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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时间:2026-03-23 09:58:20  作者:有争
  这次他没有被带回那漆黑的船舱,而是一间有灯有沙发的休息室。
  那些人很快出去,但门上有玻璃窗,秋听能看见他们还站在门口没有离开。
  这里隔音很好,他听不清外面的声音,脑子里全是解垣山方才安抚的语气,很温和,对于他而言却很陌生。
  失去记忆以后发生的那些事情,对于此时的他而言,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雾,直到听见了解垣山的声音,才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他想起来自己是如何用陌生的眼神和语言打量对方,又是怎样面对解垣山莫名其妙的转变,说出那些不甚关心的刺耳话语。
  两人最后的那次通话内容还在耳边盘旋,他脑子一片凌乱,靠在沙发上,只觉得心凉。
  是捉弄他吗?还是真的……
  还未等他想个明白,面前的门忽然被推开,门外守着的人忽然大步走了进来,用撇脚的英文喊他出去。
  秋听下意识起身,那两人站在他身侧,却不怀好意地握住他的手臂,揉搓一下。
  “谢立行已经在催了,你们还磨磨蹭蹭做什么?”
  付自清的声音忽然在门外传开,他冷着脸大步进来,一手握住了秋听的小臂,将人往外带。
  那两人没敢忤逆他,只跟在后面。
  秋听下意识要挣开,却听付自清忽然压低了声音。
  “你哥来了。”
  秋听的后背微微僵硬,转头看了眼身后的人,才回过神,跟着付自清朝外面走。
  “谢立行究竟想干什么。”
  付自清沉默了几秒,说:“最开始,他说的是想要钱,多到足够后半生自由,但是他对你哥似乎有一种格外的恨意,到现在我也不确定了。”
  “我哥为什么会来?”
  “我们刚出海不久,谢立行发了讯息给你哥,让他孤身一人过来,否则就撕票,刚才他确定了你的安危,现在一个人上船了,但谢立行还是不放心,所以拿你当人质。”
  “……”
  秋听在这一瞬感到了悚然,解垣山在他心里从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可为什么会答应这种一换一的要求。
  “小听……”
  付自清还想说什么,但已经到了长廊尽头,秋听看向外面,发现短短的时间内,天色已经将近黑了。
  谢立行站在甲板上,瞧见他便笑了,他身侧的人严阵以待,回过头,楼上不少人维持戒备,黑漆漆的枪械在灯下反射出暗光。
  秋听的心下意识提起,听见身侧的人齐齐握紧枪身,缓慢转过头,就看见有人顺着底部的楼梯缓缓上来。
  解垣山穿着一件黑色外套,身上再无其他,海风掠起额边碎发,透出他冷静淡漠的眉眼,后面跟着几个谢立行的人。
  从出现的第一秒,他便准确无误地从人群中找到了呆愣的秋听,目光上下巡视,落在了他被缚在身前的手腕上,很轻地蹙了一下眉心。
  秋听唇瓣微动,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谢立行看见这一幕, 倒是忽然笑了,“解先生,你也有今天啊。”
  他开了口, 解垣山的目光才终于从秋听的周身挪开, 冷漠地落在他身上,有意无意地定格在那狰狞的疤痕上。
  他分明什么表情都没有, 可谢立行却像是被戳了痛处, 瞬间变了脸。
  “我看你倒是还不够狼狈,让我很不爽快。”
  他话音刚落, 后面的人便猛地上前,作势要对解垣山动手。
  秋听的心刚提起, 就见那急于出风头的人忽然顿住动作, 身体变得极其僵硬。
  “搞什么?让他给我跪下!”谢立行气急败坏。
  可很快, 他也息了声。
  几个从远处投来的红光落在靠近解垣山和秋听的人身上, 秋听迟钝地回过头,甚至看见付自清的胸前也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瞄准红心。
  “你耍诈。”谢立行瞬间反应过来,一船的人变得惊慌。
  解垣山冷道:“你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 我自然也要留后手。”
  谢立行冷笑一声,悄无声息地往后走,很快看向了秋听, “抓住他!”
  两人有人迅速上前, 秋听一顿, 正要躲。
  很轻的一声, 伴随着血肉破开的声音,一并在耳边炸开, 他还未反应过来,身侧便倒下了两具身体。
  这次不等谢立行再开口, 解垣山便看向了他,“小听,过来。”
  秋听迟疑一瞬,还是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一路上没人再敢动弹,他到了解垣山的身边,被紧紧牵住了手腕。
  触到手腕上缠绕的纱布,解垣山的眉宇间泛过一丝危险的阴戾,利索地用匕首割断了束缚的绳子。
  “到我身后。”
  他的动作十分自然,语气冷然却轻,像是在照顾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孩子,要事无巨细。
  秋听不想给他添乱,听从他的话站在了后面,能看见谢立行难看的表情。
  “即便这样,你们也走不掉,真当我怕死吗?我早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了!”
  他话音落下,楼上忽然探出几道身影,与此同时,谢立行也抽出了腰间的枪。
  被扑倒时,秋听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听见远处传来枪林弹雨般的嘈杂声响。
  随着砰砰几声,有什么碎裂的声音,楼上的探照灯骤然暗了下去,整座船陷入了一片漆黑。
  甲板上人太多,秋听脑袋里嗡嗡作响,只感觉自己被人罩进怀里,外面海风凛冽,他被带着不知道跑到哪里,那些嘈杂的怒骂声似乎也随之飘远。
  温暖的大手落在他侧颊,安抚性地揉了揉。
  “别怕,我们去底舱。”
  不知为何,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秋听只要听见他的声音,心中的担忧莫名就消减了不少。
  只要解垣山在,所有的事情都会得到解决,这个认知已经牢牢印刻在了他的心里,以至于即便他因为对方的援救而心烦意乱,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在杂乱的气息中,他还是捕捉到了那缕过分接近的气息,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对方。
  “我可以自己走。”
  解垣山的身体微僵,随即动作很慢地握住了他的手臂,没再拥着他。
  耳边泛开沙沙声,秋听微蹙眉头,感觉周围的声音一瞬间变得很远,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随着滴滴两声,耳边霎时间陷入了安静,只有隔着很远的沉闷响动,听不真切。
  身侧的人带着他快步下了底舱,秋听呼吸急促,下意识开口,“助听器快要没电了。”
  他不知道身边的人听见了没有,但男人握住他的小臂的手微微收紧,并没有转向他。
  船舱内漆黑一片,余光扫到有身影掠过,秋听心底一惊,身后极轻的咔哒一声,解垣山拢着他进入了房间,顺势将门锁上。
  外面脚步声匆匆跑过,显然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秋听靠在冰冷的墙面,缓缓仰起头松了口气。
  解垣山打开灯,光线很微弱,映出一间很小的休息室,有沙发和床,他轻轻握住秋听的手臂,将人带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在前面蹲下。
  修长手指轻轻解开手腕上缠绕的纱布,秋听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紧紧握住,没办法挣脱。
  确定只是简单的摩擦伤,没有影响到筋脉,解垣山才松口气,轻轻替他缠回去。
  “五分钟后有人会在底舱接应,你先跟着他们回去。”
  他的声音冷静,秋听的心脏微颤,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你呢?”
  “哥哥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解垣山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没有笑,神情却是柔和的,“别担心,没什么大事,只是谢立行不能再留了,之前是哥哥思考不周到,才让你受这些委屈。”
  秋听唇瓣微张,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不希望解垣山再以身涉险,这会让他心里更加难受。
  “我……”
  “撞车的时候有没有撞到哪里?”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解垣山轻声打断。
  秋听迟钝回神,下意识摇头,却又因为这个动作头晕,下意识伸手扶住沙发。
  手掌落在额角,粗糙滚烫的指腹抵在后脑的某个位置,轻轻摸了一下,秋听却还是感觉到了疼痛,忍不住吸了口气。
  “撞到头了?”
  解垣山蹙紧眉头,脸色逐渐变得阴沉。
  “嗯。”
  秋听看着他,表情极不自然,将脑袋转开。
  船舱里太安静,那些记忆对于他而言过分久远,以至于此时和解垣山单独共处一室,他脑海中盘旋的,还是对方那时在电话里对自己说的话。
  冰冷而又无情,和现在完全是两个样子。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脏就像是被针狠狠扎中,翻开细细密密的疼痛,要比手腕的外伤更甚。
  解垣山抬起手腕看着时间,不多时便站起身,“他们到了,先把你送出去。”
  “你呢?”
  秋听跟着他往门口走,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男人垂眸看向他,语气平和:“我晚点跟上,你听话点做检查,回去以后睡一觉,醒来就回家了。”
  “……”
  秋听脑子一片混乱,被他护在怀中往外带,刚走出长廊,却见火光闪过,不等眨眼,两具身体就倒在了地上,失去意识。
  “解先生!”
  尽头,有人急匆匆跑来同他们会和。
  秋听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经历这种事情,脑子都是懵的,直到看清楚江朗担忧的神情,被他们带着穿过长长的走廊,看清楚海面上漂浮着的小船,才骤然回过神。
  “先离开这里,外面有人接应。”
  手掌落在他耳后,炙热的呼吸洒在耳廓,秋听捕捉到那模糊的声音。
  稀里糊涂的,他被推上去穿好救生衣,男人沉冷的眉眼微微压下,伸手替他做好了一切措施,准备起身时,看见秋听呆愣的样子,又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凑了过来。
  以为他要亲自己,秋听心脏一颤,下意识就要避开,而对方只是顿了一下,便轻轻贴了一下他的额发。
  “去吧。”
  解垣山直起身,有人发动船身,秋听身下的小船被水一拍,便缓缓荡开。
  秋听这时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想要站起身,却被身边的人按了回去。
  “别去了。”
  这会儿隔得太远,解垣山似乎没有听清楚,看见他的表情,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月色深沉,他立在那里,是一如既往的从容淡定,可却让秋听读出了几分危险的森戾。
  他身后的大船是龙潭虎穴,秋听不想让他涉险,起身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见后方出现了几道身影,解垣山也回过身,不再朝他的方向看。
  火光四起,砰砰声落在秋听的耳中,沉而闷,听不真切。
  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刚才解垣山转身离开的背影有些不对劲,格外的僵硬。
  -
  船上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秋听回到安全的地方,看见熟悉的几个保镖来接应,紧绷的神经才终于得到松懈。
  他刚上船,还没走上几步,便在周围一片的吵闹中骤然失去了意识。
  滴的一声,助听器电量彻底耗尽,失去了作用。
  梦中无数场景纷飞,有无数张或青涩或成熟的面容闪过,最后却定格在一场在温暖室内的谈话中。
  “真的呀,小听最崇拜哥哥?”江朗那时还很年轻,浑身是张扬意气。
  秋听抱着零食小口吃,相当认真地点了点头:“哥哥最厉害了!”
  江朗乐得不行,又半真半假地凑过来低声说:“你哥哥以前可惨啦,他父母出事以后,一家子人都恨不得把他赶出去,好不容易才过上好日子,你看他对你多好?”
  秋听不假思索点头:“哥哥对我最好了,我以后也要对哥哥好一点。”
  “真棒。”江朗揉揉他的脑袋,又想到什么似的,“这些话你可不能跟他说,他不喜欢提以前的事情。”
  “知道啦!”
  在秋听还不成熟的少年时期,就知道哥哥是对他最好的人,无论他想要什么都会在第一时间得到,唯一需要做的,只是陪在哥哥的身边,仅此而已。
  可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这个陪伴并不需要到永远。
  “……”
  再度恢复意识,秋听足足盯着洁白的天花板愣神了一小时,才逐渐找回了自己的意识,缓缓坐起身,感受到浑身的酸痛。
  他还没反应过来,外面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匆匆进门,有人询问什么,他听不清。
  好在很快江朗大步走了进来,才瞬间让秋听安心。
  一通交涉后,秋听也大致了解了自己现在的状态,他从上船以后便晕倒了,来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疲劳过度睡了一天一夜。
  “好好休息就行,脑震荡,可不能再乱动了。”江朗的唇语还是很好认的。
  秋听很慢地点了点头,目光下意识看向后面敞开的病房门,心底疑惑,挣扎良久以后还是忍不住问:“他呢?”
  江朗的眼神暗淡了一瞬。
  秋听的心咯噔一下,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解先生还在手术室。”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手术室?
  秋听看清楚他的唇形, 几乎以为是自己产生了什么错觉,又或者是同音字理解错了。
  可江朗的表情实在太好猜,他根本没有别的猜测可能。
  看着他面上没其他神情, 江朗只得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安抚道:“没多大事,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秋听辨认着他的口型, 很慢地点了一下头, 什么也没再说。
  事情还没完全结束,江朗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 便没有在病房久留,他出去以后, 在外面等候良久的刘运便进入病房, 催促秋听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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