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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爸妈(近代现代)——清月千年

时间:2026-03-22 12:28:02  作者:清月千年
  反正满足不了他,要是能在线下逮住这小子不得一夜七次?盛时扬发誓就算他现实生活中长得多抽象他都下得去屌。
  “都行,哥哥想怎么操……那还是后入吧。”刚想说想怎么操都可以,盛泽安意识到自己今天是第三次这么夸下海口,最后还不是以打脸告终,随便选了一个。
  “后入好啊,后入操得更深。”男孩小心翼翼的选一个的语气难得让他觉得可爱,盛时扬禁不住挑逗着,“既然选后入,那现在就趴床边上,哥哥要操你了。”
  盛泽安刚听完,早已经被摧折的腰肢一软,上半身趴到面前的床上,重心终于可以由紧紧绷着的膝盖卸下,随着移步到小腹而痛感渐渐扩大。
  床沿正好卡在他的下腹部,把整个屁股高高托起,自然而然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卫衣由屁股划到脊背,露出青涩的腰窝,却把这具略有些纤细的身体衬托的更加姣美纤秀。
  因为提臀的动作,盛泽安高翘的屁股分的更开,手掰了这么久,吃力的发酸之余更多的是逐步递进的急不可耐,顾不上思索自己这副模样有多羞耻,立刻告诉男人我趴好了,对面又问:“前面流骚水了吗?”
  前列腺液早已经透过袜子浸漆了他的床单,盛泽安边说边不自觉的扭动屁股,蹭了蹭鸡巴,“流了,袜子都湿了。”
  “你袜子还没摘啊?”盛时扬都忘了早先让他套着袜子手冲,男孩立刻回答他因为哥哥没让摘,一时间竟也觉得男孩居然也有几分乖巧,起码比家里面不是较劲就是哭丧着脸的倔驴强。
  “现在可以把袜子摘了,但是还是不许射。”盛时扬吩咐道,想象着男孩被淫水洇湿一片的棉袜,刻板印象的总觉得那条袜子一定是白色的,而白袜下的柱身连同龟头,一定是未谙世事的粉嫩。
  不用伸手,刚才塌腰趴床蹭鸡巴时,挂在分身上的袜子就已经摇摇欲坠,本来盛泽安刚还在纠结要不要腾出一只掰开屁股的手去套一下,现在听到男人的命令,几乎不假思索的把袜子蹭掉。
  刚一板一眼的跟对方报备自己已经摘了,男人又带着羞辱命令的反问,“自己伸手摸摸,骚水流的多不多?”说完还不忘温馨的再次提醒,“可得忍住了,别一摸就射,不然晾了半天的狗逼可吃不到哥哥的大肉棒了。”
  终于能收回手,盛泽安连连嗯声,屁股被掐着的地方免不了充血疼痛,可他根本无暇顾及,伸手抚摸上自己的阴茎。
  正如男人所命令的,即便是对方不说,他也不敢碰多碰,生怕一忍不住一泻千里,夹紧了双腿和屁股蹦死神经,颤抖着手抚摸上自己的龟头,果然沾染了一片淫靡。
  黏腻的前列腺液在他的指尖纠缠,和鸡巴牵扯出条条银丝,盛泽安咬紧嘴唇企图用疼痛让自己分神,却在男人的催促声中又不得不松口回话:“多,摸了一手,贱狗现在满手也是。”
  没想到,紧接着对方便顺着他的动作,终于肯让他得以满足,“好,正好用你的骚水当润滑,用手指插吧。”话音刚落还不忘提醒,“想着是哥哥在操你,给我喘出声。”
  沾染着粘液的手指终于得意允许,盛泽安几乎不假思索的抚摸上臀缝之间的褶皱,一抹湿润的温热覆盖在洞口,即使是他自己的手指,敏感的身体还是不由得打了个颤。
  男孩轻哼一声,用指腹在肛口周围缓慢的摁压了一圈,直到原本干涩的洞口被他自己的粘液彻底湿润,才试探性的深呼吸放松臀肉,试图放入自己的手指。
  耳机里传来男人并不满足的催促,叫不了大声也要叫的再骚一点。盛泽安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骚到男人的标准,但现在自己求着男人插自己屁眼,还要想象挨操的画面,羞辱也好难堪也罢,比先前的狗叫丢脸一万倍,也刺激一万倍。
  “插进去了吗?”手机对面的男人问着,不知是不是催促,盛泽安多了分心急,原本还在肛口打转,贪恋那抹蹭痒带来的爽感,现在早已经被男人牵动着情绪,立刻用指尖挑开洞口,“这就……嗯啊……放,放进去了。”
  刚插进去不到一个指甲盖,即便沾染着粘腻的前列腺液,但到底不比润滑剂的顺畅,身后的股道被异物所侵袭,刚插进去一点便下意识的猛然夹紧,令盛泽安喘叫出声。
  自己的屁眼把自己的手指咬的很紧,几乎快要绞断,拔也拔不出转也转不动,盛泽安的心跳跳到了嗓子眼,即使只是肛口的磋磨,也使得他前端早已饱胀待发的鸡巴难耐难磨。
  “摸到自己的前列腺没有?”听他喘的这么激烈,也不是第一次开发的屁眼,盛时扬还是要男孩光被手指插一下就来了感觉,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笑着夸奖,“没碰到G点狗狗就叫这么骚了啊。”
  今天一整晚的男人都是心浮气躁的,盛泽安也因为脾气倔吃了好大的鳖,突然对方一句温柔的夸奖让盛泽安心中猛然一颤,抵在洞口的手指又塞进去两个指关节,“嗯啊啊……哥哥,都塞进去了。”
  手指皮肤的温度不比后庭,温烫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随着他轻微转动着手指,猩红的屁眼一张一合,每一次放松再收紧当然,他免不了长叹一口气,直到这口气压到喉咙口,不知是下意识还是为了取悦男人,都变成了绵绵长长的喘息。
  “压一压你的敏感点。”对方还用那有条不紊的声音命令着他干出更加淫荡不堪的事,盛泽安想要听话却又心神紊乱,想要得到高潮却又不敢私自射精,只当是胡乱的用手指搅动着自己的屁眼。
  裹挟着后庭中每一寸媚肉,盛泽安以前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前列腺在哪儿,只是每到情时自然撸,配合着被操屁眼,能够更爽,更刺激,更满足。
  此时此刻趴在床上的他犹如一只不安又懵懂的小兽,幻想着深厚的感触都是另一只更凶猛的野兽在对他无休止的侵犯和压迫,而本应该逃窜尖叫痛苦的他,却在享受着这种另类的刺激,感到被占有。
  甚至想要摆出更淫荡的姿势来迎合野兽的操弄。“想射的时候跟我说。”野兽开口了,盛泽安在一阵紊乱的深呼吸中勉强用传音连连嗯了几声作为回应。
 
 
第23章 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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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刚插进去,手指的时候他就有点忍不住了,但知道男人还没有玩够,肯定不会轻易就赏给他高潮,自发的用身体的最后一丝耐性忍住了又再度流出骚水的鸡巴。
  但他的耐力一向不是很好,显然光靠那么一点点心里冲击,并不足以抵得过生理上的刺激。原本因为跪姿已经让下半身酸痛的使不上力气,可为了能压制住前端的高潮,他艰难的颠起脚尖,自虐似的把屁股狠狠地压在床上。
  床边坚硬的棱角正好压住他的冠沟,输精管内的精液被死死的压迫在即将呼之欲出的洞口,“想射。”盛泽安的嘴里面从男人问话就一直在呢喃着,“哥哥……”
  像宿舍的床一样,床单已经皱皱巴巴,压着鸡巴的那一块被淫水浸湿浸透,跟着后面手指的插入时不时的抽动一下屁股,想射却被抑制住高潮只能无奈的空设两发对着床扭动腰肢。
  盛泽安现在的模样就好像在操床,可他知道自己是挨操的那个。最终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对方的称呼,是哥哥,是主人,是他意淫肖想的对象,“想射。”
  “刚才想射跟现在想射,有什么不同?”知道对方都已经喘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盛时扬却还是故意挑逗着他,好不容易让性欲达到了顶峰,这个状态他的男孩儿不多见,他不得且行且珍惜。
  懵懵懂懂的从耳机中听出男人的质问,不知道是不是幸运上头有些恋爱脑了,总觉得他说话尽是温柔,似是还带着一抹循循善诱的指导,“不一样。”他从要紧的牙关中艰难的挤出几个字,边喘边说着,“一个是我撸的是前面……一个插后面。”
  “不对。”不知道这个问题还能有什么新奇的答案,得到男人的否定后,盛泽安嘤咛着也不知该说什么才是对的,只听男人纠正到,“一个是你自己发情,现在是你在被哥哥操,操得高潮。”
  极致的互动和台词,给这段看不见摸不到的关系,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被手指插着的盛泽安不由的幻想着,幻想着自己身后真的有一个男人……
  小腹的酸麻与疼痛,是他在狠狠掐着自己的腰顶撞;被压到不能射精的鸡巴,是被他宽带而有力的手掌紧紧地攥着;而被手指搅动磋磨着的后庭,是被他用大鸡巴狠狠操弄着。
  想来,如果是在线下,此时此刻男人一定也是饱富情欲的模样,说话还是会有温柔,但绝不会是这么平稳,因为也被他的淫荡所感染,为他兴奋着。
  他的肩膀一定很宽,胸肌一定也很发达,身材脚健伟岸到足以让自己不管是身心上都心悦诚服,可以事后靠在肩膀上喘息,可以不在有先前那般压抑的憋着哭,而是在他面前,不管是怎样的情绪对方都能包容。
  他的鸡巴肯定也跟手指不同,一定很粗很长,足以插烂他的屁眼,根本不像手指这样,还能由着他说话喘息求饶,自己肯定会被操的如同一摊烂泥一般瘫倒在床上,只能跟随着男人的顶撞晃动着身子,犹如一个任凭对方泄欲的肉便器。
  不知道是因为身体还是因为心理,再加上男人一直在耳机中用语言引导着,盛泽安满脑子都是在想着自己怎样被操到四脚朝天,他现在真的有点忍不住想了高潮了。
  “贱狗在被操,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操射了……”盛泽安一闭上眼,脑子里都是自己幻想出来挨操的画面,嘴巴也不由得跟着男人的话顺着说着。
  淫荡的喘息声,几乎快把麦克风含进去一般,覆盖了通话中所有嘈杂的背景音,阴暗的房间中由窗缝寡进来的夜风不再寒冷,窗外弯钩四连到的月亮洒下的皎洁月光也不再煞白,他原本敏感脆弱的那些世界也被性欲的热烈所尽数侵占。
  屁眼他的手指插得发红,动作无法无章太过迅速,先前冲到润滑的前列腺液与自主分泌的肠液堆积在洞口,快被他自己操出了白沫。鸡巴一直摩擦着粗糙的床面,冠沟龟头的压迫都已经被他当成自慰的一环。
  身前身后的刺激齐头并进,语音连麦也快连了有一个钟头之久,任凭如何盛泽安也再难抑制住自己射精的欲望,不像先前那含糊不清的求饶,眼下他抽出最后自己的清醒,哭求着,“想射我想射,要高潮了,求哥哥让我射吧……求你了。”
  男孩儿的很快也没有抑制住声音,电话那头的盛时扬都在帮他担心会不会声音太大了,他家里人,发现最后再告自己玩弄稚嫩懵懂小青年,还想着再逗逗男孩,“你求我我就要射给你?光想没有用,你得勾引……”
  “汪!”
  却在他话还没有说完,突兀的一道狗叫声占据了双耳整个声道,男孩的狗叫声带着他一直以来对他可板印象的青涩与懵懂,夹杂上那一直不住的纯银又是那么的淫荡。
  放下所有尊严,放下之前的所有不耐,在行动时刻叫出这一狗叫声,小心翼翼的讨好着自己的他到底得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委屈,可怜,淫荡?盛时扬不知道,但好奇心也好占有欲也罢,他想要驯养这条还未被人染指的幼犬。
  大脑思忖间,伴随着那声感而发的狗叫,兴许是释放了羞耻的天性,盛泽安再也抑制不住射精的欲望和鼻尖的酸涩,喘叫之后,压抑在马眼许久的精液也随之射出,侵染了那块蒙着灰,却早已被他淫水沾湿了的床单。
  与此同时,空旷的医院楼道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来接踵而至的还有外卖员扯着嗓子的喊声:“骨一科副主任办公室怎么走啊,尾号8673!谁点的小龙虾!”
  短暂的从想象的世界中抽离,盛时扬回神之迹,给家里的活祖宗上供的小龙虾外卖到了,下一期的紧急关掉了通话的麦克风,电话那头的男孩还徜徉在高潮的余兴之中,疲惫的大口喘着气,全然没有注意到对方那边关了静音寂寥无声。
  取了外卖盛时扬才算彻底安顿下来,不用在一次次的顾及着外卖的位置,全身心的投入到电话之中,听到那喘音逐渐变小,开麦反问:“你射了?”
  熟悉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高潮的冲击太大,盛泽安意识没有缓过神来,只知道对方的声音莫名的熟悉和安心,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听到耳机里传了,耳熟能详的倾向才有所反应。
  自己刚才不仅说了浪荡求操的骚话,为了取悦对方学了狗叫,主要的是憋了这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私自高潮,这一桩桩一件件让他冷静下来后,羞耻又惶恐。
  “对不起。”盛泽安还是由先前的姿势趴在床上,却完全卸了力气,一句可怜的道歉声后,眼泪也跟精液一样憋不住,如同泄洪的堤坝一般,着他哑着嗓的说话声磕磕绊绊又委屈地说着,“我没忍住……狗错了。”
  刚才以为他声音哑说话又断断续续,是因为太兴奋喘的,现在这兴奋劲按理说也该下去了,对方那抽抽嗒嗒的声音更加明显,盛时扬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开始以为对方发骚的喘息其实是哭腔。
  “卧槽,你哭了?”盛时扬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有些不可置信的反问着,对方一抽鼻子一哑嗓就算否认也把事实摆在面前,“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了,怎么还跟小屁孩似的?”
  知道男孩虽然成年,但仍有一股青涩的单纯,还带着一丝执拗的可爱,这是他为什么一直都喜欢逗他玩,对他很感兴趣的原因,只是没想到还会哭鼻子。
 
 
第24章 我哄人很有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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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这么一反问,结果对面的哭声越来越大了,盛时扬知道现在笑不太合适,但他没受过专业训练生性就爱笑,越听那鬼哭狼嚎的声音越觉得好玩,“不是弟弟,哭什么呀?被自己的手指操得爽哭的?”
  怎么能有人贱嗖到一边跟个走地鸡似的咯咯笑着,一边叫自己弟弟,一边说还要说下流话调戏,这要不是知道对方是他谈了这么久的网调主,盛泽安一时间梦回盛时扬那张欠嗖的贱样。
  他一边努力抑制着哭声,甚至再度咬上嘴唇企图把声音憋回去,可性欲过后的疼痛是真疼,更是闷着嗓反而显得哭声更大更滑稽,“我没有……不是被操的。”没有的嘴硬后,却根本控制不住泪腺持续输出,此地无银三百两。
  盛时扬听他憋着哭声说话,一听一个想笑,不光是对方在努力隐忍,他也在反复铭记给自己立个人设,身为霸道总裁随叫随到的医生朋友,不可以哈哈大笑,要邪魅一笑,立好那些网络超绝dom感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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