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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时间:2026-03-23 10:04:11  作者:江途心靖
  他多迈了一步,吓走了那些本来贪恋的阳光。
  他早就知道不该多做奢求,至今是他贪心了,失控了,所以又一朝栽回了黑暗里。
  不该惯着秦洅佔,不该什么都听他的,不该喝那么多酒然后因为嫉妒失去理智。
  说到底,还是怪他的自控力太差。
  说不清的懊悔和痛苦,像是无数根针扎着周钚孚的心脏,是他先打破了平衡,就该付出代价。
  秦洅佔抹了抹嘴,无言了片刻,他从周钚孚身边擦过,没有恼怒,没有嫌弃,没有任何反应,像是躲病毒一样,从周钚孚的房间跑出去,生怕慢了一步,就被传染了无药可医的杂症。
  这一晚上,周钚孚无数次走出门去,到了秦洅佔的房间门口,把手拿起来,轻微颤栗着,却敲不下去。
  自己应该是被恶心了,他想。
  但是情有可原,他早就预料到了。
  夜晚的风有些凉,周钚孚在阳台坐在秦洅佔常待的那把椅子上,眸中平静的望着隔壁空无一人的阳台,指尖是凉的,沿着血管到了心脏,骨头缝里都能冒出冷气。
  现在怎么后悔都晚了,他用指腹沾上了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貌似还存留着秦洅佔的味道和体温。
  亲起来很软很柔,像是果冻一般,口感特别好。
  但代价让他承受不住。
  他甚至不知道如果棍儿真的决定要秦洅佔,这个人会不会因为这一晚上的荒唐而拒绝。
  应该不会,他看得出来,秦洅佔很喜欢跆拳道。
  那也一定会离自己很远。
  周钚孚坐在那里,许久未动,全身都是冷的,他那颗心像是沉浸在一片浓硫酸中,被一点一点的腐蚀干净,最终只剩下了一片麻木。
  隔着一个墙的秦洅佔同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对于一片黑暗的亲吻,他的触感和听觉都格外敏锐,到现在想起来还如身临其境,不受控制的一次又一次回想。
  这么一个强吻,还是来自于性格闷得要死三脚踹不出个屁来的周钚孚,无异于一巴掌给他抽懵了。
  他没谈过恋爱,但也很确定,自己不是同性恋。
  要是别人敢这么对他,秦洅佔敢确定,今天就必须得没一个,不死也得去掉对方半条命。
  但那是周钚孚……
  偏偏是周钚孚!
  秦洅佔咬着牙,想吼一嗓子,又怕隔壁的人听到。
  他的脑袋一片混沌,跟添了浆糊似的,什么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周钚孚突然间吻他?纯撒酒疯还是……本来就不是个直的,拿他逗着玩?
  或者……
  想到那个最不切实际的可能性,秦洅佔跟被电了似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冲进洗手间拿冷水洗着脸。
  半夜三点,秦洅佔无声的抽着风,还生怕引起那个人的注意。
  干瞪眼一夜,秦洅佔早上起来看到了自己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他终于忍不住哀嚎一声,顺着墙根蹲下来抱住了脑袋,苦恼的薅着自己的头发。
  别人都可以不管不顾爱死不死。
  他也想过要不然就直接回避,以后和周钚孚老死不相往来。
  但只是想一想这种可能性秦洅佔就觉得自己做不到,顿时更苦恼。
  周钚孚在自己心里是不一样的,是说不清的模糊的感觉,周钚孚是他唯一一个敢伸手的,那个人也会无条件去拉他的人。
  从十二岁开始,秦洅佔学会事事独立,没有依靠过任何人,什么主意都自己拿,沈觉也管不了他半点。
  但是周钚孚不一样。
  周钚孚管他,他就听。
  下意识的觉得,这个人不会害他,这个人说的都对。
  有没有避风港,跟躲不躲进去,完全是两回事。
  秦洅佔咬牙起来捶了一下墙。
  他是个咋呼的,什么事儿都憋不住的性格。
  而且按照目前这个局势来看,如果没有一个可以破解的入口,他和周钚孚貌似就要这么僵住了。
  在昨天周钚孚说出那句“我可以远离你的生活”的时候,秦洅佔是怒了的,甚至当时就想回一句“你他妈放屁!”
  但是当时被一个吻冲散了所有的理智,逻辑全部不成型,整个人跟被拼在一起的假人一样,他硬生生没骂出来……
  一个吻不该影响他发挥,秦洅佔暗暗心想。
  他吐出一口气,冲着墙踹了一脚,“去你妈的!”他骂道,然后拉开了门,大步迈了出去。
  必须得吊着这口“谁爱死不死”的劲儿,要不然没准他到了门口就得腿软,他可太清楚自己这德行了。
  明明是对方做了亏心事,偏偏他得跟个贼似的。
  用出了要把门拍烂的架势,秦洅佔跟炸了毛的老虎似的。
  周钚孚开了门,看到秦洅佔之后很快就把惊讶压了下去,就这要拆门的样儿,除了秦洅佔还真的没有别人能干得出来,估计是回过闷来了。
  那个人冲进来还不忘腿一勾把门蹬上,非常利落的动作,很干脆很帅气,那一身匪气配上那一脸“你给老子去死”的表情,简直是要炸了培训基地的架势。
  周钚孚眼睁睁看着那个人冲上来揪住自己的领子然后给自己摁倒了墙上。
  目光平静而纵容,如初雪一般,一片冷中泛着柔。
  “你他妈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一个解释!”秦洅佔双眼盯着他,像是刺进了那双熟悉的,深沉的眸子中。
  恼的一片恍惚,感觉像是坠进了一个深渊里,探不到底。
  周钚孚看着他,没动,就让人这么压制着,久久无言。
  他抿了抿唇,偏开了头,眉眼带上一丝无奈,“喝多了……没忍住。”
  秦洅佔看着周钚孚坦诚的样子,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被冤枉无辜委屈的小孩儿,心尖蓦的一软。
  他泄气,松开了攥着周钚孚衣领的手,无力般的跌坐在了那个人的床上,低着头垂眸,蔫蔫道,“你是不是对我……”
  开了一个头,周钚孚没再有任何犹豫,“是。”
  秦洅佔跟被毒哑了嗓子似的,静默了半天,周钚孚让他自己消化,没有出声。
  今天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有限,他们都是一夜没睡,秦洅佔更是大早上就找过来了,现在八点钟。
  待半天,他们就要分开了。
  秦洅佔吐出一口长长的气,站起来,在周钚孚的平静的注视下如往常一样拿起周钚孚的水杯接了点水,一口闷了下去。
  然后把杯子一拍,转过身看着那个人,走近,“我是个直男。”干脆而利落,周钚孚并不意外,只不过还是有些呼吸困难。
  “我也不想吊着你。”秦洅佔尴尬的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你对我来说……真的跟别人不一样,所以我在你这更不能犯浑。”
  周钚孚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认真的听着。
  可秦洅佔却觉得那个人的目光像是受害者,自己拿着一把刀子,凌迟着他,而这个人如往常一样,什么都自己背自己扛,不透露半点情绪。
  难过或者失望。
  但秦洅佔还是能看出他的低落。
 
 
第53章 等等我 我把自己掰弯
  “你能给点反应吗?”秦洅佔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他,他感觉现在自己和周钚孚的关系就像是拿着绳子两端的人,他们必须用力把绳子扯紧了,要不然绳子就掉了。
  他就够不到周钚孚了。
  周钚孚勾了勾唇角,眼底漫出一些苦涩,“我没想让你知道。”
  “你也不用纠结,如果你想,我们可以继续当朋友,当然,窗户纸破了就是破了,我们不可能像从前一样,久了会累。”周钚孚的思路相当清晰,可随着他多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每一个事实,每一个真相,他的心就更疼一分。
  跟被一只无形的手来回攥着一样。
  “如果你不想,我不会打扰你。”周钚孚说。
  秦洅佔灭回去的火蹭的一下又烧起来,他过去推了周钚孚一把,心里又难受又委屈,明明他才是被喜欢的那一个,怎么这个人老想着离自己越远越好?!
  喜欢的不够吗?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喜欢自己哪里,但自己还不够好?
  秦洅佔凑过去摁住周钚孚的双臂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凑过去就是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虎牙磨着皮肤,口水浸透他的衣服。
  周钚孚发出一声闷哼,双手若即若离的护住了秦洅佔的腰。
  真他妈能作啊,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招到这个人了,莫名其妙上来就是一口,上次在商场里给的那一口留下的疤痕还有没消去呢,现在在同样的位置上又是一口。
  “你对咬人这么执着吗?”周钚孚皱着眉头问。
  秦洅佔松开了他,还是一副横了吧唧的模样,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谁他妈让你老说垃圾话。”他退到一个安全距离,丧气道,“不爱听,以后别说,听到了就咬。”
  “反正你现在怎么着不了我了。”秦洅佔破罐子破摔,又坐回了床上去,一脸无所畏惧胸有成竹,还带着些挑衅,“有种你弄死我啊”的劲儿恃宠而骄。
  周钚孚眼底蓦的柔软下来。
  其实相比于秦洅佔抽风,这个人不理他才是他最害怕的。
  但是没想到,忍不住先打破僵局的是秦洅佔。
  周钚孚想了一个晚上的十八个结论一个都没用上,就这么被秦洅佔抢了先机,这个人的主动说明了一切。
  还没有结束,秦洅佔也在努力修复这段关系。
  虽然无果。
  但是仅仅是这么一个态度,周钚孚就已经很知足了,他向来在秦洅佔这里很好满足。
  周钚孚低头露出了一个很淡的笑容,他们现在的关系像被暴雨冲坏的花朵,还存在,却是一片糜烂。
  “的确。”他叹了口气,碰了碰被咬疼的肩膀,“想吃什么?再给你做一顿。”
  秦洅佔看着他,把从自己身边路过的小金牌抱起来放在手心里摩挲,“什么都行。”
  “你做什么我都吃。”
  周钚孚点点头,转过身开始做饭,秦洅佔就坐在床上看着那个人忙碌的背影,不知不觉中也生出些心酸。
  脑子里还是很乱,这个口子自己开的有些霸道,但两个人至少可以继续相处下去,他说不清自己对周钚孚的感觉,自己是直男一个毋庸置疑,但是又不想让一切到此为止。
  可转念一想,其实就这么接触着,周钚孚应该也很难受。
  秦洅佔纠结的恨不得把头发薅秃。
  周钚孚的手脚利落,身姿挺拔,就是往那一杵低头切菜都是一幅秀丽的风景画似的,那张脸就长的超级无敌拉丝帅气,不知道怎么的,就看上了自己。
  秦洅佔郁闷的叹了口气,心里嘟囔,可能自己也帅吧,周大队长才觉得,只有自己才能配上他那样优秀的人。
  那双手切菜的时候灵敏而果断,卡卡卡卡一通手起刀落,丝瓜全都变成了整齐的条儿。
  下锅,炒,最后把调好的汁儿往里一倒,锅盖一盖,等着收汤。
  周钚孚擦了擦手,走过来。
  看秦洅佔没有要往后躲得意思,才放下了心,用带着凉意的手把秦洅佔一直皱着的眉头捋顺,然后克制的收了回去,“不用想太多,我没要什么。”他说。
  这副“你不用管我”的样子与秦洅佔恰恰相反,秦洅佔是“你爱死不死我必须舒服了爽了不然大家就鱼死网破”,可现在他看着周钚孚隐忍而克制,脑中又回忆着昨天晚上那个人不经意透露的慌张,懊恼和痛苦。
  周钚孚的表情本来就少,很少有那么鲜明而且显露的情绪,本来应该新鲜,可秦洅佔就是很心疼。
  心疼本以为他们相处自己可以让周钚孚多笑笑,轻松一些,可一切又从根本上变了质,无力在自己没法改变全部,只能独自懊悔,然后看着周钚孚肩膀上的担子更重。
  他想做他那个畅所欲言的人,最后却成了一道迈不过去的坎,他和周钚孚之间形成了一道透明的,无法跨越的墙,他们彼此看得见摸得到,但是窗户纸破了,剩下的就是保持距离和小心翼翼。
  秦洅佔叹了口气,仰躺下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周钚孚。”
  他没在叫那声亲密的“周大队长”,他不能叫周钚孚误会,不能给他希望,折磨的却是自己。
  周钚孚眼底一暗,没说话,转过身去做饭。
  抽烟机的嗡嗡声中掺杂着秦洅佔的声音,听不真切,“你没错,我也没错,我不歧视同性恋的。”
  “我只是没想到是我。”
  周钚孚把菜倒出来,他知道秦洅佔是想让他轻松一点,但是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刺向心脏,仿佛扒了他的皮肉,每一个字都是刻骨铭心的疼,“别说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语气却平淡。
  秦洅佔果真闭上了嘴,眼底也带着些痛苦,两个人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摆着周钚孚做的四菜一汤。
  放眼望去叫人眼花缭乱,香味扑鼻,每一道都是秦洅佔最爱吃的。
  秦洅佔鼻子一酸,赶紧低下了头,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咀嚼着还忍不住夸,“妙啊,手艺从未退步。”
  饭很好吃,但两个人都心不在焉,又带着些即将离别的伤感,就这样秦洅佔吃的还贼有滋味。
  秦洅佔想讨一个临别前的拥抱,毕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他尽力了,却对进国家队没有太大的把握,这里人才济济,全国比他优秀的太多,而且他在这副身体里也没有待太久,竞技这种东西抱佛脚没有用。
  这里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周钚孚。
  “你送送我吗?”秦洅佔收拾完行李敲响周钚孚的门,抱着小金牌依依不舍的亲了一下,然后问道。
  周钚孚没说话,套了件衣服,往外走。
  两个人一路无言,秦洅佔张了无数次嘴,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次没有多少人来送,大概是昨晚玩的太嗨,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盛电动他们也在。
  秦洅佔在离大巴车的不远处停了下来,拿着行李箱,转过头看着周钚孚,“我们还能……再发短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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