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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爸妈(近代现代)——清月千年

时间:2026-03-22 12:28:02  作者:清月千年
  “我膝盖都跪疼了。”半截力气都是由盛时扬提着,这也才哪到哪儿,以前连麦跪一个小时最后跪得差点栽倒的画面历历在目,盛泽安嘴硬地找着借口开脱。
  刚说完,身子便瞬间离地。“盛时扬!你神经病!”对方竟然径直把他从地上扛起来,突然的失重感让盛泽安不安地双腿乱窜,却又被对方佯装松手吓得紧紧抓紧他的后背,男人笑声不止。
  “不是跪疼了嘛,疼了缓缓。”盛时扬边调侃,还在一边假装着吃力,憋笑却笑得一抖一抖的肩膀震的男孩肚子发痒,“卧槽沉死我了,你比之前胖了可不少啊。”
  “废话,你上次扛我多少年前了,觉得沉就放我下来!别笑了!”盛泽安抗拒地反驳,手却仍旧抓着对方的衣服不松手,“我膝盖不疼了,我刚才撒谎的……主人我错了。”
  “光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我也不能让少爷走路啊。”盛时扬圈住盛泽安的大腿,抱得更稳了些,还转过身让他拿放在鞋柜上的兰州拉面,差点被一脚踹到脸上。
  这么有劲儿,看来他自己涂药涂的也蛮有成效。“不想说那就不说了。”盛时扬圈着盛泽安双腿的手故意以至于使坏地掐了掐他的大腿,刚还以为对方良心发现,“改成喘两声听听?”
  他刚还在诧异已经兽性大发的盛时扬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果然没安好心。盛泽安羞耻地咬着下嘴唇,在盛时扬身后又摸又拍的磋磨下,不得已开口……这是他逼他的。
  “狗奴才恭迎太子爷回家。”
  “闭嘴,萎了。”风水轮流转,善恶终有报。
  嘴上说萎了倒也没有真的萎,但让人“冷静”的效果还是十分显著的,起码让盛时扬没有再折腾盛泽安的意思,把人安安稳稳地放在沙发上。
  午时打电话他披在身上的那条毛毯还凌乱着,自己给他留下的絮絮叨叨的嘱咐小纸条还原原本本地摆在茶几上,也不知道男孩有没有听自己的话,盛时扬目移到盛泽安的身上。
  缩在沙发里的男孩迎上他带着审视的目光,不禁蜷了蜷身子,“又看着我干什么?”盛泽安小声嘟囔道,小手像是做贼一样,伈伈睍睍地想要拽来一旁的毛毯,却被男人使坏的撇到一边。
  “我是医生,当然是看病啊。”看他没了遮挡,身上只挂着一件单薄的睡衣,盛时扬更加明目张胆,“让大夫看看盛泽安小朋友有没有乖乖擦药啊?”
  一来这里是他平时落脚的房子,连他自己平时不常来,囤积的只有盛时扬自己的衣服,二来男孩身上有伤,穿得宽松点不容易擦着伤口,但话又说回来……光着不穿,让伤口透透气是最好的。
  又叫哥哥又叫主人,刚才太子爷现在又医生,没一会儿工夫盛时扬给自己安了四重身份了。“有……”盛泽安点了点头,看对方挑眉的表情,明显是让自己用行动说话。
  兄弟二人根本不是一个体型,盛时扬又喜欢宽松的睡衣,现在穿在盛泽安身上就跟个罩袍一样,光是他一弓身就能看见胸口上留有的麻绳痕迹。
  男孩想了想,还是先小心翼翼的卷起袖子,小臂并到一起伸出去供盛时扬检查,分明衣服裤子都穿着,没漏屁股没漏腰,光是迎上对方的目光,盛泽安就觉得羞耻。
  盛时扬了然,用一只手便紧紧固住盛泽安举上前来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拉拽,对方整个人一下子紧绷起来,不再靠坐着沙发,而是被盛时扬拎着手腕提了起来。
  “那我得好好检查检查你有没有谨遵医嘱。”盛时扬笑着,“医院的规矩可多了,病人不穿病号服都要罚医生护士的钱,我的工资你对半,为了那点生活补助,小病号可得好好听话啊。”
  边说,边对盛泽安的胳膊上的伤痕吹了口气,擦着药膏的冰凉,弄得盛泽安耳根发软,心里也跟着发痒。“我对着你嘱咐地看了好几遍,都快背过了,主人。”
  “背一个我听听。”没想到盛时扬故意刁难,“背不出来就当没记住,没记住的话……”男人一脸坏笑,在盛泽安眼里看着都像是淫笑。
  让对方的刁难和戏谑更明目张胆了,“肿的地方用冰敷,破皮的就擦药膏,还有淤青的话……一个字不差肯定是不可能啊!”再说现在这个模样他怎么能背得下去,盛泽安控诉,“没记住怎么样,扣你工资还是扣我生活费?”
  “也是,身上都没一块好地方了,能怎么罚你。”盛时扬也佯装无计可施,然而脸上落不下去的嘴角,早就已经让他的奸计暴露无遗。
  果然,盛泽安还没松一口气,胳膊也被盛时扬举得有些发僵,男人话音刚落一使力气,他就从最开始的卧着到之前的跪坐,再到现在被强行拎起来的跪立。
 
 
第65章 还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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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只能打这里了。”盛时扬说话的气息喷洒在盛泽安的脸颊上,“以前电话里让你自己打耳光,总是听不见响只能听见喘,也不知道你是糊弄我没打没使劲儿,还是……”他顿了顿,“给自己打爽了啊?”
  回想起当时还没有现在这种尴尬掉码的时刻,盛泽安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对方是自己的哥哥,总觉得食色性也,自己叫得好听一点才能取悦到电话那头的男人。
  脸上早已不见巴掌的痕迹,然而盛时扬的一句话让盛泽安又回味起当时那种疼痛炸裂又头晕酥麻的感觉,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紧张地咽了咽喉咙。
  “心情不好的时候是有糊弄过,也有爽的时候没顾上……但是主人叫打的都打了。”说完,羞耻地抿着下嘴唇,再度扭过头去。
  很诚实地回答,一旦进入了角色,盛泽安又变回了他熟知的那个男孩。盛时扬另一只手抬起扶上他的脸,“那就是你手劲儿太小了,小细狗一条。”
  扶动的手像是威胁,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把盛泽安偏过去的脑袋一点点又掰正扭了回来,“待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主人这满身肌肉的大巴掌是怎么扇烂你的小逼脸的。”
  他有病吧。“你故意的吗?”分明那么暧昧正动情着呢,盛时扬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让盛泽安没绷住,嘴角抽搐。
  以前电话连麦时,男人说话就很没品,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已经下意识形成了说话习惯,时不时地就会蹦出来句坏气氛的调侃,但好在那个时候能脑补。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盛时扬那张日日晃在眼前的脸近在咫尺,说这话的表情也具象化地展现出来,以前盛泽安嫌弃他话好多,一点都没有主人的威严……但现在不了,因为他是盛时扬。
  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对着这么一段话都能觉得调情,“故意的就故意的吧。”他喃喃自语,盛泽安动了动脑袋,看上去就像是在蹭盛时扬的扶着脸的那只手,“主人随便打。”
  男人扶动的手愣了一下,就是盛泽安这副表情,做出这样讨人欢心的小动作,说这种让人容易犯浑的话,以前的盛时扬听了根本忍不住,现在亦然。
  作势刚要抬起手的瞬间,却想到先前发生的事,这副模样昨天不知道有没有也叫那混蛋看见,简直是一点防备心也没有,太容易让人采撷了。
  以为要挨耳光,盛泽安紧紧闭上眼睛,和昨晚被教训不同,现在的巴掌明显是带着调情的,令他紧张的同时不禁又有些激动和期待。然而,最后只感觉到轻柔地抚摸。
  挨打上赶着,伸手又害怕,不打又不高兴。“以前电话里头还知道咯愣两嗓子,现在怎么不见缝插针讨价还价了?难道是我气场太强?”盛时扬咋了咋舌,满脸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自己回答了自己,“血脉压制,没办法。”
  这张自信的脸就算是主人也很欠揍啊,盛时扬疑似下不去手不敢打弟弟了,这么一想,血脉压制还不知道压制的是谁。“光说不干,默认装逼。”盛泽安小声嘟囔反驳。
  看着男孩诧异皱眉的表情,盛时扬边开着玩笑,边给他抚平眉间蹙起的褶皱,“话说的前提是你没遵医嘱才罚你的,当主人也不能滥用职权呀。”
  连线磕炮目的就是为了爽,在想要高潮的前提下,所有能让盛泽安增加性欲的行为,或逼迫或挨打或羞辱,都是主人的赏赐。
  但是现在,一早就表明了身份的盛时扬的目的是:看病验伤。
  男人扶着脸的手滑指腹慢慢地游移到脖颈间,盛泽安噎住了嗓子,只感觉一条蛇在自己的身上缓慢游走爬行着,直到爬到他睡衣的领口。盛时扬勾了勾衣服,“先脱光了,让我做个全身检查,是赏是罚再说。”
  盛时扬放开对方的衣领和手腕,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环胸专门做出一副审视的姿态,那赤裸裸的眼神更像是在“观赏”,观赏一件独属于他的至宝。
  即便是松开了桎梏,盛泽安也仍是保持着先前跪立的姿态,双膝陷进柔软的沙发一点都不疼了,但整个身体又痒又烫,犹豫了半天手才抬起来抓上扣子。
  “恭喜啊,小木头人终于会操纵胳膊了。”盛时扬夸张地嘲讽着慢腾腾的盛泽安,“中午不还能光着屁股给我打视频吗,不隔条网线你不过瘾啊,是爱我还是就爱和我网恋?”
  有区别吗,反正两个人都是你。“当然是爱……”盛泽安刚想下意识地回答,话到嘴边,加上自己现在这副羞耻的模样,羞赧地又把话噎了回去,解开第一个扣子,换成了用动作作答。
  “诶呦呵,怎么把就那么俩字的好话给憋回去了?”反正一个动嘴一个动口,扒光衣服和听他说骚话两不误,盛时扬伸手怼了怼他的肩膀,默认盛泽安说的是前者,“那就多练练,脸丢多了就不害臊了,一边脱衣服一边说爱我,解一个扣子说一声。”
  以前和盛时扬还只是兄弟,太子爷施恩放粮的时候,盛泽安识时务者为俊杰,也是会说两句“最爱你了”“好哥亲哥长兄如父”这样的好话。更男人网恋,确定关系后更是情爱不离口。
  现在身份一重合,爱理应更加深沉浓重。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已经到了这一步,更没想着拒绝,盛泽安羞赧地垂着头,“我……爱你。”说完,解开第二颗扣子。
  盛泽安不擅长示爱,几乎所有的爱字都贡献给了自己,当时知道他谈网恋还生气,得是哪个貌若天仙的姑娘能分他这走帅气逼人的老哥的爱,现在看来,全部都是自己的。
  像是还不知足,盛时扬贪得无厌,故意追道:“你爱谁?”
  胸口已经完全敞开,沿着麻绳的痕迹,上腹的肋骨隐隐作现,盛泽安的手磨蹭到第三颗纽扣,“我爱主人。”
  随着指尖地穿动,纽扣从扣眼中挣脱,上半个身子都快显露,盛泽安羞赧的胸口都发红,早知道就找件套脖的睡衣穿,或者……早知道就不穿了,让盛时扬直接看光摆弄自己,总比在这儿边脱衣服边说情话的好。
  盛时扬往他身前迈进半分,明显是让他再换一个称呼回答,“就喜欢看你被我气得羞红脸气急败坏的模样,现在更喜欢了,因为以前生气了,现在反过来还得说骚话讨好我。”
  命令他不许停下手上的动作,兀自伸出手抚摸着他已经敞开的胸怀,指腹沿着麻绳的红痕摩擦,湿腻腻的能感觉到有药膏的残留,“除了主人呢,还爱谁?”
  “还爱……哥哥。”听盛时扬的引导,盛泽安知道对方想听自己说什么。本就燥热颤抖的身体加上他人的抚摸,盛泽安解扣子的手都不由得战栗发抖。
 
 
第66章 OT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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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他有的时候最烦的就是盛时扬说话爱动手动脚,咸猪手时不时地拍个脑门捏个屁股,但是现在那只手就这么堂而皇之又肆无忌惮地在胸前上下其手,自己反而还要说爱他。
  但全然没有以前的那生气厌烦,只有说出口的真真切切的爱和逐渐攀身的情欲。
  盛时扬不知是真的在验伤还是就想撩拨他,手指绕着绳结的痕迹来到胸口乳尖,盛泽安知道自己的乳头早就敏感地立起来了,胀胀的,又擦着衬衫发痒,结果男人就偏偏抚摸照拂。
  盛泽安忍不住,手抓着最后一颗已经松弛的纽扣,身体下意识弓着背,想把乳头往男人的手边送,又被轻轻地怼了一下肩膀扳正身子,“嘴上说的那么纯爱也能发骚啊,想让我玩你乳头?”
  他也不看看现在两个人干的事哪里能和“纯”这个字挂钩!盛泽安内心羞赧地控诉道,吐槽的话到嘴边却成了小鸡啄米般地点头,“还需要我像以前一样……求求你吗?”
  如果盛泽安真的顶着这么一张动情的小脸开口求他,盛时扬一时间恐怕真的会把持不住。“夹子夹的伤都没结痂呢,想靠勾引让我工作分心,想得美。”男人开玩笑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盛泽安失望地闷哼一声。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衬衫被盛时扬拎着和毯子一样撇到一边,男孩上半身彻底暴露无遗,除了那看着碍眼的满身伤痕,羞红的脖子,快速起伏的胸口和小腹,反倒让这具躯壳更增添了几分生涩的情色。
  盛时扬先是戏谑地打量了一会儿,也不惯自己,就这样明晃晃的跪着看光身子,把盛泽安盯得脸红脖子粗,“你倒是,快点检查啊。”他小声催促道,被瞪了一眼嘟囔着加了个主人。
  “还没脱完呢。”男人盯着他的裤子挑了挑眉,“真的很难为情吗?实在不行撒个娇,我帮你也可以,免得待会儿裤腰脱一半勒你那大紫腚上雪上加霜疼得嗷嗷叫。”
  自己全身都快剥落干净了,盛时扬还穿着上班换下来的常服,到底难不难为情还用说吗?盛泽安轻哼一声,但是比起被盯着脱裤子的羞耻,被主人半压迫地扒光裤子,他光是想想就更期待。
  到底以前都是自己动手光凭想象的馋多了,盛泽安自然想要选择后者,只是,“你想看我怎么撒娇,说什么话还是……”反正早就被盛时扬盯出了感觉,盛泽安说着说着视线不由得也落到对方的裤裆上,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立刻吓得收回眼神,“反正就是想怎么样!”
  跟骰子似的小眼珠子怎么不看了?盛时扬也毫不避讳地盯着他鼓鼓囊囊的阴茎,“还是嘴更硬。”他玩笑的嘁了一声喃喃道,心胸宽广的给他指了条明路,“你这身板能伺候我吗,当然是接着说骚话了,爱哥爱主人还爱谁?说具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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