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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时间:2026-03-23 09:58:20  作者:有争
  “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晚上吃过饭,门外不见一丝动静,辗转半月,江朗也累得不行,吃过饭简单洗漱后便回了房间休息。
  解垣山回房时,目光落在斜侧面紧闭的房门上,思忖片刻还是没有推门进去。
  回到屋子,他简单处理了工作,关上电脑,拿起手机正好收到了朋友圈更新提醒,发现是秋听的头像,便点了进去。
  秋听的朋友圈更新并不勤快,今天是几张图片,有三人的,也有一群人聚在一起拍的,解垣山一张张看过去,见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秋听被一个陌生的斯文男人搭着肩膀,唇角微微勾起,看向镜头的眼神带着些许无奈。
  看起来气氛很好。
  他思忖片刻,伸手点了赞,看见底下有几条共友的评论。
  唐斯年:【哎呀早知道不发这张了,我脸都歪了】
  江朗:【玩得开心小听,你那酒量少喝点】
  秋听在下面回复了两人的评论,解垣山手指动了动,却还是没发一句评论。
  倘若是平时,他点过赞后,秋听一定会毫不犹豫给他发私信,一大堆照片和视频发过来,但这次对话框中空荡荡的,他也不想发评论扫兴。
  合上手机,他还来不及放下,便措不及防地漆黑屏幕上看见了自己的脸。
  冷漠死板,因为刚才上传的方案没有达到预期,以至于眉心仍旧习惯性地蹙着,显得更为冷淡。
  到了他这个年纪和身份,外表带来的加成早已忽略不计,以至于他忽然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久没有认真看过自己的长相。
  识别到面部,屏幕重新亮起,他再次摁灭,重新看清了自己沉着脸的模样。
  秋听平时面对的,就是这样的他吗?
  解垣山下意识拧紧眉头,又试着舒展开,想要变得和颜悦色一些,却怎么也做不到。
  无论是他的五官还是气质,都太过于凌厉,以至于攻击性极强,完全不是江朗那种和煦的类型,也给人极强的距离感。
  他想起秋听说他独裁专断,又说他每一次的问话都像是在拷问犯人,睡前的心情忽然变得复杂。
  记忆里,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保持冷漠与威严,笑这个表情在他脸上出现的概率极小,少有的几次也只是因为秋听顺从他话,做了让他高兴的事情而已。
  对着黑漆漆的屏幕,他试着勾起唇角,想要做出温和的模样,却显得不伦不类。
  “……”
  其实在更早的时候,解垣山的性格还不像现在这样严肃冷漠。
  在秋听十岁那年遭遇绑架后,便开始毫无顾忌地黏着这个两次将他救下的哥哥,兄弟两人同吃同睡,即便是在解垣山出差的时候,他都要打视频,等着对方将自己哄睡着。
  这样的时光过了好几年,在秋听十五岁生日时在网上看见了滑雪,便闹着要去雪山上过年。
  垣业那时正在进行一个紧密的收购计划,解垣山没日没夜熬了几个月,终于在年底将最后方案敲定,带着秋听飞去如愿。
  平日秋听只觉得哥哥坐在办公室格外优雅气势,却不知道他在运动上也是好手,手把手教会了他滑雪,白天玩完了,晚上便住在了雪山上的度假屋。
  早上一起来,外头树枝上都是晶莹剔透的水珠和积雪,安静又冷冽的天地,漂亮极了。
  “哥哥哥哥,我想拍照!”
  秋听喊着跑回房间,气喘吁吁扑到床边,直接压在解垣山的身上,激动的不行。
  只是等床上的人缓慢睁开眼,他才意识到对方的呼吸有些热。
  “哥哥,你怎么了?”
  他刚从外面回来,冰冷的手往对方额头一贴,烫得惊人。
  解垣山只觉头疼欲裂,看见少年担忧惊恐的表情,却忍不住笑了一下,“没事,昨天玩太晚了,有点发热。”
  “都怪我,早知道就不玩那么久了。”秋听立马露出自责的表情,抽回手就要给江朗打电话,“我们回去吧。”
  “没事。”
  解垣山坐起身,抓住了他的手,“低烧不严重,你手冷,给哥哥捂着舒服点。”
  听他这么一说,秋听便连忙跪坐起来凑过去,用冰冷的手掌捂住他的额头和侧颈,越是摸就越是担忧。
  “好烫啊,哥哥你难受吗?”
  解垣山不想让他担心,只道:“可能是前段时间累着了,免疫力下降,睡一觉就好了。”
  秋听吸吸鼻子,只觉得内疚。
  缓了一会儿,解垣山便捉住他的手腕扯开,自己坐起身,“要拍照吗?”
  他都这样了,秋听自然不会再要求什么,便只是摇摇头。
  “拍几张吧,现在好多了。”
  解垣山起套上衣服,结实精悍的身材被束紧,在秋听视线中一闪而过,他的表情立马变得不自然起来,下意识扭过头去。
  虽然嘴上拒绝了好几遍,但最后看着解垣山洗漱完跟没事人一样,秋听还是妥协了。
  解垣山给他拍了几张,又配合地将相机架好,两人在雪山小屋外拍了一张合照。
  画面上,男人搭着少年的肩膀,两人姿态亲密,同样出众的长相虽然并没有相似之处,却能让人一眼看出是兄弟。
  向导住在隔壁屋子,太阳最大的时候带着他们往上爬了一些,秋听原本想在这试试滑雪,计划刚出炉便被解垣山冷冷否决,连申诉的机会都没给他。
  一整天下来,解垣山像个没事人一样,秋听心中的担忧也逐渐减少。
  夜晚渐深,两个向导招呼他们玩起了卧底卡牌,秋听年纪小,倒是觉得外头大风呼啸,他们在屋子里玩游戏别有一番滋味,于是不知不觉便玩到了很晚。
  到后面,他靠在沙发上昏昏沉沉,解垣山送完向导出门,回来便看见少年缩在沙发中央,忍不住过去捏了一下他的脸。
  “睡着了?”
  “哥哥,困……”秋听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微弱光芒看着那张分外英俊的脸,有点脸红,“不想走了。”
  几乎是明示,解垣山笑了一下,便俯身将他抱起,步伐沉稳地走向了房间。
  回到卧室,秋听被放进床上,等解垣山一上床便暖融融地贴住他,后背被轻拍一下,安心睡了过去。
  夜晚外面有些许动静,他恍惚地睁开眼睛,却并没有当回事,又合上眼睡了片刻,忽然觉得周围变得很冷,才迟疑地睁开眼。
  屋内亮着小小的夜灯,是解垣山特意带出来的,现在快要没电了,只有微弱的光芒在发散。
  “哥哥,好像没有暖气了。”
  他迟疑地说完,伸手去推身边的人,却触到一手滚烫。
  “哥哥!”
  猛地坐起身,他伸手去开灯,却没有丝毫作用,只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借着光芒看清楚了男人沉睡中滚烫泛红的脸。
  解垣山被他推醒,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下意识蹙紧眉心,却习惯性抬手摸了摸少年微微颤抖的后背。
  “没事,把衣服穿起来,别着凉了。”
  秋听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又帮忙把他的衣服也找来,做完这一切,脑子都是空的。
  “哥哥,停暖了,会不会是屋子里停电了?”
  解垣山已经换好衣服起身,伸手将他按进了余温尚存的床榻间,“在这待着别出来,我去看看。”
  “我也要去!”
  “应该是停电了,现在被子里还有暖,你替哥哥捂着,听话点。”
  秋听脑子转不过来,只想着他还发着高烧,下意识便把被子捂紧了,不再乱动。
  “那哥哥你快点回来。”
  “嗯,别怕。”
  从床头取了两只手电筒,解垣山打开给了他一支,自己拿着另一支出门了。
  秋听坐在床上有些害怕,下意识打开手机想要给朗叔发消息,却发现没有信号,心瞬间沉了下去。
  没多久,解垣山回来了。
  “山上雪崩,把外面的路都堵实了,刚才在窗口跟对面的向导聊了几句,山下明早得到消息就会来救援,不是什么大事。”
  他说着,俯身将东西都装好,拍了拍秋听的后背。
  “把被子和睡袋都抱着,我们去客厅把壁炉烧起来,不然屋子温度会越来越低。”
  秋听还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此时脑子都是懵的,只是本能听从他的话,将被子和毯子都抱上,跟着出了门。
  壁炉烧起来以后,屋内的温度高了一些,解垣山将沙发推近壁炉,用被子把他裹住。
  秋听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哥哥你也进来,你还发烧呢!”
  解垣山没有拒绝,坐在他身边,将厚被子都掖好,感受到身边的少年身体发颤,下意识将他圈入怀中。
  “冷吗?”
  秋听下意识摇头,可又打心底害怕,便往他怀里钻了钻。
  “靠着我,我身上热。”
  秋听钻进他怀里,反手抱住他,虽然身体很暖,可心里却止不住害怕。
  “哥哥,你难受吗?万一他们明天早上没有来怎么办?”
  “不会,你还信不过江朗吗?”解垣山甚至笑了笑。
  秋听吸吸鼻子,感受到男人身上的高温,忍不住就掉了眼泪,“早知道就不来了,冬天本来就这么冷,我还要来这里玩,都怪我。”
  解垣山叹了口气,安抚性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说了没事,今天只是意外,况且也是很难得的经历。”
  秋听难过地掉着眼泪,他是真的很内疚,如果哥哥没有生病的话,或许对他来说还没这么害怕,可是他知道生病是很难受的事情,平时他感个冒都要哥哥哄着照顾着,而哥哥现在发着高烧,就连药都没得吃。
  脸颊被轻轻蹭过,解垣山摸到一手湿润,颇为无奈。
  “哭什么?”
  秋听说不出话,只是觉得难过。
  “时间还早,可以再睡一会,别哭了。”解垣山摸了摸他的脸。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很喜欢极限运动,所以比这危险的情况遇见不少,发烧而已,哥哥身体素质好,不是什么大事。”
  秋听实在睡不着,也想象不到他从前的样子,毕竟他印象里的哥哥都是那么严肃。
  “以前?”
  “嗯。”
  解垣山思忖片刻,便低声说起了自己从前经历过的事情。
  他嗓声低沉平稳,在寂静的室内并不突兀,夹杂着壁炉中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不多时便将少年给哄睡着了。
  借着手电筒的光,解垣山垂眸,看见了那白皙脸颊上残存的泪痕,伸手轻轻摸了一下,有些无奈地笑了。
  秋听再醒来,外面已经天亮了,壁炉的柴火已经烧尽,尚存余温,而解垣山并不在他身边。
  窗外传来直升机的声音,他掀开被子起身,看见男人站在窗前,焦急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快步跑过去。
  “哥哥,你还好吗?”
  解垣山摸摸他的头,“把东西带上,准备走了。”
  “好。”
  秋听看他只是面色有些憔悴,放心下来,拿上了需要的东西。
  下山的时候,解垣山都跟个没事人一样,只是等秋听在酒店洗过澡出去,才从江朗口中得知了哥哥高烧不醒的消息。
  解垣山自小身体素质便不错,极少生病,这一次高烧转肺炎,反反复复烧了几天,在秋听的监督下住院小半月才得以回家。
  这段经历无论对于解垣山还是秋听来说,都难以忘却。
  之后,秋听便将这次去玩的照片改成了自己的头像和壁纸,几年都没再更换过。
  -
  温馨美好的梦境被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打断。
  床上的男人睁开眼,短暂的两秒睡意褪去,一种强烈的不安席卷心脏。
  他起身摸过手机接听,对面焦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轰然炸开。
  “垣哥不好了,秋听出事了!”
 
 
第37章 
  凌晨两点, 一行人匆匆赶到唐斯年所说的地点。
  游艇靠了岸,人便被送到了最近的度假酒店休息,唐斯年始终守在房间外面, 一见到解垣山他们赶来, 便立马迎了上去。
  “垣哥。”
  解垣山面色沉冷,“他在哪?”
  “在房间里睡着了, 刚才医生检查过, 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溺水受到了惊吓。”唐斯年内疚的不行, “对不起垣哥,本来我都送他回房间了, 不知道他又偷偷跑出来, 知道他酒量不好, 我该找人看着他的。”
  “把监控查一遍, 游艇上的人都盘问清楚。”解垣山嗓音沉冷。
  后面的江朗立马反应过来,转身离开了走廊。
  解垣山没再看任何人,大步进了房间。
  室内很安静,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睡得正熟,呼吸平稳, 看起来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解垣山松了口气, 恰逢床头的手机忽然亮起, 他扫了一眼, 看见是新闻推送,正收回目光, 却不合时宜地看见了陌生的壁纸。
  不再是那座雪山小屋风景照,换成了一张夜景天空, 稀疏的星星点缀,有些单调。
  他定定看了五秒,直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了下去。
  不知多久,他终于收回视线,见床上的人许久没有动静,伸手替他掖好被角,便转身离开了。
  江朗的动作很快,不多时便将今晚游艇上的参与的人都盘问了一遍,游艇内部的监控被检查过,果然发现了不对劲。
  “小听出门的时候还跟谁通着电话,看着挺不高兴的。”江朗指着屏幕,语气严肃,“泳池这有一片视角盲区,但还是拍到了。”
  画面放大,出现一抹他们都不陌生的身影,解垣山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
  唐斯年看见,下意识看向身边的骆候,骆候也吃了一惊,“今晚邀请的人太多,不少人都带了自己朋友,但我的确不知道会有他……”
  “人在哪?”解垣山冷声问。
  江朗忙道:“原本准备跑的,现在已经控制起来了,就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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