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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重生后,我捡到一只年下小狗(穿越重生)——黎晚

时间:2026-03-23 09:47:21  作者:黎晚
  潭祝:“……”
  他立马改口:“都怪若兰是个笨蛋,所以把我生得也不聪明。”
  原先觉得考上帝国大学的,没有不聪明的人。结果若兰是其中特例……
  “不聪明那又怎么样?”季逢雪摸摸小狗头,“我喜欢你,又和你聪明不聪明没关系。”
  潭祝捏捏季逢雪的手,“我也喜欢你。”
  没过几秒,他站起身,“中场休息结束,我充满电了。准备再学一个小时。”
  季逢雪本人表态他聪明不聪明都没关系,问题在于季逢雪有一群高智商毒唯。
  潭祝不希望自己被那群毒唯轻看,免得他们跑去骂季逢雪说他眼光怎么那么烂——虽然已经有人这么骂了。
  泪水打湿物理书,发誓要考一百分。
  “好,那我等你一起睡觉。”
  与此同时,万里公里外的帝国。
  才作为潭祝和季逢雪作为聊天内容之一的若兰,落座餐桌那头。
  “魏女士,近江先生。”她冲对方点头示意,话音很淡。
  魏槐脖颈上绑着一条丝带,披条纯白坎肩,显得整个人素雅又宁静。
  边上坐着的近江权,纯黑西服的打扮,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
  魏槐微笑着,打量面前素面朝天的女人,“若兰,好久不见。”
  同样的开场白,老套得不像话。除此之外,魏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若兰和以往相比,变化差得不是一点两点。
  平日最爱珠宝钻石的女人,耳垂脖颈空空荡荡,精致的妆容消失无踪。
  她此时淡得像杯白开水。
  “是好久不见。”若兰自顾自端起水杯,垂眸打量水面倒影的自己,“你们来找我,是为了近江憬?”
  环球旅游三年多,她近期本没打算回帝国。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先前的基金出了点问题,需要她自己回来签字处理。
  “嗯。”魏槐低声,她接过近江权递来的菜单,转交给若兰,“舟车劳顿,你刚下星舰就来和我们见面,应该肚子饿了。”
  “你先点菜,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若兰摇头,“不用了,我暂时没什么胃口。魏女士按照自己喜好点菜就好。”
  再次回到帝国,往事纷纷。
  那些苦涩的、甜蜜的、痛恨的,所有东西杂糅在一块儿,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垂下鸦黑的睫毛,她心想:一个人怎么能把自己的日子,过成现在这副模样呢?
 
 
第133章 生命的长度稀释错误的浓度?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魏槐闻言收回菜单,打开钢笔,勾选菜色。
  温水润喉,若兰用略带疲态的眼眸注视对面,“魏女士有什么想问的,不妨直接问出口。”
  她没那么多心思,去应付近江权和魏槐。
  魏槐却忽视她的话,关切询问:“最近几年,旅游开心吗?”
  几年前若兰闹离婚,闹得一地鸡毛、满城风雨,深居简出的魏槐想不知道都难。
  嘴唇紧紧抿起,若兰下意识躲开魏槐的视线。
  半晌,她自嘲笑道:“带有目的地躲避现实,当然开心。”
  逃离帝国的人事物、遗忘不堪愚昧的自己,能不开心吗?
  可每每午夜梦回、寂寞疯长,她总思绪飘回过往。
  若兰的话拨动魏槐心弦,心脏颤动下,她慢慢开口:“没有人不会做错选择,我们要正视现实。毕竟起初做选择的瞬间,我们不会想到做下的选择是错的。”
  “何况时间是向前的,我们不应该沉浸于过往。”
  每个人的出发点都是好的。验证选择做没做对,唯有依靠时间。
  时间是最严厉的改卷考官。
  若兰睫毛扑闪,挡住大半神色,令人分辨不清她的情绪。
  不应该沉浸于过往?
  她犯下的错误使她深陷泥潭,越是挣扎着爬出来,越是往下沉。
  “那你呢?”若兰反问的语气不重,每个字都重重敲在魏槐心头,“你能够抛下过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向前吗?”
  魏槐瞬间哑然,她想说自己可以。话到临头,却怎么都吐不出字句。
  “季逢雪喊了季铭、华清芸,三十多年爸爸妈妈。不管学习、工作一直住在季家。”若兰进行类比,“他之前呢?他高中、大学全部住进宿舍。进入帝国研究院后,更是直接搬出近江家。”
  “亲生儿子,变成陌生人的感觉怎么样?出现在眼前,却无法触碰的感觉怎么样?”
  魏槐的手死死握成拳,力气大到手背骨骼走向清晰。
  近江权拧眉,表情不善,“若女士,请注意……”
  他话未说完,便遭到魏槐阻止,“老公,你说过你不开口,只旁听的。”
  昨夜,魏槐通知近江权她今晚与若兰有约——近江权不同意她出门。
  时隔多年总算学会反抗的魏槐,拿起水果刀架在自己细嫩的脖颈上,“我的人生,我可以自己做决定。我不需要你打着为我好的借口,处处干涉我。”
  “魏槐,我怕你出事。”近江权捏着眉心,站在原地。
  “你在控制我。”魏槐目光悲伤,“近江权,我不想再当傀儡娃娃了。”
  水果刀锋利的刀片划破肌肤,渗出鲜红的血液,那是一个女人最坚决的反抗。
  近江权被迫同意,但他要求魏槐带上他。
  无奈叹口气,近江权低头,“我知道。”
  见此情景,若兰发笑,“小憬死后快三十年,魏槐女士终于懂得反抗了是吗?”
  嘲讽和苦涩搅成一团,她的笑颇为刺眼。
  懈力地松开拳头,魏槐觉得随着呼吸颤动,挡在丝巾下那道细小的刀口,正在溃烂发疼。
  明明上过药,恢复得没有伤疤了不是吗?
  怎么还会感觉到疼呢?
  “但凡你之前懂得反抗、多关爱小憬一些。凭借那时近江家的权势,他也绝对不会落此地步的。”
  若兰每个字,简直像在魏槐心口狠狠撕开一道口子。
  “正如我所说的,没有人不会做错选择。”魏槐眼眶渐渐泛起水光,“这就是我做错的选择。”
  几年前,得知季逢雪就是近江憬消息后,猛烈的嫉妒挥之不去。
  魏槐嫉妒季铭和华清芸。
  凭什么当年近江憬对他们避之不及,如今却一直和季铭华清芸生活在一起?
  她也想被近江憬用热情的、温柔的腔调喊妈妈啊。
  联想到几天前季逢雪的那句“魏女士”,加之季逢雪退回来的礼品,魏槐心如刀割。
  若兰移开目光,平淡地叙述,“所以你也做不到抛下过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向前生活。”
  魏槐竭力忍住眼泪,却还是流泪满面。
  “总有一天,都会放下的。”她用手帕抹去眼眶中滚落的水珠,“生命的长度,我想足够稀释掉错误的浓度。”
  毕竟人生如此漫长。
  若兰不赞成她这套,“你不会再有下一个叫近江憬的儿子,我不会再有下一个叫近江憬的哥哥。”
  她淡声:“时间一旦停滞,生命的长度再长也将毫无意义。”
  为何人生如此漫长?
  以前总觉得,杀人偿命就是终点。但季逢雪用言行狠狠地给她上了一课。
  他不和没良心的人计较,是因为和没良心的人计较毫无意义。
  而他的不计较,偏偏是最大的惩罚。
  没良心的人逐渐产生良知,清醒地看着自己苦心经营一辈子的权势破碎、声誉烂透,永远再无法靠近近江憬/季逢雪。
  为何人生如此漫长?
  漫长到苦恨交加,却为多看几眼那个永远无法靠近的人,而苟延残喘于世。
  魏槐平复下心情,浸过水的眼珠剔透澄澈,“至少你生命中,曾经出现过那么一个人,不是吗?”
  她微微压弯眼眸,透明水色上涌,“至少往后的生命中,还能得知有关他的消息,不是吗?”
  连串的透明珍珠滚落,魏槐试图用揶揄的语气,缓和沉闷气氛,“运气好的话,和他讲上两句话,那就足够了。不是吗?”
  她们犯下的错误不值得被原谅。
  “魏女士,倒比我想得剔透。”若兰端起水杯,一滴泪落入杯中,忽而消失不见,仅剩涟漪荡漾。
  “活到这岁数,是该想明白些。”
  “倘若你换位思考下呢?”
  “嗯?”
  “你的亲生儿子,和你最爱的人在一起了,你如何接受?”
  魏槐怔愣在原地。
  是啊,潭祝是若兰潭宗夫妻俩的亲生儿子。
  亲生儿子与白月光在一起……叫人如何接受。
  “算了,我和你们夫妻到底不同。”若兰抬手抹去眼角泪痕,她勾起笑,“我觉得我比你们,要更爱近江憬。”
 
 
第134章 池昌葬礼
  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魏槐藏在桌下的手颤抖个不停——她原想通过若兰,把季逢雪退还回来的金玉良缘礼盒交付给潭祝。
  如今看来,若兰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侍应生端上菜打破僵持的寂静。
  魏槐强挤出笑,岔开话题:“我记得你之前很喜欢云岭点翠茭白、薄荷香叶九节虾这两道菜,不知道现在还喜不喜欢。”
  近江憬在世时,若兰会跟在近江憬身后去近江家蹭饭,她那时最喜欢云岭点翠茭白、薄荷香叶九节虾这两道菜。
  “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若兰红着眼眶发呆。
  ——
  躺在沙发上不停打喷嚏,季逢雪都快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地里骂他。
  好在书房的隔音不错,没有影响到潭祝学习。
  穿好拖鞋准备洗漱,裴透再次打来电话。
  “嗯?你复烧了?”季逢雪将通讯器放置一旁,给牙刷挤上牙膏。
  “复烧什么复烧。”裴透语气听上去很是急促,“池家那边出事了。”
  稍不注意,牙膏多挤出一大坨。
  季逢雪冲掉多余牙膏,皱起眉头,“什么情况?”
  “不清楚,我爸打电话来和我说的。他还说明天葬礼,由于纪委那边未彻底逮捕他们,我还得意思意思去参加个葬礼。”
  裴透本来吃完药困得要死,睡着的时候接到他爸电话。
  裴徵电话里叽里咕噜讲了一串,裴透除开池昌死了、要参加葬礼外,其他的什么都没听明白。
  消息过于劲爆,导致裴透的病原地痊愈。
  “消息那么快吗?”季逢雪撩起头发,话音刚落,季铭的电话播了进来。
  ——
  “潭祝呢?”裴透安详地躺在季逢雪房间里的沙发上,“他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从衣帽间出来的季逢雪走向裴透。
  他今天穿着一套干净利落的黑色西服,蓝色眼眸恍若无机质的水晶球,极其吸人瞩目。
  “潭祝不和我们一起去参加葬礼。”季逢雪拔下充好电的通讯器,“我妈半小时前,带他去见中央高等商学院的教授了。”
  前两天才讨论潭祝要上哪所大学,谁知华清芸立马进行了安排。
  “原来如此。”由于躺着实在太舒服,裴透不想从沙发上起来,“学经商的话,之后是确定不唱歌了吗?那你的音乐工作室,不白搭了?”
  新买的别墅、招聘好的员工,季逢雪什么都准备好,就差潭祝。
  “经商也可以唱歌,又不冲突。音乐工作室,我不差那点钱,没关系。”季逢雪看看时间,催促裴透快起来,
  套用季铭的话:不管怎么说,死者为大。
  今天正好是季逢雪最后一天休息,季铭懒得请假、加上年末军工所忙得不得了,他干脆派季逢雪代表季家出席。
  “有道理。”裴透认命地爬起来,“你有看新闻媒体报道吗?”
  季逢雪摇了摇头。
  “新闻媒体说池昌在回家路上,遭遇车祸,当场身亡。”裴透又补上一句,“相传脑浆都爆出来,白的红的混在一块儿流了满地。”
  季逢雪:“……”
  他面露无语,“大早上的,能不能别讲这恶心的东西。”
  “都要去参加恶心的东西,还差讲这点?”原本宛若行尸走肉的裴透,猛然想到什么,“说起来,现场应该会很热闹吧?”
  “不热闹才怪。葬礼办得那么快,本身就有蹊跷。”
  两个人并肩下楼。
  “是啊。照理来说交通事故,尤其还当场死人,得先调查吧。怎么调查都没调查,池家仓促到立马举办葬礼。”
  裴透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死人……”季逢雪扯松领带,“算了,等到现场再说。本来交给纪委调查就好。”
  裴透点头。
  “你真的不需要吃点药吗?”
  “我吃过了。”
  “我早上问你的时候,你不是说你不吃吗?”
  “我不吃郑敏皓不让我出门。”裴透无言,并且深深的感到后悔,“请神容易送神难,我昨天就该把他赶去酒店的。”
  现在郑敏皓住都住下来了,再把人赶去酒店似乎不道德。
  季逢雪挑眉,他对裴透和郑敏皓的事情,比池厚身死要感兴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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