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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时间:2026-03-23 09:58:20  作者:有争
  秋听等着解垣山过来,还有点尴尬,但还是跟在他身后,问:“不用喊人吗?”
  “不用,吃完就走。”解垣山放慢脚步,跟他走在一起。
  他们去得晚,但偌大的餐厅中还是留下了最中心的两个位置,解垣山带着身边人落座,吃饭途中始终一言不发,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只有江朗同他们周旋,却也丝毫没有表现出被冷脸对待的不悦。
  秋听看见几个眼熟的人,但叫不出名字,便还是低头吃饭。
  虽然这座屋子给他感觉很差,但这里的饭菜味道还是不错的,都是国内的家常菜,他很吃得惯。
  用着餐,几人讨论起了商业上的事情,时不时有人在边上要敬秋听,他不想喝酒,便回绝了,也没察觉到几人脸上的别扭。
  不多时,解垣山放下餐具,用餐巾沾了沾唇,察觉吃完饭的秋听坐在边上无聊,便看了眼正侃侃而谈的江朗。
  江朗会意,立马结束话题起身。
  “坐在这无聊吗?朗叔带你出去转转?”
  秋听想也不想便起身,还不忘低头去和解垣山报备,“哥,我先出去了。”
  “嗯。”
  走出大厅,周围空气似乎都变得更清新了,秋听刚才喝了两碗汤,这会儿转头看看偌大的屋内。
  “朗叔,我想去洗手间。”
  “顺着这条长廊一直走,左拐就是,我在门口等你。”
  À¼ ¸i秋听应了声好,便自顾自朝那方向去。
  地毯厚重,他越往里走,莫名就越发觉得心脏压抑。
  是这里的布局太恐怖了吗?
  他微蹙眉头,找到洗手间进去,准备速战速决。
  谁料刚进门,就听见隔间里传来聊天的声音。
  “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我真服了,还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
  “干嘛非得来我们这碍眼啊,上次整那一出,我被我爸罚了两个月的零花钱。”
  “来炫耀呗,要不是之前那一出,指不定垣哥还不搭理他呢,真是看不惯。”
  “……”
  秋听很轻地皱了一下眉头,缓缓走近洗手间,就听见里头的声音骤然消失了。
  “秋听,你上洗手间啊。”有人尬笑一下。
  秋听看也没看他们,旁若无人推开洗手间的门进去,消失在了他们视线中。
  等他再出去洗手,外面的人都已经散了。
  他站在洗手池前,挤了泡沫放在水流下冲洗,大脑忽然泛过一阵眩晕。
  嘈杂的嘲讽声音丝丝缕缕窜入耳中,重重击打过太阳穴,让他有一瞬站不稳。
  湿淋淋的手扶住台面,眼前的漆黑扩开,他呼吸变得急促,缓慢抬起头,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苍白的脸颊。
  是这个熟悉的洗手间,还是刚才那群人,他看见自己眼前站着一个满脸是血的青年,正用憎恨的眼神看着他。
  被吓了一跳,他扯了张纸巾擦手,出去的时候脑海中还在回荡着那句话。
  “谁不知道他已经被垣山哥赶出来了,垣山哥马上要定下来,之后有了自己的家庭,还要一个外面捡来的外人干什么?”
  脚步愈发急促,走出大厅,一行人也用完了餐,正从餐厅内走出。
  看见气势汹汹快步走来的秋听,解垣山眸光闪动,冷淡的眼眸中泛开难得的温和。
  谁料走近了,才看见少年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他脸色微沉,还未开口询问,面前的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这……也太不懂事了。”跟在解垣山身边的老人止不住蹙眉。
  解垣山没有立刻追上去,转过头,目光扫过那几个方才在饭桌上消失过的青年,面色森寒。
  作者有话说:
  听:冷暴力get,不分是非get,我行我素get,已学会哥哥所有技能
 
 
第33章 
  “你们说了什么?”
  几人瞬间慌乱起来。
  “没、没说什么啊。”
  解垣山无心听他们狡辩, 转头看向江朗,“查监控。”
  站在边上的老人一听,脸色骤然变了。
  “垣山, 都是一家人, 犯得上这样吗?”
  “这不是第一次了。”解垣山丝毫不留情面,即便是在长辈面前, 语气也没有半点收敛, “这次我带小听来,已经是给你们面子, 机会你们抓不住,就别再求到我面前。”
  此话一出, 众人才感到后怕, 一个反应快的已经揪住了自己儿子的后脖领, 厉声质问勒令他说实话。
  这一群都是平日呼风唤雨的公子哥, 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一五一十将方才的话都说了。
  闹了这么一通,再出去找秋听, 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
  刘运还站在外头,江朗着急的不行,“他人呢?”
  “我也不知道, 小少爷刚才让我去屋子里帮他拿包, 我进去找了半天, 才发现他包放车上了根本没带进去, 我出来以后他就走了。”
  江朗眼前一黑,“让他们赶紧去找!”
  他说完, 大步回到屋内,看见面露愠色的解垣山, 忙将消息告知了他。
  解垣山听后面色更是沉冷,赫然起身向外走。
  “四周都找找,尤其后山。”
  “是。”
  江朗安排下去,转头便见解先生自己开了辆车朝着山下驶去,他心中莫名预感不好。
  -
  顺着蜿蜒的路段急速向下开,下午阳光正好,洒在大片草坪上,阴影落地,人影难以捕捉。
  解垣山开着车,接近山下时余光终于捕捉到一道人影,他调转车头开去。
  而少年远远看见有车过去,起初还没什么反应,只是表情很臭。
  可车窗降下,他看清楚解垣山冰冷的脸,立马就变了表情,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本想下车抓人的解垣山微蹙眉头,又发动车追上。
  一来一回,秋听也累了,感觉自己就像是放在纸上,被画下的线条一步步压缩生存空间的蚂蚁。
  气喘吁吁,他实在跑不动了,索性一屁股坐在草坪上,不再动弹。
  解垣山下车走近后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少年盘着腿,脑袋偏向另一边,等他到了边上,头又往下埋了些。
  “不生气了,以后都不见他们。”解垣山在他身边蹲下。
  秋听的呼吸逐渐重了,一转头,指责便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解垣山微蹙眉头,却没有生气,“怎么了?”
  “你今天为什么让我来这里?”秋听呼吸有些急促,肩膀微微起伏。
  他想到今天这一家子人对自己的殷勤态度,耳边又响起那些人说的话,心脏像是被揪起,连带着对于解垣山那最后一点的感激,在此刻都被愤怒所冲刷掩盖。
  “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法来威胁我。”
  “……”
  解垣山看着他气红的脸,脑子难得转不过弯来,“我威胁你什么了?”
  秋听气哄哄地转头,泛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你还说没有,之前你是怎么威胁我的,我都想起来了!”
  这次看见他反应强烈,故意带他到这里来,是想让他认清楚,离开了解垣山以后,他都不是吗?
  解垣山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只回荡着那句“想起来了”,他罕见地开不了口,片刻才道:“今天带你来,是准备让他们和你道歉。”
  秋听愣怔一下,没有说话。
  “你不喜欢他们,以后就不来往了。”解垣山说完,又准备算账,“但这不是你乱跑的原因,没想过别人会担心吗?”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又开始教育我了!”秋听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怒火又重新燃烧沸腾起来。
  少年将脑袋偏开,明显是不想再理会眼前人。
  解垣山记忆里,还没见过秋听这么难哄的样子,但好不容易找到人放下心来,他也没有动气。
  “这件事是哥哥错了,但这句话也没说错,你去哪,就算不想和江朗说,也该提前告诉刘运。”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刘运本来就是你的人,我要是跟他说,转头消息就传到你那里去了。”秋听肩膀剧烈起伏,想到自己居然被那些花言巧语给打动,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个傻子。
  解垣山微蹙眉头,耐着性子解释,“我说过,刘运是单独安排给你的人,我不会干涉。”
  “我才不信!”秋听红着眼瞪他,“你的话最不能信了,你每次都骗我。”
  此话一出,解垣山的心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
  此时此刻,他脑海中还能浮现出秋听从前凑在他身边,说着最信任他的那些话。
  但他是怎么做的?
  “你明明知道他们之前欺负过我,还带我来这里,你以为我想听他们道歉吗?我根本就不想见到他们!”
  秋听呼吸急促,说到中间要缓一下,才有力气说下去。
  男人察觉他情况不对,伸手想要替他拍背,手却被他狠狠打开。
  “别碰我!”
  秋听怒视着他,冷冷道:“我现在是发现了,你就是一个独裁专断的控制狂!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只知道固执己见,你自私自利,我最讨厌你了!”
  而最让他受不了的,还是昨天解垣山在车上看他的眼神,那是丝毫不掺掩饰的,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仿佛他是一件没有意识的物品。
  解垣山沉沉地看着他,眉宇间难得泛上一丝烦躁。
  最后,他问:“你想起了多少?”
  秋听转头看向山下,闷头道:“什么都没想起来,只是有模糊的记忆碎片,不过因为有了那些记忆,我才更加能确定,原先的我要更加讨厌你。”
  “……”
  他少见这样任性,可一字一句都不像是在赌气,反而理性到可怕。
  解垣山还想开口,秋听却先一步起身,后退半步,和他拉开距离。
  “哥哥,你可不可以学着尊重我,在你心里,我难道真的就只是他们口中说的,外面捡回来消遣的东西吗?”
  他面无表情说出的这句话几乎刺痛了解垣山。
  “谁这么说。”
  他话音未落,秋听便道:“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确这么想,我的感受也的确是这样。”
  “我没这么想过。”
  “你有,只是你不敢承认。”秋听有点累了,他第一次认认真真抬眸去看解垣山。
  眼前的男人俊美无双,深邃的眉眼间是显而易见的不解,很显然,他有认真在理解这句话,可他无法领会。
  目光定格在那双漆黑的眼眸上,里面有担忧,有关切,可更多的却还是对于事情脱离掌控的不悦。
  秋听抿住嘴唇,唇角有些苦涩地上勾一下。
  “你觉得我是你捡回来的,就应该什么都听你的,所以你做什么都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你来看我,我就要推掉自己所有的事情陪你,你想让他们给我道歉,就可以在不提前说明前提的情况下把我带过来,甚至于我来到这里上学,也是我恳求无数次才得来的结果。”
  “解垣山,你觉得这真的是尊重吗?如果是我这样对你,你肯定会觉得我很烦人吧,所以同样的,我现在也挺烦你的。”
  放在心里这么久的话一股脑说出口,秋听心中畅快不少,可心脏里还是泛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潜意识中,仿佛有一股被久久压制的记忆在抗拒他的直白。
  可是话已经说出来了,他收不回来。
  “我猜你肯定又要用上学的事情威胁我,毕竟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你想要收回去,也都是你的自由。”
  说这句话,他缓缓舒了口气,不再看身边的人。
  周围安静下来,解垣山的存在始终让他觉得很有压力。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低沉的嗓声在耳边响起,秋听心尖一颤,没有再说话。
  他默认了。
  几分钟后,江朗带着人赶来,下车后看见他们两人在一起,总算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这地方多大不知道吗?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罕见的,秋听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低头上了车。
  刘运在副驾驶回头看他,面上也满是担忧。
  他坐稳不久,另一侧车门被拉开,颀长的身形出现在外面。
  秋听对上那双漆黑平静的眼眸,怔愣一瞬,迟疑地伸手去开车门,另一侧的门却顺势被关上。
  没人上来。
  顺着车窗,他看见解垣山回到了前面他开来追自己的那练车,没有再和他同坐。
  回家的路上,他始终沉默,猜想着自己的结局。
  这些日子他也能够感觉到,解垣山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恐怕完全接受不了别人忤逆,更何况他今天还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
  脑子里一片杂乱,他心中却并没有多少的后悔。
  不知多久,终于到了家,屋内空无一人。
  在草坪上坐了这么久,他回去以后第一时间便是洗漱,等他再出去,刘运正站在阳台上,听见声音便转头过来。
  “听说解先生一会儿就出发回国了。”
  秋听没有任何反应,“哦。”
  他取了毛巾擦头,脑子里还很混乱,他刚才在思考,如果自己完全失去了解垣山的资助,会落到怎样的境地,可思绪繁杂,他一时间却找不到苗头。
  他靠在沙发上缓了很久,什么都没想,直到刘运喊他下楼吃饭。
  时间还很早,他下去以后看见解垣山已经坐在餐桌前,才明白应该是为了顾他的时间,所以将晚餐的时间推前了。
  他踌躇两秒,走下去,发现其他人都已经不在屋子里,偌大的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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