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别告诉爸妈(近代现代)——清月千年

时间:2026-03-22 12:28:02  作者:清月千年
  听筒里的杂音也逐渐消弥殆尽,已经语音磕炮约过很多场,盛时扬逐渐摸清了这个男孩的行为方式,虽然执拗有时还会口出狂言,但命令都会听从,刚开始还可能因为羞赧放不开手脚,等来感觉了,那就叫一个骚。
  这样的奴比起那些绝对听话的婊子奴们,更让人有征服欲。后者可能更适合一夜情快餐,狼吞虎噬之后满足,但太过油腻,使人撑肠拄腹。
  而前者不同,前者像是一道藏在巧克力罩壳里的草莓蛋糕,神秘却甜腻,诱惑着食客的味蕾却不能直接刀叉相向,得淋上甜酱等待那蒙尘的巧克力罩壳慢慢融化,才能品尝。
  他不挑食,可是也会对某类食材情有独钟。
  那声带着沙哑压低嗓音,又小心翼翼的“我跪好了”回档在盛时扬的耳畔,他故意不说话,想晾着他跪久一点,之前在宿舍的瓷砖地板上跪了不到五分钟他就嚷嚷着膝盖压的疼,就算再怎么威逼利诱,最后也只跪了十分钟。
  可惜不能发照片,男孩连局部照都不愿意发。别的可能并不具象,但膝盖肯定跪的发红,等再红一点,再变成青色,他肯定又要哼哼唧唧的,盛时扬边想,边轻声嘱咐:“手机放面前的床上,腿叉开,双手背后的跪。”
  盛泽安很听话,手机被面前的床沿,全身的力气都压在双膝,眼下动一动抬起来都感觉酸痛,还有落下的灰尘颗粒硌着他的皮肤,让他打开双腿的动作不由得放慢了些。
  耳机收声太好,他的一哼一喘都被记录下来,时不时发出的呼吸声让听筒对面的盛时扬尽数裹挟,磨的耳根子都要软了。
  紧接着,那软磨着他的嗓音又再次开口,“跪好了,哥哥。”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今天声音沙哑,令人听着莫名的委屈,让盛时扬觉得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简单的命令都是在欺负他。
  可能因为他叫自己哥哥吧。说到这儿,他不合时宜的点开外卖软件,骑手才刚赶到商家,距离医院得有六七公里,留给他们的时间还很是充足……那就先来哄哄这个“弟弟”吧。
  “家里供暖没?”电话对面的男人突兀的问道,盛泽安愣了一秒,地上膝盖的冰凉已经告诉他这个答案,“供暖了,但我家是暖气片,我现在这个屋里没有,平常只有二十度,昼夜温差大,晚上就十几度吧。”
  盛时扬轻哼一声意为自己听到了,S城很多老小区和政府部门家属院都是这样的装修,自己家就是这千户万户之一,冬天说不着冷但也不如地暖热乎,得盖一层厚厚的棉被,想着,手捏着下巴思索片刻,“身上穿着衣服呢吗?”
  对方一问,盛泽安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了回家前的衣服,只是脱了外面的羽绒服,内里的卫衣和工装裤还没脱,裹挟着家门外的冷气与房间内的灰尘,就连袜子都因为门口的那一段争执,还套在他的脚上。
  他如实回答,“还穿着……”像是提前预判对方的命令,说完立刻补充道,“贱狗这就脱干净。”卫衣才刚脱到一半,一只袖子还未伸出来,电话中却传来制止的声音,“谁叫你脱了?还脱干净,因为太骚了想当冰棍降降温了?”
  十几度还光着身子往地上爬,他都不知道该让他先去热力公司告一状,还是先拉进自己的医院发烧感冒。盛时扬不似先前有些激烈的命令,今天既然是玩,那就慢慢玩,“先不脱,先告诉我身上还穿着什么。”
  盛泽安把已经掀起来的卫衣又慢慢放下,刚才一阵冷风灌进他的小腹就已经让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虽然重回温暖,但还是有些不理解男人的用意,边思索边启唇道:“上衣和裤子。”
  “没了?”男人质疑。盛泽安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没了。”照对面同样也臊气又不正常的脑回路,他不会以为自己身上带着些情趣玩具在自慰吧。
  可男孩不知道的是,自己在情欲满溢的状态下喘息是多么的淫荡,盛时扬能够仅仅通过连麦加以判断,他想听的自然不是这个。
  “穿着内裤吗?”他用更能掌控男孩的反问质问他,盛泽安的屁股一紧,先是嗯了一声连忙改口称是,对方又问,“袜子呢?”他再次肯定。
  原本进屋要脱袜换鞋,只是今天门口出现了小插曲,现在男孩白色的袜子仍然包裹着他的小腿脚腕,被顶开的足见有几根线头,依稀能看出五指的形状。
  盛泽安不知道男人这么问的用意,只管诚实的回答着对方的反问,直到男人下了今天第二个命令,“现在,把你的裤子和内裤全都褪到膝盖,别撒丫子欢了给我脱完,听好了,只褪到膝盖。”
  虽然看不见,但以前在宿舍都是有多少脱多上,能扒光都扒光,盛泽安不解为什么这次半推半就,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男人先前问他家里供暖的情况,心里一暖。
  可能是他多想了吧。盛泽安想问不敢问,手已然听话的勾起裤腰,解开绑着的裤绳,一股凉意袭来,连同内裤一起拉下大腿,衣服堆积在跪着的膝盖之上。
  从刚开始对方命令打来双腿下跪时,他就已经有些心痒,眼下心火的灼热没有因为含量而褪去半步,阴茎处于半升旗的状态,已经有了微微抬头的趋势。
  而他的下身是没有耻毛的。因为有一次和男人事后提过两嘴线下,男人不止一次的说过自己喜欢干净的,紧接着第二天他就买褪毛机,在浴室里躲着剃了,虽然男人看不见,也没有跟对方说,但每当盛泽安看到自己光秃秃的下半身时,心中总划过一丝羞耻和满足。
  网调的魅力或许就在于此了,没有照片没有视频,主人仅仅是通过文字和语音,就要掌控满足奴的性欲和精神,而因为到底都没有实质性的惩罚和逼迫,自主权实则一直掌握在奴的手里,这个时候任何听话的表现,都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奴性和对主人的甘愿臣服。
  没了象征着男性荷尔蒙的毛发,还因为这么想着,已经开始勃起。欲望就是堕落下堕天使的泥潭,盛泽安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像一条狗了,“脱好了,就脱到了膝盖。”
 
 
第19章 欺负他
  ================================
  相比起先前的哑嗓,现在终于有了一丝异样的语气,男孩的声音比先前更尖更细了些,“你那么骚,真怕只脱这么点不够你爽的。”盛时扬开玩笑的调侃道,语气转而下落,“所以,狗鸡巴现在硬了吗?”
  “硬了但没完全硬……不是,只勃起了一半。”盛泽安别别扭扭觉得前半句说的太坏气氛,盯着自己半硬的鸡巴补充,“以前刚打电话的时候都在撸,这次哥哥叫我双手背后,我听话没敢动。”
  “这是给我邀功讨赏呢,想我奖励你啊?”怎么感觉今天男孩不禁声音委屈巴巴,就连说话都比平常软了不少,以前那个不吭声的小闷葫芦回趟家被夺舍了?
  说到委屈,盛时扬的脑中不合时宜的浮现出今天盛泽安家门口眼红咬唇的模样,估计这个时候还躲在他那小破沙发里听着网易云的小曲,没准儿还掉了几滴眼泪,给他剥好的柚子也不知道吃没吃。
  想着,又下意识的切出语音连麦查看外卖到哪儿了,是听筒中男孩的话打断了他徜徉在外的思绪,“贱狗还没让哥哥也爽,不敢邀功。”
  果然有点不正常,放以往早已经浪到没边给了自己屁股两巴掌了,现在小白眼狼回心转意良心发现,反倒让他有些意外,“没事,你不是想被玩吗,今天哥哥只玩你。”
  “狗鸡巴还没彻底硬是吧?”紧接着,男人关掉外卖软件,盛时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便步入正题,“把袜子脱了套在鸡巴上撸,只准撸柱身不许碰龟头,先把狗屌撸硬了再说。”
  露骨的荤话结合耳机的左右声道在盛泽安的脑子中回荡着,光是被男人这么骂骂咧咧的命令,他原本半硬的鸡巴渐渐抬头,容不得再犹豫,立刻转身勾着脚腕把左脚的袜子拽下来。
  盛泽安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一手把带着灰尘的棉袜套进阴茎,天气寒冷,袜子上没有汗液,让有些勾丝的干燥棉布更加粗糙,龟头刚附着上足尖起球的棉粒,盛泽安便压不住的长哼了一声。
  “让你操个袜子就喘上了,跟个泰迪似的日天日地,手动没动?给我撸。”耳机里传来男人的羞辱与命令,有了这一下的冲击,盛泽安还没有撸动的鸡巴就已经彻底勃起。
  袜子宽松,看不清男孩的阴茎的形状,只能看到像是衣架一样,向上翘着把白色的袜子高高顶起。针针线线的缝隙中隐约看见粉嫩的泛红的龟头。
  他的双腿仍旧保持着跪立张开的姿势,身上的卫衣遮住了一半白嫩的屁股,却也难掩臀缝之间的屁眼,因为前身的刺激伴随着深呼吸开开合合,大腿根和臀肉上数据线的鞭痕清晰可见。
  通话已经进行了十分钟,他跪在地上也跪了很久,膝盖逐渐传来酸麻的痛觉,却像咬唇带来的痛感一样,在这样暧昧淫靡的环境下,都被他转化成快感。
  盛泽安一只手扶着床沿,右手握住套着袜子的阴茎,将原本宽松的布料裹挟住整根已然完全勃起的鸡巴,粗糙的棉布给他敏感的皮肤刺激非常,即便是搁着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因为男人三言两语就兴奋发热发烫的阴茎。
  “嗯……”盛泽安配合的哼喘一声,手开始缓慢的上下撸动起来,男人不让他碰龟头,即便再心痒,手每次也只卡在冠沟之下,又顺着撸到最低。
  白色的棉被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纵伸,盛泽安的手握着袜身撸到顶端,附着在龟头上的棉布就显得宽松,又紧接着撸到根部,拳侧都碰到了跟着摆动的睾丸,龟头的棉布勒紧,手不能碰只能靠着这样取得龟头的摩擦。
  盛时扬听筒里传来那连绵不断的哼唧声,和平常在宿舍里语音磕炮时放肆的喘息不同,他现在完全信了男孩在家,收敛真是不少,这点靡靡之音放到往常,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男人不禁催促,“你属蚊子的啊?喘的哼哼唧唧叫魂呢,撸快一点!”他把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大,“既然不肯拍照就得撸的我听的见,怎么?回家当起少爷了就不是哥哥的骚狗了?”
  “不是,是家里有人贱狗不敢喘,贱狗在哪儿都是哥哥的骚狗。”盛泽安有点不愿意听见拍照两个字,立刻用喘音和淫话回答着男人的质疑。
  盛时扬当然没有喜欢让人在父母家人面前掉马的癖好,倒是被这一句话哄得开心,却仍旧保持最开始的原则,“骚狗鸡巴硬了没?”
  早在一开始刚套上袜子的时候,盛泽安的阴茎就已然不争气的“昂首挺胸”,即便是不用撸都挺翘着,配合上跪直的身板,阴茎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问话时,他的右手还在鸡巴上套弄卖着力,“硬了。”男孩话语中压着喘,语尾的字说出口尽是气音,昂起头张开嘴化作无声的喘息,又深呼吸一口气才被盛时扬所听见。
  抓着床沿的左手死死的拽紧床单,床铺常无人睡,原本平整的床铺快要被他嵌进的指甲抓破,盛泽安不敢碰龟头,袜子的摩擦力相比起手,对阴茎的磋磨更大。
  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只觉得今天自己受尽了委屈,现在要好好的爽一爽转换心情。“嗯啊……”他的轻哼压抑在紧咬着的唇角,正要高潮之际,却听见男人的命令如同恶魔般的低语传进耳郭。
  “硬了就够了,想玩就是让你自己玩玩,袜子不用摘,手不许动了。”聊了这么久,盛时扬十分了解男孩兴奋状态下的反应,刚才明显是快要高潮的动静,最擅长边缘控制的他哪里会那么轻易放过这大好良机。
  手机对面迟迟没有传来动静,只有男孩闷闷的呼吸声,不时传来听不清的小声嘟囔,“狗爪子放下没有?给我背到身后去。”盛时扬语气一沉,“今天是你要来玩你的,这才哪到哪儿?敢射就把你的狗鸡巴打烂。”
  “不敢,我没有。”听到男人狠巴巴的威胁,被强行压着欲望的盛泽安虽然有些难磨与不悦,但还是乖乖把手背到伸手,盯着身下硬挺的鸡巴心痒难耐。
  即使刚才的手淫没有触摸龟头,但眼下因为抑制快感,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袜子足尖的部分,白色中的一抹深灰看着是那般的惹眼。
  他不敢碰,现在距离高潮临门一脚,感觉再稍微撸一下就会忍不住射精,无处泄力就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掐着自己的手腕,企图用痛感盖过快感,可对于恋痛的他来说,收效甚微。
  “我想射……贱狗想射。”盛泽安主动开口祈求,声音比平常的压抑中带了一层委屈,平常玩高潮抑制那一挂他乐此不疲,只是今天他觉得男人不止是在调教他,更像是在……欺负他。
  意料之中的迎来男人的否定,两个人的联络只有语音,对方根本看不到他现在是多么一副可怜样——身子摇摇欲坠的跪在床边,硬挺着的小鸡巴上挂着被淫水弄脏的白袜,不争气的握紧拳头,咬着牙红着眼,唯一还遮住一半满是鞭痕的屁股。
  可那又如何,他不肯发照片,根本不知道电话那边欺负他的是一直宠他哄他惯着他的哥哥;同样,盛时扬哪里能猜到,对面这个被他骂骚骂贱骂淫荡的小贱狗,是平日里跟他打闹,脾气倔青涩又闷骚的弟弟。
 
 
第20章 比平常敏感
  ====================================
  盛泽安的眼神暗淡下去,即便男人看不见,还是想强撑着内心的自尊和倔强,抽了抽鼻子想把差一点涌出眼眶的泪花憋回去,“那我能不能像之前那样用另一只袜子绑上?”
  对面想也不想厉声拒绝:“又想跟捆猪大肠似的捆你的狗鸡巴啊?不行。”又怕看不见摸不着,小孩又没轻没重的瞎玩,“你的状态我听得出来,可别逼我命令你把袜子塞嘴里,不是不敢喘吗,让叫也没得叫。”
  再次落空的盛泽安不想失去最后一点自主权,轻哼着摇头拒绝,下身射精的欲望虽然被打断止住,但换来的是更多的苦楚,手背在身后,只能小心翼翼的动着下半身让套着袜子的柱身磨蹭到床边,伴随着每一次小幅度的顶蹭,臀峰中的屁眼也跟着呼吸一开一合的收紧、
  哼喘声又大了些,袜顶的湿润也弄脏了床单,想撸想射想大声叫,但在寂静的夜晚下都被宣判否定。
  盛时扬听他一个人又开始喘声加大,尾声起承转合,像是在跟自己哭诉,又像是在撒娇,不禁逗弄的反问,讽刺的轻笑一声:“不绑就憋不住?”
  对面立刻传出一阵肯定的嗯嗯声,以为男人能这么问就是松口了,颤颤巍巍的停下用床蹭着阴茎的动作,已经作势弯腰去脱另一只袜子,却被顶了一句:“嗯嗯啊啊的嘴里塞发动机了?说你几次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