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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摆摊日常(古代架空)——胖海带

时间:2026-03-22 12:52:35  作者:胖海带
  方大娘点点头,又朝那汉子笑道:“多谢小哥了!”
  程凌只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两人转身刚要走,却听身后传来那汉子的声音道:“等等。”那嗓音带着些微沙哑,却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
  舒乔和方大娘同时停下脚步,回过头。
  程凌从筐底拿起一把品相还算周正的苋菜,递了过来道:“这个,还能吃。”
  舒乔看着那把叶片虽有些失水却依旧鲜嫩的苋菜,一时怔住,没有立刻去接。
  方大娘反应快些,哎哟一声,连忙伸手接过,塞进舒乔的篮子里,连声道谢,“这怎么好意思,小哥你太客气了!谢谢,谢谢啊!”
  程凌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收拾自己的空筐。
  舒乔跟着方大娘走出几步,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日头斜斜挂在檐角,将那汉子忙碌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在青石板上轻轻晃动。
  “今儿运气真不赖!”方大娘掂了掂舒乔臂弯里的篮子,忽然撇撇嘴,抱怨起来,“哪像昨天,跟你方大爷那个慢郎中一块儿,磨蹭到这时候才来,就捡了几根被虫啃得不成样子的黄瓜尾子回来,真气人!”
  舒乔闻言,忍不住抿嘴笑起来。方大爷性子温吞,是巷子里出了名的,与急性子的方大娘凑在一处,平添了许多趣谈。
  方大娘见他笑了,目光又落到那苋菜上,伸手拈起一片嫩叶,赞道:“别说,刚才那小哥瞧着闷葫芦似的,心肠倒不坏。你瞧这苋菜多水灵,回去拿蒜末一炒,香得很!”
  舒乔点头,心里琢磨着,下回若来买菜,定要光顾他的摊位,算是还了这份人情。
  走到巷口时,方大娘又嘱咐道:“乔哥儿,明儿我得去东市扯点布,你要是还来菜市,记得赶早。”
  “哎,记下了,大娘。”舒乔轻快应道。
  两人在门口分开,舒乔拎着沉甸甸的篮子走进院子,扬声道:“我回来了!”
  “哥哥回来啦!” 屋里传来舒小圆清脆的应答,随即一阵脚步声,小姑娘顶着一晃一晃的双丫髻从屋里跑了出来,脸上尽是期待。
  “哇,这么多菜!”舒小圆伸手来接篮子,被那分量坠得胳膊一沉,赶紧用双手抱在怀里。
  “嗯,够鸡吃两天的了。”舒乔说着,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没见着弟弟的身影,眉头扬了扬,“这两天,你们俩就不用特地跑出去打草了。”
  “啊——” 舒小圆方才还亮晶晶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小嘴也撅了起来,“我还跟小满说好了,明天要去渠边抓蜻蜓呢……”
  舒乔没理会妹妹装出来的可怜相。弟妹虽不算幼童,但玩心重,一出门就常忘了时辰。想起昨晚两人顶着通红的脸蛋、满头大汗跑回来的模样,他心肠便硬了几分,打定主意要拘着他们几日。
  舒小圆见哥哥不为所动,只好耷拉着脑袋,认命地提起菜篮,去屋里拿了菜刀,蹲在鸡窝旁,“咚咚咚”地剁起菜来。
  一旁的母鸡当即扑着翅膀围上前,咕咕叫了几声,啄起了碎菜叶子吃起来。
  听着院角传来的剁菜声,舒乔在灶房里仔细掐去苋菜的老根和萎叶,嫩红的菜梗攒了满满一大碗,足够炒上一盘。
  晚饭依旧是简单的搭配——窝窝头,一盘清炒苋菜,一碟爽脆的腌黄瓜。
  他擦了把额上的汗,探头望了望窗外渐暗的天色,扬声道:“小圆,看见你小临哥没?”
  舒小圆正踮着脚收竹竿上晾干的衣裳,闻言大声回道:“没呢!”
  舒乔系着襜衣站在灶房门口,望着院门方向蹙眉道:“饭都做好了,人跑哪儿野去了?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舒小圆抱着叠好的衣裳往屋里走,感受到哥哥询问的目光,连忙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知道。哥你出门后没多久,他就不见影了。” 那时她和娘在屋里,一错眼的功夫,小临哥就溜出去了。
  生怕哥哥再多问,小姑娘话没说完就一溜烟钻进了里屋。
  舒乔回到灶房,将菜盛进粗瓷盆里。刚转过身,就听见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舒小临闪身进门,反手将门带上,一回头,正对上舒乔带着审视的目光。他立刻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着凑上前,“哥,我回来了!”
  不等舒乔开口,他便亲热地揽住哥哥的肩膀往灶屋里带,嘴里像抹了蜜道:“哥,你做的饭也太香了!我在巷子口就闻着味儿了,一路跑回来的!”
  舒小临今年十四,身量随了去世的舒大,蹿得极快,眼看就要赶上舒乔。巷邻们见了,总爱说一句“小临又长高了”,他也总是嘴甜地应着,在巷子里很吃得开。
  舒乔被他这么一揽,原本想训斥的话也堵在了嘴边,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道:“去,叫娘和小圆吃饭。”
  舒小临响亮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拿碗筷,还不忘把灶膛里未燃尽的柴火彻底熄灭。
  此时夕阳已完全沉下,天边只余一抹暖融的橘色,映得巷子上方的天空格外温柔。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飘出袅袅炊烟,与饭菜香气交织在一起,弥漫在巷弄之间。孩童的嬉笑声,大人的呼唤声偶尔传来,织成一幅充满烟火气息的画卷。
  “哥,你手艺真是这个!”舒小临咬了一大口窝窝头,又夹了一筷子蒜香十足的苋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夸赞,“这苋菜炒得又嫩又入味,吃了还想吃!”
  “有吗?”舒小圆故意挑眉反问。
  “怎么没有!你细品品,绝了!”舒小临说着,还特意给妹妹碗里夹了一筷苋菜,两人立刻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
  舒乔默默咬了一块窝头,听着弟妹吵闹,懒得插话。
  “好了,都少说两句,好好吃饭。”秦氏笑着用筷子虚点了点盘子,“菜都快凉了。”
  舒小圆安静了片刻,忽然又指向舒小临道:“今晚该你洗碗!”
  “知道啦。”舒小临顺口应下,拿着窝窝头将盘子里剩余的苋菜汤汁擦得干干净净,咬了一口才猛地反应过来,“诶?不对!昨天就是我洗的!”
  “你记错了,昨天明明是我洗!”舒小圆梗着脖子,毫不示弱。
  小小的院落里,顿时又充满了兄妹俩叽叽喳喳的拌嘴声,直到碗筷都收拾进了灶房,才渐渐安静下来。
  而此时,菜行那边的程凌也早已收拾妥当,挑着空担子往家赶。路上遇见同村的李大叔,对方笑着招呼道:“程凌,今儿卖得咋样?”
  “还行,差不多了。”程凌应道,脚步并未放缓。
  李大叔看了眼他空荡荡的箩筐,又道:“看你天天来,够勤快的。对了,我家地里的豆子快熟了,过几日要人手帮忙收,你得空不?”
 
 
第3章 
  程凌本就打算这几天在家忙地里的活,李大叔家的豆子不算多,也不费多少时间。
  程凌略一思忖,点头道:“得空,到时我去。”
  两人边说边走着,夕阳将他们的影子在路上拉得老长,一路向着村落的方向延伸而去。
  日头西沉,天光敛尽,程凌踏着暮色回到村里时,家家户户的窗棂里已透出暖黄的灯光。
  村子里静悄悄的,只余几声零落的犬吠和碗筷碰撞的细响,大多人家已用过晚饭,正拾掇着准备洗漱歇下。
  程母许氏听见动静,立刻从堂屋里探出身来,关切道:“可算回来了!天都黑透了,我正跟你爹商量着要不要去道上迎迎你呢。”
  她快步走到儿子跟前,见他额发被汗水濡湿,身上带着一股热气,不由得伸手替他拍了拍衣角的灰,连声道:“锅里温着饭菜呢,热水也烧好了,儿子你是想先吃饭,还是先擦洗松快松快?”
  程凌卸下肩头的担子,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臂膀,嗓音因疲惫而显得有些沙哑道:“先歇口气,喝点水再说。”
  “对对,快进屋坐着。”许氏忙不迭地应着,顺手接过他担子上挂着的空水囊,转身就往堂屋走,“我今儿特意泡了大麦茶,这会儿喝正好,解乏。”
  程凌跟着进屋,也没寻碗,径直拿起桌上的水壶,仰头便吨吨灌。他喝得有些急,茶水顺着下颌滑落,洇湿了前襟也顾不上。
  后院的程父程大江听见动静,也摇着葵扇踱了进来。
  “回来啦。”他站到儿子身旁,手中的扇子不疾不徐地送着凉风,脸上带着宽和的笑意。
  “慢点喝,当心呛着,一会儿该吃不下饭了。”许氏端着一个海碗从灶屋出来,碗里是堆得满满的面条,上面卧着个油汪汪的荷包蛋,铺着几片腊肉和翠绿的青菜。
  她把碗往程凌面前一放,又轻轻推了推程大江,“你也坐下歇着,别挡着风。”
  程凌一口气喝了大半茶水解渴,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将一身的疲惫都随着那口气吐了出去。他端起碗,拿起筷子,埋头大口吃起来。
  许氏又转身端来一碟馒头放在桌上,在旁边坐下,目光扫过院中空筐,见里头只剩下几根零星的菜叶,嘴角便忍不住向上弯了弯。
  程凌午间只啃了两个干饼子,此刻饿得狠了,面条吸得哧溜作响,不多时碗就见了底。他又拿起一个馒头,就着碗里剩下的汤汁,大口吃着。
  天色彻底暗沉下来,许氏起身点亮了桌上的油灯,将未做完的针线活计归拢到竹篮里。
  程凌吃完,自觉收拾碗筷要去灶房清洗,许氏在他身后叮嘱道:“锅里有热水,仔细兑好了再洗,一身汗可不敢冲凉水,仔细激着!”
  “知道了,娘。”程凌在灶房那头应了一声。
  许氏收好针线,见程父还摇着扇子坐在原处,便道:“还不回屋?让儿子也早点歇着吧,有什么话明儿再说。”
  程大江还想分辨两句,许氏已端起油灯,不由分说地道:“回吧回吧,儿子累了一天了。”
  程大江只好起身跟着她回了屋。
  乡间夜晚静谧,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将小院照得亮堂堂的。
  程凌懒得再点灯,就着明澈的月光找了身干净衣裳,打水匆匆擦洗了一番,便回了自己屋子。
  他躺下合眼,刚要沉入梦乡,忽地想起什么,又坐起身来,从袋里摸出那个沉甸甸的布包。就着窗透进的月光,他将里面的铜钱一枚枚倒在床上,仔细清点起来。
  这两日因着家里要用牛耕地,他挑去县城的菜比往日少些,即便如此,今日也卖了一百一十五文。他将铜钱用麻绳仔细串好,放进床头的木匣里,这才重新躺下,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活计。
  地里要播玉米,还得抽空去帮李大叔收豆子,这一忙恐怕就得两三天。等忙完这阵,就能赶着牛车多装些菜,拉到县城去卖。
  意识朦胧间,白天在菜行遇见的那位哥儿清秀的面容,毫无预兆地浮现在眼前。程凌倏地睁开了眼,翻了个身,试图将那画面驱散,却发现那带着浅笑的模样反而愈发清晰了。
  没等他细想出缘由,沉重的困意来势汹汹,很快便睡了过去。
  翌日,程凌在窗外雀鸟的啁啾声中醒来,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
  他坐在床上,怔忡了片刻,昨夜梦里,那位哥儿似乎笑着来到他的摊前买菜,可没等看清,梦便醒了。
  他用力搓了把脸,甩开那点莫名的思绪,利落地套上衣裳起身漱口。
  今日田里的活计还多着呢,容不得他分神。
  ——
  夏日天光早,巷子里挑水扁担的吱呀声、邻里交谈声,交织成一片充满生机的喧闹景象。
  舒乔是家里起得最早的,趁着晨间尚有几分凉意,在灶屋利落地热好了馒头和稀饭。
  听见院里传来脚步声,他以为是娘起了,出门却见是弟弟舒小临,不禁有些意外。
  这半大小子正长身体,平日里不睡到日上三竿难得起身,今日这般早,倒属罕见了。
  舒乔看着他,心下琢磨这小子是不是又憋着劲儿想溜出去。
  “哥,早!”舒小临打水潦草地抹了把脸,挂好面巾,一脸精神地凑到灶屋门口,“今早吃啥?”
  “馒头,稀饭。”舒乔洗净手,甩了甩水珠,瞥见墙角水缸快要见底,便吩咐道,“吃完跟我去挑水。”
  巷子里有几口公用的水井,最近的就在巷口。舒乔力气不算大,每次挑水只敢装半桶,有舒小临搭手,不仅能多挑些,速度也快上不少。
  舒小临嘴里塞着馒头,含混不清地连连答应,“成,没问题!”
  舒乔没什么胃口,只就着稀饭匆匆吃了个馒头便饱了。舒小临却已风卷残云般吃完,拎起水桶就往外走。舒乔盖好留给娘和妹妹的饭食,也扛起扁担跟了出去。
  井边已有三两人在打水,舒小临手脚麻利地打满两桶。兄弟俩合用一根扁担,一人一头,晃晃悠悠地往家抬。如此来回四趟,才将院里一大一小两个水缸装满。
  舒乔拿起皂角,坐在小凳上开始搓洗衣裳。见舒小临手里捏着菜叶,有一搭没一搭地喂鸡,眼神却总往门口瞟,便知他心思早飞了。他心下无奈,终究没再多约束,只淡淡叮嘱了一句,“别跑太远,记得早点回家。”
  舒小临立即嘻嘻一笑,将手里最后一把菜叶丢给鸡去啄,又手脚勤快地帮哥哥把洗衣服的木盆舀满水。
  “小临!小临——” 门外传来压着嗓子的呼唤。舒小临眼睛一亮,拍了拍舒乔的肩,“哥,我走啦!保证早回!”话音未落,人已像泥鳅般溜出了门,反手带上了院门。
  院子里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舒乔搓洗衣裳的“唰唰”声和拍打声。
  日头渐渐升高,晨间那点可怜的凉气被蒸腾得一干二净,灼热的一天又拉开了序幕。
  刚把洗净的衣裳晾上竹竿,秦氏和舒小圆也相继醒了。三人坐在炕上,一边做着绣活,一边闲话家常。
  “前儿听舟阿么提起,他家今日要晒菜干。”舒乔将手中快绣完的帕子收了最后一针,说道,“我过去搭把手,切菜洗菜的活儿都能帮上忙。”
  秦氏点头称是,“该当的。舟阿么待咱们亲厚,常来常往的,能帮就帮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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