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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还得选竹马(近代现代)——七层枇杷

时间:2026-03-23 09:49:19  作者:七层枇杷
  “美得你,松手。”虞别意彻底消完毒丢了棉签才问,“这伤是虞成才干的?”
  段潜说是。
  虞别意没什么反应,只说知道了。
  时间不早,事情也掰扯得差不多,虽说没掰扯出个究竟来,但按理说,两人该回屋洗洗睡了。
  只是今晚的情况,显然不同往常。
  为出差准备的行李箱在主卧地上大喇喇摊着,虞别意打开衣柜拿了几套常用的衣物放进箱内,做完了最后的收尾工作。他拉好行李箱拉链,拿起睡衣和手机充电器,转头就要出去。
  段潜见状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他抓住虞别意的胳膊问:“你去哪?”
  “不去哪,隔壁。”虞别意唇角扬了下,笑意却不达眼底,“松手。我困了,要去洗澡。”
  “你......是今晚去,还是以后都去?”段潜抓在他胳膊上的力道重了。
  虞别意抬眼,不紧不慢把段潜的手扯下来。平时他愿意听段潜的话,那是因为他乐得被人管,但现在他气还没消,段潜管不了他。
  虞别意也有自己的脾气。
  “看我心情,”他话音淡淡,“主卧床那么大,你就自己睡去吧。反正睡觉只是一个人事,没我也不会怎么样。”说着,他彻底拉开段潜的手,带着行李箱出了门。
  颧骨上的伤在虞别意走出卧室门那刻猛然痛起来,段潜不知道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只知道,虞别意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万向轮在地面上滚出哗哗声,段潜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截。
  “你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段潜突然问。
  虞别意脚步稍顿,揉了下后颈:“早上,挺早的。”
  “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我去接——”
  “不用了,”虞别意打断,“我回来还有聚会,结束了自己会回家,不劳驾你。”
  他像个恶劣的孩子,就连报复都一板一眼,叫人完全无从下手,只觉见到了个四面八方都是刺的海胆。
  几秒后,客卧门比卧室门率先关起。
  段潜在原地站了许久,脸上的伤隐隐作痛,时刻提醒他,虞别意很快就要走了,今晚的主卧,只有他一个人。
  久违的安静席卷而来,段潜眉心紧锁走到客卧门口。他的手摸上门把,静静搭着,只是到最后,都没有按下去。
  ......
  行李箱被随手甩在墙边,虞别意心不在焉将睡衣往床上一抛。
  似有灵犀,他回头瞥了眼客卧的门,要是没猜错,段潜现在大概正在外边站着。
  爱站就站,懒得管他。
  甩手关上浴室的门,虞别意没洗澡,反而转身坐上盥洗台,拿出了手机。
  他情绪不佳,快速划动着长而望不到尽头的通讯录,终于,在某个名字前停下脚步,拨了个电话。
  嘟嘟几声,电话接起,对面响起一道粗犷的男声。
  许久未联系,这人很是意外:“虞哥?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虞别意单手撑着冰凉的瓷台,侧目看了眼镜中的自己:“没什么,你最近忙么,帮我办点事?”
  男人很是热情:“不忙不忙,哥你有什么事就说,我肯定帮你办妥。”
  指尖在台面上叩了几下,虞别意面色淡淡说了几句吩咐。
  男人起先还连连应声,到后来,却不禁咋舌:“哥,这人谁啊,要你这么收拾。”
  “没谁,以前有点旧恩怨,这次招惹的也不是我,”听出对方的的言外之音,虞别意多说了两句,打开水龙头冲净手指,“麻烦办得漂亮点。”
  “那是一定,我办事你放心,”男人打包票保证,又忍不住多问一句,“所以哥你这是......给人出气呢?”
  虞别意心情很烂地笑了下:“嗯。”
  “给我老公出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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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面前对人甩脸子,背地给人找面子
 
 
第53章 
  虞别意这晚睡得不怎么好,大半夜时间都在做噩梦,时不时就从梦中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手下意识往边上伸,想抱点什么东西,只是掌心还没落到底就扑了个空......他睡迷糊了,忘记今晚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将就凑活过了一夜,清晨七点闹钟响起,虞别意还有些恍惚。
  久违的客卧硬床睡得他肩胛骨和胯骨都发疼,浑身不舒服,拿起手机看了眼,司机已经快抵达楼下,他捂着眼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做足心理建设后一鼓作气起床,给随行助理发去消息。
  出差行程安排得紧,今早没有余裕时间锻炼,虞别意含着牙膏独有的薄荷味在手机上处理了几个昨天积压的文件,打好领带,拉起行李箱准备直接去机场。
  一开门,他愣住了。
  餐厅和客厅都是亮着的。
  七点钟,按理来说这个点段潜早就去上班了,虽说数学科目不用早自修,也无需学生抱着各类字母符号早读,但班上纪律归班主任管,这同样是段潜职责之一。
  在虞别意印象里,段潜每天六点左右就会出门,每日无一例外。所以他的预设中,今早两人压根没碰面的机会。
  难道段潜还没走?
  心尖顶上那一点像是被吊了起来, 虞别意放下行李箱,去餐厅转了圈。
  这一圈转下来,虞别意段潜人没见着,却看见份早餐,和一张附在早餐边上的心形便签。他垂眸看去,上边写着整齐的小字——是段潜的字迹,虽然不如他的飘逸洒脱,却锋锐端正。
  [早餐记得吃,粥在电饭煲里,蛋是溏心的,牛奶在冰箱夹层,三明治加了四片培根]
  [S城多雨,近日降温,多带两件衣服]
  [别意,别生我气]
  末尾的几个字后面,跟了个不伦不类的笑脸。
  段潜此人学习极佳,艺术细胞却近乎死绝,画画更是尤其难看,虞别意从小到大没少取笑他的画,自然认得出,这张笑脸是谁真迹。
  虞别意靠着流理台笑了声:“嘁......画的真难看。”
  他如今跟段潜还在单方面冷战期,因此并不打算往冰箱上添新的便签,至于段潜么,这家伙要是爱写就写吧,反正也没人管得了他。
  昨夜糟糕的睡眠让虞别意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但看完那几行字,他还是将段潜准备好的早餐装了起来。
  餐盘空了,便签还在。
  他给司机发去消息,说自己就要下楼,临出门前不忘随手给边上的胖鱼喂粮。
  昨天他心事重重,段潜回家后两人又闹了些不愉快,于是到头来,没一个人记得家里还有条没吃饭的鱼。
  猛地吃上鱼粮,鲈鱼情绪高涨,连连在缸内打转,三下五除二就把虞别意洒的粮食消灭了个干净。
  在玄关绕上围巾,电子锁发出“门已打开”的声响,虞别意半个身子已踏出门去,末了,却重新转身回屋换了拖鞋。
  边在心里骂自己矫情,边走回餐厅,虞别意将餐盘边那张不如巴掌大的小纸片囫囵塞进大衣口袋。
  他真是有毛病,出个差而已,连张纸都要带走......熄了家里最后一盏灯,虞别意回头冲着空无一人的室内道:
  “走了。”
  *
  飞机落地S城已是中午。
  暮冬刚过,初春的温度还未升起,冷风冷雨一落便冻得整座城市瑟瑟战栗。来往行人都裹着厚重的羽绒服,手套围巾口罩一样不落,从头到脚全副武装。
  虞别意要风度不要温度,内里是西装,外面是大衣,刚下飞机便被吹出几声咳嗽。
  商务舱落地不用和大部队一起挤摆渡车,专属接送的小车开到面前,虞别意头一个钻上去,当即吹热掌心,焐了下耳朵。
  此次出差同行有公司高管和虞别意的助理,几人取上行李,和前来交接的合作方负责人碰了面。因为落地时间的缘故,双方也不好直接拉上来就谈正事,于是便由对方做东,去事先定好的餐厅吃饭。
  这样的商务饭局免不了喝酒,虞别意出于意思稍微喝了几杯,后头对面再敬,他就不奉陪了,转而开始喝茶。
  两方地位平等,他们这边虽然是为合作而来,但也不用太过迁就,反倒显得没姿态。
  因此,在虞别意放下酒杯后,在场大多数人也跟着停了敬酒动作。
  今晨出门虞别意早餐垫得严实,不算过量的酒精滑入胃中,并没有带来太大的不适,这会儿几杯热茶下肚,还挺熨帖。他边聊边动筷,吃的不算多,只挑剔的捡自己喜欢的吃。
  这家店装修不错,菜品一般......虞别意在心里评价,觉得还不如段潜烧的好。
  “虞总,这次来S城应该不知待一两天吧,有空的话不如多留几天,我们这虽然没什么大名胜,但风景还是很不错的。”负责人笑道。
  虞别意微微颔首,附和了几句。
  他无心和人走太多酒桌仪式,没过多久便直接切入正题,说起有关合作的事。
  然而对面这人显然是个滑不溜手的老油条,并且身上还背着任务,一听虞别意开口,当即打起太极来。面上各种话说都很好听,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仍是希望虞别意这头再退一步。
  早知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解决......虞别意笑了笑,四两拨千斤将相似的招数还了回去。
  他坐在席中,一身正装笔挺,眉目含笑,五官样貌气质都是百里挑一的好,说起话来自然也比旁的人中听。
  对面公司跟着来的不全是上年纪的人,也有几个小年轻,约莫是跟着师傅过来,说话还有些没轻没重,嘴里说着悄悄话,却忘了压低音量,一个不留神,叫一句“这位虞总真的三十了吗?怎么这么年轻好看”跑了出来。
  坐他边上的师傅立马瞪了人一眼,赔笑道:“虞总,不好意思。”
  “没什么,”虞别意不介意,笑得温和,“反正这话我还挺爱听的。”
  被人夸赞样貌不是坏事,虞别意不在意这些,自然不会追究。
  他长得好看,却并非花瓶,明明是出差来到别人的地界,一餐饭下来,却叫对面的一众人吃热了后背,淌下额汗。
  当然,想这样就把事情了结那也是想当然。
  该谈还是要谈,该磨还是得磨,虞别意心里有成算,自然也不急于一时。
  散了场,助理问他要不要回酒店,虞别意心不在焉“嗯”了声,手放在大衣口袋里,百无聊赖将那段潜写的张便签纸折来叠去。
  那家伙现在在干嘛?虞别意稍稍出神。
  昨晚他心情糟糕,想也不想便一个人进了客房,也不知道段潜后来怎样。
  不知道段潜有没有像他一样,因为不习惯身边空荡,翻来覆去整夜难安。
  接下来行程很清晰,虞别意回酒店安置好东西就再度出了门,下午离开,直到晚上才回来。
  在外时,他一直没有时间看手机,回来得了空,他才发现,段潜原来给他发了不少消息。
  这些消息大多寻常,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虞别意看了眼对方发来的时间......啧,才两个钟头。
  他还气着,有心晾会儿段潜,于是故意算着时间,等到三个钟头才回,并且回得极其简短。
  “还好”“没事”“不用”,几句话簇到一块儿,公事公办到显得十分冷淡。
  段潜倒是来得快,虞别意消息前脚发出去,他后脚就给了回音。
  可虞别意不想马上搭理他,冷战里消息回得这么快,岂不是显得人很没气性?
  思及此,虞别意拿起电脑去桌前工作了会儿,直到二十几分钟后施施然拿出手机回复,并附以“在忙”收尾。
  笔记本开着,手机倚着笔记本站着,虞别意一心二用,一道视野内囊括两个设备,一边处理文件一边静静等待段潜下一步回音,结果......
  结果段潜就没信了!
  半个钟头过去,虞别意死死盯着手机, 对话框最底下,仍是他先前发的那句“在忙”。
  确定段潜是真的不会回了,虞别意更是窝火,索性抄起手机往柔软的被子上一砸,隔空怒斥:“真是一点恒心都没有!”
  段潜难道不懂什么叫坚持么?难道就不会再多发点?都说事不过三,这还没到三,怎么就停了?
  虞别意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飞回杭城,扒到段潜身上狠狠咬几下,以泄心头之愤。
  夜宵时间,助理过来问虞别意需不需要酒店服务。小姑娘平时在公司大多处理事务,但出差的时候,也算半个生活助理。
  虞别意说不用,让她早点休息,转头回了套房,将自己闷进被子。
  他裹着气睡了一夜,翌日醒来精神更差,外出时陡然接到段潜的电话,只瞥了眼联系人便摁下挂断。
  【1:在忙吗? 】
  虞别意没好气回:【忙,很忙,忙得要死】
  他当段潜问完这句话又要消失,拳头都握起来了。
  然而段潜并没有消失的打算,他追问:【要忙到什么时候,可以给我个时间吗? 】
  周遭都是人,虞别意看了眼右边的助理,又瞥了眼左边的下属,面色冷淡打字回道:【你要干嘛】
  出差工作的心情本来就是狗屎,再加上和人吵架,分离焦虑,夜里睡不踏实,虞别意最近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简单的狗屎来形容,段潜要是再在这个时候说些他不爱听的话,他就——
  嘟嘟,消息到了。
  【1:想你了,所以很想跟你打电话,今晚可以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吗? 】
  【 1 :没有你的声音,我好像睡不着】
  -----------------------
  作者有话说:冷战
  热恋
 
 
第54章 
  四五个人正围在一块儿说着合作的事,坐在中央的顶头上司忽然毫无征兆笑了声。
  “ ......”
  众人即刻噤声。
  助理和对面的人面面相觑,高管也一头雾水。
  难道他们刚才说的东西哪里出错了?众人动作整齐划一,翻文件的翻文件,找PPT的找PPT,生怕哪里出了纰漏。
  一时之间, 所有人都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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