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时间:2026-03-23 10:04:11  作者:江途心靖
  花末勾唇一笑,“刚比完赛谁不累,回去睡会儿,晚上还得聚呢,估计少喝不了。”
  陈峰一琢磨,也是。
  秦洅佔心里火烧火燎的,他车上睡了一小觉了,不是特别困,下车的时候却还是觉得累,但一想到屋子里的人,那份累就像是被忘却了被淡化了一般,强迫着他加快步子回去看看。
  可一抬头,本该在宿舍的人站在树下,正不冷不热的看着他,那生人勿近的气质把周钚孚衬的跟个爷似的。
  那脸上还是如往常般俊俏,和秦洅佔这两天印象中的一样,薄唇微抿,头发蓬松,黑的发亮,俊俏而凌厉的下颌线平添了两分戾气,一双眼睛如空中翱翔的鹰,犀利而不凡,轮廓精致。
  其实只有三四天没见,但这一刻秦洅佔却想像他吐槽过无数次机场的小情侣们一样冲上去抱一下周钚孚。
  感受这个人的体温和炽热的呼吸。
  隔着网线是真的不能满足他,他不想过那种只能听到周钚孚经过电流处理的声音,那样不能缓解他的想念。
  反倒起了反效果。
  越听越想。
  只有见到这个人了,才会缓解他心里的不安,抚平他的焦虑,安抚他的情绪。
  “周钚孚!”秦洅佔想着自己刚刚骂过陈峰的话,止住了脚步,两个眼睛死死盯着树下悠哉悠哉的人。
  少年的眼睛在阳光下发亮,随着周钚孚不断走近,他能看到秦洅佔的两个眼睛里的自己在逐渐放大,随之那眸子也越来越亮,像是一片寂静中陨落而下的流星,晃了眼,抓了心。
  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天气一如既往的温热,秦洅佔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此时微微勾着嘴角,像是等着人夸的花孔雀,偏偏傲娇,只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就止住了口。
  那眸子太亮了,简直是周钚孚不忍去打碎的光芒,自然不可能让那生动的眼逐渐淡化。
  算了,不计较他刚刚摸过花末的头发,作精只是闲不住,而且单纯的什么都不知道,迟钝的要命。
  其实只要秦洅佔注意到他,那些该存在的或者不该存在的所有怒气就都会消失殆尽。
  周钚孚劝诫着自己,走到秦洅佔面前,“欢迎回来。”他想了很久,但除了古板又俗套的四个字,他真的想不出来还要说什么,毕竟恭喜什么的话他已经在微信里说过了。
  秦洅佔好像丝毫没有介意,把自己的行李丝毫不客气的丢给周钚孚,“你怎么来了?帮我拿着,累死我了。”他拖长了尾音,像是不自觉的依赖。
  花末笑了笑,冲着身边有些犯懵的盛电动和陈峰说,“走啊,去小卖部请你们吃零食。”
  那俩一听有吃的,立马转移了注意力,“走走走走。”
  盛电动转头看着周钚孚秦洅佔,“你俩用不用,我给你们带回来?”
  花末笑着盛电动多此一举,那两个人摇了摇头。
  几个人走远了,陈峰回应着手机里花滑小姑娘的邀约,一边出口问,“你们觉不觉得秦洅佔和咱队长好怪。”
  盛电动叹口气,“早八百年就这么觉得了,咱队长那性子谁不知道,当初说是偷摸给秦洅佔开小灶,实际上人尽皆知,阚鸣都知道,也算是秦洅佔有本事了。”
  花末碰了碰自己的卷发,嗤笑,“你们懂个屁。”一群大直男还想懂GAY的心。
  “你懂你倒是说啊。”陈峰笑的嘴都咧开了回着小妹妹的微信,没心思注意这边,盛电动倒是急不可耐的问。
  八卦这种东西只讲一半的都不是个人。
  就像是,“我跟你说件事……啊算了。”这种人就应该上去抽他俩嘴巴,花末就属于这样的。
  他露出一个隐晦的笑,感叹道,“不能说,我怕队长刀了我。”
  盛电动:“?我他妈先刀了你!狗贼!”
  花末笑着跑开。
  俗话说的好,上帝为你打开一扇门的同时就会关上一扇窗,周钚孚这些年输过的比赛一只手就能掰的过来,属于那种越到关键时刻链子绷的越紧的那种人。
  但是在感情这块,比大白菜还白,净做一些感动自己的事儿,花末作为唯一一个知情的人,不搭一把手,他自己都说不过去。
  秦洅佔回到宿舍抱着小金牌亲了半天,“胖了胖了!爸爸这才几天不见就被你爹喂肥了!”最后亲了一嘴毛,呸了半天,被周钚孚拎去厕所漱口。
  “周大队长,我宿舍几天没住人了,是不是都有灰了?”秦洅佔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拎出一身睡衣,在周钚孚还没来得及阻止的时候手抓着衣摆一掀,精瘦的腰肢和白皙的皮肤就暴露在空气下。
  其实两个男的在一起光膀子什么问题都没有,主要在于周钚孚的心思不正。
  他连忙偏开了头,张了张嘴想出口阻止些什么又没找到理由,体内的所有细胞都在胀大,横冲直撞的想找到一个突破口,又被周钚孚收得很紧。
  秦洅佔跑去了洗手间,里面的淋浴声响起,周钚孚走去冰箱拿起一瓶冰水灌了下去,缓解心中的冲动与燥热。
  脑子里满满都是那个人精瘦的腰肢,凹凸有致的锁骨,白皙的皮肤,和玲珑的蝴蝶骨,两条胳膊看起来细瘦却又有力,腹部也能看出一些块状肌肉,秦洅佔身材匀称,勾的人心不在焉想入非非,周钚孚自知在秦洅佔这里自制力不够,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连招呼都没打。
  他把室内空调调到了十六度,冷气呼呼直往外冒,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把心里往下腹冲的那股邪火给平息了。
  门锁“滴”的一声,秦洅佔皱着眉,神情不满的看着他,那个人刚洗完澡,胳膊上还残留着透明的水泽往下滚落,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抬脚就走了进来,“怎么走了都不说一声?”
  周钚孚连忙走过去把他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拿起来把人的胳膊擦干净又呼在秦洅佔的脑袋上。
  一片白盖上来,秦洅佔视线模糊,呼吸间是那种熟悉的清香,淡淡的,但却格外勾人心魂,引入肺腑,周钚孚的手心炙热,触及在他刚刚洗完的皮肤上显得发烫,烫的他好像呼吸都在颤。
  他看不见周钚孚的喉结不停翻滚,手上暴起青筋,却克制着不去弄疼眼前的人。
  哪里都很怪,秦洅佔不知道什么东西变了质,却又任性的不想要把手拿开,任由周钚孚揉磨着他,不情不愿中突出一种享受。
  周钚孚推着秦洅佔的肩膀带着人回到了秦洅佔的宿舍,嗓音低沉而平缓的解释,“都没擦干,宿舍里空调温度低,会感冒。”
  秦洅佔坐下来,乖乖的让人擦着头发,不久后又开口,“你不想知道我给你买了什么礼物吗?”
  周钚孚手上动作一顿,随后又自然的续上弦,嗓音低沉发哑,“想。”他说。
  这间屋子的气温在逐渐升高,周钚孚觉得自己刚刚下去的火儿又有上来的趋势,面前这个人对自己的吸引力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那为什么不来找我要?”秦洅佔质问。
  周钚孚用指尖摩挲着秦洅佔的头发,这个人性子疯野,不是常人能桎梏的住的,但发丝摩挲在指尖却软的厉害,还有些痒,像是扫在了他心里。
  当然,周钚孚从来都没想桎梏他什么,反而看着秦洅佔总是一副自由放荡的样子便觉得自己也是满足了。
  那是他想活成的样子,又是他从出生就注定活不成的样子。
  周钚孚没说话,只是擦着他的头发,这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无比寂静,两个人现在的样子宁静又祥和。
  得不到的事只能幻想,周钚孚希望他现在俯身下去能得到一个亲吻。
  但这个人将来注定只会去亲吻一个柔软优秀的女孩子,他心中苦涩,便也不愿多想,现在这一刻就已经很好了,多的他乞求不来。
  “我买了一包向日葵的种子。”秦洅佔不再等那个人的回答,他知道周钚孚性子闷,每次逗都是点到即止,今天的周钚孚不知道因为什么心事很重,他也不愿意再过多的逼迫。
 
 
第50章 挂上枷锁
  “你种不种都行,我没伺候过,也不知道费不费事。”
  “那边没什么好看的,你一男的买挂饰也觉得不太合适,小动物又太麻烦,已经长成的鲜花没有成就感也不好带,所以挑来挑去,我也没啥艺术细胞,就整了袋种子。”秦洅佔说。
  “向日葵总是向着阳光的,希望咱俩往前面走的路都是光明。”他睁着那双无辜纯真的眼睛仰着头看向周钚孚,没了平日里不正经的模样,很认真,很虔诚。
  周钚孚现在渴望如果他去追求一下自己喜欢的人,老天不会判他罪孽深重。
  但就算罪无可赦,这一刻望向秦洅佔的眼睛里,他依然希望去试试,粉身碎骨也好。
  秦洅佔感觉自己沾枕头就着了,意识模糊时周钚孚坐在椅子上,自己长长的睫毛刷下来,遮住了那个人大半的身影,秦洅佔有点不高兴,想着都快离开了,进队也是没谱的事儿,以后不知道得多久才能见一面,就想多看看这个人。
  越来越贪心,因为那颗心看到周钚孚的时候用钢铁筑起的铠甲像是遇上了腐蚀被融化。
  周钚孚的每一个动作都吸引着他,一个不经意的对视,无奈的神色纵容的双眼,每次到害羞时别扭的神情,踢出的每一腿,打下的每一拳,厨房做饭的背影……
  一个冠军不能满足他,他想来这里陪着小金牌。
  身边有周钚孚。
  “困了就睡,一会儿到时间我叫醒你。”周钚孚似是看出了秦洅佔的挣扎,他嗓音低沉,说出的话让人安心,好听又带着催眠的效果。
  那颗心很稳,隐隐颤动。
  “我睡了你就走了?”秦洅佔轻哼着问他,手指一伸,泛着懒劲儿把被子卷了过来。
  周钚孚抬眸看他,墨色的瞳孔像是深夜的海洋,暗流涌动,卷浪吞噬着飞鸟,凶狠的拍打着悬崖峭壁,它在咆哮,在宣泄。
  秦洅佔踏实的闭上眼睛,不过三分钟,周钚孚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他伸展了一下已经僵硬的后背,悠然站起身,一步又一步,稳健而轻盈的走了过去,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那视线描绘着挺立的五官,清纯而柔软的轮廓,那目光如岩中热火,焚烧着他的理智,一寸一寸,只剩缕缕浓烟遮眼,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
  周钚孚像是被蛊惑的傀儡,又像是虔诚的信徒,缓慢的蹲下身,深冷的双眼慢慢的漾出温柔,如水泊荡漾,生出璀璨曦光,犹如坠进火湖,痛不欲生。
  他俯下身,尝了一口那梦里都在渴望的饱满的唇,轻轻的一碰而过,他不敢在那唇上留下的自己的气息,只能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像贼一般,偷偷摸摸的落下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枷锁。
  这一吻过后,周钚孚给自己带上了秦洅佔的姓名。
  那唇如他的面容一样软,给人一种吹弹可破的质感,像是在凶一点就能破了皮,流出血珠。
  周钚孚眼尾泛红,伸出手去又拨弄秦洅佔的发,一双深情眼像是冰湖被沐浴了夕阳,罩上一层昏黄,渐变的点缀一些浅色的红,于是化出一片温热的水。
  “别喜欢别人。”他轻声说,似是在用气音,生怕惊扰了床上正在熟睡的人。
  看得出来,这个人是真的累了,睡觉的时候不仅老实,自己窸窣的声音和小动作也都没有惊醒他,睡得依旧一脸甜美。
  这是他一个人的秘密,秦洅佔是最不能知道的那个人。
  众人都开始在群里发言的时候,周钚孚把秦洅佔叫了起来,“好好玩,少喝点。”他嘱咐完,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知道这个人的性子不喜欢听唠叨,周钚孚也没有那么多话想说,他转过身,往门口走,打算回宿舍。
  秦洅佔刚睡醒有点懵,在睁眼的那一瞬间看到周钚孚他是非常满足的,魂儿还没跟上这副身躯的时候,秦洅佔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下地窜去门口拉住了周钚孚的胳膊。
  力气大的差点把周钚孚扯一个趔趄,可见动作匆忙又荒唐,整个人都有些鲁莽。
  “你放我自己去啊?”秦洅佔两眼泛花,许是精神绷紧了这么些天,偶然间舒服的睡一觉就觉得浑身酸疼。
  周钚孚愕然,看了他一会儿,把人揪回去按在床上,又撤开到安全距离,“盛电动他们都在。”
  “这个‘他们’又不包括你!”秦洅佔因为周钚孚有些刻意的撤离有些不爽,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出去两天这个人到底哪儿出了问题,反正哪都他妈挺怪。
  他越想越烦。
  “你们整个国家队的都去,说是欢送会,你一个队长你不去自己宿舍窝着啊?!”秦洅佔也许是刚起床,这个时候正炸毛,语气也冲,料准了周钚孚怎么着不了他,开始耍横,“你怎么这么不合群,要不说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
  一时痛快了嘴,秦洅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整个屋子都陷入了诡异的宁静,他低着头,眼神飘忽,不敢看面前的人。
  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下嘴。
  但他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想让周钚孚交点朋友多交流,笑笑闹闹是他的本意,但不是全部,他希望这个晚上周钚孚能多跟他待会儿。
  两个人的呼吸声交错,在一片死寂的房间就显得格外清楚,尴尬渐渐蔓延着。
  不知道隔了多久,周钚孚张开了嘴,嗓音有些低哑,“我在不在都一样。”
  秦洅佔本来反省羞愧着,一听这话又来了火,他本是个脾气爆的,一生起气来就憋不住。
  周钚孚这种低落的,甚至泛着隐隐自卑的语气让秦洅佔惊慌,恼怒,难受,他想证实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最后只剩下烧落的一柴怒火。
  他站起来,因为压着枕头而翘起来非常滑稽,秦洅佔拎起自己的枕头冲周钚孚扔过去,没用多大力,但也撒了气,“去你大爷的!”他骂。
  “一样个屁!我不是人是不是!”逐渐冷静下来,秦洅佔在不知道自己留不留的下来的情况下,和周钚孚待最后一天还要跟人打架。
  也不能算打架,在医院,商场,湖边那次他们能叫互殴,现在这个状态,是秦洅佔单方面的……发疯。
  秦洅佔拍了拍心口,趿拉上拖鞋拉着周钚孚回去那人的宿舍,跟逛自己家似的,把上来捣乱的小金牌丢到一边,然后打开周钚孚的衣柜。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