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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爸妈(近代现代)——清月千年

时间:2026-03-22 12:28:02  作者:清月千年
  对面嘟嘟囔囔的不知又说了些什么,低喘仍旧持续,可能是背地里在骂自己,盛时扬轻咳了一声提醒才恍惚的回了句没事,只是那颤抖的声音可不像没事人。
  刚闭上嘴又在小声嗫嚅,消磨盛时扬的怜悯和愧疚,“逼逼叨叨嘟囔什么呢,骂我啊?我给你出钱。”
  “不是,我没事。”男孩再次说了句没事,可说话都是一字一喘的往外蹦,每个字都伴随着大喘气,就在盛时扬思考为了这个小男孩后半生的“性福”不然直接打120算了。
  只听屏幕对面才嗫嚅了半天,吞吞吐吐的回答:“我刚才又射了……不是我想射,是刚解开就流出来了,我控制不住。”说完,还跟蚊子念经一样说了声对不起,如果不是盛时扬早先打开了扬声器估计都听不见。
  “服了你,真贱。”盛时扬把临到嘴边的诶呦喂憋了回去,无奈不带贬义的骂了一声,“流出来都是正常的,就怕流不出来,以后难受别死扭,你自己玩坏了以后我玩什么?”
  现在他发现了,这小弟弟不仅说话无遮无拦,还有点认死理钻牛角尖。他大多都是走线下,看得见摸得着,奴有什么事都能及时应对,但网上的可控性就变差了,不仅针对奴,也有主的一部分。
  对面轻轻嗯了一声。被盛时扬吼着重说,努力拽着已经没有力气的沙哑嗓音,逗着“铿锵有力”的回复清楚明白,男人才心满意足,“把流的骚水擦干净,爽了就快睡去吧,不是还有早八?”
  “睡不着,熬个通宵上完课再睡算了。”男孩执拗的说着,人也从两次高潮中缓过神,没了刚才惹人怜爱的声音,非要说一句顶一句盛时扬真觉得他是不是故意欠揍。
  “我不喜欢秃毛狗。”鬼知道他当时在医学院五年本科三年研,掉光了多少头发熬死了多少蝌蚪,盛时扬变相催促道,“等以后像我这种上班当了社畜,想睡都没得睡,眯一会儿也算。”
  就像这绑鸡巴一样,他不能隔着屏幕把他摁床上逼着他睡,更不可能,念个睡前故事唱首摇篮曲,对方看似也不想答应,对于变相的命令不做回答。
  “爱睡不睡吧。”怎么比他弟还难管,盛时扬泄气的啧了一声,想当初盛泽安暑假熬完通宵一宿没睡,第二天爬起来吃早餐还装模作样的揉着眼演他,回头就被自己摁回床上了。
  可惜自己又摁不了对面这个模样都不知道的小伙子。听盛时扬又咋舌又随意,还以为对方生气了,“睡着了我怕我起不来。”他说话小心翼翼,生怕让盛时扬会错意以为自己是质问,“因为我不睡觉都能生气啊……生活也要管,这叫24/7吗?”
  谁他妈管你睡不睡,不是……谁他妈在生气?每次对方的话都能让他哑口无言,盛时扬气也是气笑,“小弟弟,哥没那么闲,不会像那群小圈里号称训戒的流氓主似的,不吃早饭揍你一顿,熬夜打游戏揍你一顿,不写作业再揍你一顿,跟没事找事的傻逼一样。”
  “哦。”对方好似还觉得有点可惜。
  怎么比他弟还难缠。把闷骚体现的淋漓尽致,闷的时候死闷,糯糯叽叽又温吞,骚的时候骚的没边没沿,奴性深出手狠到能把自己的鸡巴绑到结扎。
  还说自己生气,不高兴的应当是他才对吧。怎么比他弟还难哄,盛时扬哭笑不得,“因为如果我想打你了,没有理由你也得挺直腰板被我揍,嫌累不想抽的时候,你摇着屁股撅到我面前我都不会动你一下,主动权在我,懂了?”
  果然,就是贱的,说点荤话才能调理他这别扭的性子。男孩立刻不假思索的回了声:“懂了。”盛时扬不满,“扇自己的狗奶子,扇完重说。”
  他都不敢让他打他可怜巴巴的小兄弟,怕打坏了,又怕再给他打硬了。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在手机中炸裂开来,男孩咽了咽嗓子,“贱狗知道了,哥哥。”
  “骚弟弟。”盛时扬开玩笑的回他,眼看着聊了又有小半钟头,外面已经看到遥远的天际线边闪过一丝黎明的阳光,他差不多也要下去在门诊值班室外露个脸。
  “想玩全天也不是不行,自己头睡觉给我请安,起床叫早。不拍照不视频,但都得发语音条。”他安排道,满足对面那点开不了口的小心思,“当然,你想发照片我更乐意。”
  对面沉默不语,估计是嘀咕着骂自己变态呢。盛时扬就是故意挑逗他,不怕他骂,以后总有他吃亏的时候,等着男孩半晌避重就轻的说了句,“贱狗记住了,会发语音条的。”
 
 
第13章 人模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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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刁难对方,逗了两句他便挂掉了电话,看着两次时间不短的通话记录,还有那个灰白色的头像,今天一天说不上的魔幻也说不上的兴奋。
  盛时扬长长的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准备点进去给他改个备注。
  男孩还是默认昵称,叫“飞扬”,现在看来他何止是意气飞扬,简直是嚣张跋扈。想着,打字输入改成了“弟中之弟”,改完还害的他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虽然嘴上那么说对方,但他自己也是一样,即使已经没有工作也并不想睡,打算等到交了班,慢悠悠吃个早餐再踏实的舒舒服服睡一觉,正好也是早上八点。
  盛时扬做过最长的手术有二十多个钟头,熬鹰对他来说不在话下,悠哉悠哉去食堂点了一屉小笼包和一碗热乎的皮蛋瘦肉粥,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慢悠悠的咀嚼,趁着这个时候食堂没人医院也还没开门上班,正是摸鱼的大好时机。
  拍了张照发到家庭群里,调出手机相册屏幕红彤彤的一片,都是自己难得穿一次西装拍的照片,不禁把前半夜的经历回想了一遍,不免再次想到了那个一口一个哥哥又一口一个臭屁的男大。
  倒让他想起自己一样臭屁的亲弟弟了。想着,盛时扬点开一个备注名为“狗子”的备注,上一条还停留在自己给他显摆买的稻香村,盛泽安生硬的回了句:“都好干,不喜欢。”
  反正自己有的是人爱。盛时扬不在意的哼了一声,点开相册原本想挑一张最帅最显肩宽窄腰肌肉的西装照,最后却死活挑不出来,觉得那张都好看,索性刷屏一般发过去七八张。
  “哥穿西装帅不帅?”吃着饭一只手打字不方便,盛时扬直接弹了条语音条,还跟了一个小猫舔爪摇尾巴臊气的表情包,“高级定制!回头借你穿。”
  宏济科技大学北校区,六栋二宿舍三层楼头的寝室,语音电话挂断的那一声长长的“哔”音还在男孩的耳边回荡着,拉开床上的挂帘,虽然天还没有大亮,但相比起深夜的寂静与漆黑,已经换成了一抹暗沉的灰色。
  寝室内还是一片漆黑,盛泽安把手机屏幕亮度拉高充当手电,摸索到床头的黑框眼镜,才依稀看见已经凌乱不堪的床榻,兴奋了一晚上也爽了一晚上,脱下来的睡意和内裤被他踩到了墙角的床缝,床单从床垫下折腾出来一脚。
  枕头不是枕头,被子不是被子。刚探着身子想去拿内裤和睡衣先穿上,却在附身弯腰之际,闻见双腿之间的床单子那一抹腥气。他的动作顿了顿,这次不用打着手电照明也知道那是什么。
  是自己先前控制不住流出来的精液,甚至在先前那种状态下,也不知道是尿液还是前列腺液。
  人在性欲上头了的时候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第一次他听匹配的那个主的话把鸡巴绑住,但在袜子套上的那一刹那,粗糙的布料触及到柱身上敏感的皮肤,让他反而忍不住差一点射。
  当时,他下意识的不是上手撸,而是听话的紧紧绑住。然而袜子的弹性太好,两端交叉随手一绑稍微一动就会松开,那股想射想高潮的性冲动更加剧烈。
  为了抑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抑制,自己在网上随机匹配找主人就是为了爽的,但性缘脑的促使下,手总比脑子快,再次狠狠的把柱身根部和卵蛋绑在一起,为了不松开打了个结。
  原本逐渐感觉到疼的时候,他手已经尝试的想要解开,可不知是打了个死结还是回想起男人那句命令,虽然不着调,虽然很重口,虽然千篇一律尽是羞辱,但总让他感觉不一样。
  感觉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缘分。或许是跟他哥哥声音有那么几分像,说话也有那么几分欠样,才让自己另眼相看,愿意顺服的吧?毕竟整个家里也就盛时扬那个没心没肺的空脑壳还肯和自己说两句话。
  盛泽安这么想着,微微俯下身……他的床头就放着卫生纸,但却没有伸手去拿,反而是把整张脸下压,慢慢凑近自己射精的那块湿了的床单,自己的腥气越来越大,扑面而来。
  伴随着的是洇湿了的床褥,潮湿感越来越近,制止他把自己的整个面庞都贴在那块水渍之上,粘腻的精液沾染在他面颊的每一寸皮肤,盛泽安深呼吸一口气。
  原来这就是自己的骚味儿,不知道……够不够骚,够不够当他的奴,如果真的和那个男人玩了线下,又够不够让他夸出那句——“骚狗。”
  记得男人让自己打扫干净,他微微轻启嘴唇,有些发白的薄唇唇角噙着突兀的血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咬破的,或许是第一次叫哥哥忍不住射精的时候,或许是后面绑着阴茎的三个小时,或许是刚才,一直想着他的自己。
  红润的舌尖裹挟着床单上挂着的浓稠的精液,被他慢慢卷进口腔里,现在分明已经射过两次,阴茎又受过疼痛,一时半会儿勃起不了,但他莫名还是想做着这些屈辱狗爬的动作。
  而且就算勃起了,他也不想自己一个人撸射。盛泽安咽了咽喉咙,把口腔中自己的精华咽了下去,直到床单上那一摊水渍已经从精液变成了自己的口水,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抬起手机,页面还停留在与那个男人的聊天界面,早加上的时候还没有备注也没有注意,他仍旧是原始昵称,但在此时此刻却显得十分突兀。
  死了白月光的霸道总裁的医生朋友。
  什么傻逼网名,连取名风格都颇有盛时扬那个吊儿郎当又抽象的风格。“呵……”害的盛泽安又重新看了一遍,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
  稍微冷静了一点,他点开朋友主页想要更改备注,把这一长串昵称都删除后,却不知应该改成什么。
  手比心诚实,已经下意识的在输入法的中打出了“主人”两个字的拼音,但第一个候选词不是主人而是主任,前段时间盛时扬刚升职没少拽着盛主任的称呼犯贱,打字多了自然把词频顶了上去。
  想了想,还是删除。难道备注“哥哥”吗?其实冷静下来,他觉得这个称呼有点肉麻,除非在情志易到的时候来两句调情,其余的时候叫多了,不仅像那些大母零,还跟个鸡一样咯咯咯的。
  他连亲哥都不这么叫,平常就叫哥或者直呼大名,烦人了就叫他傻逼,生气了是理都不带理,总觉得哥哥这个称呼也多了种莫名其妙的羞耻与暧昧。
  而且这么备注,他怕哪天意乱情迷搞混了,把一些不该说的话转头发给盛时扬,那比弄死他还难受。盛泽安犯了难,最后还是打下“主人”两个字,但后面加个括弧,“表的”。
  差不多缓过神,盛泽安也回复了一些理智,眼下已经七点出头,今天早八甚至还是毛概课,脑子里面再淫秽的东西也会被强行驱逐出去,正好下床洗了个澡。
  等洗完澡出来,手机微信突然多了十几条消息提醒,盛泽安心中一紧,他记得男人也说自己还在加班,会不会这个点还没睡要查岗亦或者有什么别的命令,激动的放下还没擦干头发的毛巾解锁手机……
  看到是某个备注为“盛家太子爷”的人一连承包,扬起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更在看到全是油腻西装照后,白眼已经快翻到天上去了。
  吃饱喝足的盛时扬迈着悠扬的步子准备去交班然后美美睡觉,白大褂里的手机振动一下,吓得他以为又要加班,看到是盛泽安发来的消息才松了一口气。
  点开查看,“狗子”回复:“人模狗样。”
 
 
第14章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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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家有两代四口人,父母和扬安两个兄弟,盛父和盛母两人都是政客,在政府做一些基层工作,官职虽然不高,但长年累月下来,言谈举止都带着些官场做派。
  说好听些是人情练达,诲人不倦;说难听点,就是老传统老古板,甚至还有些老封建。老小孩说的就写盛家二老的形象,对孩子的培育当然极为注重。
  现下,老大盛时扬在医院骨科当副主任医师,老二盛泽安在宏济科大传媒院读大二。两个儿子虽然都已成年,二老不要求别的,但下了一条死命令——在结婚成家之前,兄弟俩必须每月回来至少一趟。
  他们的家在S城凤阳区,和医院倒是不远,盛时扬外科医生忙碌,在医院附近的公寓买了个小复式,但只要没有手术,下班都选择回家,照他的话说,家里有饭有床有水电还有爸妈,跑两公里的功夫不在话下。
  按理说两人都在S城,而时间较为充裕的盛泽安却相比起医院工作的老哥来说,更不着家。每个周末都说和这室友出去,与那朋友约饭以此推脱,比高中时放假回家的时间都少。
  要不是碍于一个月必须回一趟家的硬性要求,到寒假估计都别想看见这盆快泼出去的水。
  就连这次都是盛时扬好不容易挤出功夫,嘴皮子快磨叨的起茧子了,才软磨硬泡的把弟弟劝了回来。
  “待会儿上去了爸妈肯定说要先来个拥抱,你可收住了,别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盛时扬一边伸出脖子望着后视镜停车,一边嘱咐着坐在副驾驶上的男孩。
  盛泽安没理他,兀自刷着手机。后视镜中倒映过一个白眼,盛时扬不耐的拍了下他大腿,“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现在连我你都不耐烦了啊,把我刚请你吃的鹅肝吐出来。”
  “听到了听到了!”像是碰了炸药,盛泽安把腿往旁边一扭,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顺势躲开,“你什么时候能改了你这动手动脚的毛病,你在外面跟同事也这样吗?”
  盛时扬同样白了他一眼,全当他今天因为不愿回家被自己强扭过来才心情不好,一点就着,兀自倒着车缓缓把车停稳了,又扭转过车轮,这才熄火。
  然而盛泽安的心火还未熄灭。今天都是周末,昨天星期六室友又全数回家,在无人的寝室里和那个表的主人又玩到三更半夜,因为没有在他倒数规定时间内用前列腺达到高潮,大腿屁股都被命令抽了几十下数据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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