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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害得我帅帅老婆,吃了这么大亏,我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才能把他养回来呢。嗯,这些就当是你们赔偿给帅帅老婆的。”
韩铭没有任何心理压力,毫不手软地把一地窖东西全部收了。
东西暂时全堆在系统农场,也没仔细点数。
狡兔三窟,山匪肯定还有别的藏东西的地窖,但是韩铭不想再找了,得赶紧离开。
回到地牢,悄悄把崔鹄背到山寨外面,把他放在一边,又去把模特、扩音喇叭全收了,才又背着崔鹄迅速往山下跑。
到了山脚,拿出摩托车,把崔鹄放在后座,并用绳索绑在自己身上固定,发动摩托车赶紧跑路。
崔鹄此时不宜受颠簸,用马车更好,但是没得办法,必须赶紧离开,等山匪反应过来,必定会来追自己。
反正崔鹄又不是林逸,他也不心痛。
天朦朦亮时,离舒江城还有十里,他才收了摩托车,把牛车拿出来,将林逸和崔鹄一人裹了一床被子,放在板车上躺着。
这一动,崔鹄就睁开了眼睛。
他伤在腿上,伤势比林逸轻,此时麻药劲过了,就醒了。
崔鹄看到韩铭愣了一下,正想挣扎着起身,就被韩铭按住了。
“你别动,伤口刚给你处理好,你一动,崩裂了我可不管。安心躺着吧,还有一会就到舒江城了。”
崔鹄听了这话,又看看周围的环境,果然不在山匪窝,又看到林逸也躺在一旁,顿时心安了下来。
“兄弟怎么称呼?是你救了我们吗?”
“行了,躺着别说话,省点力气,到了舒江再说。我得找家客栈睡一觉,困死了。”韩铭声音中透着不耐烦。
崔鹄此时也不敢摆他的官架子,只能乖乖躺好,没一会又睡过去了。
一个小时后,韩铭驾着牛车晃晃悠悠进了城。
此时林知远和石进还没返回舒江,没人得知他们被山匪袭击,因此进城时,韩铭只是推说进城给兄长看病,城门守卫只是稍微打量了一眼,收了三个人的进城费就放他们进去了。
韩铭找了一家客栈,现在有钱,直接定了一个院子。
院子有四个房间,里面灶房、茅厕、水井都有,生火做饭也很方便。
两个病患各住一个单间,而他自己就在林逸房里打了个地铺。
奔波了一夜,他也困了,一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天亮后,山匪老大派人出来查看,才发现死了好几个弟兄,罗光也死了,抓来的人也不见了,地窖的家当被人搬空了,他终于回过味来,知道上当受骗了,昨晚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
气得他立即点了一队人,下山去追,韩铭都到了舒江城了,他哪里能追到人?
无功而返,暂时龟缩了起来。
而林知远和石进,在天云山附近的一个镇子里,等林逸和崔鹄。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猜测不是遭遇不测,就是被山匪抓了。
两人一合计,只得先回舒江,组织人手剿匪。
山匪的老窝,在三公山。
三公山在天云山脉的西边,位于丰城境内,林知远要剿匪,还得知会丰城的县令,过一趟手续才行。
真要靠他救,林逸和崔鹄头七都过了。
第90章 悄悄走进心里
韩铭这一觉,只睡到日落才醒,忙去查看林逸的情况,看他有没有发烧。
手刚放在额头上,林逸就惊醒了。
深邃的黑眸,定定地看着韩铭。
“青羽,你醒了啊。我们现在在舒江县城里,很安全, 你安心养伤,不用担心。”韩铭边说,边倒了一杯水,用棉签沾着喂给林逸喝。
林逸喝完,声音沙哑地问:“崔河官呢?”
哈?
一醒来就问别的男人?
韩铭很不高兴,吃醋,吃醋。
但为了不被林逸发现异常,压下心中不悦,用平静的声音回:
“在隔壁躺着呢,伤口我给他处理了,暂时死不了。”
“嗯,多谢了。”林逸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韩铭嘴角抽搐了一下,挥去心中的不高兴,扬起笑脸又柔声问:“青羽,你饿不饿?我给你煮碗粥吧?”
“好,多谢。”
韩铭眉头狠皱,忍住不悦向门口走去,到了门边终于忍不住了,又快步走回床边,盯着林逸认真地说:
“青羽,我们是朋友。你老是多谢,多谢,是不是太生疏了?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吗?”
察觉到韩铭生气了,一抹慌乱从冷眸里闪过,林逸急得想起身,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拧紧剑眉,嘶嘶吸着冷气。
麻醉过了,此刻伤口更加疼痛。
“哎呀.”韩铭吓得尖叫一声,忙上前伸手压住他没受伤的肩膀,不让他动。又去查看绑带,还好没见红,没崩裂。
“青羽,别动,伤口会崩裂的。”
心中一急,语气就带了责怪。
林逸用没受伤的右手抓住韩铭的手,急忙解释。
“韩铭,你别误会。我怎会不把你当朋友呢!你不顾生命危险,把我从山匪手里救出来,我三生有幸,才能交得你这样的朋友。此刻唯有说多谢,才能表达出我万分之一的感激之情。”
听了这话,韩铭心里舒服了,熨帖了。
他安慰地拍了拍林逸的手,“青羽,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敏感了。你这么好,愿意跟我做朋友,也是我三生有幸。能救你出危困,我豁出命也在所不惜。这是作为朋友应该做的,你别放心里,更别有负担。”
两人真诚地互望着彼此,好一会,相视而笑。
“青羽,好好躺着吧。我去给你煮粥。”说完,韩铭高高兴兴出了房间。
林逸望着韩铭的背影,这一刻韩铭的身影从他的眼里,不知不觉走进了他的心中,并在一个角落悄悄驻扎了下来。
林逸侧目看向自己受伤的肩头,另一只手轻轻落在上面。
此刻,心中有很多疑惑。
比如韩铭是怎么知道自己被抓的?
比如箭矢是怎么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拔出来的?
比如韩铭是怎么从山匪窝里,把自己和崔河官救出来的?
以上任何一件,要有通天的本事才能做到的。
这些疑问,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
重要的原因,是涉及到韩铭。这个在他心中一直就是个古怪、新奇、看不透的人,他很想获得答案,解除这些疑惑,并通过这些答案进一步去了解韩铭。
不重要的原因,是韩铭真心待他,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还有什么比获得一个真心的朋友,更重要呢?
三日后。
林知远声势浩大地在城内组织剿匪队,至今也不过才几十人。
等筹备完毕,还要跟丰城那边沟通,再去剿匪,还不知道猴年马月。
石进回了洵州府,汇报被山匪劫杀,以及寻求府城的力量营救崔鹄。
林逸和崔鹄恢复的很快,林逸已经能小心坐起,崔鹄撑着拐杖也能走路。
这天中午,韩铭正在给林逸喂饭,崔鹄撑着拐杖敲门进来,看到此种场景,便酸溜溜地说:
“二弟,怎得你每天都亲自喂青羽吃饭,我也是伤者,咋没见你喂我吃饭?”
昨天,崔鹄感激韩铭的救命之恩,也不管韩铭愿不愿意,硬拉着韩铭结拜。
他年长,是大哥,韩铭是二弟。
韩铭没好气白他一眼,“你伤的是腿,又不是手,你不会自己吃!”
崔鹄嘿嘿笑了,他皮肤微黑,一笑显得牙特别的白,眼睛特别的亮。
“我刚吃完去前面溜达了一圈,听说林县令正在组织人剿匪呢。二弟,你是不是没把我跟青羽在客栈的消息告诉他啊?”
韩铭喂饭的手一顿,装出震惊的表情,“哎呀,不好。我只顾着照顾你们,忘记通知县令大人了。”
他不是忘记,他是故意不通知的。
毕竟还要给林逸换药、换纱布,林逸要是被接回家,就不方便了。
“二弟啊,不是哥说你。你敢在山匪窝里把我们捞出来,可见是个胆大的,但是心却不细。林县令一直等不到我们回去,可不把他急坏了么。”
韩铭暗暗撇嘴,林逸听了这话,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崔鹄古怪地扫了他们一眼,又继续说:“我已经拜托小二去衙门通知了,不一会应该就会来人了。”
听了这话,林逸目光闪了闪,韩铭脸上闪过不高兴。
果然,林逸这边刚吃完,林知远风风火火地就来了。
“崔河官,所幸你没事,否则我的罪过就大了。”说完,还给崔鹄鞠躬道歉。
林县令官职是七品,崔鹄是从八品,林县令的官位是比崔鹄大的,但崔鹄是府城来的,林县令也不敢托大。
崔鹄要是折了,上面问罪下来,他也是个保护不力之罪。
崔鹄也忙躬身行礼,“有劳林大人挂心了。”
随后林知远便问崔鹄,怎得受伤了,又怎么回的舒江城?
这个问题,韩铭已经跟林逸和崔鹄提前对好说辞了。
崔鹄便说,当初受山匪袭击,与林县令兵分两路撤退之时,自己这边又遭遇追兵,是林逸拼着性命,护着自己返回了舒江城,当时二人都被山匪的弩箭所伤,到了城门外,两人体力不支,坠马昏迷,刚好遇到赶牛车进城的韩铭,是韩铭把他们安排进客栈,又找人医治,才保住了命。
这么一说,就把韩铭进山匪窝捞人那一段省略了,以免解释不清。
林县令听后,看向林逸,“既已无碍,还是早日回家住。信儿和婉儿,都很担心你。”
林逸只恭敬回了一个“是”。
韩铭低头,掩盖了眼中的怒火。
儿子受伤,当爹的就这态度,未免太冷漠了一点!
“枉我之前,还觉得他是个面善的。如今看来,城府深着呢。不好对付啊.”
第91章 康泰宴,一起热闹
帅帅老婆的伤口还没完全好呢,韩铭哪能放心让他回去。
压下心中的怒火,他抬起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朝林知远道:
“县令大人,林公子的伤口还没愈合,现在不宜挪动,最好还是等几天再回家。崔河官也是如此,还需静养几日。”
说完,他已走到林知远身旁,把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又说:“县令大人,你不是要剿匪吗?林公子和崔河官,晚几天回衙门,不是正好嘛.”
林知远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抚须颔首哈哈大笑。
他拍了拍韩铭的肩膀,“韩二所言有理,崔河官就在此静养几天。你精心照顾着,照顾好了,我必定重重有赏。”
韩铭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连道谢,心里却在想:“老丈人既然不好对付,就送他一个功劳,助他升迁,调离本县,别来碍我的事!”
崔鹄没意见,甚至巴不得呢。
在这住着好啊,每天能吃到韩铭做得菜。
那菜,香啊,太香了。
若说跟韩铭结拜,感激他救命之恩是主要原因,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韩铭的做的菜太香了。
从来没吃过那么香得菜,感觉以前白活了。
日子又安静过了五天。
韩铭每日很忙,要照顾两个病患,早上要去给悦来居送菜,然后去铺子里放下调好的各种馅料和沈子豪的早食,中午还要给郭有道和沈子豪送饭。
期间有空,还得回家看看施工情况。图纸给林逸看过,已确定了方案。
林知远带着剿匪队,出城了三天,今日回来了。
放出消息:大败了山匪,把人平安救回。
随后,他写了汇报文书派人快马加鞭送到府城。
先前被山匪杀了的两个衙役,给了他们家人抚恤金。
又给韩铭送来五十两银子,既是嘉奖,也是封口费。
至于崔鹄,碍于情面,也不会拆穿。
轰轰烈烈的剿匪,圆满画上了句号。
林知远又来了一趟,客气邀请崔鹄去他府上养伤,被崔鹄拒绝了。
“林大人的盛情,属下本该承领,奈何韩二做的饭食实在太合我的口味,我还是在此养伤吧。”
林知远自然知道韩铭做饭好吃,崔鹄这个说辞合情合理,也就没再强求。
于是乎,又在客栈后院住了十来日,两人的伤势已彻底好了。
行动恢复如初,跟没受伤一样,崔鹄也是十分惊奇。
“二弟,你这医术,当真出神入化。我原本以为,我这伤就算好了,难免会落下残疾,没成想,丝毫无碍。神奇,实在神奇。”
崔鹄越发感觉自己强拉着韩铭结拜,是非常明智之举。
崔鹄这话,林逸也感同身受。
因此崔鹄说话之时,他看着韩铭的眼神,虽还是如常的清冷,但是眸底却暗藏着柔光。
“好了就行,我也终于能松口气。明日就要回归正轨,该干嘛就得干嘛了。这样吧,晚上我们热闹一下,当是庆祝吧。”
说着又笑看向林逸,“把子豪和林信、沈禹都叫上吧。你不知道,前几日我被他三人堵在店里,非要让我带他们来看你,我好说歹说才摆脱了他们的纠缠。”
林逸浅笑点头。
“行,晚上就在这个院子里吧。你们再休息一会,我去准备食材。晚上,咱们边烧烤,边喝酒。”
“烧烤是啥?”崔鹄好奇问,等韩铭跟他解释清楚,他就兴奋又迫切地把韩铭往外推,“二弟,你快去准备,快去。”
韩铭狠狠白了他一眼。
之后,崔鹄就一直时不时看下太阳的位置,急切等着夜晚的降临。
韩铭想着很久没陪家人了,便回去了一趟,把三牛、小妹、大丫、二丫都接来了,他爹和大姐不肯来。
回来后,在院子里支好烧烤架,三牛四个小的兴奋地帮忙。
烧烤架边上的桌子,串好了各种肉和蔬菜,还有一张小方桌上摆了几个碗碟,里面是各种调料,油、盐、辣椒粉、胡椒粉、孜然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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