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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啾啾,你怎么下山了呀。”他小声问,手指揉了揉灵鸟的脑袋。细看,啾啾好像又胖了,羽毛也更厚了,整个儿圆滚滚的一团。
  季清寒有点纳闷,嘀咕道:“炼器做成的小鸟还能长胖么?”
  啾啾往他掌心一啄,扭了扭身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啾啾”,似乎在抗议着长胖的说法。
  “找到了。”
  阵眼在一株不起眼的歪脖老槐树上,老槐树根深扎地脉,树干上嵌着枚暗色晶石。
  祁鹤寻:“我来破阵,你注意些来人。”
  他目光扫过季清寒,又补了一句:“阵眼一破,对方必有感应,拖住他。”
  季清寒重重点头,太古剑出鞘,身形悄然后撤,隐入一处阴影。啾啾也机灵的蹦到他肩头,一双眼警惕地四处张望。
  他不再多言。并指如剑,指尖凝起一点极凝练的纯白灵光,对准树干上那枚暗色晶石,稳稳点去。
  指尖触及树皮的刹那,那枚脉动的暗色晶石,瞬间黯淡龟裂,化为齑粉,从树皮缝隙簌簌落下。
  一股无形的涟漪自槐树根部荡开,地面微不可察地一震。阵法上的黑雾逐渐散去,原本鲜红的阵法开始褪色。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道周身缠绕淡薄黑雾的身影疾掠而来,落在歪脖老槐前,那身影浑身裹着斗篷,连脸都看不清。
  “晶石怎么碎了?!”他蹲身探查,声音沙哑,辨不大清性别。
  顷刻,他猛然抬头,黑雾逐渐浓郁,几乎要隐住整个身子。
  但已经晚了。
  季清寒毫无征兆地暴起,速度快得只余残影。
  那人反应极快,厉喝一声,反手甩出一条黑雾形成的鞭子,同时抽身急退,试图拉开距离。
  祁鹤寻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退路上,袍袖随意一拂,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撞在他胸口。
  他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另一株树上,滑落在地,一时竟爬不起来。
  而另一边,季清寒的太古剑,在触及那人后心的前一瞬,陡然变向,刃身横拍,重重击在其后颈。
  他瞳孔骤缩:“他是那个凡人!”
  那个,失去了自己孩子的凡人。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元旦快乐!
  接下来是一些碎碎念。
  本来应该早就发了这一章,奈何元旦前不仅加班,还遇上了大暴雨,回家实在太晚了,泪目。
  感谢宝宝们在25年的陪伴,也感谢我的基友和闺蜜在我写文路上的帮助。从当初的一万字,到如今的十三万字,再看真的很恍惚,我真棒,竟然已经写了这么多字了哎!
  真的非常非常感谢宝宝们的陪伴,在刚开始的时候,是你们让我知道,原来我的文有人看哎,让我一路坚持了下来。才有了这样一个故事的开始。
  至于未来,就请大家一起来期待小师弟和师兄的故事吧~~~
 
 
第42章 三娘
  那人软倒在地,斗篷散开,露出了真容。
  竟是个妇人。
  面容看着不过三十,发间却已夹杂刺目白发。脸色憔悴惨白,嘴唇深紫。更骇人的是,她浑身内力溢出的浓郁魔气,几乎凝成实质。
  “怎么回事?!”
  直到收起剑,季清寒的手仍旧抖得厉害,方才那一瞬,剑尖离这人只差半寸。
  祁鹤寻将灵力凝成线,探上妇人的脉搏,片刻后抬起头:“安心,她只是晕了过去。”
  啾啾站在季清寒的肩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侧,似是安抚。
  “师兄,她身上怎么会有魔气?”
  一阵瓶子叮当响,祁鹤寻翻出枚丹药,给妇人喂了下去:“暂时不清楚。”
  吞下一枚丹药,妇人脸色看着好上了不少,脸上有了丝血色,总算不是死气沉沉的模样。只是很快,身上的魔气越发浓厚,刚出现的血色又被黑雾吞噬的一干二净。
  见状,季清寒略有些紧张,指尖光芒微亮,试图为她驱散掉些魔气,减缓她的痛苦。却不料灵力刚碰上黑雾便被腐蚀。
  “别急。”祁鹤寻一把握住自家师弟的指尖,替了他的动作,“她没有生命之危,我来。”
  魔气稍稍散了些,那妇人有了动静。
  眼睛还没睁开,嘴唇却微弱地翕动着,似在说些什么。
  季清寒凑近了些,才隐约听见她气若游丝的声音:
  “阿团……阿团不怕……”
  她艰难地喘了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又挤出了几个字:
  “……娘在。”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眼皮颤动,似乎想要睁开眼,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最终那夹杂着白发的头颅无力地偏向一侧,一滴浑浊的泪,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没入散落的鬓发里。
  “她怎么了?”季清寒见状一慌,急得团团转,紧盯着妇人越发苍白的脸,“师兄,她好像更难受了。”
  师兄指尖灵力未断,将翻涌的魔气层层束缚压制:“她体内的魔气与生机相互撕扯,如今魔气被压制,平衡被打断,一时间加剧了消耗。”
  这话听的季清寒心头发紧,不由又往前凑了半步:“那……那能救吗?”
  “能。”祁鹤寻点头,指尖灵力一转,将一缕微不可察的纯白灵气,顺着妇人腕脉渡入,“我只能护住她一时,若想救她,需得将体内的魔气根除。”
  根除魔气,便得寻到魔修,将他斩杀,本想用这阵法来诱出魔修,却不想那魔修实在谨慎,只派出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来试探。
  如今魔修的位置诡秘,如何揪出它,成了当紧的问题。
  季清寒脑中灵光一闪,冒出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师兄,我记得你精通探查记忆之术,不若我们……”
  与季清寒这个偏科的剑修不同,祁鹤寻虽已丹修为主,却在诸多术法技艺上造诣颇深,可谓是博涉渊通。
  “是个好法子。”祁鹤寻沉思片刻,“但窥探记忆须得慎之又慎,先回罢。”
  背上压着个昏迷的凡人,肩头还蹲着只不安分的肥啾,季清寒心头生出丝悔意,早知道这般狼狈,出门时真该将花清和给拽上。
  又向蓍苓翁借了处偏僻小院,一切布妥后,祁鹤寻指尖捻起一缕香,在季清寒眉心处打了个旋儿。
  “闭眼。”师兄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合上双目,只觉得那缕烟凉沁沁地渗入灵台,紧接着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站在一条陌生的青石巷口。
  *
  青州城西边有个女子,名柳三娘,街坊都唤她“馄饨三娘”,因她摊前总飘着骨汤暖意,竹勺一搅,漏出几点葱花,像春水浮萍。
  响午头,槐花正落得细密,三声啼哭撞破了西街的蝉鸣。
  “是个带把儿的!”稳婆撩开布帘,额上汗珠亮晶晶的,“七斤三两,嗓门比他娘吆喝声音还亮!”
  三娘虚虚靠在蓝花里,头发汗湿贴在颊边。她望着襁褓里那张红皱的小脸,忽地想起平时碗里浮着葱花的热馄饨,皮子薄的透光,馅儿鼓鼓地团在中央。
  “就叫阿团罢。”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孩的耳垂,声音软的像摊车上蒸腾的白汽,“往后娘擀皮,你给娘添柴火。”
  阿团在馄饨摊的白汽里长大。天未亮,三娘和夫君忙活时,他就躺在摊车下的摇篮里。
  黄昏收摊,铜板哗啦啦倒在掌心。阿团便趴在三娘膝上数铜钱:“一、二……五!”数到五就卡壳,急得直拽爹爹的衣角。
  推车回家时,轱辘碾过青石板吱呀呀响。阿团趴在装空碗的竹筐边,眼皮渐渐沉了。三娘轻声对丈夫说:“明儿给孩子蒸碗蛋羹罢。”丈夫应:“再加撮虾皮,长骨头。”
  晚风把这句话吹得又轻又软。三娘回头望,见阿团在筐里咂了咂嘴,心里成了一团棉花。
  只是没等到吃上这碗蛋羹,阿团就不见了。
  那天晨雾浓的化不开,三娘正往锅里撒葱花,忽觉身后安静得蹊跷,平时这个点,阿团该扯她的衣角讨面团的。
  回头只见背后空荡荡,车底下没有,槐树后也没有。三娘扔了笊篱满街喊,声音撞在青石板上,一声比一声哑。铜铃铛还挂在车把上,叮当叮当。
  三娘没能找到阿团。
  她在下游芦苇荡里,看见一截湿透的小衣挂在枯枝上。胸口上有朵鹅黄小花,如今被血水成了暗褐色,花朵边缘还黏着细碎的河沙。
  她没哭没喊,只是蹲下身,手指一遍遍描那绣花的轮廓。针脚是她熟悉的,线头是她咬断的,可如今这朵花吸饱了河水,沉得拽手。
  *
  季清寒站在三娘身旁,像看了一场浸透水的皮影戏 ,泪水将人影洇得模糊。
  他到底年岁尚小,还没到铁石心肠的地步,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师兄。”
  他忽地侧身,扯过祁鹤寻的胳膊,将脸埋进带着熟悉气味的广袖,瓮声瓮气地换了声师兄。
  祁鹤寻没说话,只抬手虚虚拢住师弟的耳朵,掌心温热,他这才发觉自己一片冰凉。
  “要先回去休息吗?我寻到线索便来陪你。”
  耳尖被捂得稍稍回暖,季清寒摇头,从广袖后抬起脸,眼眶还红着,眼神却坚定:“我要亲自找到那害人的东西。”
  他只看见三娘抱着那件染了血的小衣,日日夜夜搂在怀里,轻声哼着歌,调子像哄孩子,又像哭。
  后来她不知从何处听说了黑蛇妖,竟揣着把菜刀冲到河边。河水浇透了她单薄的衣衫,她没能找到黑蛇妖,反倒脚下一个踉跄栽进河里。
  被人救起后,她高烧了三日。醒来后便患了癔症,整日呢喃着:“我遇上了位大人……他说能帮我寻回阿团……”
  季清寒双手骤然攥紧,骨节咔咔作响。他盯着三娘茫然的侧脸,喉间涌上一股铁锈味。
  “他该死!”
  一双手无声落在他肩上,力道沉缓:“他来了。”
  这一声唤醒了季清寒,他猛地闭眼,再睁眼时,拳头已松开。
  “可怜的信徒啊。”一道阴柔的嗓音不知从何处渗了出来,阴影里不知何时里立了个人。一身黑袍从头裹到尾,只能瞧见苍白的下巴和微微勾起的嘴角。
  “我能听到你骨头里思念的声响。”那人轻叹,声音宛如裹着蜜糖,腻人得很,“母子连心呐,那孩子的魂魄,如今还在河底打着转呢。”
  三娘喉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又挣扎着往前挪几步,额头“咚”地磕在湿冷的地上。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儿子!”泥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她浑然不觉,只一下接一下地磕,“我给您当牛做马,我把摊子卖了,我把命给您——求求您把阿团还给我!”
  她伸手想去抓那人的衣摆,指尖却在触及黑袍前僵住了,仿佛怕玷污了什么似的,只敢虚虚悬着颤抖。
  “好说。”那人微微倾身,甜腥味扑到了三娘的脸上,“可这起死回生可是禁术,要想救你儿子,还得看你愿不愿意,替我办几件小事。”
  三娘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磕得更重了,额上很快见了血痕:“只要您能救阿团,我什么都愿意!他那么小……那么小啊……”
  最后几个字碎在呜咽里,几乎听不清切。
  “聪明。”黑袍下伸出一只苍白的手,袖中滑出个漆黑的小瓷瓶,“上前来些。”
  三娘仍跪在原地,许久,才缓缓抬手摸了摸额头,那里血已凝固,触感滚烫。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泞的双手上捧着的瓷瓶,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阿团……”她喃喃着,摇摇晃晃站起来,抱紧怀里那件湿透的小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娘找到法子了……你等等娘……”
  待她踉跄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子深处,黑衣人缓缓转过身。
  他微微抬头,遥遥望了一眼季清寒与祁鹤寻藏身的屋檐。
  “两位。”他开口,声音里那点伪装的悲悯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魔族特有的阴暗,“这出戏,看的可还尽兴?”
  黑袍裹得再严实,也掩不住魔修独有的气味,想埋在湿土里三月的棺木忽然被撬开,朽烂的丝绸混着甜腻到发呕的腐香,丝丝缕缕的,直往季清寒鼻腔里钻。
  但季清寒已无心纠结那腐臭。
  他浑身血液都冻住了,一个更恐怖的疑问炸开在脑海——这明明只是三娘记忆中的幻境,为何眼前这魔修,竟能看见他们?!
  作者有话说:
  晚上准备直接发的时候,忽然发现抽奖截止到明天早上,担心很多100%订阅的宝宝们因为晚上没有看到更新错过红包,所以定在了抽奖结束,今天晚上还要一更哦~晚上可能会晚一点,因为忽然通知明天下午公司有线上会议,凭我的经验,这个会怕是要开到晚上,我恨
  前两章做了一点细节的修改,如果觉得和对不上,那便是文改过了
 
 
第43章 阿团
  季清寒不愧是剑修,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剑已经朝着魔修冲了过去。
  魔修身形一闪,侧身滑开,季清寒的剑却比他更快!
  剑锋贴着黑袍掠过,“刺啦”一声,斗篷被划开一道半尺长的缝隙。
  里头没有血肉,亦没有皮毛,只有一片翻滚的、浓稠的黑雾,覆在斗篷上的缝隙上,将魔修护的严严实实。
  “真是讨厌你们这些剑修。”魔修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一上来就打打杀杀,半句话都不容人说。”
  他抬手,漫不经心地拂过斗篷上的缝隙,惋惜似的低叹:“可惜了。”
  太古剑回到季清寒手里,感受到魔修的修为,他面色骤然一沉:“是真人!”
  不仅如此,短短一日,昨天还险些被打死的魔修,现在竟比昨夜还强横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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