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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爸妈(近代现代)——清月千年

时间:2026-03-22 12:28:02  作者:清月千年
  没有能爱的了啊,他不会是想逼自己说爱爸妈爱这个家吧?那盛泽安真能给他用鸡巴表演仰卧起坐,瞬间一整个萎掉,“来回都是你,还爱谁啊?”
  “喊我大名啊!”盛时扬拍了拍胸脯,“喜欢盛时扬的第一千零一天,当时咱俩不一起看的爱3吗?”说着,还要给他演示了一遍。盛时扬,我宣你,我的脑和我的心,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都在说着,我宣你!
  这个鸡巴的仰卧起坐运动是非做不可吗?“还以为是什么骚话,我不要。”为了让自己不萎掉,也不知道为什么盛时扬这么开玩笑都萎不了,盛泽安矢口拒绝。
  “那你还想说什么更骚的?”盛时扬调笑地看着他,“这算咱们第一次实践吧,你就把自己改成这样,现在求我打你打不了,骂你又怕委屈昨天骂过了,干你……”盛时扬顿了顿,“反正这些主人现在都不愿听,只能逞点口舌之快了。”
  风水轮流转,时势不同了,刚开始说纯爱盛泽安还想嘲讽他,现在听这话当真,还有点纯爱的劲儿。
  男人也不着急,刚才看他磨磨蹭蹭,似是已经站累了,反正这是他家大刀阔斧,像个大爷似的往他身边跷腿一坐,反正光着个身子的是盛泽安,管他是丢人害羞还是爽,也都是盛泽安。
  “盛时扬我爱你……”平常连名带姓地叫出男人的名字,后面不是跟了句傻逼就是神经病,就连盛时扬都听着顺耳了,头一次后面跟了句我爱你,不禁让男人一时间都有些发愣。
  “我的脑子,还有我的心,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后边什么来着……”这种天天被做鬼畜视频的台词,也就盛时扬这种反复品鉴的人才能一个字不差地记住。盛泽安绞尽脑汁,“反正都是爱你。”
  两个人是骨肉相连的亲兄弟,基因相同,血脉相连。他的脑,他的心,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身上流淌的血液,每一个细胞都有着盛时扬的影子。
  此时此刻,那炙热的眼神就像男人也在跟他说着同样的话。
  基本上把这辈子的爱都听了一个遍,看着难得乖顺像条小狗一样的弟弟,盛时扬十分满足。男孩话音刚落,身边的男人突然一扯他的胳膊,整个身子顺势向盛时扬倒去,被对方摁在了腿上。
  小腹正好压在膝盖上,他的屁股自然而然的高高翘起,脸埋在膝窝之间,男人的裤子上也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让一时间羞愤不已的盛泽安难得静心。
  盛时扬一只手压着他后背,还专门注意着摁的是没带鞭伤的地方,就怕他待会儿挣扎再雪上加霜,“这么看来爱我一点都不难为情,那我就帮帮你吧。”说话间,男人另一只手已经拉上了他的裤腰。
  别人帮忙就是比自己脱行动迅速,对方二话不说直接拉着他的裤子褪到脚踝,因为有伤在身,里面没有穿内裤。
  原本还怕盛泽安羞愤的挣扎,盛时扬动作放轻,小心翼翼了不少,就怕碰着他那大紫腚,没想到对方倒是老实巴交。
  让他觉得都有点没意思了,别是平常让着他让多了自己也被开发出了点M属性,盛时扬赶紧把这个思想挥去,不禁戏谑调侃道:“你不是可会玩圈了吗,名词一个个拽的比我还懂,知不知道这个姿势叫什么?”
  对方明知故问,这姿势太经典了,盛泽安想装不知道都难,更是屁股高高干晾着被男人把持,睁眼只能看见地板和对方的脚,视线被剥夺毫无安全感。
  “OTK,Over the knee,趴膝盖上……”盛泽安越说声音越来越小,这个姿势在圈内广受好评和喜爱,能轻松保持还能被主人爱抚压制,尤其是像小孩子时被教训打屁股一样……特别羞耻。
  盛泽安忍不住夹紧双腿,已经被男人看光了的下半身只觉得凉飕飕的,想挣扎想晃动,然而早已经硬挺勃起的阴茎擦着盛时扬的裤子,更是羞耻与性欲爬满了身。
 
 
第67章 疼得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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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看出他硬了,就这点不争气,脑子一热什么都敢干,现在丢人了知道跟他藏了。“夹什么腿啊,骂你是骚母狗难道还真是,你夹腿也能爽吗?”
  “以前跟你挤一块儿洗澡,我还笑你鸡巴小,结果你给我摁缸里喝了一肚子你的洗澡水,还记不记得?现在看这鸡巴也不小啊,但是比我的大肉棒还是差得早。”
  这屁股这伤不管看多少遍,盛时扬都觉得能用触目惊心这个词来形容,本来想用调侃的话哄着男孩也哄哄自己,但是看着那皮肤下瘀血凝成的紫色血团,语气不由得也变得凝重,见对方还不行动,“分开。”他命令道,“你屁缝里面都有伤,自己不知道吗?”
  “知道……我抹了药的。”盛泽安小声回答,声音和说话吐气的湿气都闷在腿间的布料之上,也不知道男人说话是调侃还是训斥,想要试图分开腿,一不小心扭着屁股又拉到了伤,“嘶……”
  声音很小,但是赤裸的身子根本逃不过盛时扬的法眼,疼得膝窝的腿筋都绷紧了。“这不是也知道疼吗,我还真当你是个木头人呢。”盛时扬勉强提起音量,嘲讽着。
  又不是树皮,人心都是肉长的,拽下来根头发都知道心疼,伤成这样怎么可能不叫疼呢。盛泽安知道这事自己理亏,委屈之余,也确实知道错了,错在冲动错在鲁莽错在防备心……又错在跟盛时扬赌气。
  好在他哥从来不气他,昨天那样都还耐着性子给他擦药。“上半身还能看,大腿根这块儿药膏都没吸收,叫你把药揉开你揉了吗?”盛时扬真的在检查。
  “揉了!”现在的他哪儿敢不听盛时扬的嘱咐,都已经不叫嘱咐了,叫命令!盛泽安立刻回头答道,被男人垂眸瞪了一眼,气焰才降下来,“就是疼……没敢使劲儿,也使不上劲儿。”
  估计还有一半原因是扒着镜子看给自己看羞的下不去手吧。盛时扬看他那副臊红的脸,心里头跟明镜似的,都懒得拆穿他,“我都不稀罕多问你。”
  男孩还想回过头来解释,却被盛时扬摁着唯一没挂彩的后脑勺压了回去,“你就是缺个这么压你的人。”盛泽安的脑袋被他扣回腿边,逼他只能直愣愣地盯着地板,“趴好,疼就叫唤,想叫想喘都行,要敢踹着我你就且等着吧。”
  不敢动,根本不敢动。盛泽安平时执拗也最多是因为害羞嘴上犯个贱,更何况在体格和力气这方面,和单位比赛游泳都能拿冠军的盛时扬来说简直是云泥之别。
  而且现在屁股还疼,下面还硬着……彻底被对方拿捏在腿间。
  盛时扬的手顿了顿,伸进他的大腿缝,到底是从外面回来,和在屋里待了一天的盛泽安体温有差,手指间有些发凉,触碰到他腿缝温热的皮肤,他的凉和他的热都让双方颤了一下。
  “嘶啊……”不想承认自己这都硬了,丢脸更丢人,盛泽安闷哼一声,无处安放的手只能一只攥紧沙发罩,“是真的疼,你轻点,主人。”他又在话的末尾加上了主人的称呼,不是讨好就是求饶。
  “知道了,不轻点你还能活吗?”在医院看病人的时候,病人也有说轻点的,但基本该咋治就咋治,毕竟骨头得正过来。现在不一样,盛时扬不由得也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大腿根连接着臀肉的地方的药膏根本就没有揉开,现在掰开都还能清晰可见交界处的红痕,知道盛泽安害羞,也清楚自己现在的主要目的,盛时扬尽量避开他的睾丸,就当没看见那根硬着的鸡巴。
  反正今天他也别想射,养病注重“清心寡欲”,想都别想。
  掌心裹挟着药膏,白色的液体在他的皮肤上晕开一抹辛辣的暖意,“啊!疼……”不知道是那个地方有破皮,还是压到了鞭痕,身体下意识的保护机制让他一下子夹紧双腿,硬生生把盛时扬的手夹在了腿间。
  夹得还挺紧。“你他妈就该开个天眼看看,你现在多好玩。”盛时扬不敢用力抽出来,生怕让他再腾出个好歹来,“把腿打开,别让我掰你屁股啊,到底知不知道臊?”
  盛泽安抽了抽鼻子,无心盛时扬是不是真在看自己的笑话,就算是自己也是活该,“疼的没忍住。”他解释着,说话声因为疼得又轻又细跟蚊子嗡嗡一样。
  一点点地分开双腿,才把对方的手放出来,“叫你不要忍。”盛时扬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也正是因为这个姿势,才能这么看着盛泽安,心疼又无奈。
  手指每推过一道棱起的鞭痕,都能听见身下男孩咬紧牙关的抽气声,刚开始盛泽安还抿着嘴忍着,到后面揉开淤青周围的地方,实在忍不住,“啊啊……主人,疼!轻点,哥……轻点轻点轻点,我都叫你轻点了!”
  疼喘到后面都变成喊叫,盛泽安手上抓着的被罩都攥的满是褶皱,看他这副样子动作只能再轻再柔些,想让他转移注意力,“手别抓沙发了,里边真皮的,贵,再给我抠烂了,抓我腿吧。”
  “我都这样你还心疼你沙发!”
  “你这样怪谁!怪你哥?”盛时扬生气也不得,嘴上提高了嗓门揉动的还是轻的。
  “就当我是狗。”盛泽安被他一句话噎了回去,刚才疼得都哭出眼泪,眼前就连看男人那双脚都迷迷糊糊的,抽了抽鼻子,嘟囔完一句知道理亏,闷不作声。
  这话听着赌气,又听着心酸。盛时扬喉结上下滚动,却咽不下哽在喉头的酸涩,指复略过它那发烫的皮肤时,都能感觉到触及指尖的心跳,突突地冲撞着。
  半晌,只听身后人也闷闷地说了声:“是怪我。”
  怪自己不够了解盛泽安,怪自己半夜发情非要撩拨个小男孩,引得盛泽安越来越痴迷这口,怪当时知道对方身份后,第一次选了逃避没有把话说清楚。
  不然,他的男孩就一直都是他的,永远都捧在掌心里护着,哪儿会出这种事。“那个人的事你不用管,我找人处理,判不下来就私底下搞他,但不能闹太大,不能惊动了爸妈。”
  话说到这份上,也是上药疼累了让男孩和自己都歇一会,也就只有这个时候盛泽安能听得进去话,“嗯。”盛泽安发出熟悉的闷哼。
  氛围渐渐变得安静,静的只有自己的抽气声,偶尔还能听见盛时扬有些粗重的呼吸,盛泽安小心翼翼试探地回过头,看见哥哥昂着头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又默默地扭回去,用一对泪眼看着地板,“我知道错了,哥。”盛泽安声音发哑,边说着,不由得还是伸手环住对方的小腿,“不怪你,怪谁都不怪你,刚才我也说错了话……都是疼得没忍住。”
  “反正以后有你监督我,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盛时扬低下头,这还是第一次男孩这么正儿八经地跟他认错,委屈地攥着自己的裤脚,可怜巴巴的身子都跟着颤,“这么悔过自新了,叫我还怎么忍心讨你没好好上药的惩罚。”
 
 
第68章 回家训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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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副模样,打也打不了骂也骂过了,要说非要搞什么情趣,盛时扬除了把人扒光了摁沙发上一边放狠话一边擦药没别的什么可干,也没什么能干的。
  正巧又赶上周末没课,在专业医生的专业“推拿”下,盛泽安得到了很好的“照顾”。相比起淤青,身上的皮外伤好得更快,没有几天便能活蹦乱跳。
  等到两个星期淤青淤血几乎散尽,破皮带伤的伤口也彻底痊愈,只是留下的疤痕还在,估计没个一年半载也消不下去。屁股上后背上都还好说,就是小腿和手臂等到夏天穿短袖的时候估计犯难了。
  “胳膊上的棱一道道的,等月底回家的时候记得都穿长袖。”今天正好医院不忙,盛时扬刚开车从南校门接了他晚课,随手甩给他一瓶热豆浆。
  今天是周五,盛泽安以前最讨厌这一天。早八满课一直上到晚上八点半不说,第二天就是周末,有的时候父母就会催自己回家,尤其是一个月里最后一周,周末势必要回家遭受一番袭击。
  但现在不一样了,周五的满课就如同黎明前的黑暗,熬过去了迎来他的就是希望的曙光,“不用,我说我用搓衣板搓衣服摁出来的不行吗?”盛泽安把两条袖子挽上去,往男人面前晃了晃,被没好气的不了开说了句我在开车。
  “你回去跪跪搓衣板,我再给你打两道新伤出来,你看看有什么区别?”正巧停在红绿灯,盛时扬面对还想装傻充愣的盛泽安无奈地把他的袖子挽上去,“学校哪哪都收着点,别让人觉得是你自残割手腕。”
  “有这么夸张吗……”盛泽安转了转自己的小臂,疼痛早已不在,却摸着些疤痕有些增生,蹭过凸起新生的嫩肉,不免感觉到一丝瘙痒,“早知道就不犯贱了。”
  “早知道啊?医院不卖后悔药。”盛时扬用余光斜瞪了他一眼,“我也就纳闷了,你看你上药哭的那个惨烈,又跑又蹬又踹又躲,给你绑上吧……知道的是我在给你涂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噶你腰子呢。”
  但是那两天腰子可能确实有点虚。肾虚身虚心也虚,盛泽安闷闷地喝了口牛奶不说话,“反正现在也都好全了……”他声音越说越小,像是话没说完,意有所指的瞥了盛时扬一眼。
  未来两天都周末,现在只要一有空,他就往盛时扬的单位和公寓跑,原本没有什么生气的小阁楼,现在成了他的独属房间,甚至看到架势都快把那当他宿舍了。
  正好明天周六,他没课盛时扬也歇班。盛泽安歪着脑袋,脑子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美好画面,直到被对方抽出手重重地往后脑勺来了响亮的一巴掌,“鞭子把你脑子也抽傻了?好了好了呗,好了不正好吗?”
  他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改了他这个说话时喜欢动手动脚的臭毛病!算了,自己现在也喜欢了,谁叫他们现在都是恋爱脑。“嗯。”男孩的表情有点不开心。
  话刚说话,身边盛时扬斜睨了他一眼,“又嗯,嗓子里面的引擎摘不掉是吧?”他挑了挑眉像是提醒,盛泽安眉目更不高兴的垂了一分,抬手蜻蜓点水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回主人,刚才没抽傻,现在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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