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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天就是忍不住……”盛泽安浑身不耐,试图讨好对方,磕炮玩了几个月,他知道男人虽然骂骂咧咧但是耳根子软,“袜子套着磨得下面痒痒的……要不就让我射,要么就让我绑上吧,求你了。”
这哪里像是求人的态度,反而像是反过来的威胁,盛时扬忍不住气的笑,好在他现在没有在一起撸,不然估计只有被气到阳痿的份。
男人不想做选择,对他这句话充耳不闻视若无睹,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是存心的还是故意的,“怎么感觉你今天比平常敏感啊,昨天还没这么骚呢,今天光撸了两把就忍不住了。”
刚还沉浸在无数的纷扰之中无法脱身,没想到男人居然仅仅通过一通电话就注意到了他的反常,盛泽安的心跟着战栗,兴许是眼下这种状态心态也跟随着性欲变得敏感,多了一份心不由得想到今天发生的种种。
比起跪立许久已然压红压青的双膝,比起咬破渗血撕磨着的唇角,比起摇摇欲坠摆在眼前勃起却被不允许射精的阴茎,此时此刻,发酸的鼻子和眼角更难以压抑。
“没事……”盛泽安努力的想要压抑住哭腔,昨天被数据线抽的嗷嗷叫也不带掉一滴眼泪,当着炮友的面哭像什么话。
可相比起喘声,哭声显然更难压,盛泽安收住了沙哑的哭嗓,却没有掩盖抽动的鼻息,男孩立刻尴尬的咳嗽两声,又重复了一遍:“单纯爱发骚行了吧。”
这哪里像没事的样子,不是吃枪子了就是吞炸药了,看不见脸又没把心思放在正经事上,盛时扬被他一句泄气的质问回怼,气从心来,说话没有很客气,“你叫我玩你,玩了逗你两句还闹脾气,你气我什么,嫌我不让你爽?”
本来还想加一句“嫌不爽自己挂了电话看片撸去呗”,电话那边却又传来哼哼唧唧的蚊子声,男孩没有再回嘴,却光是静静的待着,都能让他联想到一副别扭挤眉弄眼的表情……和今天盛泽安那个傻逼如出一辙。
想到这儿,他又下意识的跳转到外卖软件,外卖员距收货地还有一公里,想来就这几分钟的事,提前给骑手发消息让他别打电话,以免断了和男孩的语音他再不依不饶。
兴许是行为方式,言辞性格甚至说话声音都和盛泽安有几分相像,自己丢下弟弟来加班的同时,也弧了他几个钟头,盛时扬再被他怼顶多也只是哭笑不得与无奈。
电话那头跪着的盛泽安知道自己刚才慌乱之下口不择言,还在纠结要不要道歉,听耳机里传来一句男人的叹气,“让你浅爽一下也不是不行。”叹气之余,是充斥着侵略与刁难的邪笑,“但是得用后面。”
人对性欲的渴求或许就是那么直白,男孩的眼睛瞬间明亮,噙着眼泪更显得水汪汪,连忙对着手机摇尾乞怜,“都可以,哥哥怎么玩都行。”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听见这句话,第一遍兴奋,第二遍不信,第三遍都再度被气到无奈的笑出声,嘴上说可以随便玩,还不是跟刺猬似的,全身上下一定就着。
这哪里是自己当主,分明是当鸭。他听他想听的命令,不想听的就不听,甚至还顶嘴,这又哪里是奴,分明是大爷。
盛时扬对他这句话不再抱有任何可信度的信任,今天也不过只是打着玩玩就行的旗号,毕竟家里还有另外一个祖宗等着他回去上供。
“狗逼洗过吗,你不嫌脏我嫌脏。”盛时扬开玩笑的问,虽然不打照面甚至没有照片,但同样有着选择性洁癖的他,还是无能接受白刀子进沾了手巧克力棒的出。
原本在男人说要玩他的后面的时候,盛泽安原就背靠着的手就已经摸上自己的臀瓣,屁股上微微凸的红菱划过他的指腹,依稀还有破皮凝固的血痂。
皮粉微微刺痛着,令他回想起昨天在寝室里,一边被打的痛叫哭求,一边又爽的射精流精的画面,更羞耻的是这每一道伤痕说好听点是男人的命令,实际上都是出自自己之手,更使他觉得羞耻和兴奋。
手指已经不自觉的滑到臀缝之间,听到男人的质问,早已进入状态的盛泽安有些恍惚,“昨天结束后又灌过两次,今天我还没吃饭……不脏。”
那可真可怜,幸亏没有开视频,不然自己待会儿剥小龙虾不得给小屁孩子馋哭了。盛时扬不合时宜的想着,第四次看了眼外卖软件,骑手已读了消息,但位置一直卡在刚才一公里的地点,不知是没有刷新还是行动缓慢没有动弹。
能不能爽,能爽多久,今天就看这顿外卖了。“着什么猴急,先掰开屁股,把狗逼露出来,两只手。”盛时扬不紧不慢的吩咐。
盛泽安在知道自己的属性时自慰早早就开发过自己的屁眼,更是刚和男人聊上就没有吝啬过自己的羞耻心,现在听从对方的挑逗和命令,更是难耐,心火撩人,已经伸出右手的食指把指腹摁在褶皱之上,不想被男人突兀的打断。
他有些挫败不满的轻哼了一声,被男人沉声厉色的又催促了一遍,才把手伸出来抓紧自己的两个臀瓣,分别往左右两边掰开。
冬天的伴随着刺骨的冰凉,盛泽安的房间里没有暖气,膝盖的刺骨又传导进全身,男人只让掰开没有下一步动作,他就只能以这般极其羞耻,甚至像是求操的姿势跪立在床边。
盛时扬的听筒中传来男孩不耐的闷喘,与此同时,盛泽安的耳机里也尽是充斥着男人玩味的语气:“你知道你现在得是什么样吗?”
“骚……骚的。”男孩试探性的用对方喜欢的形容回答,却再次迎来了否定。
“不止。”听他这样的喘息,盛时扬的脑子里已经构想出一幅画面,“身上还穿着白天人模狗样的衣服,实际上扒了裤子掀开上衣里面就是肿成桃的屁股。”
第21章 求求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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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没有给男人发过一张照片,可对方还是准确无误的形容出他眼下这幅淫荡的模样,扒着屁股的盛泽安心中一颤,有种被外人看光的羞耻,“是……”他用快压成气音的嗓子回答着,身前抵着床沿的鸡巴抽动两下,袜子跟着摇曳。
“寝室里都是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天天都是光膀子汗脚,发发情就算了,回了家结果更骚。”男人似乎还不满足,磋磨着他的心性,“把门一锁,裤子一脱,跪在地上掰开屁股晃着狗逼求操,从少爷变得这么下贱了啊。”
“我不是少爷……”刚才男人就用这个名词这么形容他时,盛泽安就想反驳,知道对方可能只是想营造一种反差感,但他从来都不是家里的宠儿,更何况今天吵了架在闹脾气,说着说着鼻子又开始发酸,为了抑制住哭腔,逼着自己开口,“是贱狗。”
还以为他顶回来又再犯倔,没想到终于说了句还中听得,盛时扬心情大好,“是贱狗啊,那给哥哥叫一声听听?”听对方嗫嚅半天还不出声,不由得接着哄逗,“学狗叫叫的好听了,就让你自己插自己。”
盛泽安的声音哑在了喉咙口,双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两瓣臀肉,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屁股,眼下更多了几道月牙形状的掐痕。
一阵冷风刮过,暴露在空气中被晾着的屁眼伴随着他的深呼吸而收缩着,盛泽安嘴唇咬的死死的,被男人连番又想要高潮,可打字叫和出声叫又是两种情况,羞耻心让他在寒冷的冬天还是全身燥热。
“家里有人,狗叫受不住声……怕被听见。”他找了个根本不算理由的理由,刚说出口果然就被对方回骂,“喘那么多声了还怕这个,你刚才喘的不比这浪?”
第一次拒绝是可爱,第二次拒绝是羞耻,第三次拒绝,让本就捞不到什么油水的盛时扬也有点脾气,“行,那你爱叫不叫,反正我又够不到你,又不能给你两耳光掰开那你的嘴逼你叫是不是?”
听出来男人的语气已经不是刚开始故意羞辱的讽刺,字里行间透露着不悦,盛泽安有些着急,“不是,我是真在家……”他有些着急的想要解释,却被打断。
“顾忌这那的,那还说什么随便玩啊?我是你妈还是你爹,容你闹腾来闹腾去。”盛时扬啧了一声,要不是他脾气好,今天被家里人闹了一通还要加班,回去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哄家里的祖宗又得兼顾自己的爸妈。
也算激将法,毕竟他说话向来不好听,“网调想玩好你就得听话,面都见不着你拽你妈的羞耻心,我也不知道你今天一会儿犯贱一会儿装可怜一会儿又耍脾气是在闹哪出,但我没有被你逗着玩的功夫,就算玩也是我在玩你。”
知道男人是无心的,但好巧不巧句句直插盛泽安的心窝,一时间想解释的男孩和那声狗叫一样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启齿,更不知该如何挽回。
身子还维持着先前那羞耻的姿势,屁股被他淫荡的掰开着,电话已经连麦连了有大半个小时,膝盖的疼痛令他不得不往前驱着身子,还硬着的鸡巴压在床沿上。
手还是死死抠着自己的臀肉,却全然没有了当时的羞耻,更多的是在发泄,企图用痛感让自己清醒,可清醒之后又会在读回想起生活的可悲,妄图用性让自己沉沦。
今天从早到晚都不是很顺,被父母念叨,原本还能哄自己能发泄的亲哥不得不忙于工作,再网上寻欢索乐又被浇了一盆冷水,盛泽安一直压在眼眶的泪水无声的滑落,还是倔强的抿着嘴收敛着哭声。
可盛时扬哪里知道对方是在哭,还以为自己又给他骂爽了,呜咽的声音当成了他一直闷着的喘息,更是有气没处撒更加无语,气的不知也该哭一哭还是笑一笑,“一句话,叫还是不叫?”
“我不知道……”半晌,对面才传来男孩哑着嗓子的回答,再度把盛时扬干沉默。他都不知道自己看不见摸不着还能去哪里知道,意识到玩不下去啧了一声正准备挂电话,男孩却又总能在他每次准备放弃的边沿徘徊往复。
盛泽安深吸了一口气,能听到耳机里传来男人无语的哼声,他的声音还是很像盛时扬,可自己的哥哥从来没有在自己伤心流泪的时候摆出过这种态度,每次就算再生气再吵架,自己一掉泪撇嘴,对方反而会像耙耳朵狗一样跑过来紧追慢赶的哄。
而男人,有着跟他哥一样的性格,一样的说话方式,甚至一样的语气一样的声音,但不是盛时扬而是他的主人,在他无理取闹的时候不会哄,反倒会加倍的骂,狠厉的罚,这种感觉让他觉得……爽,很爽。
“但我说你想听的那些骚话求求你好不好?”盛泽安哑着嗓子说道,委屈的不像装的,加上淫荡的摆着屁股的模样,更让人有了凌虐的心思,以及令盛时扬瞬间消气那句,“贱狗求你了,哥哥。”
完了,还真被小屁孩拿捏了。
盛时扬不知是自嘲还是讽刺的轻笑一声,似吐槽一般嘟囔了句贱货,收回了刚才想要挂断的手,饶有兴趣的反问,“有多骚?”
盛泽安刚想说对方想听什么都可以,但想起来自己方才因为狗叫的事和对方闹了不愉快,又不敢把话说的太大,“什么话能让哥哥消气?”
盛时扬的脾气想来很好,顶多就是烦,说过去就过去了,自己不以为然却不想原本以为很自我的男孩还在耿耿于怀,他不说破也不解释,反而是随口调笑,“那你求我操你啊。”
在他看来,这话不比狗叫羞耻?本以为男孩肯定又会不吭声,磨磨唧唧的讨价还价一番,盛时扬连怎么讽刺辱骂的词都想好了,只是不想,手机中传来一句:“求哥哥操我。”
声音很小,又哑又带着哼喘,轻飘飘的,照他的话比喻,就跟蚊子嗡嗡声一样。但足够盛时扬听得一清二楚。
“操。”熟悉的声音却是陌生的说词,把原本只有玩弄心态的男人说的也有些心痒,要不是外卖即将送达,他足够对着这句话撸一发。
既然满足不了,那就趁现在多多开发。一向线下玩的更多,更崇尚肉体欢愉的他,方才体会到网调的乐趣,兴许这种精神上的高潮,只有互相看不见只能靠脑补的网调才能淋漓尽致的贯彻。
“不够,谁求我,求我操你哪里,用什么操,又是怎么操的?”他说着直白又下流的荤话,等待着男孩更率直更淫秽的回答。
“贱狗求你,求哥哥……”话说出口,知道刚才惹了对方生气,盛泽安一开口就知道自己现在的话覆水难收,咬着牙含着泪唇角带血,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逼迫和屈辱。
双手掰开臀肉,被冷风吹得干涩的后庭伴随着他愈渐加速的呼吸开开合合,上半截身子已经全靠床沿的支撑还跪立着,更大的压力压在那根挂着袜子的鸡巴上。
无尽的羞耻感在这个黑暗又逼仄的房间里洋溢着,伴随他淫荡的荤话,被收进耳机的麦克风,“贱狗求哥哥用阴茎……”
“是大鸡巴。”说的比他一个医生还学术,怎么不说男性生殖器。盛时扬用更恶劣的词提醒道,“重头说。”
第22章 野兽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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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一个青涩懵懂的大学生,声音还像自己弟弟的人说这么色情的话是有点变态了,但盛时扬不禁去想,去接着联想自己一直幻想的对方的形象,用那张生涩的脸和身材,一边掰着屁股求操得是多么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事实上他想的并没错,此时此刻硬着鸡巴红着脸的盛泽安,的确和他想象中的淫荡模样分毫不差。
“贱狗求哥哥用大鸡巴……把贱狗压在床边上后入,狠狠操我的,狗逼。”
兴许是太过屈辱,盛泽安的手指下意识的抓紧臀肉,疼痛感让他的骚话更多喘音,指尖早已不由自主的划到臀缝的边沿。
已经寒冬了,他的床却还铺着简单轻薄的床单和被褥,要不是身前陡然挺立的阴茎压在坚硬的床沿上,早已因为羞耻的冲击被男人语言调教到了高潮。
真的太贱太骚了,令刚才还在脑补的盛时扬一时间都想象不到说出这话的男孩别扭又带着哭腔,线下调教起来得是怎样一副模样。
电话那头愣了许久没说话,盛泽安从羞耻中抽出神,惶恐的以为自己说的话不够取悦男人,战战兢兢地抖着嗓子,试探性的又加了句,“骑乘……骑乘也行。”
对方扑哧一声再度笑出了声音,却与先前的嘲讽不同,盛时扬这次是真的没憋住,“到底是骑乘还是后入?我又没长两根鸡巴你也没俩洞,还是光做一次满足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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