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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假少爷黑化了[重生]——语成

时间:2026-03-23 09:55:01  作者:语成
  “不用担心我。”盛沉渊抓起他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抬起来放在自己脸侧,似少年昏迷前将脸放在他掌心一般,闭眼安静地感受。
  良久,他开口,轻声道:“安家你也不用担心。对他们的一切行动,我都已经终止了。至于在背后散布舆论的人,顾秉之已经去查了。”
  什么?
  安屿蹙眉。
  “顾氏靠得住的。”以为他误会自己没有亲力亲为,盛沉渊忙补充道,“顾氏本来就掌握着海市所有传媒资源,梧市那边也在几个月前全部收购过来了。所以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最多三天,他一定能查出那个人是谁。”
  安屿心情复杂,因为思绪尚还有些恍惚,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下意识道:“不用,沉渊,你什么都不用做。”
  “我会改的,阿屿。”男人却紧紧握着他的手,郑重承诺,“不是随口说说,不是敷衍你,更不是一时兴起。以后,凡是让你不开心的事情,我一件都不会再做……”
  作者有话说:
  不是be,阿屿担心的事情也当然不会成真!
  两个宝宝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解开彼此的心结
 
 
第78章 背后的人
  三天……
  居然只剩这么短的时间了吗?
  当初, 无论是指使刘管家,还是掀起这波舆论攻势,安屿之所以对盛沉渊有所隐藏, 只是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异常,继而维持好他对自己的同情心。
  而至于旁人能不能顺着这条线索查到他,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毕竟, 安家一定会知道是他做的。
  而盛沉渊那样淡漠,定然不会关心梧市一个小小豪门的覆灭。
  万没料到,现在,他摇身一变, 成了盛沉渊十年如一日等待的挚爱, 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又要为了他去查清楚那些旧事。
  安屿知道,自己那些并未刻意遮掩的手段,只要盛沉渊存心想查, 就一定能查到真相。
  更何况,还有顾氏帮忙。
  甚至根本不用等三天。
  留给他的时间, 真的少到可怜。
  留给他那唯一一条的路,也真是残忍。
  大概,他就是注定拥有短暂匆忙、仓促潦草的人生吧。
  安屿望着一片洁白的天花板, 无声叹气。
  “怎么了阿屿?”一连两次昏厥,盛沉渊只恨不得将他每一次呼吸的间隔时间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监控,见状, 立刻便察觉他心事未消,想了想, 更加完善道,“安家的损失, 我会赔偿。”
  安屿看着他认真的神情,有一瞬间甚至想要发笑。
  真是当局者迷。
  名利场中能轻易分辨的出真心假意的盛先生,现在居然会坚定不移地相信,一个头也不回跟着他离开梧市的人,心中,对安家仍存着剪不断的情谊。
  “不用,沉渊。”安屿摇头,轻浅开口,“既然还有隐藏在背后的人,不如,你先去将他找出来,再做善后工作不迟。”
  “好。”盛沉渊不假思索答应,不问原因,只百分百地顺着他。
  “还有……”安屿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我饿了,想吃点饭。”
  无论他的身体有没有真的好起来,都必须逼迫它好起来了。
  盛沉渊一直被担忧填满的脸上出现些许欣慰,立刻应道:“好,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上次住院的场景无端出现在眼前。
  知道了盛沉渊对自己的心意后,安屿立刻能确认那并非做梦,于是舔了舔唇角,轻声道:“柠檬刨冰,还有滑蛋。”
  盛沉渊深深地看他一眼,倏然浅笑,伸出双手,再次小心翼翼抱起他,将他搂进了怀里。
  安屿安静地将脸埋进他胸膛。
  片刻后,男人的嗓音响起,带着胸腔传播独有的震颤,“好,无论阿屿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因为,你是对我而言,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世界寂静无声。
  只剩下男人身上干净凛冽的香气。
  像被阳光晒干的松木。
  安屿抬头,伏在他颈间深深嗅闻,想尽可能将这样的气味永远记在心里。
  落在盛沉渊眼里,就很像只好奇的小狗。
  心也像被小狗肉肉的爪垫挠过。
  盛沉渊低头,克制而小心地亲吻他依旧苍白的唇,轻声道:“阿屿,快点好起来吧……”
  *
  确认安屿午餐晚餐都能够正常吃下后,李院长减掉了他的葡萄糖,但其他药物还需要继续输液,待各项指标稳定才能停止。
  还只是第一天,顾秉之立刻查清真相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安屿内心还算淡定,吃完晚饭后便以太冷为由,强行要求盛沉渊抱着自己睡觉。
  盛沉渊拗不过他,只得妥协。
  医院不比家里,即使是vip病房,床也是单人尺寸的窄床,他一个人时显得空荡荡,男人一旦上来的瞬间,空间顿时就十分逼仄了。
  为避免触碰到他还在输液的手,盛沉渊每一个动作都十分小心,将他揽进怀里,确认他找好睡觉的姿势后,就如雕像一般入定,一动不动了。
  这应该是最后一夜,两人能够这样地亲密无间相拥而眠了。
  安屿躺在他怀里,眼眸比夜色更加幽深。
  男人的呼吸均匀平稳,比他慢了半拍,胸腔起伏的幅度也比他大了许多,安屿将耳朵贴在他心口,能听到那颗健康的心脏蓬勃跳动的声音。
  安屿忍不住伸手,隔着薄薄的衬衣,轻轻抚摸。
  胸肌的触感也很好,坚实饱满,充满力量。
  要是能永远都在这样的怀里度过漫漫长夜,就好了。
  “不是闹着要睡觉,怎么又不困了?”男人抓住他的手腕,轻轻吻他手背上斑驳的针孔。
  不疼,只有无法忽视的痒。
  “还是冷。”借着月色,安屿贪婪地盯着他的薄唇,轻声道,“渊哥哥,你身上的热气,都被挡住了。”
  “渊哥哥。”
  盛沉渊眸色变得更加厚重黏腻,呼吸也骤然粗重。
  时隔十年,再听到这样的称呼,他简直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被子里响起,片刻后,他们便皮肤紧贴着皮肤了。
  男人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很快,安屿冰凉的身体也热了起来。
  盛沉渊轻吻他的唇,声音暗哑,“阿屿,护士每两小时会来查一次房,所以,等你暖和了,衣服还得好好穿着。等回家了,我再好好抱着你睡,好吗?”
  两小时。
  原来,连今夜也不能完整。
  罢了。
  已经偷来了这么多时间,再贪心的话,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安屿又认真看了一次男人的眼睛,然后,几乎虔诚地吻向它,轻声道:“晚安,沉渊。”
  “晚安。”盛沉渊轻吻他的发丝,“每一天、每一刻都安。”
  *
  安屿一夜无梦。
  再醒,竟已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半。
  盛沉渊仍维持着昨夜的姿势,侧身躺着,给他尽量多地留出空间,一只胳膊垫在他头下,一只胳膊虚虚环在他腰间。
  “阿屿各项指标稳定不少。”盛沉渊的喜悦肉眼可见,“只要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就证明身体在慢慢恢复,乐观的话,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安屿被他的笑容刺得眼睛发酸,面上,却还是也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来。
  “你再休息会儿。”盛沉渊起身,“我去给你倒杯水,嘴唇有点干。”
  安屿抬手摸,果然有点起皮。
  医院到底不如恒温恒湿的家舒服。
  只可惜,那个家,他恐怕此生再无法回去了。
  盛沉渊倒好温水,正想往杯子里插吸管,安屿已道:“沉渊,让我坐起来喝吧。”
  “好。”盛沉渊于是帮他升起床头,温声道,“我喂你。”
  这会儿虽然没有输液,但留置针还在手背上,盛沉渊不想他做任何事情。
  安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中了然,喝了两口水后,轻声道:“渊哥哥,可不可以让护士帮我把这个针拔掉?”
  “拔掉?”盛沉渊皱眉,“下午还要输硝酸甘油。”
  “那就下午重新再扎针。”
  盛沉渊眉心狠狠一跳,显是不舍得。
  安屿耷拉下唇角,很小声道:“求你了,渊哥哥,就让我的手歇半天吧,半天就好。”
  盛沉渊所剩无几的抵抗力彻底瓦解。
  安屿终于得偿所愿,顺利拔掉了留置针。
  “早饭想吃什么?”盛沉渊无奈地给他手背涂好药,“明明怕疼,干什么非得无端再挨一针。”
  当然是为了行动自由。
  但这个不能说。
  安屿于是只道:“苏姨包的馄饨,还有剩吗?”
  “还有一点。”盛沉渊意外,“想吃馄饨了?”
  “嗯。”安屿点头,“你回家帮我煮一碗吧,多放点蛋皮,蛋皮要薄一点,不要葱和香菜,但是要多点榨菜和香油,我嘴巴里没味道。唔……再煮得比以前多一点点时间吧,我想要软一点,但不要破皮的。”
  少年的要求越多、越详细,盛沉渊的笑意就越浓,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子,笑盈盈道:“遵命,小少爷,我这就去给您准备。”
  见他要走,安屿心中骤然一空,下意识道:“等下沉渊。”
  盛沉渊回头,脸上未见一丝不耐烦,“怎么了阿屿?还想吃什么?”
  ……
  安屿沉默地看着他,良久,半跪在床边,向他伸出双手,笑道:“抱抱我再走。”
  盛沉渊十分受用地弯起了眼睛,伸手搂住他,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阿屿乖,我最多半小时就回来,有什么事叫护士。”
  “好。”安屿将头埋进他精壮的腰间,狠狠吸了一口气,这才道,“早去早回。”
  安屿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出病房,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这才面无表情地起身,拿起男人未穿的外套搭在臂弯,走出了病房。
  走廊外,护士长见他出来,连忙迎上来,担心道:“安少爷,您怎么了?”
  “没事。”安屿淡淡道,“沉渊忘带外套了,我送给他,顺便活动活动。”
  二人的关系虽然不曾特意对众人挑明,但也从未刻意隐瞒,因此,护士长心知肚明这是小情侣间的甜蜜,顿时也撤了安排护士跟着他的念头,只叮嘱道:“不要跑动,也不要在外面吹太久的风。”
  “嗯,谢谢。”安屿礼貌回应。
  万幸,除了护士长外,其他人大部分只是弯腰致意,不再追问。
  安屿顺利走出医院。
  盛沉渊答应他半小时回来,就一定不会超过半小时。
  没有时间伤春悲秋,他得尽快离开。
  安屿走出医院大门,穿上盛沉渊的外套盖住自己的病号服,拦下一辆出租车,淡淡道:“师傅,梧市,一口价五千,去吗?”
  “去去去!”司机喜笑颜开。
  安屿上车,扫了二维码将钱转过去,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全身终于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不想这样,一点也不想。
  可这已经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他真的没有办法面对盛沉渊失望的眼神。所以,只能在他得知真相前离开。
  即使像鸵鸟一样,但至少,不用面对那种残忍又难堪的场面。
  就让二人的关系,在最美好的时刻定格吧。
  *
  于此同时,盛沉渊正在家中认真煎蛋皮,电话响起,听筒里,顾秉之语气无比诡异,“沉渊,你让我查、查的那件事,我查清楚了。”
  盛沉渊停下动作,冷冷道:“谁?”
  “呃……”长久的沉默后,顾秉之决定先从容易接受的那个说起,“给晁周言供稿的,是复大一个学生,叫林柳。我查了她的资料,新传大一学生,土生土长的海市人,普通家境,和安家没有任何关系,这是有点奇怪。”
  一个大一的学生,没有家中势力帮助,却对安家的私事如此清楚,这已经不是有点奇怪,而是十分奇怪了。
  盛沉渊皱眉。
  却不是因为这一点,而是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但顾秉之很快打断了他的思路,“至于刘管家,指使他的人是、是……”
  对除了安屿以外的人,盛沉渊一向没有太多耐心,于是冷声道:“有话直说。”
  “呼……”听筒里传来一阵风声,似乎是顾秉之在深呼吸,很久后,他才道,“是安屿……”
  “刺啦。”
  铲子划破了薄薄的蛋皮,三秒后,锅中黑烟冒起。
  盛沉渊关火,将蛋皮扔进垃圾桶,眸底一片漆黑。
  他想到林柳这个名字为什么熟悉了。
  作者有话说:
  不用担心阿屿,盛总会火速找老婆的!
 
 
第79章 落魄
  “沉渊?”电话里, 顾秉之小心翼翼道,“你还好吗?”
  盛沉渊收回思绪,淡淡道:“没事。你把详细的资料发我一份吧, 我去查点事情,稍后再说。”
  而后,不等他回答即挂断了电话。
  顾秉之听着冰冷的“嘟嘟”声, 将包含邮件在内的所有资料打包发过去,无奈耸肩,“看着人畜无害的,居然敢玩沉渊, 啧啧啧, 惨了。”
  另一侧,盛沉渊重新开始煎蛋皮。
  煎完蛋皮,他有条不紊将馄饨煮好,和汤分开放后, 再打包好蛋皮榨菜,这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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