他在执拗什么。盛时扬刚才说的话可没有半点调情勾引羞辱的意思,想来听见那小子的耳朵里,就凭他的臭嘴,一定会迎来一段激烈的骂战,好不容易吃到的饕餮大餐,结果一尝居然是馊的。
  然而都在他已经准备好回击的时候,对面却迎来了沉默,刚才的声响再已不见,没有拍打声,只是动了动被子,像是把手机重新放回了耳边,却还仍旧传来微微的喘息声,却显得有气无力。
  不知是因为盛时扬刚才那段话而让他彻底败兴,还是不知是因为其中的哪句话哪个词已经……高潮。
  盛时扬看他沉默不语,喘的也不如刚才,估计是被自己讽刺的不高兴了。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想反正就是个快餐,对面还是个不听话的小男孩,还不如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再次开始晃动上下套动的手,嘴上说着——
  “算了,不叫拉……”“那我能叫别的吗?”
  他泄气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用有气无力的声音回复着他,这状态和刚才显然完全不同,让盛时扬皱了皱眉,一个疑问心中盎然而起,“你射了?”
  跳过称呼的话题,听筒对面的男孩说话声音有些虚弱,却只是喘气,没了先前因为挨打的痛喊和娇嗔,也没了当时即将临高的大声媚喘,说的话也平稳了很多,不像先前那样有些夹腔捏调。
  对面轻轻哼了一声,应该是他平常同人回话的习惯,但又想到之前男人的命令,立刻用沙哑着的嗓子补了一句:“对不起……”
  射过之后就进入了贤者时间,像这种臭脾气的男孩没一个电话给自己挂掉都不错了,盛时扬倒是有些意外,回过神来才发现这男孩是真的……贱!
  “不是弟弟,怎么骂你都能爽呀?”盛时扬整一个人都是那捂脸哭笑的表情,言辞中没有苛责,甚至带着些笑意,“对不起?对不起谁,又对不起他什么?”
  盛时扬短暂的把局面掰控回来,对方爽没爽他不管,今天去匹配连麦伺候这个跟少爷似的贱狗,为的还不就是自己爽,只是现在自己这根硬邦邦的阴茎,还跟个大旗杆似的杵在那儿。
  他需要男孩那稚嫩的声音来意淫,便接着引导着。然而估计是贤者时间,对方没有挂已经很是努力,现在一声不吭。
  直到盛时扬又用鼻音发出一声反问更带警告,他才缓缓启动唇舌,“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叫你?我也不知道该认谁当主,我就是今天性欲上头了,莽了一下。”
  果然是射过了,说话都没以前那么骚了。“我也是今晚性欲上头莽了一下,谁知道就莽上了你这么一头倔驴似的贱狗。”盛时扬叹了声气,手上套弄的速度加快了些,让自己好不容易快要射精的鸡巴别萎下来。
  “但今天在软件上是你说的可以,既然决定今天当我的奴,那就是我的奴,叫声主人难道不应该吗?主人的命令你听了吗?主人让你射了吗?”盛时扬一连三问,每一问都步步紧逼。
  对方不回答,不知是不想回答还是不敢回答。
  不想,那就是他的奴性还不够深,想像先前那大学生一样,爽完就走。
  不敢,反而是他奴性至深,已经对自己产生了畏惧心理。
  那好,他也赌一把。“贱货,别想着自己爽了就玩甩手掌柜那一套,能一边抽着自己的鸡巴,一边对着陌生人娇喘,脾气还这么差……”
  盛时扬是骂的难听了些,但骂的不难听对面这已经高潮过的小贤者估计根本听不进去,趁着电话还没挂,那句傻逼还没骂过来,自己先骂完,没准还能有意外收获。“你不肯叫主人,我还不一定肯收你呢。”
 
 
第10章 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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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上连线的时间又过了一分一秒,离他交班也只剩下十五分钟了,每次交班尤其是夜班的时候,他都会提前十分钟到,踩着点交班人情上挂不住面子。
  事实上,那留给这男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等到时不管爽还是不爽,他都得挂电话。
  “别……不是。”兴许是男人的一句“不肯收奴”对这男孩构成了足够的威胁,他的声音已经恢复正常,让盛时扬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怪异感,兴许是对方射了自己还没射的原因吧。
  他十分可怜的扯了扯嘴角,听他狗嘴还能吐出什么象牙。
  “我以前没有找过主,可能就像你骂的,我没入圈就是了解,不知道圈子里的规矩,我就是看的很重要……那怎么了?”
  性欲散去,对面的男孩明显恢复了几分理智,盛时扬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性欲没散,他居然觉得老老实实跟自己讲履历的小男孩居然还有点……可爱?
  刚才还骂骂咧咧,盛时扬再度被泼冷水,感觉自己也变狗了……变成舔狗了,还是在舔一个小傻逼。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玩闹过后,对面的男孩声音放小,“我也不知道我们该是什么关系,炮友?主奴?网恋?陌生人?”
  对方的性格闷骚,这除了闷着骚,还闷着一丝细腻。“小屁孩。”盛时扬啧了啧嘴,闭麦闷声抱怨了一句。
  之前约炮,谁都说自己是第一次,结果道具一个个准备的都快能开博物馆了,床上扭的骚的都快蹦起来开淫趴了。
  他也就听一乐呵,和主奴契约什么一样,也不过是增加伴侣之间的一种仪式感,带来的都是精神满足。
  不过就凭现在对面男孩的青涩程度,居然还一板一眼的跟自己讲起了这个,盛时扬信了他是大学生,也信了他是个圈内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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