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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养父的Alpha妻子(玄幻灵异)——幺橘

时间:2026-03-22 12:50:55  作者:幺橘
  是周狰的政敌发现了他的行踪,所以趁着黑灯瞎火前来打探虚实吗?
  那要赶快告诉周狰才对。
  白赫脸色一寒,一秒也不耽搁地转身进屋,但才跨出第一步,背后就传来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白先生。”那人撑着一把伞,神出鬼没地出现在电网之外,气度温文,彬彬有礼。
  白赫闻声回头,神色不可置信的微微一滞。
  “靳医生?”
  开战在即,沈氏集团作为国内最大军火供应商,周狰少不了与沈络明走动更加频繁。
  今晚原本汇集了各部高官与他有个很重要的应酬,但时针指向约定好的时间,沈络明却始终没有出现。
  桌上的菜都快要凉了。“江上尉。”包厢外传来经理与江芥问好的声音,不多时包厢门被推开,江芥先跟其他官员依次敬礼,然后来到周狰身边,“报告长官。”他压低声音,“沈家出了点事,沈络明今天恐怕来不了了……”
  沈家出事?
  这节骨眼上,沈家又出什么事?周狰不耐,又觉得疑惑。自从程昼生了孩子以后,沈络明再没鸡飞狗跳过,以前流连花丛处处留情,现在家里公司两点一线,称得上浪子回头。不是一家三口花好月圆人人称赞吗?能出什么事?
  江芥露出难以言状的表情,不忍、同情、谴责。很少从他脸上看到这么复杂的神色。
  江芥声音有点不稳:“程昼跳楼了。”
  “……”
  周狰没能理解:“什么?”
  上次满月宴去见他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他那么爱他的孩子,怎么会突然跳楼?
  喉头翻覆复杂又古怪的情绪,周狰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反应如此大,他霍然起身,在场其他官员视线顿时齐刷刷聚集到他身上。
  有人奇怪地问:“周将军,怎么了?”
  周狰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调整了一下表情,对众人笑道:“络明路上堵车,我去接他一下,诸位不用等我们,先用餐吧。”
  这已经不是程昼第一次寻死了。
  赶赴沈家医院的路上,周狰单手支撑太阳穴看向车窗外,他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开朗活泼张牙舞爪的程昼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从前会拉着他玩游戏,每次输了都气的跳脚,却愈挫愈勇愈勇愈挫的beta,从哪一年变得沉默少言郁郁寡欢?自从周顾死后,周狰满脑子就只有往上爬和抓住白赫这两个念头,只要能达到目的,牺牲任何人都在所不惜。
  他需要沈络明的帮助。
  所以不得不,选择无视程昼的痛苦。
  把程昼藏身的地址告诉沈络明的时候,周狰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满月宴上看到他们镜头下幸福美满,就更认为自己所有决定都是正确的。
  可是他为什么又突然跳楼呢?
  周狰百思不得其解,这疑惑中又滋生出一种动摇。
  所以其实孩子也留不住什么?宣传部在大街小巷传播的那些标语,什么孩子会让家庭变得更加稳固,也都他妈是放屁吗?
  病房外只有沈络明一个人。
  周狰走近了,才发现他抱着孩子,那孩子眼眶通红,显然刚刚才嚎啕大哭过。但白嫩脸蛋上的眼泪竟然是属于他的父亲,沈络明仿佛没有看到周狰,就那样泪流满面地站起来,把孩子抱进病房。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
  周狰站在病房外,看见程昼背对着沈络明,瘦到后背蝴蝶骨清晰可见,嶙峋在苍白的脊背上。
  “我把孩子抱来了,程昼,你带她走吧。”
  “我放你走。”
  自从女儿呱呱坠地,程昼世界里仿佛就只剩下了女儿,他对沈络明视而不见,因为他知道这世上没有人真正在乎他需要他,除了孩子。
  除了这个他怀胎十月九死一生亲自生下来的孩子。
  沈络明一开始其实还挺开心,他本来担心程昼会不喜欢这个被强迫生下来的小孩。但逐渐就有些忍受不了了,因为程昼将所有关注都放在女儿身上,对他就仿佛对待透明人。
  夜不归宿,沾花惹草,程昼都无动于衷,最后沈络明忍无可忍,将女儿强行从他身边带走。
  程昼最后留给他的一句话是。
  “沈络明,我觉得我这辈子好没意思。”
  说完这句话,也没有等到程昼的任何回应,他只重获至宝般将女儿搂进怀里,对于丈夫,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沈络明的求而不得与绝望,周狰站在门外,奇异地,兔死狐悲般地共情,alpha失魂落魄从他身边经过,周狰弯腰捡起他手中掉落地面的报告单。
  “产后重度抑郁”六个大字明晃晃撞进他眼瞳。
  不知在想什么,周狰静立在门外,久久没有动作。
  半山别墅外,白赫与靳崇相隔一层高高的电网,面对面对视。
  “我爱他。”他说。
  靳崇看向他的眼神,有属于医者的同情与悲悯:“你爱他什么呢?”
  白赫被问得神色一顿,纠结攀上了他的面容,他无言以驳。
  被切断信号的监控摄像头在头顶沉默,靳崇透过电网交叉切割的间隙,给白赫推进去一颗白色的药丸。
  “我会等你。”alpha温柔开口。
  作者有话说:
  周狰学习能力其实很强的,但奈何身边都是些什么反面教材
 
 
第41章 军事法庭
  这个二十年来降雪最早的冬天在连日素裹后终于放了晴,周狰坐在暖气开足的卧室床边,看白赫收拾行李。
  他不可能随军出行,所以周狰在安排好一切身份手续,确保万无一失后,帮他购买了提前两天的机票。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白赫在这里哪有什么行李。只是西南那边会比首都暖和很多,需要带些轻薄的衣服。
  白赫将行李箱拉拢锁好,回头看见周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觉得好笑:“我背后有字吗?”
  放任白赫一个人去西南,其实周狰并没有全然的把握,他会不会按照自己交给他的地址,乖乖落地,然后在房子里等他抵达?周狰不确定,他其实在赌。
  距离登机只剩几个小时了,马上就要出发。周狰朝白赫抬抬手,白赫就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周狰双臂自然地环住那把劲瘦的窄腰:“到了会给我发消息吗?”
  因为白赫站着,所以周狰跟他说话时必须抬起头,专注的目光自下而上,白赫忽然觉得他这幅样子有点像只大狗,像远在秋叶樋,不知道跟着夕子有没有在吃香喝辣的波比。
  波比,小花,都还在等他吧。
  白赫五指插入周狰后脑黑发,一下一下,就好像在顺毛:“你要是想,那我就发。”
  “干嘛这副表情?”见周狰不说话,白赫微微俯下身,“不是两天就见面了吗?”
  是啊,不是两天就见面了吗?他不会再离开我了。
  他说他爱我。
  目光掠过白赫手臂上尚未完全消失的针眼,周狰又有了些底气。他按下白赫的后颈,仰头与他接吻,很快二人位置转换,白赫被禁锢在柔软的大床上,周狰用力挺身,在他耳边低喘:“我快一点。”
  没有温度的太阳沉入群山,盐粒似的薄雪再次飘飘扬扬飞舞而下时,周狰收到了白赫的落地短信。
  一直吊在心口的大石总算落了地,周狰叮嘱了几句后收起手机,回头看到床头柜里露出一隙的药盒。
  还剩十五支,整整齐齐码在盒子里,周狰静静看了一会儿,最后把药全部拿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
  运输机停靠在军用机场停机坪,银灰色机身上覆盖了星星点点细小的雪花。周狰一身常服,身姿挺拔如枪,一边抬手看手上的腕表,一边大步走向舷梯。
  这趟航班预计两个小时就能降落,时间来得及的话,还能赶上和白赫一起吃晚饭。周狰抬腿踏上台阶,但刚上了两级,背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将军,请留步。”
  周狰动作一顿。
  他没有立刻回头,只微微侧过下颌,随行参谋刚要上前,被周狰抬手制止。
  来者出示证件,语气恭敬,内容却不容置疑:“奉上级指令,请您即刻前往临时军事法庭,接受问询。”
  赴任西南的调令还在公文包内,飞机引擎轰鸣未歇,停机坪上的风突然吹得更烈了。
  临时军事法庭,接受问询。
  这听起来可实在不像是什么好事。
  周狰目光微转,抬眼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沉默一瞬。
  片刻后,他收回了跃上台阶的腿,转身。
  “带路。”
  审判庭内坐了不少熟悉的人。
  不久之前,他还在旁听席上目睹了一场悲剧,那时风淡云轻,旁观别人的命运,也不过几个月,站上受审区的人就变成了他自己。
  周狰甚至都记得,楚近鲜血染红的位置。
  为什么会突然设置临时军事法庭提审他?灯光冷白如刃,从头顶直射而下。周狰看向面前的铁栏,仿佛他已经是阶下囚。
  哪里出了问题?他知道自己的晋升之路不干净,与林庚合作,少不了踏进染缸弄脏自己的手。但那些证据都被江芥销毁了啊,还是说姓林那老东西突然发疯咬了他一口?
  可他现在应该已经冻死在591要塞了吧。
  审判长声音肃穆,在寂静法庭中一字一顿:“被告人周狰,涉嫌与前外交部长林庚勾结,滥用职权,暗中扶持西南地区黑色产业,危害国家安全与军政秩序,现,依法开庭审理。”
  西南边境马上开战,这种紧要关头,上级不会特意去清查他一个马上走马赴任的战区总指挥,开庭得如此仓促,只可能是有人暗中举报。
  谁?林庚的部下?安定派余孽?
  周狰心下不断盘算,面容却依旧沉冷淡漠。他直视审判长,缓缓开口:“指控我勾结罪犯,滥用职权,纵容黑产。”
  “证据呢?”声线平稳,周狰表情依旧游刃自如,“被告周狰,请求当庭出示全部证据。”
  他自信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落在他人手中,背后那个人,不管是谁,就算有能力组建临时军事法庭想定他的罪,没有足够的证据,最后也不过是当庭释放。
  只不过,周狰神态森然,最好别让我找出来是谁。
  审判长先与左右两名审判员交换了一个眼神,再看向公诉席上的军事检察官,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沉声开口:“传证人到庭。”
  法庭侧门被两名宪兵推开,周狰回首,看清证人样貌时,差点笑出声。
  他开始对这场针对他的闹剧感到心烦了:“审判长,这名证人,林雨清,他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不具备作证资格吧?”目光扫过公诉席与旁听席的诸张面孔,周狰试图从中找出背后作怪的罪魁祸首,“我不接受一个精神病人的指控,申请对其进行司法精神鉴定。除了人证,还有别的吗,耽误了我赴任西南影响战事,这背后的责任谁来承担?”
  最后几个字咬字加重,他虽年轻,压迫感不输庭内其他久经沙场的老将。
  林雨清闻言猛地扑上来,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周狰!你为我爸爸做事,才能这么年轻就爬到陆军少将的位置,你为什么不承认,你为什么不承认!!!”
  他神情激动,因为被关在精神病院太久,看上去面容枯槁,的确不太像个神智正常的人。
  他也确实不正常,精神分裂的诊断又不是周狰编的,林庚倒台林夫人心脏病发当场离世,林家所有裙带统统定罪入狱,从小养尊处优温室里长大的公子哥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打击,又因为求周狰被无情扔出大门,才变得有些疯疯癫癫。
  两名宪兵死死拉住林雨清的胳膊,林雨清又哭又喊,嘴里重复不断说着“他跟我爸爸勾结,他不是个好东西,他有罪!”又跪地痛哭,喊“爸爸!!妈妈!!”
  周狰见状对审判长耸了耸肩,一脸“我就说吧”的表情。
  眼看林雨清根本无法条理清晰的陈述,审判长无奈之下也只好让人先把他带下去。
  周狰耐心已经差不多快用光了,他看向前方墙壁高挂的古铜色壁钟,心想再这样下去都来不及和白赫吃晚餐。
  如果只是这样拙劣的指认,还要召开临时军事法庭?未免也太兴师动众了,大家都身居高位,时间都很宝贵的好吗?
  要不是得端着陆军少将的架子,周狰都想打个哈欠。
  审判长大手一挥,似乎也觉得这是场闹剧了:“带下一个人证。”
  怎么这么多人证,周狰甚至懒得掩饰眼中的不耐,还用一个个来?直接一起上吧,是在下饺子吗?
  又有脚步声从背后响起了。
  沉稳而有力,在空旷的法庭中格外清晰。
  周狰这次没兴趣再回头看,他只想快点结束,今晚白赫会给他做些什么呢,尝试了那么多次烧菜,总该吸取些教训,少放点盐了吧?证人在宪兵的带领下来到他身旁的证人席,站定,冷声开口。
  “证人白赫,指认陆军少将周狰,蓄意谋杀其养父——前任陆军上将周顾。事发之后,周狰将谋杀罪名栽赃于我。事隔五年,他又通过非法手段将我囚禁于椒宁山半山别墅内。并长期使用违禁药物对我进行洗脑以及精神控制。”
  白赫侧过头,目光落在周狰脸上,没有对视,但周狰却感受到了寒意,如同今天停机坪内吹过脸颊的雪。
  脑子里突然拉响一阵长长的杂音,就像电器故障时的电流。周狰觉得自己某个地方似乎坏掉了,从身体内部发出焦糊的味道。
  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那是犬齿刺破口腔的血腥味。
  “被告人周狰。”审判长的声音将周狰拉回神,“对于证人白赫当庭指认你谋杀上将周顾、栽赃陷害、非法囚禁的证词,你是否听清?有无异议?”
  但此时此刻,周狰想的却是,他不是应该在龛它市等我一起吃晚餐吗?不是前不久还在发信息说想我吗?那现在出现在我身边的人,是谁呢?
  周狰终于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了白赫。
  但白赫已经转过头去了,所以他看到的,只是一个冰冷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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