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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陪我躺一会儿吧。”季清寒没再继续逗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向后仰躺下去,目光望着头顶熟悉的木质横梁,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丝疲惫。
  身侧的床褥传来细细簌簌的声响,随即塌了一小块。一道清冷的气息靠近,在他身侧隔着一拳的距离,规规矩矩地躺了下来。
  季清寒没扭头,依旧望着上方。
  室内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渐歇的雨声和彼此的呼吸。
  “我们上次……像这样只是单纯地躺着,说话,”季清寒忽地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悠远,“还是在……天魔未出世之前吧。”
  他说的很轻,轻的几乎没什么重量。
  但亦是很重,重到推开了记忆深处某扇尘封的门。
  祁鹤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是啊。这段时间,季清寒与“怀清”虽近在咫尺,夜夜同榻,却是同床异梦,各怀鬼胎。
  一个每日殚精竭虑,既要提防天魔异动、积攒飞升功德,又要为师兄忧心忡忡。
  另一个则始终披着“怀清”的壳子,心怀死意,将所有关于“祁鹤寻”的过往与情绪死死锁在心底最深处,不敢泄露分毫,日日强撑着身子,生怕自己倒在了师弟的面前。
  他们离得那么近,呼吸可闻,却又仿佛隔着无形的深渊。
  季清寒与祁鹤寻确实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像此刻这般,仅仅是作为师兄弟,卸下所有防备与伪装,单纯地躺在一起,说说话了。
  久到,几乎让人以为那段时光只是梦境。
  祁鹤寻没有动。
  在季清寒那句话落下之后,他甚至停止了呼吸,他怕惊动了什么,怕这仍旧是一场梦。
  “你说过……”祁鹤寻艰难地开口,“你不会死,让我信你。”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心脏要跳出困住它的胸膛。
  “我信了。”他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像要散掉,“所以我才让自己活下来。”
  季清寒侧身,抓住那双冰凉的手,紧紧握住手心。
  “很痛吧。用那种法子……强留魂魄。”
  祁鹤寻的手指在他掌心狠狠一颤,却没有抽离。他垂下眼,沉默半晌,才极轻地点了下头。
  “没了修为,这残躯留不住生机。就算用丹药吊着,也只是延缓腐朽。”
  他抬眼看向季清寒,眼里全是苦涩。
  “我会一天天衰竭,一天天苍老……像深秋的叶子,一寸寸干枯,最终化为尘土。”
  他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想露出个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小师弟……我等不到你的。”
  不是因为不信季清寒能回来。
  而是他清晰地知道,在季清寒跨越千山万水,终于走到他面前之前,他这具躯壳,早已耗尽了所有“时间”。
  他活得太久,久到已没有下一个百年可以等待。
  所以,他抓住了那根名为“邪术”的稻草。不在乎它灼烧魂魄,腐蚀心智,不在乎它将“修仙”二字从自己的命格里彻底剜去,更不在乎从此往后,脚下所踏的每一步都是虚无。
  他只是在赌。用这副残破躯壳与魂魄,去赌一个近乎荒谬的微末可能,赌天道终究留有一线,赌那个承诺终会兑现,赌自己……能撑到再见他一面。
  好在,他赌赢了。
  再次见到季清寒的那一刻,祁鹤寻几乎以为,是自己沉沦太久,终于生出了痴妄的幻觉。
  隔着人群与尘埃,他看见了朝思暮想的那人。挺拔如松,风姿卓然,眉宇间是他曾无比熟悉的意气风发。阳光似乎格外偏爱那人,为他周身镀上一层耀眼的光晕,晃得祁鹤寻心脏深处那早已死寂的某个角落,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然后,他看见了那孩子。
  小小的,依偎在季清寒身侧,仰着脸说着什么,眉眼轮廓间,竟有几分似曾相识的影子。
  一个荒谬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紧了他的心脏:或许,小师弟早已忘了他。漫长的时光足以冲刷一切,或许那人早已觅得良伴,生儿育女,将名为“祁鹤寻”的过往彻底封存在了泛黄的纸堆里。
  而他呢?
  祁鹤寻垂下眼,全身的疤痕隐在黑袍之下,修为尽废,灵脉枯朽。曾经惊才绝艳的云峰山大弟子,如今不过是见不得光的废人。
  云泥之别。
  他早已不配站在那人身边,甚至不配被认出来。
  看一眼就好。他对自己说。混在人群之外,远远的,确认那人安好。然后,他便可以转身,走向自己早已预见的结局。
  可就在那一刹那——
  人群中的季清寒,仿佛心有所感,蓦然回头。
  目光穿透喧嚣与距离,直直撞进了祁鹤寻仓惶躲闪的眼底。
  时间在那一瞬间被无限拉长。
  祁鹤寻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冻结。
  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更不是看“早已遗忘的故人”的眼神。
  完了。
  祁鹤寻近乎绝望地想。自己所有的准备,所有的决绝,所有的认命,在目光相接的瞬间,土崩瓦解。
  他曾以为,死亡才是终点。
  可当那道目光为他停留,当那人拨开人群,一步步坚定地走来,当温热的指尖不由分说地握住他颤抖的手。他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声音。
  他说:“好。”
  “所以——”季清寒捏着祁鹤寻那只瘦骨嶙峋的手指,冷不丁送到唇边,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唔!”祁鹤寻被咬得一个机灵,轻轻嘶了一声。
  “这就是你总想跑的原因?”季清寒松开牙,却没放开手,指尖摩挲着那圈浅浅的牙印。
  祁鹤寻眼睫低垂:“我怕死在你面前。”
  季清寒盯着他,忽然嗤笑。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师兄!”他双手捧住祁鹤寻的脸,迫他抬头,望着自己的眼睛。
  祁鹤寻笑了笑:“没有小看你,我知道,我的小师弟最厉害了。”
  闹了一会,季清寒冷不丁地开口:“师兄,你想恢复修为吗?”
  刚说开了心结,此时祁鹤寻难得放松,听到这问题,也只是眼睫微动,平静地应道:“想啊。”
  季清寒点了点头,仿佛早就等这句话,接着便轻快又理所当然地扔下一句:“那我们双修吧!”
  “什么?”
  作者有话说:
  嗯,嗯,嗯,dbq卡在这,我还没进修回来,嗯,我努力试试
 
 
第90章 双修
  雨声淅沥,潮湿水汽透过半开的窗柩,与昏暗的光一并,攀上沾满热意的床榻。
  “别看。”祁鹤寻猛地伸手,拽住那只向下抚摸的手,“这里,这里太丑了……”
  听这话,季清寒整个人都懵了:“啊?”
  “我……”祁鹤寻哑着嗓音,“我下面……也有疤。”
  “你看了,会恶心。”
  都这种时候了,要是还被拒绝,季清寒都想找块豆腐撞死自己。
  “师兄。”季清寒耐着性子,疑惑问道,“你是不是不行啊。”
  ……
  事实证明,某些关于“行不行”的激将法,效果拔群。
  祁鹤寻用实际行动,充分证明了自己很行,甚至可能……有点太行了。
  季清寒此刻汗涔涔地趴在床褥间,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太对劲。腰又酸又软,腿有些钝痛,还有些麻麻的。他试着伸腿,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轻轻按住了脚踝。
  “别乱动。”祁鹤寻哑着声音,掌心覆上他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按,“容易拉伤。”
  季清寒舒服得眯眼,嘴上却不服:“我才不会……嘶!”
  对方恰好按到一个酸胀点。
  季清寒觉得腿上有些痒,没忍住躲了躲。“我不会受伤。”
  “还逞强?”祁鹤寻低笑,手往下移,揉捏他紧绷的大腿内侧,“小心抽筋。”
  腿上又痒又酸,季清寒闷在枕头里问:“师兄,你是不是偷偷学过?”不然怎么后面那么熟练。
  身后动作一顿。
  “没有。”祁鹤寻悄悄红了耳根,“只是不想……让你觉得不行”。
  季清寒低低笑出声。果然,这方面没有男人会接受说自己不行。
  酸软劲已经过去了大半,他偏头看向窗外,夜色已深,月光皎皎,照得屋里亮堂堂的。
  他戳了戳祁鹤寻的手臂:“出去走走?”
  祁鹤寻低头,眼底满是未散的餍足和温柔:“还有力气?”
  “那当然!”季清寒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生龙活虎,只差给师兄打一套拳看看,“我这可是仙君之躯,区区……”
  话音未落,对上祁鹤寻带着某种危险意味的眼神:“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
  腰间被指尖轻轻划过,季清寒一个激灵,脑子里瞬间回忆起方才某些“努力”的动静,立马改口:“不了不了!非常够!特别够!”
  笑也笑了,闹也闹了,祁鹤寻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不再逗他,起身拿起一旁的外袍,准备给他穿上。
  季清寒却伸手一挡:“我不穿这个。”
  “那便换一件。”祁鹤寻好脾气地转身,准备去取别的。
  “我要蛟纱的那件。”季清寒坐在床边,晃了晃腿。
  “蛟纱?”祁鹤寻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那些早就被我收在我屋里的柜中了。”
  “那你去拿呀。”季清寒抬了抬下巴,带着点久违的小任性。
  祁鹤寻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却还是劝道:“那衣裳已搁置了上百年,尘封已久,不如先穿这件,我日后便去寻新的蛟纱……”
  “我不!”季清寒犟种上身,“我就要那件。”
  “……”祁鹤寻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颇有些无奈。
  “我就要穿蛟纱!”季清寒理直气壮,“大不了我用灵力清洗一遍。”
  祁鹤寻沉默片刻。他如今实没有新的蛟纱衣衫可以立刻拿出来。
  “好。”他披上外衣。
  走到门口,季清寒忽然叫住他:“师兄。”
  祁鹤寻回头。
  季清寒支着下巴,狡黠地笑:“下次轻点。”
  祁鹤寻耳根瞬间泛红,含糊“嗯”了一声,几乎是快步走了出去。
  季清寒埋脸回枕头,笑出了声。
  不大一会,祁鹤寻便带着那东海蛟纱制成的剑袍推门而入。
  不愧是半匹就要十万上品灵石的蛟纱,即使过了千年,依旧色泽如新。
  “这么快?”季清寒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你要多找一会。”
  祁鹤寻将衣袍展开抖了抖,走到窗前:“怕你等急了。”
  季清寒嘴里嘟哝了句什么,声音含混,祁鹤寻没听清,也不追问,只仔细为他拢好衣襟,系好衣带。
  穿好衣裳,季清寒习惯性地弯身想去拿靴子,脚踝却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
  “我来。”祁鹤寻不知何时已单膝半蹲在他身前,微微低着头,几缕乌发从肩头滑落。
  季清寒垂眸,看着师兄乌黑的发顶,心头一动。
  他动了动被握住的脚,轻轻蹭了蹭祁鹤寻的掌心。
  祁鹤寻动作一顿,抬起眼看他:“别恼。”
  “没闹。”季清寒嘴硬,眼底却漾开笑意。
  祁鹤寻继续为他穿好另一只鞋,这才站起身,仔细打量了一番。
  月光下,银纱如水流淌,衬得眼前人越发清逸出尘,眉目如画。
  “很好看。”祁鹤寻轻声说,目光柔和。
  季清寒牵起祁鹤寻的手:“走吧,师兄。”
  *
  云峰山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百年过去,山道依旧是那些石板,只是缝隙里钻出的青苔厚了些;松柏依旧苍翠,只是枝桠伸得更远了些;落叶层层堆积,踩上去是更绵软的沙沙声。一切熟悉得令人恍惚,仿佛那漫长的离别,都只是山间一场短暂而激烈的风雨,雨过天晴,草木依旧。
  只是这山,终究清冷了。
  季清寒与祁鹤寻并肩,沉默地沿着熟悉的山道走了一圈。他偷偷侧目,看向身旁的人。月光勾勒出师兄清瘦却挺直的侧影,那张毁伤的脸,现在看起来好上了不少。
  看来双修确实有用。
  师兄的目光平静地掠过沿途的景致,但季清寒能感觉到,那沉默之下,是汹涌的思念。
  绕完最后一圈,他们停在了祁鹤寻旧居的庭院前。竹影摇曳,石阶清冷,屋檐下那盏旧灯早已不在。
  季清寒站在熟悉的木门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仰头望着檐角那弯清冷的月,然后长长地、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将百年漂泊的尘埃,终于抖落在了故乡的风里。
  他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看向几步外的祁鹤寻,眼底映着月色,亮极了。
  拍了拍身侧的门板,季清寒露出个大大的笑:
  “喂,师兄——”
  “我回来了”
  “你。”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也回来了。”
  *
  翌日,季清寒是被透过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困得眼睛发酸,仿佛还能再睡上三天三夜。昨夜拉着师兄把云峰山逛了个遍,待到睡觉时,天色已朦胧有了亮意,师兄又拉着他瞎闹了一个时辰,算起来,拢共也没睡上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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