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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鸩(古代架空)——困倚危楼

时间:2026-03-23 09:59:50  作者:困倚危楼
  谢云川的目光在赵如意身上流连一阵。
  赵如意似有所觉,忽地回过头来,眼底微含笑意。
  谢云川晃了下神。
  随即后知后觉地想到,赵如意这是在……挑衅他?
  因着赵谨不想多说,谢云川也就没再追问了,三人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而驾车的影月则是打起精神,一路上小心躲避着正道之人的追杀。好在天玄魔头的吸引力,远远及不上那张藏宝图,遇上零星的一些追兵,也都轻松避开了。
  如此行得两日,马车在一座小城停了下来。众人身上都带伤,正好在此休养几日,为防暴露身份,影月还特意租了一间带院落的宅子。
  到得第二天一早,有人砰砰砰敲响了大门。
  影月已换过了易容,一身妙龄女子的装束,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风尘仆仆的秦风。
  他见到开门之人,先是眨了眨眼睛,然后说:“美人……”
  影月连声音也变成了甜甜的女嗓,说:“秦堂主,是我。”
  “哦,是影堂主啊。”秦风顿时没了兴趣,“借过。”
  这影月每天换一张脸,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是美是丑,他才不会上当。
  秦风一进门就问:“教主呢?”
  影月道:“在后院练剑。”
  秦风可不敢打扰教主练剑,虽然到了后院,也只是在旁候着。
  谢云川神情专注,练过一套剑法后,将断雪剑收入剑鞘。他回身一看,见两个手下眼巴巴在旁看着,连块帕子也不知道递。
  但凡有赵如意半分眼色呢……
  谢云川叹了口气,对秦风道:“秦堂主来了?”
  秦风立马大倒苦水:“教主说好了只闭关十天半个月的,现在都多久了?还一声不响地离开天玄教,我一个人如何应付教中那些老狐狸?”
  他说了一堆,谢云川只回一句:“辛苦你了。”
  不辛苦,命苦!
  秦风抱怨道:“现在更绝了,急匆匆召我来此,教中的事务都丢下不管了……”
  “嗯。”谢云川道,“就算放着不管,天玄教也不会一两天就倒了。”
  就算真倒了,教主也不会在意吧?
  秦风也知教主的性情,无奈道:“教主急着召我来此,不知是为了何事?”
  谢云川并不明说,只道:“教中属你医术最好。”
  懂了懂了,这是找他来治病救人的吧?反正肯定是为了那个谁。为了给心上人看病,竟然连天玄教都不管了,昏君啊昏君。
  秦风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可不敢露出分毫,只是道:“人在哪儿,我这就去看看。”
  谢云川便让影月带路,去了赵谨住的屋子。
  秦风踏进屋内一看,里头倒是坐着两个人。一个一身白衣,清雅如莲。另一个穿着件石青色的衫子,相貌是顶好看的,但那双含情带笑的眸子一望过来,秦风就觉得心头扑扑直跳。
  ……被吓的。
  秦风道:“右护法也在啊。”
  赵如意问道:“秦堂主怎么来了?”
  “我是奉教主之命,来这儿给……”
  他声音顿了一下,目光在赵谨和赵如意身上打了个转。
  嗯,哪一个是教主的心头好,他秦风还是分得清的。
  秦风于是道:“我是来给赵公子治伤的。”
  作者有话说:
  竹马出场,教主即将开启吃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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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赵谨好生意外, 道:“怎敢劳烦秦堂主?”
  倒是赵如意说:“既是教主之命,少爷又何必推辞?”
  不过他也觉得奇怪:“少爷刚救回来几天,教主就找秦堂主过来了?秦堂主脚程这么快?”
  秦风道:“教主前些日子已经传书给我了, 只是我一直确定不了你们的行踪, 所以到了今日才来。”
  赵如意说:“教主倒是上心。”
  “教主对赵公子,自是与旁人不同的。”
  赵如意不觉一笑。
  秦风又觉得心中惴惴了。他应该没说错话吧?他总觉得赵如意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 对他有点……不怀好意。
  教主难道看不出来吗?竟将这等狼子野心的人留在身边。
  嗯, 肯定是为了赵谨的缘故,美色误事啊。
  秦风一边这样想着, 一边上前给赵谨把脉。结果把过脉后,他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赵谨除了身体虚弱一些, 其他都好得很, 全身上下连道外伤都找不出来!
  教主非要他千里迢迢地从天玄教赶来这里, 就是为了这个?随便吃颗他给的丹药不行吗?
  赵如意见他神色变来变去, 不禁问道:“秦堂主,少爷的脉象如何?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有没有,”秦风说得委婉, “赵公子身体无碍,只是受着惊吓,略有些虚弱而已, 调理一番就行了。”
  “嗯, 那就劳烦秦堂主开一副方子, 一会儿好让影月去抓药。”
  哼, 使唤他还使唤得还挺自然。
  秦风连声应下了,又寒暄几句后, 便出门去向教主复命了。
  谢云川正在屋外等着。
  秦风也是奇怪了,教主既然如此挂心, 怎么不亲自到屋里去?瞧瞧那赵如意,跟赵谨挨得多近,就差握着手说话了。
  就教主这样的,十个他也不是赵如意的对手。亏他当初还送了坛好酒给教主,结果他非但没把人灌醉,还让赵谨给跑了……
  秦风摇了摇头,对谢云川道:“赵公子舟车劳顿,气血有些受损,其他并无大碍。教主若是不放心的话,我可开副方子给他调理一下。”
  谢云川说:“嗯。”
  看那神情,仍在等他下文。
  秦风一愣。他说得够清楚了,教主还想听些什么?
  他想了半天,绞尽脑汁道:“赵公子确实晒得黑了些,要不我再给他配点养颜的膏药?”
  话一说完,就见谢云川眉头微蹙:“谁问你这个了?”
  “不是吗?”教主的心思好难猜。
  “屋内另一个人呢?把过脉没有?”
  “谁?哦……”秦风恍然道,“右护法?”
  “前几日为救赵谨,右护法跌进了寒潭之中,以致寒气入体……”
  “区区寒气,他自己运功驱散不就行了?”
  谢云川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隔一会儿才道:“你人都来了,便替他看一看。”
  行行行,反正他最命苦。
  秦风只得折返回去,编了一句场面话,道:“听闻右护法也受了伤,方才倒是忘记给你把脉了。”
  “秦堂主是为着少爷来的,我自然不敢沾光。”
  赵谨劝他道:“我见你这几日气色不佳,让秦堂主看一下也好。”
  赵如意听了这话,方才伸出手来。
  这次谢云川也踱步进来,就站在秦风身侧。赵如意抬眸看他,问:“教主已练过剑了?”
  “嗯,断雪剑我先用几日。”
  “好啊。”赵如意说着,用空着的那只手倒了杯茶给他。
  谢云川接在手里,低头喝了一口,只觉水温适宜,不凉不烫,连茶叶也是上好的。
  再看一看眼前的秦风,想一想门外的影月,怎么能差距这么大?
  这时赵谨也开口道:“有劳教主费心了。”
  谢云川看向他道:“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分?”
  赵谨不知想着什么,忽然又不做声了。
  另一边,秦风正在给赵如意把脉。他原本想着,小小一点寒气,还不是手到擒来?谁知一搭上赵如意的脉门,那脉象就将他难住了。
  唔……嗯……
  教主说得倒轻巧,这哪是一点寒气?要不都说赵如意狠呢,身体折腾成这样,竟还能跟教主一块救人。
  赵如意看他脸色变来变去,似乎觉得颇为有趣,问:“怎么?叫秦堂主为难了?”
  “倒也不是。”秦风道,“只是我医术不精,还得回去琢磨琢磨。”
  赵如意身上这毒来得蹊跷,未得教主应允,他可不敢轻易医治。
  赵如意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慢慢收回手来,并不多言。
  倒是谢云川在旁边催促道:“既然已经把过脉了,那便走罢。”
  啥?
  秦风都懵了一下。
  不是教主让他顺便瞧瞧赵如意的伤吗?怎么这话说的,像他上赶着拍右护法马屁似的。
  秦风好生委屈,跟着谢云川出了屋子。临走之前,谢云川又朝那屋内望了一眼,然后才问:“怎么样?”
  “右护法身上不少暗伤。”
  “嗯。”
  “气血亏损,那可比赵公子严重得多了。”
  “知道了。”
  “经脉也有多处受损。”
  “还有什么?”
  “那寒气倒已驱除,只是他身上的毒……”
  谢云川面无表情:“是我下的。”
  “哦……”
  秦风这才恍然大悟。这样就说得通了,难怪教主敢把赵如意留在身边,原来早有制衡他的手段。
  让他给赵如意把脉,是为了确认此人还在掌控之中吧?
  秦风马上说:“教主放心,右护法身上的毒已入肺腑,他内力又受压制,等闲手段可清除不了那等剧毒。”
  谢云川转眼看他,问:“意思是说,你有此手段了?”
  秦风嘿嘿一笑,说:“恕我直言,教主若想杀人于无形,大可不必用这么麻烦的毒药。我手上有见效更快、效果更佳的,保管好用。”
  他越说下去,谢云川面上神情越冷,最后问他道:“你以为……我为何召你来此?”
  这还用猜?
  秦风理所当然道:“自是为了赵公子。他落在正道手上,教主怕他受了折磨,身上或许会留有隐患,所以要我来给他治病。”
  秦风说完后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猜得挺准,不料谢云川转身就走。
  他走出几步,又从怀中取出一物,掷给了秦风。
  秦风接在手中,低头一看,竟是一只碧色瓷瓶。而后他听得谢云川道:“此毒的解药……你尽快替我配制出来。”
  秦风既然来了,便也在宅子里住了下来。
  赵谨那副补气血的药方倒是好开,教主要的解药可就费神了。而且谢云川还问他,一个怎么吃都很瘦的人,要如何才能养胖一些?
  什么意思?他只听说过要把猪养胖了再杀的,难道人也是一样?
  反正教主的心思他还是别猜了,越猜越错。
  接下来一段日子,除了秦风苦思冥想配制解药之外,其他人倒都清闲下来。
  谢云川上午照旧练一遍剑法,下午则去找赵谨,要么下棋要么看书,有时候赵谨也会弹几首曲子解闷。
  赵如意是必定会在的。
  谢云川跟赵谨对弈之时,他就安安静静地在边上看着。有时候谢云川一走神,正撞上他专注的目光——像是许多年前,谢云川跟赵谨在一块练剑,而赵如意捧着剑侍立一旁时那样。
  往往目光相触,他便像被人撞破了心事,小心地低下头去,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颈子。
  “教主?教主?”
  “嗯?”
  谢云川回过神,发现赵谨正指着棋盘道:“该你下棋了。”
  谢云川指间拈着的棋子这才落下。
  但是刚下完,他就发现自己下错了位置。赵谨紧盯着棋盘,自然也发现了,不禁笑道:“教主这是自毁长城么?这一局该是我赢了。”
  谢云川倒是不甚在意,继续落下棋子。下着下着,他的黑子非但解了先前之围,而且隐隐有反败为胜的架势。
  赵谨一时急了,扯了扯身旁的赵如意,问:“如意,你说下一步该怎么走?”
  谢云川道:“观棋不语。”
  他这句话是对赵如意说的,且看这人如何应对。
  但赵如意向来圆滑得很,朝那棋盘上望了一眼,道:“我又不懂棋道,若让我来下棋,便一剑将这棋盘斩了,自然就是我赢啦。”
  他这番话既没得罪人,又将赵谨逗得笑起来,说:“明明都是一块练剑学棋的,怎么你跟教主一样,只喜欢舞刀弄枪呢?”
  赵如意没有说话,只是跟着笑笑,十分温驯的模样。
  这时影月有事禀告,谢云川便提前走了。
  影月一身中年文士的打扮,颌下三缕长须,手中还摇一柄扇子,简单说了说江湖上的情势。
  “听说那些个正道人士,为了那张藏宝图闹得不可开交。”
  “意料之中的事。”谢云川道,“只怕我们天玄教中,也有人眼热这藏宝图。”
  “难怪教主要暂时隐居于此了,正可以避开那些纷争。”
  这也算理由之一吧。
  谢云川道:“当日从石窟内逃出的那个人,你打探到消息了吗?”
  影月低下头道:“属下办事不力,尚未查明那人的身份。”
  “你一路保护赵谨,也不知他是什么来历吗?”
  “之前不曾见过,或许,赵公子是约了他在石窟见面。”
  谢云川点点头,既然赵谨不肯说,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这天夜里,谢云川睡得不太安稳。他梦里不知见着了什么,醒来时已经全忘了,却又有些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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