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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他的底线是绝对不会发自己的照片和视频,到后面确立了关系,最多只是发一些连手都不入镜的生活照。男人也从不问他要,两人契合又完美地抱持着那层神秘,直到不久之前所有的神秘面纱彻底揭露。
他们现在连对方屁股上几根毛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愣怔了片刻,盛泽安猛然从沙发上支起身子跑向冰箱,制冰机操作了几下不会摁,又还没来得及买老冰棒,只有盛时扬储存地吃了一半的冰激凌。
平常弧他个把钟头甚至一整天的时候有的是,盛泽安也不知道自己在着急害怕什么,却还是手脚忙不迭地打转,去卫生间随便扯下毛巾把冰激凌裹住。
即使隔着一层毛巾,突然的冷意还是让盛泽安忍不住咋舌,简直太凉了,“嘶……”他快速放在胳臂上拍了一张,摁下快门后立刻放下,给盛时扬发送过去。
收到照片,屏幕对面的盛时扬除了第一次和弟弟这么讲话的别扭之外,还有“第一次”收到男孩照片的一丝窃喜,显然已经开始进入角色。却是在放大欣赏照片后,笑脸又再度垮掉。
“你家这么有钱冰敷的冰块用哈根达斯啊?我买回来刚蒯没两口,你给我往你屁股上顶?”他直接弹过去一条语音条,紧接着看对方趁着最后一秒把照片撤回,不免觉得好笑。
对方发语音,他也开始发语音,却令盛泽安不知所措地胡乱想着解释,“我想吃,又怕凉,正好等它化了我喝冰激凌汤。”说完发出去,都觉得自己的解释很神经,“你要不乐意我就放回去,还没化完,我也没往屁……我就敷了敷胳膊,还能吃。”
一句还能吃的仓皇狡辩令屏幕对面盛时扬笑出了声,暂时忘记了冰激凌的献身,“是不是我问你的时候你才刚敷上,搁这儿演我呢?”他毫不避讳地拆穿道。
男人果然还是男人,对他的了解足够洞察。慌张被说中,盛泽安的心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否认打过去没有,刚发送才如梦初醒般的立刻撤回,“我不会用制冰机。”
自己纸条上白纸黑字地写了,估计是为了脱罪还在强行解释钻牛角尖,“不是告诉你买点雪莲老冰棒什么的也能凑合吗,不心疼又能吃。”盛时扬发去语音质问,而后叹了口气,“算了,开视频。”
明知道对面那张脸见了十九年,盛泽安还是不由得带上了些许紧张,刚才涂药拍照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开没打电话便不由得扯来毯子披上身,“我刚涂完药,药膏还没干呢,身上……没穿衣服。”他颤颤巍巍发出语音。
男人一愣,随即爆发出一声“傻逼”。“服了,你他妈脑子里面成天想的都是什么啊?我真跟没认识过你似的,害怕。”生怕刚开始骂过了头,伤害到他那幼小的小心灵,盛时扬已经很文明地把平日里打骂的那声傻逼删掉,“开视频,我教你怎么用制冰冰箱。”
盛泽安瞬间羞赧不堪,整张脸都红温变烫,不用对方骂,自己便自嘲地骂了句傻逼。上下导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心跳却还是上蹿下跳,晃动指尖拨通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映入眼帘的是盛时扬的大下巴颏子和鼻孔,伺候了祖宗半袖,又操了一上午的手术刀,胳膊腿的早就酸累,他把手机架在自己的胸口剑突省力。
视频里男人那张大饼脸,是最有效的高潮抑制剂。盛泽安原本还有些小鹿乱撞的心,这接通电话的那一刻,逐渐平静下来,差一点心脏停搏……瞬间萎了。
平常上盛时扬工作累了本就不修边幅,两个人没少以这种角度打过视频电话,甚至偶尔还边说边抠脚。果然二次元和碳基人还是有壁,但挨不住,他是性缘脑。
盛泽安没有露脸,打来电话时直接便是翻转的屏幕,盛时扬没有多说,直接教他制冰操作,又让他翻出来昨天刚买了消好毒的毛巾用那个冰敷。
期间,盛泽安无数次地想说盛时扬摄像头能不能换个角度,飞扬的大鼻孔让有点看不下去,最后还是忍住了声音,整理着冰袋准备冰敷。
“在敷了。”他掂了掂毛巾,边说边向男人展示一般,把包着毛巾仍旧散发着寒意的冰袋压到胳膊上,抿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嘶疼,但还是挨不住声音变尖,“我挂了啊?”
听着声音,知道对方现在没说谎。“冰化了记得换,敷个三四次就行。”留了纸条消息也怕记住,盛时扬随口嘱咐。
不再是跟拖拉机似的闷哼,对方老老实实地回答知道了,“诶,等一下。”视频不能白开,男人瞬间又升起了些逗弄的心思,“把镜头翻过来。”
第63章 专门等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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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差点摁下挂断键的盛泽安立刻缩回了手,只顾下意识地挪移到摄像头翻转键,嘴上却还是有些犹豫,“不是说就教我用个冰箱吗?”
“想看了不行啊?检查一下你还活着没有。”盛时扬没有理也气壮,以前还不好这么逗他,现在不得赶紧发发淫威,“唠了二十多分钟,还没穿衣服吗?”
秉承着反正对方看不见,盛泽安垂头看了眼自己光秃秃的身子,又一只手把毯子扯了回来,“就披了件空调毯。”男孩有些忸怩,“放心,还活着,没死。”
“那光给我看看脸。”盛时扬退了一步,反正他不急,等晚上下班回家随便开……还有地摸,“快点儿的,不给看就默认你现在正对着我红脸害臊偷摸笑呢。”
谁能对着他那大双下巴发春!“我才没有!”盛泽安不禁羞愤,好在看脸短时间内还能接受,先行对着相机找好角度,却好只能看见脖子又确保不会像盛时扬那样令人生萎,才翻转下镜头。
通话卡顿一下,屏幕中赫然出现男孩那张熟悉的脸庞,不经意间染上了羞涩又尴尬的色彩。还说没有对着他脸红,盛时扬眼睛转回去轻笑一声。不知是否算是可惜,他这个机位角度,盛泽安却看不见他一样脸红心跳着。
听到对方的轻笑,盛泽安感觉觉得自己跟被盛时扬调戏了一样,白眼了一下那笑得更深的下巴颏子,立刻又把镜头翻转回去,“就多余理你。”
以前只觉得盛泽安闷骚,直到刚才那抹熟悉的青涩和稚嫩感袭来,盛时扬承认自己有被爽到,一想到这是自己的弟弟,罪恶感的同时不禁觉得……更爽了。“有种别理我。”他用激将法。
盛泽安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很没种地把镜头翻转回去,只是这次视线并不再直视着屏幕,心虚地往四外张望着,“在把手机拿近点,给我看看脸蛋儿。”得逞的盛时扬说话更加得意,儿化音用得自如。
男孩侧着脸,用嘴型小声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没看过,但还是听话地把前置摄像头贴近自己的面颊,只听扬声器里似是松了一口气地叹了一声,“还行,没肿。”
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看昨晚左右掌掴的那两记耳光。盛泽安脑袋紧张的木了一下,回想起昨夜男人那张满是气焰的脸,压迫感犹在,和现在嬉笑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嘟囔的嘴本能闭上。
还好,没肿。即使隔着屏幕并不真切,但脸颊两边仍旧带着两道隐约的红痕,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不久前的那场风波。盛时扬有点不是滋味,开这玩笑道,“不然还得往里面塞冰块,肯定给你绑地跟拔了智齿似的。”
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别的调情的话,到底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盛泽安忍不住翻回一个白眼,发现男人终于把手机拿了起来,不再对着他那个凹出来的双下巴,“看好了吗?又不是没见过。”
“是见过,但又感觉是第一次见。”仅仅短暂一秒,盛时扬便捕捉到了对方目光的回神,两个人隔着屏幕正脸对上,他自发想当然地脱口而出。
的确,在这种身份下,这算是他们的初见。相伴这么多年,他们自诩了解对方,但直到现在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坦诚相见”。
语音电话又有些卡顿,屏幕对面的男孩身影带上了些许的模糊,才使得盛时扬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太做作,又补了一句,“可能是隔着条网线,有滤镜自动美颜。”
“嗯。”网络恢复,盛泽安的面容逐渐清晰,不知是因为网卡没听见,还是不知道该回什么。只是这声闷哼,盛时扬没有再提出纠正,“那你看吧。”他歪过脸去。
还不如刚才看下巴呢,无语起码比羞耻要好受……男人的目光炙热,盛泽安抿着嘴,直把手机对着自己的脸颊,皮肤肉眼可见地爬上了一抹酡红。
肩上披的毯子随便一抖便能掉落,到了后面盛泽安甚至闭上了眼,做好了盛时扬要往下看的准备,不想对方反倒收住,“不看了,上班了。”盛时扬看着男孩羞愤地瞪来,盛时扬语气悠扬,“着猴急呢?”
“等我回家再撸狗。”
盛时扬回家的路上带了两份兰州拉面,刚到家门口还没开始,就听见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直觉告诉他门后肯定有东西,而自己家里面唯一的活物就只剩下盛泽安了。
内心突然升起邪恶的想法。盛时扬故意走过家门,佯装自己只是过路的邻居,直到门口窸窸窣窣的声音安静,才蹑手蹑脚地折转过身,不等门内的男孩反应,猛地一下拉开门把。
“卧槽!”坐在地上无聊地摆弄着脱鞋玩的盛泽安被对方的突然袭击吓到差点从地上弹起来,看到男人得逞的笑容才反应过来,“盛时扬!你傻逼吧!故意的!我要是刚才在门边就被拍死了!”
“也知道咣叽一下能给你脑门砸开了花啊。”盛泽安穿着他的睡衣,看着状态还不错,有劲骂人就是有精神头,盛时扬调侃道,“屁股肿成夜空了也不嫌疼,谁让你有座不坐非要往门口扒拉的?真是狗……”
话说一半,羞愤的男孩斜眼瞪着他,他才恍然大悟,“你是专门在门口等我回家啊?”男人脸上原本有些揶揄看热闹的表情瞬间变得色咪咪,还带着股贱笑,一边往后推一边拉着门,“我重进,我重进!”
“神经病。”好坏气氛,盛泽安小声骂了一句。门再度关上,门口的盛时扬心跳加速,甚至自己的家门,都在想要不先伸手敲一敲,听着门后的动静逐渐安静,深呼吸一口气又再度把门拉开。
家门内,盛泽安从坐姿变成了跪姿。
以前在电话里许多语言调教的盛时扬也要求他下跪,提出过对于柜子的姿势要求,但到底是从来没有亲眼看见过,盛泽安全凭着以前的感觉,也不知道标不标准。
他的双臂贴在身体的两侧,并不合身的睡衣衣袖盖过他的手,领口也有些宽松,第一颗扣子敞开着,犹如蝴蝶双翅膀的锁骨尽收眼底,只是还能隐约看到一些胸肌上的鞭伤。
虽说已经下定决心,但到底跪在曾经朝夕相处的哥哥面前还是羞耻大于疼痛,盛泽安垂着脑袋不敢看他,眼前只有对方急忙上前的脚步,“呵!瞅瞅!这是谁跪我呢?”
神经病。“盛时扬!你能不能别犯贱了进入点角色?我本来就,就……”盛泽安被他那副油腔滑调态度弄得有些恼羞成怒,终于抬起头质问般地看向他,才发现对方又再用那套激将法。
现在吃饭哪有吃人重要?“本来就怎么样?”盛时扬把手中的面条随手放在鞋柜上,叉着腰抬头俯视他,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带入什么角色啊?”
对方到底是老油条,以前只觉得他舌灿莲花,油嘴滑舌,逢人都能聊上哄开心。现在对方原形毕露,套路一个接着一个连环套,每一步都是陷阱,也都是诱饵的芳香。
第64章 狗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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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对方想听什么称呼,但张了张口还是有些堵着气,“就……就难为情。”盛泽安避重就轻地躲开后半句话,手隔着衣袖抓住裤腿的布料。
难为情吗,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盛时扬也有些不自在,他一开始也以为是因为介于两人太熟,而有些尴尬的难为情,可是刚才那一刻他就想通了。
不是难为情,而是情动了。“那你说奴才恭迎太子哥哥圣驾回銮。”但是动情也避免不了他那性缩力拉满的“高情商”发言。
男孩愣了两秒,随即一声字正腔圆的傻逼脱口而出,然而话刚说完,就被盛时扬俯下身揪住了衣领,说话的气息喷洒在盛泽安的脸上,“不想说这个啊,那换一个呗?”
要不是看在他身上还挂彩的份上,盛时扬拽衣服的手就换成掐脖子了。他没怎么用力,但盛泽安还是跟着他拎起身的惯性挺直了先前有些懒散的跪姿。
两个人的脸颊近在咫尺,就连鼻尖呼吸出的气息都温热地铺撒在对方的脸上,盛泽安的嘴唇颤动,“哥……哥。”以前天天挂在嘴边的称呼居然立时三刻也叫不出口。
“完了,认了主都不认哥了。”自己这不就捡了芝麻丢西瓜了吗,盛时扬佯装有些伤感地夸大了说话语气感慨着,“快点,现在选了以后就定了,想叫哥哥还是叫主人?”
除了在父母面前,对方一向都是有话直说的类型,又是简单粗暴的一道选择题扔到自己的面前,是自己先跪的也是自己先选的,盛泽安不再矜持,“主人。”
在每一次语音电话的幻想中,盛时扬每一次都不可避免地把盛泽安的脸带入到那个骚浪媚叫的男孩,直到男孩真的顶着这张脸跪在他的眼前,他才知道声主人是有多么令人心动。
没了电音,那声音远比电话中更清澈更明朗,“三个星期没听你叫过了,不够听。”盛时扬有些贪婪的得寸进尺道,抓着盛泽安的衣服不撒手,腰又往下弯了几分,“再叫的骚一点。”
男人没少用这个形容词骂他,盛泽安一直也都把这份羞辱当夸赞,对方说不够骚,他就接着喘,接着说更淫荡更下贱的荤话,但现在如此“擅长”耍骚的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卖乖,“贱狗……欢迎主人回家。”
自己叫出贱狗的时候,盛泽安再也无法抬头直视对方,即便是被强行提着衣领,也只当把脸侧到一边,“还想听。”盛时扬另一只手掰着他的下巴强行扭回来,“别忘了,你是骚狗,我是手黑严主。”
盛泽安脸颊上的肉被挤得堆在一起,对方还似威胁地用指尖轻轻掐了掐,似是在提醒着他昨晚的两个耳光。他又正眼说了一遍,果然,男人还是说不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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