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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时间:2026-03-23 09:58:20  作者:有争
  还没聊上几句,穿着休闲装的付自清忽然出现在他视线中,脸上挂着些许淡笑。
  “小听。”
  “付哥。”秋听跟他比较熟悉,立马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他。
  付自清看出了他的心思,便径直落座在他身边,三言两语将周围人都驱散了,才看向他,“怎么样?最近。”
  “挺好的,基本上都适应了。”
  秋听失去了两年的记忆,对于大学生活适应的还不够好,好在时而付自清会给他答疑解惑,帮了他不少忙。
  付自清目光由上至下打量片刻,最后定格在他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个笑,“看见你现在这样我就放心了。”
  秋听怔了一下,唇角也微微勾起,“我以前看起来状态是很不好吗?”
  “最开始见面的时候,状态的确堪忧,感觉很迷茫,似乎找不到自己应该存在的位置。”
  付自清一语中的。
  秋听顿了顿,笑道:“那我现在看起来有好很多吗?”
  “嗯,人要有事情做才不会胡思乱想,但我觉得……”付自清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犹豫究竟要不要说,最后还是开了口:“我觉得你现在还是不开心。”
  他话音落下,秋听唇角的笑也缓缓消失了,变得有些无奈。
  “付哥,你这样说完,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高兴了。”
  付自清:“人生哪有那么多快乐的时光呢,你觉得满足就行。”
  顺着他的话,秋听倒是真认真地想了想,回望他记忆中所有的一切,似乎就只有丢失的那两年记忆,让他每当记起都觉得惆怅。
  不过抛开这些,他的生活还是挺充实的,还是满足了他很久以前的想象。
  放松的生活,繁忙却喜爱的学业,身边还有这些好朋友偶尔可以聚聚,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只是想明白这些以后,他心底却还泛起一丝惆怅,心底仿佛有哪一处空荡荡的,总让他觉得缺少了什么。
  “……”
  骆候和唐斯年很晚才回来,两人出去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秋听玩了一会儿其他项目,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开始看起了选修课的具体素材,不多时被身边的人推了推,转头就对上了唐斯年生无可恋的脸。
  “保龄球玩吗?”
  “不想玩,我刚才喝了两杯,头有点疼。”秋听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还没成年的时候他心存希冀,以为自己也能成为朗叔那种喝起酒来面不改色的海量,结果三杯倒,根本坚持不住。
  唐斯年靠在他肩上,拿出手机,却没有点开。
  两人认识这么久,秋听很了解他,猜到可能是想要和自己说什么,却不知道该不该主动询问。
  他知道唐斯年这副样子,就是在纠结要不要开口。
  不知过去多久,骆候忽然凑了过来,刻意避开唐斯年,低头问:“过段时间跨年,我们弄了个聚会游艇出行,都来吗?”
  “你们公司这么大手笔吗?”秋听忍不住想笑。
  “那是我爸送我的,一年到头也用不上几次,停靠费用高得离谱,还不如找出来用用。”骆候又开始说起可以去哪玩。
  唐斯年会在这里留十来天,算着日子,之后也可以跟他们一起去。
  秋听便想明白便点了头,“行,我也没别的安排,那就去吧。”
  事情定下来,骆候高高兴兴离开,唐斯年却是叹口气,“我看你们两现在都在这待着,关系可比我强多了。”
  他心里头藏了很多事情,却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说出来。
  秋听没太听懂,只以为他是在吃味,伸手勒住他的脖颈,笑着威胁,“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之前骆候几次都喊我出去玩,我都没来,这次也是因为你在所以我才答应的,我什么时候忽视过你了?”
  “是吗?”唐斯年哼笑一声,“那要是我跟骆候有天吵架了,你站在这那边?”
  “我大公无私好吗?得看看是非对错。”秋听态度相当认真。
  “那要是分不出对错呢?”
  唐斯年罕见地执着,秋听微怔一下,看出他的态度相当认真,便收敛了笑意。
  “嗯,那我站你吧,毕竟我们斯年比较爱哭的,到时候很难哄。”
  “去你的吧!”
  唐斯年反手捞住他,狠狠揉了两把他的脑袋,最后却又收着力气,轻叹口气,把他抱住。
  秋听抓着手机看消息,也丝毫不挣扎,就乖乖往他怀里一靠。
  “现在哄我没用哦。”
  “谁要哄你。”唐斯年骂完他,又软了声音,重重叹息,“算了,你开心就好,反正你总是能做出正确的决定,对吧?”
  秋听觉得他今天情绪很不对,犹豫片刻想要问,却被他扶正丢下了。
  “我去趟洗手间。”
  秋听摸不着头脑,猜到他和骆候是吵架了,却想不通是为什么。
  他记得两人原先关系都挺好的。
  -
  时间过得很快,节日过去以后,唐斯年就住在了他家,公事忙完,剩下的时间就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惹得秋听都十分艳羡。
  而蓉姨也很高兴,她是个很好学的人,到了什么地方都喜欢出去品尝各种口味,再搬回家自己做。
  秋听一个人能力有限,唐斯年来了以后,便能帮着尝菜,所以每天的菜式都十分丰盛,以至于短短的五天时间,唐斯年就胖了两公斤。
  这天终于到了周六,秋听难得一觉睡到自然醒,起来吃过早餐便回去准备要带上游艇的东西,顺带着将隔壁房间的唐斯年也给叫醒了。
  唐斯年困得不行,坐起来打个哈欠,“至于这么早吗?”
  “十一点多了,我们吃完饭过去跟骆候会和。”秋听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昨天就算好了出发的安排。
  唐斯年认命了,迷糊着眼睛爬起来套上衣服。
  盯着他进了浴室,秋听这才放心下楼,看见蓉姨喜气洋洋拎着将送来的食材搬进厨房,忍不住想笑。
  “蓉姨,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蓉姨闻言露出惊讶表情,“解先生没跟你说吗?他今天要来X城。”
  “哥哥要来?”秋听有些讶异,“好像没跟我说,而且……我今天跟骆候约了要出去。”
  “啊,我以为他提前和你说过了。”
  秋听摇头,“他们留几天?”
  “好像到明天吧,我也不太确定,但过夜是肯定的,毕竟大概傍晚才能到。”
  秋听闻言便松了口气,“那没事,我明天中午就回来了。”
  蓉姨欲言又止,正要开口,却又想到解先生的嘱托,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压了回去,笑着说:“也是,那你们玩得开心,要带什么东西和我说,我给你们收拾好。”
  “……”
  吃过午饭,他们没有过多停留。
  蓉姨目送他们离开,想到厨房那一堆提前准备好的菜,不由得惋惜。
  她知道秋听他们是出去庆祝跨年的,但一月一号凌晨,也是解先生的生日。
  解先生从前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但有一回秋听偷偷准备了惊喜和蛋糕,之后的每年一号凌晨,兄弟两便要待在一起过生,哪怕解先生临时出远差,当天也一定会乘坐红眼航班准时到家。
  所以这次,解先生才会在年底这样忙的时间也特意抽空飞到X城。
  蓉姨止不住叹口气,小听已经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她刚才本来想提醒,却又想起先前她来X城时,解先生让她尽量叫秋听随心所欲,不干涉他的任何生活与选择,这才止住了话音。
  不过都是生日,明天再回来过也是一样的。
  另一边的车上,秋听打开手机,昨夜的消息才迟钝地加载出来。
  哥哥:【明天晚上落地X城,给你带了礼物】
  朗叔也给他发了消息,但是他都没看见。
  “完了,我手机是不是坏了。”
  唐斯年听见声音凑过来,瞧见也是一惊,“垣哥今天到啊。”
  “嗯,我昨晚睡得早没看见消息,难怪蓉姨今天那样问我。”秋听有点惆怅,“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唐斯年犹豫道:“那你要回去吗?”
  “算了吧,来都来了,而且蓉姨说他们会留到明天,等明天再说吧。”秋听觉得解垣山也不至于因为这个跟他生气。
  唐斯年也觉得有道理,便没有继续劝说。
  “……”
  下了飞机,江朗便嚷开了,“这么冷,小听身体那么差,怎么受得了这里的温度。”
  他身边,解垣山一言未发,抬眸望向机场外,虽然不抱什么希望,却还是下意识自己熟悉的身影。
  “刘运在那。”江朗先看见人。
  刘运笑着冲他们招手,很自然地接过了行李,“车就在外面,这边。”
  江朗跟在后面,问:“小听最近怎么样?没感冒吧。”
  “他最近挺好的,有点小感冒,但是不严重。”
  坐进车里,解垣山垂眸扫了眼车内,不少跟秋听有关的东西,侧面还放着一只摔凹了的保温杯。
  他拿出保温杯看了一眼品牌,听见两人的对话,下意识问:“他在家?”
  “啊?我今天还没过去,不过你们来的话,他应该是在家等着。”刘运坐在副驾驶,并没有透露太多关于秋听的事情。
  江朗笑道:“我们提前跟小听说过了,而且明天还是解先生的生日,小听肯定在家呢。”
  “是吗?垣哥,生日快乐,我都不知道。”刘运笑着。
  “谢谢。”
  解垣山微微颔首,没再开口,打开手机准备处理工作,却从诸多消息中捕捉到了最顶端的一条。
  弟弟:【哥,我昨晚睡了没看见消息,很早就约了跟骆候和斯年去跨年,今晚不回家了,明天尽量早一点回。】
  是三小时前发的。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他们到家时, 蓉姨已经将饭菜都做好了,站在门口一瞧见人下车,便面带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解先生, 您看起来清瘦了一些。”
  解垣山垂首礼节性抱了她一下, 低声道:“年底应酬多,没什么时间吃东西。”
  “该不会是不习惯新保姆的手艺吧。”蓉姨刻意调侃。
  行李有保镖处理, 江朗快步跟上来, 在后面接话,“那肯定跟蓉姨比不了, 没听别人说合适的保姆比相伴终生的对象还难找,您照顾解先生这么久, 他指定是不习惯的。”
  “哎呀, 那没办法, 小少爷还在长身体, 解先生已经过青春期了。”蓉姨很有分寸,开过玩笑便带着他们进门,将收拾出的房间告知, “解先生还是住二楼那一间,都收拾过了,小朗跟我住一楼吧, 正好两个房间。”
  “行。”
  解垣山转了一圈, 发现屋子的格局发生了些许变化, 沙发下面多了几张圆形地毯, 茶几上堆着几张设计稿。
  他转身准备上楼,却忽然听后面的刘运说了一句。
  “解先生, 您房间在上楼第一间,靠里的是小听的房间和书房, 那个……他不太喜欢别人进去,您最好提前先打个招呼。”
  “……”
  江朗听了这话都怔住,解垣山脚步微顿,却没有发作。
  “我知道了。”
  刘运说完,转身才发现客厅刚才都安静了一瞬,他有些摸不着头脑,问:“怎么了?”
  江朗本想说什么,可思索片刻,却还是摇了头。
  “没事。”
  蓉姨唇角的笑意淡了些,回到厨房忙碌。
  楼上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套房中放置着新鲜的插花,颜色清新干净,气味并不浓烈。
  这些显然都是蓉姨收拾的,几乎完全按照解垣山的喜好来。
  只停留一天,他行李并不多,简单去浴室洗漱出来,楼下传出欢声笑语,又是江朗在同蓉姨打趣。
  刚下飞机,解垣山还不算饿,顺着长廊走出二楼的露台,路过紧闭的房门时脚步停顿片刻,还是没有进去。
  外头风很大,夹杂着细微的小雪,他缓缓叹了口气。
  “解先生。”
  身后的门被推开,江朗大步走出,似是看出他背影落寞,忍不住问:“要不我给小听打个电话,让他尽早回来。”
  “不用。”解垣山神色淡淡,“他难得跟朋友聚,别打扰他们。”
  “但是……”江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到了他身边,从口袋里找出烟,递过去,“反正他也不在。”
  解垣山连看也没看一眼,“让你戒烟。”
  “怎么戒得了,少几根倒是行。”江朗见他不抽,便自己点燃了靠在栏杆上吞云吐雾。
  白烟冉冉升起,同空气中的雾气交融。
  “我感觉小听失忆以后,真是变了很多,你敢信,他在学校还跟人闹起矛盾来了。”
  这件事解垣山也有在关注,只道:“孩子心性,你让人盯着,别闹大了。”
  “知道,我是惊讶,小听从前可是人见人爱的,从小到大也少跟人有矛盾,结果这回在学校还没半年,就结仇了。”
  解垣山漆黑的瞳孔中尽是冷淡,“大学里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他没靠山,不奇怪。”
  “我去打声招呼?”江朗咬着烟滤嘴,想到这件事也有些烦躁。
  他们家小孩在外头受欺负可不行。
  “别让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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