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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松间照(古代架空)——梦儿酱0802

时间:2026-03-23 09:48:15  作者:梦儿酱0802
  “臣弟夜晚堂参见吾皇万岁。”夜晚堂首先跪了下去。
  “草民沈凝青拜见吾皇万岁。”
  一生出,众哗然。
  沈凝青是真的很好看,中原的相貌带了几分异域色彩,漂亮的杏眼在白皙的不像话的皮肤上缓慢的闪着,殷红都嘴唇未着胭脂,却显得非常突出,深棕色的长发被黄色水晶发冠高高束起,衬的整个人十分高挑,站在他的身前,连夜晚堂都没有那么耀眼了。
  当然,美貌并不能迷惑全部,足足看了有半分钟,皇上率先反应了过来。
  沈凝青……不是死了吗!
  这又是怎么回事?
  “沈……沈凝青!”皇上只觉得心头一紧,眼前泛黑。
  沈凝青怯生生的站在夜晚堂身后,低垂着眉眼,在皇上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勾起嘴角。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料到了皇上可能会因为夜晚堂不思政事而继去了王位,可今日他沈凝青就活生生的站在这里看着他,看他敢不敢。
  夜晚堂接过话茬笑到:“多亏了长春堂的苗先生,青儿才这么快得以痊愈,这不,刚好些,就让本王带他出来转转,这些日子可憋得够呛。”
  众人这才明白,沈凝青没死,是他们会错意了,仔细去想,没有一个人说了沈凝青死了的话。
  皇上紧紧皱着眉,似乎想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丝破绽,听出一则欺君之罪。
  “沈军师没有死?那为何要辞官,为何你王府要挂白灯笼?”皇上冷声道。
  夜晚堂早就想到有这么一番,勾唇道:“辞官是青儿的意思,他身体实在不好,不适合常年跟我去大营受苦,至于白灯笼……原来大家是误会了,那白灯笼我们每年都挂的,是青儿父母的祭日,还一次也挂了灯笼,是一直服侍我母亲的陪嫁厨娘发了急病去了,母亲与她情同姐妹,但这灯笼挂王府属实不合适,于是,就挂在了夜府。”
  而后故作恍然:“原来……皇兄是误会了啊,放心,青儿好着呢,如今有了苗神医,连病都治好了。”
  大堂瞬势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盯着瑞王和皇上的这场博弈。
  不知是谁忽然道:“那日王府确实抬出去了个棺材!想起来了,还以为是沈公子呢,原来是个厨娘,也是,若真是沈公子,怎么可能不大大的发丧。”
  夜晚堂微微瞥了一眼说话那人,正三品礼部尚书顾仁青。
  半晌,无声。
  “沈公子大病初愈,堂儿,还不快带他落座?”李敬民忽然开口。
  沈凝青伶俐的眼神发出森冷的光芒,紧紧的瞧着皇上,直到听到李敬民的话,才微微变得柔和些。
  随着夜晚堂走向他的座位,落座在亲王的位置上。
  他站在夜晚堂的身边,大红色的新衣像是一双喜服,浑然天成的一副绝色。
  之前他说年幼,要坐在夜晚堂旁边,后来他有了官职是军师,挨着将军坐,如今他没了官职,没有理由,就要坐在夜晚堂旁边。
  就是无人敢阻,就是堂堂正正。
  皇上瞪着眼睛紧紧的盯着沈凝青,似乎心里在打算盘,这次绝不可能轻饶了沈凝青。
  这个欺君罔上的帽子,怎么也得扣到他脑袋上。
  夜晚堂有权,有人脉,沈凝青有能力有脑子,他们两个在一起才算是真正的瑞王,可一旦分开,这瑞王,就继续变成了皇家独有的傀儡。
  所以,他完全不担心他们造反,因为他正在策划,让夜晚堂只属于皇家,再也没有二心
  这很简单,只需要沈凝青死。
  或者他们反目成仇。
  可沈凝青早早的就看明白他的意思,微微勾唇,看了一眼赵绵柔,轻声道:“上月四妹妹叫我去给瞧了身子,我说不用吃药好生养着,到了年初就能好,如今到了,可让我给说着了?”
  赵绵柔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顺着点点头行礼:“多谢沈哥哥记挂,确实已经好了。”
  沈凝青点点头,落座夜晚堂身边。
  她不明所以的看向李敬民,他压低声音到小娇妻耳边说:“这样一说,就算是你一个月之前就见过沈公子了,皇家有人见过他活着,那这欺君之罪,就不成立了。”
  赵绵柔恍然,耸耸鼻子看向沈凝青心说自己再油也油不过这帮男的。
  “父皇。”安静的大殿忽然被孩子的声音打断,只见南宫天临一席蓝衣,上绣着好看的金龙,蓝白相间的花纹衬着金黄色的发冠,虽是声音有些稚嫩,但个子已经高挑了不少。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安康,千秋万代!”
  衣服是夜晚堂送的,他勾唇笑笑,看着眼前的少年,长大了,被李敬民教的很好,心中一暖,开口就要夸两句,却被沈凝青按住,才收了声。
  “你少说话,该来找你的人自然会来找你。”
  夜晚堂不解,但也很听话,平静的看着南宫天临。
  他拜谢了皇上,来拜谢李敬民这个师尊,而后,走到夜晚堂面前,站定,抬头,已经没了之前的稚嫩。眼中带着凌厉,往后撤了一步跪下行了个大礼:“多谢皇叔以命相护,若没有皇叔,断不会有今日的天临,天临对皇叔实在敬佩,愿以太子之身许给皇叔一个赏赐,若有事,天临无条件站在皇叔这边。”
  这话,满朝文武听着奇怪,皇叔刚要说什么,李敬民先开了口:“好!太子殿下一直记得幼时堂儿舍命相救的恩情,想着有朝一日报答,知恩图报,才是我大泠国的好男儿。”
  皇上虽不明白为何南宫天临被教成了这个样子,但他们的话也挑不出来毛病,于是只好皮笑肉不笑的附和他们。
  拿捏住太子的心又怎么样?他太子,能大过皇上去?
  而且,沈凝青活着这件事,最快三日就会传到那施蛊人的脑袋里,到时候,看他怎么跟他的主子交代,他信誓旦旦的控制了十来年的沈凝青,最后一击竟然没死,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甚至比之前身子更健康了。如果他认为自己的蛊术没问题,那自然就会怀疑到苗柏金身上,到时候,就让司徒琦在苗柏金身边待着,哪人会蛊术,直接就抓了。
  当然,这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浪,宫宴照常进行。
  宫女们的舞蹈照常的好看,几杯酒下去,皇上也有些醉意,南宫天临直接被灌的昏睡了过去,皇后张罗着趁着大家都在,也抱出来小皇子小公主出来玩玩。
  沈凝青看了一眼皇后,皇后也瞧着他,暗暗的敬了他一杯。
  嫡出的皇子,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在奶娘怀里抱着,长公主是雪妃的孩子,雪妃不方便出来,就让奶娘抱出来,皇上对这个孩子喜欢的紧,连忙抱在自己怀里。
  雪妃是北越来的,高鼻梁蓝眼睛皮肤白皙很是好看,同他一起进宫的还有允布的刘嫔,没有雪妃好看,自然也就没她讨喜。
  雪妃诞下的虽是个女儿,但也是皇上的长公主,长相上随了雪妃多点,好看的紧,就是不像中原的面孔。
  北越的皇室北冥氏,和寒亓尔一样在北界,但国土却不如寒亓尔大,在夜晚堂打寒亓尔的时候,也是只保持中立而不参战,但乾坤殿这几年传来的消息说,北冥皇室先皇称兵,若是没了,没准就是嫡皇子北冥浩宇登基,也就是北冥流月的嫡亲哥哥,而且北冥浩宇在寒亓尔被攻下之后频频示好,北界毕竟是乾坤殿管着,来的消息说,不像是想泠国示好,反倒是像夜晚堂示好。
  但是嫡出的公主为什么会派来和亲,如果嫡亲哥哥稳坐储君位置,他应该也是高贵无比,怎么会沦落到来和亲?或者说,她来和亲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何北冥浩宇会向夜晚堂示好,暗示北越站在他这边,愿意服从北界的管理。
  此时,看到皇上如此喜欢这个女儿,沈凝青才恍然大悟,是利用北冥流月留住皇上的心,儿在皇后入宫之前,守着规矩,日日给;柳妃请安,从不惹事乖巧懂事,就是为了得了皇上的喜爱,而皇上对夜晚堂的态度变好。没准就是这个丫头给吹的枕边风。
  如此想来,是要谢她的,可北越为什么花了这么大的功夫来帮一个素未谋面的夜晚堂呢?
 
 
第187章 雪贵妃
  而沈凝青把这些想法告诉夜晚堂的时候,夜晚堂只觉得奇怪:“怎么都觉得我要篡位?我根本没这个想法啊?”
  “别人怎么说怎么做不重要,主要是这些事情搞的皇上觉得你要篡位,那就不好了,你这样……”
  宫宴后,大家期待就是正月十五的灯会了,说是灯会,其实就是各个门户的公子小姐出来相看,还有几波人在跃跃欲试的想往瑞王府送人。
  南宫天临全程没有跟皇帝多说一句话,好像三年前还会在皇上面前撒娇的小孩不知不觉间就长这么大了。就算是立了太子府,但终究没有成年,被记到了皇后也就是他的姑母程秋水名下待着,隔三差五的就要进宫去请安,每每请安后,都去看一眼柳贵妃。
  如今,来了新人柳贵妃自然是没有以前得宠,但毕竟是当今唯一的贵妃,还有太子三天两头的跑,谁也不敢怠慢着。
  而散了宫宴,沈凝青随李敬民去了恭王府,夜晚堂留在了宫里。
  御书房内,夜晚堂跪在皇上面前,上一秒还在嘻嘻哈哈的夜晚堂,一脸严肃的跪在了他面前。
  “皇兄,今日臣弟寝食难安,就等着宫宴机会来跟皇兄说说。”
  皇帝摸不清他什么路数问道:“坐下说话坐下说话,你同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礼过,还咬文嚼字的,怎么今日这么正经?”
  夜晚堂继续跪着没动:“臣弟最近听说,坊间有传闻说臣弟居心叵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野心勃勃不知好歹暗中作祟阳奉阴违不修边幅不讲道义不讲礼节意图谋反,虽然臣弟知道这些事是空穴来风无凭无据胡言乱语凭空捏造凭空想象挑拨离间意乱朝纲不安好心,皇兄一定不会相信,但我家青儿说,不论您信不信,您知不知道,臣弟还是该特地过来跟你说明一下情况。”
  皇帝听的直脑仁疼,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词,说白了不就是澄清一下为什么没谋反吗。于是点点头,等着他的下文。
  夜晚堂清清嗓子,若是司徒翼在听,肯定会夸他说的好像讲话本子的先生似的一堆废话:“臣弟一来,没屯私兵,手下全部将士皆是祖父和我父亲留下来的虎符,上次出征东耀,还给了恭王十万的人马,至今也没要回来,而今手里只剩二十万,也是由之前柳将军给我的副将管着,我料理朝事少有去大营了,最近也脸朝政都少了些接触,主要是在陪着我家青儿治病。”
  这话说的对,皇上点点头,他接着说:“二来,我本就接触的朝政少,虽然不能算是大字不识一个,但也基本只读兵书,要说谋反宫变,我根本不知道该先干嘛。但虽然我不知道,我们青儿可是个大大的读书人,他既是我的义弟,也就算夜家人,就是因为我是您的封的外姓王爷,手里还有兵权,不亦除王府外还有别的权势,于是就也没让我大哥哥和青儿参加殿试。就是为了 避嫌,我是您的伴读,有自幼长大的情谊,也算是开国功臣,您登基后又封了我个王爷,还有兵权,别的我什么都不要,臣弟是真的把皇兄当做亲哥哥一样。”
  多少带点煽情的部分,但皇上没往这边想,因为这些话其实,一次次的,雪妃早就跟他说过了。
  “三来……我夜家没有闺女,就没办法往您的后宫塞人,我已过二十,屋里没有妾室偏房,更没娶王妃,就是为了跟您证明,我没有拉帮结派,没有任何党羽,根本没能力造反。再有就是,说白了,我对皇位根本没有兴趣,若是有一天真的看见盛世太平了,我这王爷也不想做了,就向您辞官,举家找个林子隐居了,我娘和大哥哥我们都不愿掺和这世间的叨扰。”
  他抬起脸,用极其无辜的眼神看着皇上:“臣弟甚至在教习培养太子殿下的能力,教他学文习武,教他兵法战术,我若是想谋反,何必培养着天临呢?”
  一通分析说的皇上哑口无言,只能点点头:“起来说话,朕何时信过这些个风言风语?你同朕一起长大,朕压根就没怀疑过你,你该娶王妃就娶,你们孩子有本事就可考也是为朕分忧,朕信你,你绝对 不会谋反,你的心中,没有天下,只有你的王府,夜府,和沈府。”
  夜晚堂这才露了笑模样,乐呵呵的站起在旁边坐下:“咱哥儿俩啊,还是得多沟通,省的生了嫌隙。”
  见他恢复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皇上也笑了。
  “你不明白朕,朕也不明白你,沟通的少了,难免就会有嫌隙,有了嫌隙就会出误会,误会久了,就成了恨,就如沈公子的事,你若是早来跟朕说明白了岂会闹的这样的笑话,叫外人看了,还以为咱们兄弟不睦君臣不分呢。”
  夜晚堂沉思了一会,喝了口茶道:“陛下为何会以为青儿死了,为何大家都这么以为,单单是凭着几个白灯笼吗?那到底是谁,把青儿的消息告诉您的,可是欺君之罪,若不然,那就只能认定,那人把消息传遍了京城,就是笃定了那天,青儿会死。”
  翘起了二趟腿,居高临下的问道:“可惜,出了一些 意外,没死成,才有了今天的场面。臣弟也不是刻意瞒着皇兄,毕竟无论是夜府瑞王府和沈府,都没有发丧。沈家的长子啊,过继到我家,便是我们家三公子。怎么会不发丧?皇兄仔细想想,究竟是谁,愿意编出这样的谎言,臣弟也能猜个 一二,无非就是青儿死了,我就没有了羽翼,朝廷可用之人极少,导致泠国内心一片腐烂,别让贼人有了趁虚而入的想法。”
  他说的很对,猜的也很准,但只有前半部分准,皇上根本没想到后半部分的事情。
  此时,听他一说,还真是背后发凉。这沈凝青还死不得,夜晚堂还有用,把他们扳倒,也只能权衡一时的皇位安稳,但有篡位之心的人不少,没真本事的倒是多。不论夜晚堂有没有异心,他也得在瑞王的位置上好好坐着。
  “陛下,雪贵妃和沈公子在外求见。”外头来人传话。
  皇上一摆手:“让他们进来吧,大冷天的别冻坏了。”
  如此,他才细细打量着沈凝青,俊朗的容颜,纤细的腰肢,略显苍白的脸也难掩那副漂亮极了的眉眼,和雪贵妃一起进来,倒像是浑然天成的一具佳偶。但他只是行了礼,眼睛丝毫没有在雪贵妃身上停留,转而就坐在了夜晚堂的边上。
  小声问他说的怎么样,有没有惹陛下生气。
  眼前的沈凝青像一只安静的小猫,还有着少年一般的天真,而他旁边的夜晚堂,也不像是王爷,是最寻常的男子,或许不是最忠贞的,但却有个义字刻在心头,有在意的人需要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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