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还能苟[星际]——有点困

时间:2026-03-22 12:34:05  作者:有点困
  自格兰斯走出旧地,经过了几代人的更替,他们才将格兰斯建设完毕,这中间的时间段,被成为混乱时代。
  “不过这些也无关紧要,叶默不在这里,还是要快点离开,找到叶默再说。”
  再之前,他已经压着诺顿的忍耐线,用精神力搜查了一下旧地,也没有什么发现。
  他们凭借叶默遗留的一点精神力作为指引来到这里。
  他放出精神力也并没有刻意隐蔽,那么大的动静,如果叶默在这里一定会知道的。
  阿诺踢了一下脚下的沙石,“按理说叶默也应该在这里。”
  诺顿动了,他越过阿诺,往前行走,阿诺跟了上去,诺顿精神力接近枯竭,还没有恢复之前,他不敢让诺顿单独行动。
  “大哥,我们去哪,叶默不在这里吧,他会在哪里?”
  “不知道。”
  但叶默残存的精神力指引他们到这里,总有原因的,诺顿有些心烦意乱,随便找了个方向,凭借直觉行走着。
  阿诺则紧紧跟随着他,走了一段距离后,他才从已经面目全非的旧地分辨出方向,“大哥,前面是裂谷——”
  诺顿猛然停了下来,“闭嘴。”
  他的头发随着动作飘荡着,眼神凌冽的吓人,饱含着冰冷的杀意。
  阿诺被诺顿的眼神吓到,本能地侧身后退了半步。
  猛兽之间,会通过玩耍决出地位高低,在真正的冲突来临之际,平时的余威就会在这时发挥作用,总有一只会先伏下身体跟头颅,露出肚皮。
  格兰斯臣服于力量,阿诺习惯了被兄姐挡在身后,也习惯在兄姐面前做先露出肚皮的那一个,但诺顿依旧吓到了他。
  就好像,如果他继续下去,诺顿真的会露出利齿,狠狠咬住他的脖颈,让他流血还有疼痛作为教训。
  几秒钟之后,诺顿才收回了视线。
  阿诺沉默着跟了上去,最开始他跟诺顿之间的距离比先前远一点,然后距离被缩短到比最开始还要近,近到阿诺几乎能感觉到诺顿身上的温度。
  诺顿没有动作,依旧保持的不快不慢的速度接着往前。
  阿诺悄悄松了口气,原本不安的心也重新平静下来,在诺顿身边,他总会变得平静。
  哪怕诺顿本身也焦躁不安,但阿诺知道,诺顿还在,那无论是什么,诺顿都会站在他面前,要第一个面对的不是他。
  但哥哥还是第一次对他无缘无故的那么凶,他说了什么吗?
  前面是裂谷,更前面的,去哪里?叶默会在哪里?
  阿诺睁大眼睛,感觉心脏都在某个瞬间多跳了一下。
  所有格兰斯,最终都会被送回裂谷,在裂谷深处沉眠。
  也只有那里,是精神力探查不到具体情况的地方。
  一定不会在那里的,西瑞尔一定不在。
  为什么诺顿会生气?他那么说,诺顿当然会生气,他也太笨了,明明前面问过叶默在哪里,后面还要提裂谷,如果是有人在他面前这样说话,他也要生气,比诺顿更生气也说不定。
  那为什么还要过去,为什么大哥还要去裂谷?
  阿诺的思维在想到这里的时候停滞了。
  哪怕刚刚被诺顿吓到,阿诺还是忍不住开口,“大哥——”
  他停了下来,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开口,“大哥,我们先休息一下,等到有舰队来,就离开这里,去找西瑞尔。”
  诺顿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保持原来不紧不慢地步伐继续走着。
  为什么还不停?还在生他的气吗?
  “对不起,大哥,我们休息一下吧,可能会有舰队过来,我现在就去找,西瑞尔还在等着我们。”
  诺顿脚步有停顿吗?
  阿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大哥!”
  诺顿毫无动摇,虽然慢,但依旧前进着。
  阿诺最终还是跟了上去,他低着头,奔跑着,缩短着他跟诺顿之间的距离,阿诺感觉有什么东西模糊了视线,涌出眼眶。
  他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眼泪。
  什么啊,那以后不能嘲笑叶默爱哭了,阿诺想。
 
 
第441章 
  阿诺紧紧跟在诺顿身边,像重新回到了脆弱的幼年时期,本能跟理智都促使着他亲近更加强大的父兄。
  只是那时候他的精神力弱小但又稳定,不会像现在那样,只是远远地探查到其他格兰斯,吞噬同类的渴望便如同烈火般骤然升腾而起,焚烧着他的理智。
  这烈火本已经很少再次燃起了。
  阿诺厌恶这种感觉,于是长久地待在叶默身边,安宁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而现在,他已经顾不得这烈火灼灼。
  哪怕顶着格兰斯互相排斥的习性,他也将他跟诺顿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之前从未有过的亲密。
  而诺顿,他明显越发焦躁,脚步却越来越缓,但他们的位置原本就离裂谷不远,阿诺甚至觉得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面前就已经是深不见底的裂谷了。
  这里似乎刚刚经历了一次孵化,裂谷附近都散落着颜色形状不同的卵壳还有虫族的残骸断肢。
  没有人的痕迹,虫族肆虐过的地方很难保留下什么,旧地彻底失守了,虫族将一切能吞的都吞了下去。
  诺顿长久地站在裂谷边缘,风呼啸着掠过大地,从裂谷传出如同鬼神一般的尖啸。
  阿诺死死地盯着诺顿的肩背,直到诺顿有了动作,他的瞳孔因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痛苦骤缩。
  诺顿轻轻向上一跃,擦着裂谷壁,垂直着落下去,他在空着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张开双臂,坠向裂谷。
  阿诺毫不停顿地紧随其后,甚至都没让诺顿离开自己超过三米。
  诺顿之前不紧不慢,这时候却又显得异常缺乏耐心,仿佛一秒也等待不了。
  他腰身发力,拔剑出鞘,在半空中转过身体,背朝着裂谷底部,正上方是阿诺,他也一刻未曾停顿,依旧毫不吝啬地使用自己刚刚恢复了一些的精神力,放出一道又一道精神力刃,这些利刃擦过阿诺的身体还有头发,被放空进天空,将诺顿以更快的速度推向裂谷底部。
  诺顿随即又再次反身,投身向更裂谷深处。
  阿诺也没有动,那些精神力刃擦着他的身体掠向天空,他眼也没眨,只是也有些生疏地学着兄长的样子,同样令自己以更快的速度坠向裂谷。
  他们以比以往都快的速度抵达了裂谷底部。
  阿诺落地的时候甚至久违地感受到了身体内骨头相互挤压带来的细微痛楚。
  他快速地起身,随后悄无声息地停到诺顿身侧。
  诺顿比他更先抵达,此刻正微微侧头,看着什么。
  阿诺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一只蛰伏在裂隙里的王虫,身量不大,看起来没有很好的发育,估计是在头批孵化中没有争得先机,苟延残喘下来的残兵。
  片刻后,它动了一下,似乎想悄悄地撤回更深处的黑暗中。
  但比它的动作更快的是诺顿的精神力刃,并未触及岩石分毫,精准地没入头颅,大小也过分精准,毫无浪费。
  对于格兰斯来说,它们比那些正常出窝的王虫更加惹人厌烦,它们会本能地远离格兰斯的墓穴,但可能会破坏地底的岩石结构,将原本还算干净的地底搞得一团糟,下次来就需要繁重的清理。
  而且放任它们在裂谷底部肆虐对早已经长眠的格兰斯也显得太不尊重了。
  阿诺小时候也承担过这样的任务。
  不被允许进入墓穴,于是跟其他人被柏得打发去清理这些小东西。
  阿诺把它视作扫墓一般的行为,每次都做的还算认真,初衷也算不上纯粹,他希望自己躺进来之后也能有人将这里收拾的干净一点,他受不了乱糟糟的。
  但其实柏得也并不怎么在乎,他自己都只是敷衍的看一眼就算完成任务,于是不太管小格兰斯们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阿诺觉得,哪怕下次前来的时候,格兰斯的坟墓被当做虫巢他也只会觉得好玩大过被冒犯。
  格兰斯之间的关系并不紧密。
  诺顿更是从不会做这种事情,哪怕在将柏得送入这里后,也未曾有过,在阿诺记忆里这是第一次。
  这让阿诺更不安了。
  在这种时刻,诺顿的一举一动都能让阿诺胡思乱想起来。
  大哥在想什么?为什么做这种多余的事情?还是在这种精神力需要恢复的时候。
  阿诺只觉得空气都变得过于冰凉,每次呼吸都如同受刑。
  裂谷幽暗、阴冷,唯一的光源来自一些自然地散发着荧光的虫卵跟半成虫附在周围石壁的缝隙里,偏冷的生物光,衬的这里如同地狱。
  但哪怕这样,阿诺以前来到这里的时候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没有悲伤,没有害怕,他甚至觉得安心。
  这里是柏得的沉睡之处,往后也会是他的埋骨之地,包括他的兄姐。
  活着的时候,他们远离彼此,几乎不再见面,但死后,他们会在裂谷重逢,长久地相伴,再也没有分离。
  那时候,活着的痛苦让阿诺对死亡也无比期待,连带着对裂谷也带了些亲切,他每次来到这里都会悄悄规划自己的位置,不要在柏得旁边,要挨着大哥。
  但他现在,却觉得这里无比可怖。
  能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也能接受父母兄姐的死亡。
  但叶默,阿诺从没有想过,于是这个可能性摆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他不喜欢这种地方,叶默会害怕的,他不会喜欢这种地方的。
  诺顿已经朝着入口前进了,阿诺跟了上去,他紧紧握住剑柄,眼神不复之前的不安,反而坚定了起来,仿佛一头陷入绝境决心斗争到底的困兽。
  无论叶默在哪里,他也一定要将他带回家,他们依旧会在一起,不会分离。
  诺顿依旧不紧不慢地往前,目不斜视,时不时扔出一道精神力刃,似乎这就是他前来的目的,路途上所有的王虫都被这样悄无声息地清理了。
  他之前的迟疑跟烦躁仿佛都是阿诺的错觉。
  直到他们抵达入口。
  阿诺不太记得上次前来这里是什么样子,但总之不是现在这样乱糟糟的。
  哪怕格兰斯们不在乎,但格兰斯的军团也会定期探查这里的情况,尽力让这里保持整洁平整,投放饲料的时候也会远远的避开这里。
  而现在,块状的饲料散落在地面上,石块随意地堆放着,部分还残留着什么生物的血迹,看得让人心烦,腐烂的味道从缝隙里蔓延。
  他皱着眉,“王虫是怎么敢前来打扰格兰斯安眠的?”
  “你还没察觉吗?”
  诺顿在原本应该是入口的地方站定。
  石块乱糟糟的堆在那里,诺顿拔剑,只一剑就轰开了它们,露出两人高的通道。
  在他的时代,这里是一面高大的石壁,门扉也没有如此粗糙跟狭小,无数能工巧匠贡献出他们精湛的技艺,历经数百年,为格兰斯打造了一座宏大的地下宫殿,并且还在不断完善。
  但现在,这里只堪堪称得上一座石窟而已。
  诺顿收剑入鞘,手臂撑着入口的石壁,“现在,格兰斯的城墙,还没有建成。”
  由无数名格兰斯的墓碑建立起来的城墙,还仅仅只有一个雏形。
  阿诺有些诧异地扭头去看诺顿,他虽然隐隐有猜测,但得到证实还是感觉有些震撼。
  只是诺顿看起来没有心情再说下去了,阿诺咬着唇,他固执地宣布,“西瑞尔不喜欢这里,这里什么都不好——”
  他要带叶默回家,但阿诺说不下去了。
  诺顿在他话音未落的那一刻就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吞吃入腹,“安静点。”
  ……
  安布罗斯骤然睁开眼,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
  人造的太阳遵循着设定好的轨道,已经在天边半露不露,昏黄的光线通过落地窗打在地面上。
  而他眼睛里盛着的是刹那间燃起的怒火,这怒火随着精神力蔓延到他精神力笼罩的整个领域里。
  轻不可闻的两个字回荡在大厅里
  “是谁?”
  竟敢惊扰格兰斯的安眠。
  ……
  伊桑正站在窗台上,他无聊般只踮起脚尖,故意转过身,只险险地踩住边缘站立着。
  他的脚边是坐下来的叶默,叶默闭着眼睛,高处没有遮挡的风吹的他很舒服,西奥多也舒适地靠着叶默蜷起身体,环住他的一只手。
  伊桑时不时会低头去看叶默,仿佛这么点高度也能对一名格兰斯造成威胁了。
  叶默突然睁开眼,跟伊桑不约而同地看向天空。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安布罗斯生气了。”
  伊桑啧了一声,那饱含着怒火的精神力也让他的精神力跟情绪波动了起来。
  还好叶默在这里,于是他只皱了一下眉头,就又将它们压了下去,转而生起好奇来。
  “谁能让他发那么大火?”
  近年来安布罗斯精神力越发不稳,于是情绪越发被他控制的平和,毕竟他们几个格兰斯只能挤在一颗星球上。
  ……
  另一边,穿过长长的通道,洞窟里几乎一览无余,阿诺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狂喜又惊疑不定地再次检视过整个洞窟,生怕是自己的幻觉,又确定了几次,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扭过头,喜滋滋地去找诺顿,“大哥,没有,他不在!”
  诺顿顿了一下,才嗯了一声,他长久地仰头,注视着结晶里定格的身影。
  而后,他侧过身,似乎就要离开,但刚迈出了一步,他就不得不伸出手,用手撑着石壁,但依旧几乎脱力般慢慢地往下。
  诺顿单膝点地,支撑着身体,劫后余生般低声地从舌尖轻轻咀嚼了一遍那两个字眼,“不在。”
  阿诺看着他,也慢慢收敛了笑容,有些陌生地注视着诺顿,于些许裂隙间窥见了在他心里一直以来无所不能的大哥的脆弱。
  诺顿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阿诺凭借绝佳的夜视能力,看见了他明亮的过分的眼睛,还有耳鬓边有些潮湿的头发。
  于是他明白了,诺顿的恐惧,并不比他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