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他还没玩过幼犬,一点点舒顺他的毛发,掰掉他的一颗颗尖牙,把一只炸毛的流浪小狗领回家……
感觉,还不错?
关系当然是需要两个人来界定,对面的男孩已经提出了疑问,现在需要身为主人方的盛时扬来回答了。
他是个食肉动物,当然要往黄里说,更何况自己现在都还没爽!盛时扬咋舌,“关系以后再说,你骚一次还不够,多发情几次,我才知道能不能到我的收奴标准。”
他把主动权又掌握回来。
“我知道了,我以后对你……我以后会多发情发骚,当好贱狗。”对面似乎还在纠结这次的称呼问题,眼下说你我也不是,叫主人也不是,最后只能改变自己的自称。
说完,便立刻追问,“那称呼怎么办?”
刚才盛时扬也在想,他思考一番,“叫爸爸?你那嗓子跟小百灵鸟似的,叫爸爸一定很好听,没准更骚我更会勾引我收你当奴。”
说着说着,时间有点急,他上下套弄的手加快,说来还有点苦逼,要赶在交班前快点爽完。估计是今晚意淫太多了,他自顾自的说两句,都能联想出小男孩叫爸爸的画面,又要射了。
结果对面又来一句:“不要。”知道自己这么答,屏幕对面那主人一定不满,男孩说完不要,立刻解释,“我现实生活中和爸妈关系都不好,这种称呼听了会萎。”
盛时扬面前无数头草泥马在奔腾流逝,再这么搞几次他的鸡巴就真要废了,“那你想叫什么!”他带着怒气又心急摆烂的一吼,叫太君,叫小主,叫皇阿玛!
狗还可以慢慢调教,这么条爱扎刺的傻逼狗除外,眼下最重要的是在上班之前爽一把,不然整个漫长的夜晚他都要在压抑的痛苦中度过。
盛时扬把手机摔倒一边,开始对自己的鸡巴奋力冲击,他微微眯着眼睛,双腿大张控制住旋转的转椅,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火热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每一次都把阴茎撸到根部,速度加快,睾丸都跟着颤抖,折腾了一晚,满足了俩贱货,终于要扬眉吐气这么一回。
似野兽般的低吼声音在他的办公室里回荡,可惜的是男人早已闭了麦,对面居然敢先他一步高潮,就别想听自己的“福利”,正要撸射之际,手机却再次不合时宜的传来声音,是那男孩的:“我叫你哥,或者哥哥,行吗?”
“妈的。”一句哥瞬间让盛时扬想到自己家里那个傻逼小孩,再加上先前的联想都莫名其妙的联想到盛泽安,让男人不知道该萎还是该亢奋,眼看着高潮在即,手忙脚乱的点开麦,“叫哥哥。”
对方顿了好久才重新叫了声哥哥,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没再那么煎熬,听到盛时扬低喘声加快,才意识到对方也因为他起了反应,心中的心脏猛然跳动,又叫了声,“哥哥。”
“贱狗,忘了哥哥跟你说什么?”盛时扬也开始自觉用起来这个称呼,听上去还比爸爸显得年轻,就是不正经。
可那又怎么样,打从一开始,两人就已经阐明了双方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对面显然又忘了,沉默了片刻实在想不起来,正当要说对不起的时候,脑筋一转幡然醒悟,“贱狗对不起谁,又对不起他什么?”
逐渐步入正题,“记起来了还不快说?狗嘴欠抽,还是狗逼欠操!”盛时扬握住鸡巴,像是桃子一样红润的龟头对着办公桌,在手中抽动两下很快就要到达高潮。
对话持续的时间过长,男孩在盛时扬一句句的引导中,又逐渐起了反应,从开始自称贱狗就听得出来,但盛时扬才没空管发情的他,不让他来伺候就不错了。
男孩的声音又带上了喘音,声音却比之前更加明朗,微弱却像是一缕暖风,足以驱散寒凉,“贱狗对不起哥哥,不该不听话……自己射精高潮。”
说完,没有盛时扬的命令,就对着自己的身子自顾自的扇上一掌,声音清脆响亮,盛时扬看不见视频没有照片,不知道他打的是哪里,但很是满足。
时间来到了五十分,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马眼中射出,喷溅到办公桌上,连续射了三四股才结束,足见男人的体力。
盛时扬长吁了一口气,今天也算是变相的让他体会到了边缘控制的感觉,倒也没有他们奴一个个的骚浪叫的那么爽,除了让抱着一肚子的气消了之外,也就那样。果然自己还是天生S种。
他缓了两口气,拿卫生纸擦了擦阴茎重新穿好裤子,又把射到桌面上和地板上微微泛黄的精液擦干净,选择性洁癖的顺手用身边的酒精喷壶又喷了一遍。
忙完这些有的没的已经过了三五分钟,距离交班的时间踩着点也要到了。盛时扬拿回手机正准备看时间,发现语音通话居然没有挂,扬声器中喘来微弱的响动。
第11章 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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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嘈杂的织物声,伴随着那男孩的喘息。盛时扬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人样,刚才他一直不吱声还以为他听着自己高潮感觉恶心挂了,没想到不仅没挂,估计还去撸了。
不愧是年轻人,就是体力好。“又硬了?”盛时扬边换着工作服白大褂边直截了当的反问,却是略显随意一提。
男孩相比起刚连麦时的腼腆已经放开很多,“又硬了。”他顿了顿,说话似又习惯性的咬着嘴唇,再羞耻的难以启齿仍兴奋的说着,“是在第二次叫哥哥的时候硬的。”
这就是有些主调教奴的方式之一,不是一上来就会棍棒伺候拳脚相加,那样纵使把奴打到服服帖帖也只是表面屈从,而不是臣服,但对于究极恋痛的刑奴和那些一夜情关系来说,也算是及时行乐的方法。
而想要调的长久,用盛时扬的想法来说,一如现在,不需要多么沉重的打击,只需要羞辱。
人都是有羞耻心的,被戳破一次,第二次便会更放肆,每次都在羞耻的边缘试探,直至开发到和主人同频……
虽然但是,大多都是肉体关系的他还没尝试过开发一个狗奴到极致是什么感觉。
可眼下,这不是有个送上门的练习生吗?
即便是已经高潮过冷静下来,盛时扬还是不免对男孩另眼相看几分,兴许是因为前后反差太大,前面无不充斥着挑衅,后面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发情。
还说自己是第一次当奴,是问哪个S不会心动?
想要多逗弄逗弄他也好,单纯馋小男孩的身子也好,没有体验过这种玩法也好,盛时扬也不标杆立异,坦荡的承认这些成分自己都有。
“说你贱都已经说腻了。”盛时扬边打着衬衣领带,边操着一口无奈的语气骂道,抬手看了眼手机时间,也确实该无奈,等待他的是一个个病房和漫长的深夜。
对于贱这个形容,对面不置可否,但能听见撸动套弄着鸡巴的水声,男孩的喘息不止,如果不是自己现在真的要去交班,盛时扬不服输的体格绝对还能在和他来一发。
想着,他眼珠一转,坏心思又起。“可是你已经背着我偷摸射过一次,光奖励满足你了,今天第一次,怎么也得罚罚你立个威吧。”盛时扬说话带笑的声音即便是隔着屏幕顺着网线,都让人觉得邪恶又有点欠,“不然,省的你觉得我不够严不够狠。”
一听有罚,屏幕对面的男孩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你想怎么罚?”手机中传来羞怯的疑问。
果然还是可怜的奴惹人疼爱,盛时扬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可还是无情的命令着:“袜子也行,鞋带裤绳也行,随便找个东西连着你的狗蛋和鸡巴一起绑住,不许射。”
照这么一晚上几个钟头的了解,盛时扬对对方还一直保持着嘴臭的刻板印象,再加之前面刚调的那个大学生为例,自己这话提出来没准又会被骂,再不济也是一句凭什么。
“我知道的。”不想,那边不能算是斩钉截铁,但也不假思索的回答。
随即扬声器中就传来床板吱呀晃动的声响,显然男孩在听他的话移动。
很快,伴随着一道韧性的捆绑声,男孩沉重压抑的哼喘,“哥哥,我绑好了,用的袜子。”盛时扬的脑子里瞬时浮现出他红着眼皱着眉,鸡巴捆着袜子硬挺发红的模样。
差点下一秒就要跟一句“拍给我看看”,好在临到嘴边才想起了男孩事先给他的约法三章。
盛时扬不免觉得可惜,“行,我有事先去忙一会儿,在我回来检查之前都得这么捆着。”
大半夜能有什么事,性欲来袭对方却要挂电话,现在让盛时扬显得更像那个穿上裤子就跑的甩手掌柜。
鸡巴还被绑着的男孩明显慌乱,说话声音都带颤,“那你什么时候来检查?大半夜的真的是去忙吗?”
不然呢,这个夜班是他想上的吗?盛时扬扶额,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不安全感和废话问题,“不信你肿着个鸡巴来替我值夜班。”他有些泄气的道,“什么时候检查,再说吧。”
“再说?”男孩带着沙哑的喘音有气无力的质问,像一只毛还没长齐就想炸毛的小狗,“那你要是一晚上都不检查怎么办,我白天还有早八……”
“那你就这么绑着去呗,有胆子发情没胆子浪?”盛时扬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又不是线下,自己这话没什么份量,等到自己提出要查的时候再绑上,甚至照片也没有绑都不费力,发条消息说绑着就行了。
说完,他还开玩笑的欠欠的补充了句:“检查的话,等朕翻你的牌子临幸你的时候再说喽。”
对面估计是无语了,不再追问,连喘声都收敛,估计是在努力压抑住骂声。
一个飘渺无期的约定就好像放置游戏,况且,盛时扬不信能有男人在硬着的情况下还一直绑着不射,要么一会儿解开撸出来,要么就再去随机匹配别的主,毕竟他就是千万个人中巧合的那一个。
但如果男孩没有,那他的奴性还真不容小觑。
这么想着,漫长难熬的值班夜终于有了点盼头。身心双重满足的盛时扬神清气爽的套上白大褂挂好胸牌,倒是有些不舍的暂时挂掉电话,嘴唇上挂着得意的去往办公室交班。
夜深了谁不是饕餮,陈护士和赵护士正瓜分着盛时扬深夜送温暖的最后一块桃酥,听远处又传来一段皮鞋响,吓得边狼吞虎咽的咀嚼边收拾着桌子。
直到听到对方哼着小曲,迈着犹如浪里小白龙的步伐,才松了口气,原来又是刚交完班来查房的盛时扬。
“这么快就吃完了?”男人的心情似乎很好,探头探脑的往护士站桌面上搂了一眼,“下午交表去时我看院长办公室还有箱柚子,待会儿我趁没人,给你们偷俩大的下来。”
怪不得院长总骂他。两个护士连忙挥手拒绝,盛时扬没在意,“真不吃啊?那我自己个儿顺个回家,我弟爱吃。”说着,抬着下摆翘着脚蹦跳着离开,看着尾巴都快要摇到天上。
待人走远,赵护士已经忍不住开口,和身边的小陈窃窃私语,“刚才不还在办公室里又摔又砸又骂吗?这怎么一下就翻脸了,值夜班还这么高兴,别是叫开心鬼给夺舍了。”
“大半夜的在医院,别说这个!”对方也纳闷的啧了啧嘴,又摇了摇头,“估计是把相好哄好了?还是……”她动用着自己八卦的脑筋,“又谈了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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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新年快乐!!
第12章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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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今天还好,除了有个骑鬼火摔着扭着胳膊的黄毛外,没有别的急诊病人和紧急手术。把医疗器械和病房查完,写好报告才过了两个多钟头。
五点已经算清晨,但现在是十一月底过了立冬,太阳升的晚黑夜漫长,窗外仍旧是漆黑一片,只能眺望到附近商圈的霓虹灯牌,还有同样加班亮着灯的写字楼。
盛时扬回到办公室,以往这个点没事了都会忙里偷闲的睡会儿,等早上八点和下一个人交班。
把跟狗牌似的工牌从脖子上摘下,往沙发床上泄气的一躺才终于泄下了一天的疲惫,点开手机查看时间,顺便想把今天那摔残废黄毛机车照给盛泽安发过去,记得他骑电车也很快,迟早有一天得骨科见,点来聊天框又突然想到那个莫名很熟悉的男孩。
已经五点一刻了,他记得他说明天还有早八,这个点应该已经睡了。虽是这么想,但盛时扬还是试探性开玩笑的发了一个小猫开警车巡逻的表情,不想对方居然秒回。是一条语音条,“还绑着,能不能快检查。”
盛时扬不免有些震惊,立刻弹过去语音电话,没响两声便被接听,即便没有视频照片佐证,但男孩一上来就难以抑制的低喘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
他的声音像被封印在山洞巢穴中的幼龙,因为高潮抑制又被勒的很疼,每一声喘息的尾音都带着沙哑的嘶吼,“疼……”男孩只说了一个字,声音都颤了三颤,尽显着可怜,“下面又肿又胀,好疼。”
“卧槽,疼就快解开!”盛时扬没想到他能这么持之以恒,更是上来一句快要疼哭了的嗓音,让他都有些难以想象,“你怎么绑的?真绑了仨小时啊?”
只听对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伴随男孩终于得以释放的一声低吼,呼吸极速加快又慢慢的缓和下来,盛时扬急切的重复问了一遍,对方才抽出余兴回答:“就是找了条长筒袜绑上,老松开我就打了个结。”说完,又急于解释补了句,“就刚开始重新打结的时候松了一下,再没解开了。”
一时间都让盛时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知该夸他听话还是该说他死板,“让你绑鸡巴不是裹小脑,还打结,真不怕坏死啊?你对你小兄弟够狠的。”
“是你让我没命令别解开,还要等着你检查。”能听出来男孩有些不悦又执拗,沙哑着的嗓子可怜巴巴的,不服气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凭什么说我。”
一是没想到男孩居然真的奴性至深,二是更想不到,仅仅是随机匹配的快餐式连麦语音炮,他也能对自己下手这么狠,还给打死结,这高潮是得多难抑制,这身子又是得……多贱。
“行,我的错。”盛时扬庆幸自己幸亏忙里偷闲搭理了他一下,倒也不避讳什么对啊错的,“快摸摸你的小兄弟还能抬头吗?不行就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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