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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还得选竹马(近代现代)——七层枇杷

时间:2026-03-23 09:49:19  作者:七层枇杷
  齐平的脚步同频踏出,周遭有人声嘈杂,有摄像头在瞩目,可虞别意什么都感知不到,他只能感觉到掌心里属于对方的脉搏。
  扑通,扑通。
  愈跳愈快。
  在同时越过终点线又随着惯性奔出的下一刻,这份鼓噪的心跳,又变成来自段潜的,紧紧的拥抱。
  心脏隔着胸膛互相冲撞,周围似乎也有人在为他们欢呼,虞别意脑子发晕,精疲力尽感来得后知后觉。
  他抱着段潜,双腿发软,喉头哑到滚烫。
  “他们在说什么?”
  段潜情况比他好一些,将人撑着站稳:“听不清。”
  “那你刚才......”虞别意咽下冬日寒冷的空气,“刚才抱住我的时候,想跟我说什么?”
  他记得,段潜抱住他的时候,似乎说了什么。
  可那时耳边皆是嗡嗡鸣响,他听不清。
  段潜摇头,收紧手臂。
  他其实没说什么。
  只是越过终点线那一个瞬间,心中忽然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于是他变得更加贪心,想在未来也无数次和眼前人一道迈过终点线。
  像方才,像此刻。
  他想以后的人生里,还能和虞别意有无数个永恒的瞬间  -----------------------
  作者有话说:小情侣请一直手拉手奔跑
 
 
第72章 
  马拉松跑完,精力得到彻头彻尾发泄,在酣畅淋漓的运动面前,一切压力和思考都被抛诸脑后,余留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成就感与快乐。
  虞别意小腿酸胀,上了车,段潜给他摁着揉了两下,他当即呲牙喊酸,连声叫人轻点。
  没忘记他们俩各输给对方一个约定,虞别意问:“你打算对我提个什么要求?”
  段潜把臂弯里的外套披到身边人背上, 没直接说, 似是还在酝酿。
  “等我想好再告诉你。”
  弄这么神秘。
  虞别意拢紧外套,克制着脸上神情,把腿从段潜那抽回来,“去开车,回家了再揉。”
  赶上周六,两人难得都有空,跑完马拉松到家已近下午,门口的鱼快要饿晕,他们俩倒是没什么饥饿感。
  剧烈运动后的肠胃还未缓过神,谁都没想着吃饭,而是在健身房做了一番拉伸。
  调整好身体状态,顺便将身上汗湿的衣服换下洗了个澡,两人默契上了床。
  段潜摘下眼镜伸出手臂,虞别意裹着被子打了个滚,把脑袋滚到段潜胳膊上,舒舒服服枕了下去。
  精疲力尽后这一觉睡得安稳,倚着熟悉又安心的温度,自然而然便坠入黑沉梦乡,怎么都醒不过来。
  再睁眼,已到夜晚。
  虞别意懒怠撩开眼皮,将贴在段潜腹肌上的手瘦了回来,段潜察觉到怀中人的动作,埋头下去,眼睛都没掀开便兀自亲起来。
  明明白天消耗了大把能量,可到了这个时间节点,两人又黏糊到一块儿,偏生还一副精力全然恢复了的样子。
  虞别意率先动手扒了段潜的衣服,段潜礼尚往来,直接将虞别意身上仅有的布料扔到床尾。
  皮肤与皮肤在温暖火热的被窝里直白贴着,趴在段潜胸膛上,虞别意什么都不用做。
  反正段潜会自助。
  他眯着眼,用脚尖去勾段潜的小腿,有意无意搔动,正准备再爽一场,可段潜的手不过沿着他的尾椎向下走了几寸,便倏然停驻。
  后脊传来微痒的触感,他不满地哼了声,劲韧的腰小幅度摆动,像在传达某种催促。
  这人怎么还不动手?
  桃花眼尾轻挑,虞别意垂眸,挺凶地盯着段潜命令道:“快点。”
  段潜被盯着,忽而转变方向,用手指在虞别意后脊上划了下。趴在身上的人手臂微颤,眼神更艳。
  “老公......”虞别意埋头在段潜肩膀上咬了口,“磨磨蹭蹭干嘛呢,你都不着急吗......”
  说着,他双膝向内收拢些许,可一往里,他就碰到了......很着急的段潜。
  虞别意起身,被子从他肩上滑落,他抿着唇很认真盯着段潜那看了会儿,纳闷问:“不是,你都急成这样了还等什么呢?”
  “你还欠我一个要求。”段潜眸色深沉,“记得么?”
  “记得,白天才说的话,我还没那么健忘,”虞别意问,“你想要做什么?”
  段潜将人拉下来,低声说了两句。
  虞别意听完一下弹开,前面半句他还能理解,后面的......他真迷糊:“我说段老师,你不会真有那个属性吧?”
  大大方方躺着,什么都不遮不掩,段潜说:“没,只是对你有而已。很难接受吗,我们也不是没有尝试过?”
  的确尝试过。
  但当时尝试,全是为了帮段潜克服心理障碍。
  以至于虞别意后来回想起那个画面,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暴力了。
  他抿了下唇,面色犹豫。
  段潜坐起身抱住他,一点点细密地吻他,又跟从前喝醉酒一样,一会儿叫他乖乖,一会儿叫他老婆,弄得他心里一团乱麻,最后还是伸手把人一推,把脸皮一抛。
  “行行行,随你!反正......反正也是我答应下来的。”
  说到做到。
  虞别意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他深吸一口气,撑着自己的胳膊向后仰,整个人的重心都放在段潜小腹上。
  这片蜜色肌肉此刻绷得极紧,可不过片刻,腹肌间略微下陷的沟壑中便盈满了水液。
  那不是汗。
  段潜的双手放在虞别意身侧未曾动作,只在身上人快要控制不住歪倒时把人扶正。
  虞别意仰着头看天花板,唇齿战战,视线全然未曾往下瞟过分毫。
  白天小腿肌肉中积累的乳酸还未消散殆尽,此刻小臂又酸起来。
  这件事,他真的没那么擅长。
  又过片刻,他实在没了耐心,耳根脖颈悉数通红,手掌垂落,溅开一声拍水声响。
  “好了、好了......你快点!”
  伴随着亲吻和段潜到来瞬间,他前倾身体,潮湿的手掌来不及擦拭便胡乱扼上段潜的脖颈。
  虞别意小臂青筋叠起,却没舍得向下施力。
  若有似无的禁锢叫人越发失控,段潜握着虞别意的腰,沉声道:“乖乖,听话,再用力一点。”
  “操......你特么真是疯了......”也不知道是被弄得还是气得,虞别意胃疼,性感又漂亮的脸上眉心紧蹙,下唇紧咬。
  良久,他终于稍稍收拢十指,用拇指按住了段潜的喉结。
  高凸的喉结在拇指皮肤下滚动,一上、一下。
  虞别意自己的喉结也止不住发颤,整个人都在淌汗,简直跟又跑了四十多公里一样。
  咳嗽了两声,段潜不再收敛。
  一时间,虞别意所遇境况不退反进,愈发糟糕。
  操!
  他知道自己这是中了段潜的计,然而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要再向后是不可能的。
  重新蓄满的体力条一点点向下掉,到最后,虞别意已然顾不上段潜的要求,双掌都离开了对方脖颈。
  他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捂着小腹,时不时皱眉摁下去。
  到后半夜,两人几乎是彻底没了分寸。
  结束的时候,就连主卧小茶几旁的地毯都未能幸免于难。
  虞别意单脚着地,酸的直倒抽凉气,猛地拍了下段潜,哑着嗓子骂:“你真是混蛋。”
  段潜抱着他,意犹未尽一吻:“混蛋很高兴为您服务。”
  也就是仗着体力好两人才敢这么折腾,要换了一般人,第二天估计上班都爬不起来。
  虞别意在心里给段潜记了一笔,然而提要求这事本就是他提出的,算来算去,也只能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直憋着股劲,直到寒假,段潜短暂的法定假期到来,他迫不及待就拽着人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完成属于他的那一半赌注。
  在编教师护照归学校管,一年只能出国一次国,虞别意早计划着要跟段潜去瑞士圣里莫茨滑雪,放假第二天便和人上了飞苏黎世的飞机,准备痛痛快快玩一场。
  落地时间不算太晚,只是冬天的圣里莫茨极其寒冷,无处不是厚重积雪。等两人取完行李出来,外头已然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预订的住宿是Suvretta House,这家酒店自带滑雪缆车,滑进滑出都自由,虞别意眼馋很久,早打算来体验一番。
  虞别意没约地陪或导游,他外出旅游经验丰富,只要不遇上大事,基本全能解决,因为也不用多此一举。
  段潜跟在他身后拖着两个行李箱,入目即是雪白,以及路灯之下,远处天空隐隐的黑蓝,各种东西交织在一块儿,叫他觉得周遭一切都新奇无比,脱离了日日重复的工作环境,浑身的感官再度复苏,源于人类本能的探知欲和兴奋也随之苏醒......所以他其实一直明白,虞别意为什么热衷自由。
  这本就是无可复制的体验。
  打车前往酒店,两人为了明天的滑雪行程,稍稍收拾了一番便睡下,养精蓄锐。
  翌日一早,段潜收拾好两人的装备出了酒店大门,和虞别意一块儿等缆车到来。
  杭城基本全年无雪,哪怕有,也只是些夹着雨的小雪花,想积起半厘米都费劲。
  于滑雪一道,段潜尚是初学者,虞别意心知这运动看着简单实际危险系数大,自然也不会放着段潜一个人快活,他准备了两套双板,准备一边教人一边滑。
  然而出师未捷,他们先撞上了半个熟人。
  “Yu?”灰蓝眼眸的外国男人蓦然靠近,满面惊喜,“我的天,真的是你!”
  虞别意愣了会儿,总算从记忆里扒拉出这是谁:“......伊恩?”
  他对对方仅有的印象,是一位合作方的儿子、一个有些莽撞冒失的年轻小孩。
  “是我!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我的上帝,这世界真是太小了,或许......或许是我们太有缘了,对吗? Yu ,你也住在这是不是,马上要去滑雪吧?我们一起怎么样?”连珠炮一样说了一大串话,伊恩的目光陡然接触到虞别意身边那位面色冷淡的男人。
  一时间,他十分错愕。
  人类基因摆在那,大部分东方人的身高体魄都明显不如他,但Yu身边这位,显然是个例外。
  而且他们好亲近......
  不等伊恩再多说,虞别意直言拒绝:“不必了。”
  “Why?”
  “这趟行程,我没打算和我先生之外的人一起度过,”他说着,瞥了眼伊恩身后的同伴,又看向远处缓缓驶来的缆车,“ honey ,你还是和你的小伙伴一块儿吧,再见。”
  段潜目光淡淡扫过伊恩失落的面庞,跟上了虞别意的脚步。
  缆车之上,虞别意用鞋子笨拙地划了下段潜的裤管,他试探问:“喂段老师,这次总不会还要跟我吃醋吧?”
  段潜捏住他的脚,给他放回原位:“吃。”
  “你怎么就这么执着呢。”
  “老毛病,改不了,”段潜挺直白,“你叫他honey。”
  虞别意扶额:“嗨呀,你知道的,外国小孩就吃这么一套,他们可是别人说两句爸爸妈妈不爱你就要哭鼻子的脆弱笨蛋。”
  “你也想我这么叫你? honey ,甜心,宝贝......有点肉麻了吧。”
  段潜照单全收:“不会,我觉得刚刚好。”
  “......”那虞别意就没辙了。
  然而,不等他再接着说,段潜话音一转,反而道:“不过对他我一点都不担心。”
  “嗯?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年纪大的,这小孩......高中生吗?”
  虞别意蓦然失笑,没纠正段潜伊恩已经上了大学,只挺乐呵晃了下腿,在人脸上吧唧亲了口。
  “别管他了,我们俩好好玩就行,要不是今天遇见,我早忘记这小孩了。”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等他们到了目的地,他才发现,伊恩一行人就在不远处,离他们不过几十米的距离。
  他有心叫段潜别在意,话没出口,段潜就已平淡移开视线,一幅全然不在乎的样子,像是真的半点都不担心。
  他犹疑,心说难道段潜改性了?说不醋就不醋了?
  也不对啊,这人刚才在缆车上还不是这副嘴脸。
  上午九点多,太阳略略爬出山头,照得漫山白雪光亮莹莹,不带护目镜压根睁不开眼。
  乘坐缆车抵达的人都开始自由活动,跟随行的同伴一道滑行欢呼。
  伊恩一行人明显都是老手,有不少人滑的是单板,轨迹干脆利落,十分帅气,这其中就包括伊恩本人。
  他在雪道上漂移,也不知抱了什么心思,时不时就往虞别意这边凑,似是打算展示什么。
  然而虞别意根本没功夫搭理他。
  虞别意忙得很。
  段潜平时学东西很快,大抵是因为脑子灵光,所以不论什么,都无需费劲便能轻易融会贯通,偏偏在滑雪一事上,他好像怎么都教不会,总要虞别意手把手指导。
  一会儿是站立不稳,一会儿是无法控制方向,一会儿是眼睛有些酸。只要虞别意的的目光稍微移开片刻,他便会出状况,叫虞别意不得不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于是某人的表演全然落了空,除了他自己那帮看好戏的同伴,根本无人在乎。
  来自东方的茶味太浓。
  浓得伊恩脸都绿了,别开头低低骂f**k。
  时间一场,虞别意纵使再迟钝也觉出一些不对劲。
  在段潜又一次咳嗽后,他猛地恍然大悟,旋即失笑。
  “不是吧段潜,你别告诉我,你刚才弄那么多出,就是为了气人家小朋友?”
  段潜拿着滑雪杖,身上也沾着还未化开的雪,态度坦然无比:“不可以?”
  虞别意乐不可支,非但不生气,反而稀罕的要死。
  他也是欠,就喜欢段潜无所不用其极地显摆和秀,他们俩这怎么不算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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