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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鸩(古代架空)——困倚危楼

时间:2026-03-23 09:59:50  作者:困倚危楼
  “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遇上山匪了?”
  众人快马上前,但并不敢直接进去,只江旭进内查探了一番。他出来时面沉如水,说:“被劫掠了财物,还有一些……伤亡。”
  一行人虽是些公子哥,但都有着侠义心肠,立刻帮着救火,又取出伤药救治受伤的人。
  驿站内满地狼藉,除了几具尸首,还有几个衣不蔽体的妇人挤成一团,压抑着哭腔。
  众人见此情景,自是气愤不已:“哪里来的山匪?竟这样胆大包天!”
  “不是山匪所为。”江旭道,“虽劫掠时扮作了山匪的样子,但看那伤口,分明是金刀门的人干的。”
  “什么?”
  “金刀门的人绕到我们前头去了?”
  “这是向我们示威吗?”
  裴令珠开口道:“江大哥……”
  江旭点点头:“既然避不过去,那也不必再避了。”
  大伙索性也不休息了,休整一番后,骑着马继续前行。
  赵如意落后一些,到了谢云川身边,低声说:“师兄,一会儿真打起来,你出工不出力就行了。”
  金刀门的人只是小角色,他担心教主动起手来不知轻重,将这群无耻之徒都杀完了,到时候他们暴露了身份,之前那番辛苦不都白费了?
  谢云川道:“我可不会清风剑派的剑法。”
  “这个简单。”赵如意拉过谢云川的手,在他掌心里写写画画一番。
  微凉的指尖拂过手心,谢云川总觉得有些别扭,不过随即讶然道:“这不就是倒过来的追云剑法?”
  “是啊。”
  谢云川抽回手道:“那你直接说不就行了?”
  赵如意笑嘻嘻道:“我怕师兄学岔了,这样解释得清楚些。”
  谢云川没再理他。
  一行人在黑暗中疾行了没多久,就见前方豁然一亮,现出了一处山谷。而他们刚进山谷,便听得马儿嘶鸣之声,走在前头的两骑“哎哟”连声,直接摔下马来。
  “是绊马索!”
  “大家小心!”
  这时又见山谷中冲出一匹骏马,马上之人身量高大,是个方脸汉子,手持一柄金灿灿的大刀,横刀冲杀一阵,将众人冲得都散了。
  金刀门的弟子这才杀了出来,把落单之人团团围住。
  赵如意仍旧跟谢云川在一处,随手挥剑退敌,说:“这金刀门的人倒是挺有章法。”
  “你也留心一些。”谢云川道,“千万别动内力。”
  “知道了,师兄。”
  正说着,只听黑夜里传来一道女子的惊呼声。
  随后是江旭大喊:“裴姑娘!”
  赵如意眼尖,看见裴令珠被那持刀的方脸汉子击落马下,又被一群金刀门弟子围了起来。
  那方脸汉子哈哈笑道:“这不是少门主中意的小娘子吗?捉了她回去,少门主定是重重有赏!”
  江旭心急如焚,但因被一个敌人缠上了,这会儿鞭长莫及,反倒是赵如意离得近些。他便出声喊道:“赵兄!”
  赵如意一夹马腹,当即奔了过去。
  那手持金刀的方脸汉子大叫一声“来得好”,一刀横劈过来。他刀法大开大合,似有千军万马之势。
  赵如意不能用内力,自然不会跟对方硬拼。他剑走轻灵,用断雪剑挑开金刀的刀锋,随后长剑一抖,直刺对方要害。
  那汉子“咦”了一声,连忙变招,凭着一身蛮力卸开了剑势,却听“铮”的一声,他的金刀与断雪剑相碰,竟是豁开了一道口子。
  赵如意也被这力道震得不轻,不过俩人一番交手下来,总是他占了便宜。
  “前几回交手时,没见过你这小白脸哪。”那方脸汉子朝赵如意打量一眼,问道,“阁下是何人?”
  “清风剑派,赵翊。”
  “清风剑派?”清风剑派在江湖上名声不显,方脸汉子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喃喃道,“怎么清风剑派也派了人来?那件事……你们清风剑派也想掺和?”
  前几日江旭也是这般说辞,他们所指的,究竟是什么事?
  赵如意心中念头急转,嘴上却说:“那驿站里的人,是你们杀的?”
  那方脸汉子大笑一声,道:“那是山匪所为,关我们金刀门什么事?”
  “敢做不敢当吗?”
  “我等是真小人,总好过某些伪君子。”
  这是说的谁?
  正想着,江旭已经斩杀了对手,朝这边冲了过来。
  那方脸汉子武功不弱,刀法更是霸道。但赵如意仗着宝剑之利,死死缠住了他的金刀,再加上江旭从旁相助,他被俩人围攻之下,不免落了下风。
  他也是极为果决之人,望一眼摔在地上的裴令珠,说:“可惜了这花容月貌的小娘子。”
  说罢呼哨一声,喊道:“撤了!”
  金刀门的弟子且战且退,不多时就散进了山谷中。黑夜之中,江旭等人多有负伤的,又不熟悉地形,自然不敢硬追。
  赵如意翻身下马,正要去看看裴令珠的情况,忽听得有人叫他:“赵兄……”
  赵如意回过头,见是那个胆子最小的宋羽,他声音仍是中气不足的样子,说:“你师兄……受伤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谢云川是被一枚暗器划伤了胳膊。
  他对“清风剑法”不甚熟悉,再加上一时走神,出剑后才觉不对,临时改了剑法,便没能避过暗器。
  当然,都怪赵如意这人非要逞能,明知自己不能用内力,还要去跟那金刀门的人硬拼,英雄救美很威风么?若是剧毒反噬,还不得靠他来救?
  还有那个叫宋羽的也是大惊小怪,他胳膊上那伤只流了些血,若非赵如意上药上得快,恐怕伤口都已愈合了。
  这一番厮杀下来,他们一行人多有受伤的,连江旭都受了点内伤。倒是裴令珠没什么事,只摔下马时磕碰了几处。
  大伙儿人困马乏,但因提防着金刀门的人,也不敢停下来休息,又连着赶了一天的路,到得第二天中午,才寻到了一家客栈投宿。
  谢云川一夜未睡,换过伤药后,就把赵如意打发走了,自己上榻休息。他这一觉睡得挺沉,直睡到半夜里,听见窗上传来“咚”的一声响。
  谢云川第一反应是有刺客,接着后知后觉地想起,他现在的身份是清风剑派的弟子,谁会来刺杀这么一个无名之辈?
  唔,应当是有人在敲他的窗子。
  谢云川念头一转,已猜着那人是谁了。他披衣起身,开了窗户一看,见天边挂着一轮残月。
  月光清辉浅淡,赵如意正坐在那月色底下。他换了身鸦青色的衫子,衣衫晃晃荡荡,连眼神亦是轻轻摇曳的,见着了谢云川后,才打起精神道:“教主,救我……”
  谢云川一惊,连忙握住他的手,一探脉象,果然乱成一团,已是毒性反噬了。
  三日之期未到,这是又用内力了?
  谢云川还来不及生气,就见赵如意轻飘飘地扑进他怀里。
  谢云川一下将人接住了。赵如意的情况比上次严重许多,他也不敢耽搁,连蜡烛都没点,只将赵如意抱至榻上,借着窗外月光找寻他背上的穴道。
  赵如意整个人都躺在谢云川怀里,眼泪汪汪道:“好疼……”
  他这样的人都忍不住喊疼,可见有多难捱了。每次都不听自己的话,非要动用内力引得剧毒反噬,疼死了也活该。
  谢云川一面这样想着,一面将秦风塞给他的伤药翻了一遍。各色药丸挺多,就是不见止疼的药。亏得秦风还吹嘘自己医术无双,真是废物一个。
  谢云川找准了穴道,手掌抵在赵如意的后背上,慢慢输入内力。他体内的真气横冲直撞,再跟剧毒缠在一起,简直乱得不行。
  谢云川直皱眉头。
  就隔了半个晚上,赵如意怎么折腾成这样的?他这样的身体,还真去大杀四方了?
  谢云川运功清毒,同时问他道:“究竟出什么事了?别人都好好在客栈休息,怎么就你又闹幺蛾子?”
  “我不是想着,要寻一壶好酒来灌醉江兄嘛。”赵如意委屈道,“我走街串巷,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壶,谁知走到半道上,遇到了……嗯,几个毛贼。我当时没忍住,就动手收拾了他们。”
  “就为了这个?你就不怕毒发吗?”
  赵如意仍是那句话:“杀得性起,一时忘了。”
  谢云川觉着难以理解。前几日杀那血煞的时候,也算得上险象环生了,赵如意可是丝毫没忘。“你怎么总为一点小事,忘记自己身负剧毒的事?”
  赵如意半阖着眸子,嗓音低得很:“因为总是有人,想动我心爱之物……”
  “什么?”他话音太轻,谢云川并未听清。
  赵如意笑一笑,说:“我是说,可惜了我那壶好酒。”
  “都这种时候了,就别惦记你的酒了。”
  “哦。”
  “不许再有下次了。”
  “好。”
  “再这么折腾下去,你身体绝对受不住。”
  “知道啦。”
  这会儿倒是乖巧,疯起来的时候,怎么不知克制一点?
  谢云川催动内力,缓缓梳理着赵如意体内紊乱的真气。因怕伤着他经脉,这一番动作格外小心,等清理完余毒,已是半个多时辰过去了。
  谢云川额上渗出了汗。赵如意更是浑身软绵绵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望着谢云川道:“师兄,可否收留我一夜?”
  “屋里就一张床,”谢云川睨着他道,“你睡地上?”
  À¼ ¸i“行啊,”赵如意眼睛亮晶晶,“我风餐露宿惯了,睡哪儿都成。”
  他都虚弱成这样了,谢云川怎么好将他赶下床?干脆把床铺让给了赵如意,自己在一旁坐着。
  赵如意也不客气,立马就鸠占鹊巢了,裹着谢云川的被子缩成一团,只露出来雪白的一张面孔,问:“师兄,你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了?”
  “不过见了点血而已,算什么伤?”
  “没事就好。”赵如意道,“我后悔当时去了裴姑娘那边,后来听说师兄你受伤……”
  赵如意的声音停了一停,有些说不下去。
  谢云川打断他道:“都说不算伤了。你一夜没睡,快些休息吧。”
  “师兄睡哪儿?”
  “我睡得够了。”
  赵如意颇为惋惜,但还是听话地闭上眼睛。隔了一会儿,他又偷偷睁开来看向谢云川。
  “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谢云川看着赵如意那尖尖的下巴,终于忍不住问:“每天吃得也不少,怎么还是这么瘦?”
  赵如意的下巴抵着被褥,说:“或许小时候饿得狠了,所以特别能吃。生怕吃了这一顿,就没有下一顿了。”
  他露出回忆的神色,说:“师兄……少主和少爷捡着我的时候,我也饿了好些天,差点以为活不成了。”
  他这么一提,谢云川便又记起许多年前,透过树影看见的那一双黑沉沉的眼。
  当时的赵如意模样狼狈,但是谢云川并不想将这么危险的人带回去,偏偏赵谨动了恻隐之心,俩人正僵持不下,就见那骨瘦嶙峋的少年晕了过去。
  谢云川问:“你那时是饿晕的?”
  “啊……”赵如意眨了眨眼睛,连声道,“对对对,我就是饿晕过去的。”
  他语气还挺可怜:“我晕过去后,少主用那银针扎我,扎得可疼了。”
  谢云川静了一会儿。
  他当时不过十来岁的年纪,但是行事谨慎,怀疑这突然晕过去的少年是假装的,特意用银针扎了他的穴道。后来见赵如意一动不动,他才放下心来。
  结果……
  “你那时真是装的?”
  赵如意一脸无辜:“少主疑心甚重,差点将我扔去乱葬岗,我唯有假装晕死过去,才能得一线生机。”
  得知自己被骗,谢云川有些动气,但更多是觉得意料之中。毕竟是那个叫人忌惮的赵如意,这样小的年纪,已经这么有心机了。
  但他还是问了一句:“那时你才几岁?银针刺穴之痛,你竟也忍着没有出声?”
  当时骗过了少主,赵如意可得意得很。
  有什么忍不住的?
  他那心上人,皎皎如天边之月。
  为他赴汤蹈火、吞刃饮毒,又有何妨?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谢云川迟迟不见赵如意应声,低头细看时,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那月光正照在他苍白的面容上,他不知梦到什么,唇角边还挂着笑。
  谢云川替他掖了掖被角,自去桌边坐着了。
  赵如意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他是被饭菜的香气勾醒的,睁眼一看,见谢云川坐在桌前,而边上则摆了一桌子菜。
  赵如意差点以为自己没睡醒:“师兄?”
  “醒了?洗漱一下就过来吃吧。”谢云川道,“也不知你爱吃什么,就随便点了些。”
  赵如意脸上仍带着病色,但还是一骨碌爬起来洗漱了,嘴里还嘟囔着:“我好养得很,什么都爱吃。”
  等他洗漱完了过来一看,确实都是些时令菜肴,色香味俱全的,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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