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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鸩(古代架空)——困倚危楼

时间:2026-03-23 09:59:50  作者:困倚危楼
  “唉,教主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动用内力。”
  “我以为右护法一不小心,又要杀得性起了。”
  这是他前几日说过的话,教主竟还记着,赵如意委屈道:“前几天才被师兄训过,我哪里敢……”
  俩人刚说了几句,就听裴照野继续劝道:“两位还是早些投降吧,免得伤了和气。”
  赵如意却问道:“裴大侠,宋大侠等人为何不在此处?”
  裴照野见他已猜着了,便说:“昨日一早,江世侄来找我交代一切后,我便另寻一处宅子安置赵小友了,现在有宋兄等人看守着,必是安全得很。”
  “那今日这陷阱,是专为我二人而设了?”
  “正是如此。此阵名为困阵,若二位执迷不悟,也可随时变作杀阵。”
  说着,裴照野将手一伸,立刻有弟子奉上他的佩剑。裴照野手指轻弹,只听剑音长鸣。
  同一时刻,战阵中的人纷纷祭出杀招。尤其是站在四个方位的那几名高手,出招皆是老辣。
  谢云川尚能应付,赵如意却支撑得有些吃力了,稍不留神,就被长剑削去了一缕头发。
  赵如意摸了摸鬓角,对谢云川道:“教主,如果我俩死在这里……”
  “谁说我们会死了?”
  “好吧,那……如果我今日死在这里……”
  “赵如意,”谢云川打断他道:“到我身边来。”
  “哎……”
  平日里伶牙俐齿的赵如意,这时竟说不出话了,乖乖到了谢云川身旁。
  谢云川握住他执剑的手,再出剑时,剑招带上了内力,果然威力大增。
  裴照野眉头一皱,喝道:“缚!”
  话音落下,就见一张金丝大网由天而降,将谢赵二人兜头罩住了。同时战阵也慢慢收紧,十来柄长剑绞杀过来,俩人行动受限,身上很快就添了伤口。
  裴照野捏着剑诀道:“既然二位执意不降,那便来试一试我的剑吧。”
  谢云川并不理他,只是叫了一声:“赵如意。”
  “教主?”
  “其实江旭前日劝你所言,现在也还来得及。”
  “什么?”
  “他劝你弃暗投明,拿我性命做投名状……此时此刻,不也来得及吗?”
  赵如意呆了一呆。
  谢云川踏前一步,迎向裴照野的剑锋,背对着赵如意道:“你要杀我,或许唯有这一次机会。”
  他后背毫无防备,立刻有数柄长剑刺了过去。赵如意咬了咬牙,手中断雪剑一挥,只见得剑光湛然,一下将这些长剑尽皆绞断了——他已用上了内力。
  也就在这个时候,远方的天际陡然升起一缕红烟,接着在夜空中炸裂开来,绚若烟花。
  那光芒将半边天际都映亮了。
  在场的人皆晃了下神,心中想着,这是谁人发出的信号?
  裴照野朝那个方向望了一眼,而后剑指谢云川,问:“阁下可知,这信号是什么意思?”
  谢云川道:“正如裴大侠所想,意思……人已获救。”
  他将手一扬,触着那金丝大网时,那网竟寸寸断裂开来。
  “东面……确实没错。”裴照野喃喃自语道,“嗯,你们是故意暴露身份,再制造时机救人?”
  赵如意这时又来了精神,笑道:“以我家教主为饵,不信你们不上当。”
  裴照野确实没有料到。主要是想不到魔教的人胆子这么大,这等天罗地网,他们也敢一头闯进来。
  “就算救着人又如何?二位却是逃不出去了。”裴照野略一思索,重又气定神闲起来,“能留下天玄教的教主,此局不亏。”
  赵如意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道:“宋大侠也不好对付啊,你猜我们是怎么救人的?那个胆小如鼠的宋羽,便是宋大侠的独子吧?我派人捉了他去,临阵威胁宋大侠——他若不肯放人,就只能将他的爱子大卸八块了。”
  裴照野咬牙道:“无耻!”
  “谁叫我们是魔教之人呢?”赵如意满不在乎道,“裴大侠再猜一猜,同样的手段……我会不会用第二遍?”
  裴照野脸上青气一闪,吐出一个名字:“裴令珠?”
  这时,后院突然喧闹起来,有人叫嚷道:“不好了!西厢房走水了!”
  裴令珠正是住在那边。
  裴照野目光冷然,但他是极有决断之人,只犹豫了那么一刻,就身形一动,径直往西边去了。
  裴照野一走,其他的人难成气候,赵如意剑光一扫,几名年轻人立时倒地了。剩下的高手想要阻拦,但谢云川与赵如意联手对敌,很快闯出阵来。
  赵如意直到这时才松了口气。
  他早听过裴照野护短之名,也是赌他会不会去救裴姑娘,幸好赌对了,不然……他就只能跟教主同生共死了。
  事已至此,风沙城是呆不得了,俩人一路朝门外疾奔而去。到得城门口时,见黑暗中转出来一道人影,手中牵着一匹骏马,却正是江旭。
  “江兄,”赵如意迎上去道,“此番真是多谢你了。江兄那一声‘西厢房走水了’,时机拿捏着真是绝妙。”
  江旭满脸苦涩,却还是说:“多谢赵兄没有滥杀无辜。”
  “答应了江兄的事,我自然会做到。”赵如意道,“我们能成功救人,还是多亏了江兄想出来的妙计。”
  他哪有出什么计谋?他是真心想劝赵兄弃暗投明的,哪知这俩人胆大包天,觉得设下陷阱、伏杀教主这个计策不错,干脆顺水推舟让他去找裴前辈告密。
  江旭甚至还提供了自家的一处宅院,给裴照野他们安置赵谨,否则哪有这么容易救人。
  “江兄如此出力,赵某日后定当报答。”
  “不用了,”江旭连忙摆手,“你将那断肠之毒的解药给我就成了。”
  “那个啊,”赵如意说,“是教中秦堂主自制的丹药,有病治病,无病强身的。”
  江旭脸色更苦了。
  他就知道是这样。
  江旭叹息一声,把手中缰绳递给赵如意,道:“此地不能久留,这是你们来时骑的马,你俩这就出城吧。”
  城门缓缓打开,赵如意他们翻身上马,眼看快要出城时,江旭突然问:“赵兄,以后还有机会一起喝酒吗?”
  赵如意轻笑一声,朝他挥了挥手,说:“看我师兄准不准吧。”
  出了城门后,他俩一路向着南边的官道行去,这是事先定好的汇合之处。但到得天快亮时,忽然降下来一阵暴雨。
  好在追兵未至,谢云川就在路边寻了一座废弃的旧庙休憩。
  这一路上赵如意都安静得很。待谢云川生起火来,借着火光看过去时,果然见赵如意面带病容。
  谢云川习惯性地捉住他的手腕,就听赵如意道:“刚才只有一瞬用了真气,当时虽觉得剧痛攻心,但应该没有毒发。”
  谢云川探过他脉象,确是如此。
  “那是怎么回事?”
  赵如意往火堆旁凑了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冷而已。”
  赵如意的手确实凉得很。
  谢云川一下想起,他曾跌入寒潭水底的事。当然对身负内力的人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赵如意……
  “必是寒气入体了”
  赵如意讶然道:“只在那寒潭中泡了一会儿,不至于吧?”
  谢云川没好气道:“说好了只是做戏的,你那么拼命做什么?”
  谢云川一凶起来,赵如意的声音就弱下去了:“我拼命一些,才显得一心想救少爷,不然……被裴照野看出破绽怎么办?”
  行,反正他就是一心只想着救赵谨。
  谢云川道:“寒气若是入了经脉,一会儿只会更冷。”
  赵如意“哦”了一声,倒是不甚在意,反而笑道:“幸好被关在寒潭水牢的不是少爷。”
  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关心别人?
  谢云川可不会照顾人。他环顾四周,见破庙内什么都没有,他俩身上的衣衫又都淋湿了,最后只能寻出来一些干草铺在地上,让赵如意坐在了火堆旁。
  而他自己也在赵如意身旁坐下了,道:“手给我。”
  “嗯?”
  赵如意伸出手去,一下就被谢云川握牢了。
  “教主?”
  谢云川道:“渡些真气给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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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掌心相贴, 真气缓缓渡了过去。
  赵如意身上总算暖和了一些。他原本靠坐在供桌旁,这时往边上歪了歪,轻轻地、慢慢地挨在了谢云川的肩上。
  谢云川自然察觉了。他肩膀动了动, 将赵如意推了回去。
  但隔不了一会儿, 赵如意又悄悄靠过来。
  谢云川都没法专心渡真气了,扭头瞪他道:“你别得寸进尺。”
  结果一看之下, 发现赵如意眸中雾气朦胧。
  “很冷吗?”
  “嗯。”赵如意嗓音里都带上了鼻音。
  谢云川的手动了动, 但终究没有推开他,只是说:“你一夜没睡了, 先休息一会儿吧。”
  赵如意道:“也一夜没吃东西了。”
  一提起这个,谢云川就来气, 把江旭关起来那阵, 他趁机吃了多少东西?
  “怎么?右护法是要我冒雨去给你打猎吗?”
  赵如意忙道不敢, 然后说:“我这会儿睡着了, 万一那些正道人士追来了怎么办?”
  “我来挡着。”
  “啊……”赵如意小声道,“教主……恐怕不是那裴照野的对手。”
  他说完之后,立刻收获了谢云川的一记眼刀, 连忙闭上眼睛装睡。装着装着,不知不觉就真的睡着了。
  不过他睡觉时也不安分,在谢云川身边翻来覆去的, 一不留神, 就滚进了谢云川怀里。
  谢云川觉着心烦得很, 谁家教主还得照顾护法的?
  都怪那碧落之毒, 原本是用来制衡赵如意的,谁知赵如意服下之后, 非但战力大损,自己还得耗费真气给他解毒, 简直得不偿失。
  谢云川推了一下赵如意,没有推动。赵如意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于半睡半醒之间,低声叫道:“师兄……”
  谢云川应道:“怎么了?”
  “好疼……”
  谢云川问:“是寒气入了经脉?”
  “没有,”赵如意抬起手来,轻轻按着额角,说,“是这鬼天气,害得我旧伤又犯了。”
  破庙外暴雨倾盆,整个天地都似要倾覆下来。
  谢云川这才记起一桩旧事。
  他略一低头,就看见了赵如意额角上……那艳如桃花的旧伤痕。
  一道惊雷落下。
  恰好照亮桌上的白玉棋盘。棋盘上黑子散乱,白子却是杀伐果断,隐有围杀之势。
  赵谨修长手指拈着一枚黑子,却有些心不在焉,久久没有落子。
  谢云川催他道:“再不落子,可算你输了。”
  赵谨轻叹一声,说:“这天黑得也太快了。”
  谢云川便吩咐一旁的侍女道:“小桑,去移灯过来。”
  “是。”
  侍女很快将灯盏摆在桌上,照亮了那白玉棋盘。
  赵谨随意落下棋子,道:“今日这雨下得真大。”
  便是在屋内,也听得雨声簌簌,泼墨一般落下来。
  谢云川道:“确实许久未见这样的大雨了。”
  “今日是怎么回事?”赵谨终于问出了心中忧虑,“教主为何……突然提拔如意当右护法?”
  谢云川不甚在意,说:“右护法之位既然空着,自然会有人坐上去。”
  “那也不该是如意啊,他才多大年纪,在教中又无根基,突然当这右护法,他如何能够服众?”
  谢云川很快就落下一子,道:“他在暗影堂是如何服众的,如今也照办就是了。”
  赵谨知道他指的是何事,说:“如意也是逼不得已,他在那堂主手底下,受了不少欺负。”
  谢云川听得差点笑起来。
  欺负?
  这两个字配得上赵如意吗?
  他在赵谨面前做小伏低,在外头可狂得很,他进暗影堂才几年?那堂主就成摆设了。后来被赵如意一剑杀了,都没人敢替他收尸。更别提他父亲也看重赵如意,力排众议将他提拔成了右护法。
  赵谨也觉得奇怪,明明当年是他俩一起捡到赵如意的,怎么谢云川总是看赵如意不顺眼?不过他今日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道:“如今教主病重,我心中总有些不安。”
  他们今日在这堂屋内下棋,为的就是守着教主。
  谢云川道:“怕什么?无论教中局势如何,你我二人总能自保。大不了离开天玄教,找个地方隐居就是了。”
  赵谨叹道:“阿谢你醉心武学,那自然好得很。但教中之事……唉。”
  他们俩人一个喜欢舞文弄墨,另一个一心习武,于教中事务都不上心,如今教主病重,整个天玄教风雨飘摇,着实叫人担忧。教中的护法长老都是老狐狸,前几日遇着左护法时,他言语中已有试探之意了。
  这时小桑从屋内走出来,在谢云川耳边低语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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