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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时间:2026-03-23 10:04:11  作者:江途心靖
  “你爹呢?这样吧,赶明找个时间,咱趁他落单刀了他!”秦洅佔另外一只手举起,盛气凌人的在空中划了两下,像是不知轻重的野崽子,那部分小混混的匪气又不经意露了出来。
  周钚孚终于肯侧过头看他,那个人的目光坦荡,亮晶晶的,比今晚的星星都要闪烁,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风筝,这些年失去目标,只想去帮助人,却又不知道该帮谁。
  跆拳道是为了母亲练得,母亲却没了。
  秦洅佔心底有些火儿,他说的也不全是废话,但其实事情过了这么久,多大的情绪都被冲淡了,况且周钚孚说的是“丢下一切”。
  这个“一切”里,想必也包括周钚孚。
  “不用。”周钚孚失笑,“他已经……进监狱了。”自己也找到想要保护的人了,虽然那个人本身并不好惹。
  秦洅佔啧了一声,不想聊这个话题了,“那真是太遗憾了,话说……”话没说完,周钚孚把他往这边猛的一拉,巨大的阴影在一片死寂的周围像是足以吞噬人的恶魔怪物,棍子落在了周钚孚护着秦洅佔的手臂上,一片静谧的夜中,四下无人的小道里,五个面带口罩的壮汉走过来,每个手里都拿着胳膊粗的木棍,那其中一棍子打在周钚孚的胳膊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第69章 袭击
  秦洅佔瞳孔一缩。
  按理说他们的警惕性不会太松,这周围没有多少人,偶尔两个坐在边上抽烟的秦洅佔也不会去理。
  毕竟没有被害妄想症。
  “我/草/你妈!”秦洅佔上去一脚踹在了壮汉的胸膛上,那壮汉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下冲击力十足,导致周钚孚根本就没有拉住秦洅佔,这个人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冲了出去。
  周钚孚脸色发白,受伤的胳膊在不可控制的发着哆嗦,他却连哼一声都没有,用另外一只胳膊重新抓过秦洅佔的手,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向不远处的路灯下跑去,那里稍微明亮一些,最主要是,那里有监控。
  秦洅佔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感觉身体里的血液急速窜涌,每一根血管都在膨胀,怒火让他的脑子里除了“弄死这帮人”这个概念什么都没有,他跟在周钚孚后面心急火燎的红着眼吼,“手!周钚孚,你的手!跑他妈什么跑?!劳资弄死他们!”秦洅佔感觉自己胸腔里被塞进了一捧捧火,他像是一个活火山,源源不断的往外流着岩浆,顷刻爆发。
  两个人的速度不是普通人能追得上的,一群混混也不行,一开始只是打周钚孚一个措手不及,要不然就凭这些手脏的垃圾,根本就不能伤害到两个人。
  那棍子冲着秦洅佔后脑勺抡过去的时候,周钚孚感觉自己血都凉了,那一瞬间他才真正的体会到害怕是什么滋味,心脏骤停,呼吸窒住,生怕自己的动作慢半秒。
  此时依然在后怕中回不过神,却又因为秦洅佔急出来的哭腔而微微僵了后背。
  他感觉不出来手臂上的疼,大概是已经木了,像是不再受自己支配一般。
  路灯下,五个人追着他们跑来,却又看着两个人骤然停在了路灯下,淡然的回过身。
  一双好看的眼睛泛红,里面却带着无比凌厉的狠戾和阴郁,另一双眸子幽深莫测,周身带着无比浓重的压抑和冷漠,眼底尖锐,像是带着利刃,如一把燎原之火烧过。
  秦洅佔像是一头挣脱了锁链的野兽,他不让周钚孚动,自己冲上去怒吼一声,侧身躲过棍子,抬起腿就朝那人的肚子上来了几脚狠的,那人发出凄凌的惨叫,往后摔去,棍子因为肋骨处把骨头绞碎一般的疼痛而脱了手。
  但那棍子并未落地,被秦洅佔从半空稳稳接住,回身就砸下来,正好落在了一个人的肩膀上。
  木棍不堪重负,断了。
  秦洅佔手里还拿着个木头尾巴,转过半个身朝第三个人甩过去,朦胧夜色中,那双总是笑意满满的软嫩脸颊半侧埋与昏暗处,那泛着柔的轮廓如冰封般满是狠戾,他比往常都要疯,双眸猩红,像是被逼急的困兽,无人能控制的住。
  周钚孚从未见过这样的秦洅佔,包括最初两人相见敌对的时候。
  现在已知秦洅佔生气的程度可以分为三六九等,三等就是皮笑肉不笑的怼人,嘴跟机关枪一样,而且嘴里出来的话无一是火上浇油,六等是上去动手薅头发揪耳朵,也许跟别人是动拳头。
  最严重的的大概也就是面前的这个德行,气的恨不得浑身哆嗦,上去抓到谁抽谁,一下比一下狠,根本拦不住,一身的戾气,没了那份漫不经心和悠然自得,危险性十足。
  此时这个才真的骇人。
  明明每个人都比他高壮,他却疯狠的一击就能咬住对方的致命点,一下接着一下,每一击都不落空,牟足了劲儿想要弄死对方,且每一个攻击点都不放过,多年以来身体练出对危险来临的反应让对方的每一击都打不到实处。
  直到五个人全都躺在了地上,秦洅佔捡起四落的棍子,满身戾气如黑雾弥漫。
  他朝那个蓝衣服的人走去,眼神阴冷凶狠。
  周钚孚看出了他的意图,还没来得及走过去,就见秦洅佔一下击打在那个人的手臂上,一声刺破云霄的惨叫,黑夜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够了。”周钚孚从身后环住他,现在这人像是一个张扬的小疯子,急红了眼,见谁都想咬死,“我另一只手动不了,你别挣扎。”
  秦洅佔绷着脸不说话,拿起手机报了警,周钚孚安抚般的在阴暗处悄摸摸的抚络他的背脊,像是给小金牌顺毛那样,安抚着,低声道了句,“乖。”
  直到两个人被警察护送进医院,秦洅佔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周钚孚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该哭该笑,不多时他也有些顾不过来秦洅佔,当时情况危急,所有注意力都在秦洅佔身上,现在回过劲儿来,手臂疼的微微轻颤。
  秦洅佔的气没消,他记得周钚孚那一手护过来的情景,那一瞬间,每一帧镜头都被无限放大,放慢,痛苦被拉长,那一阵胆战心惊让对什么都不在乎的秦洅佔像是瞬间落了空,仿佛一仰头就能栽下去。
  他突然就想起了上辈子死之前沈觉在场下骂他的场景,因为这个时候他也想去骂周钚孚个自以为是的玩意,那一棍子不轻,周钚孚的骨头肯定伤了。
  他知道那有多疼。
  所以才更气,更急,脑袋里像冲了血一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血债血偿。
  谁都别活。
  “你的另一个同伴已经被我同事送去医院了。你这再打重一点,就叫防卫过当。”警察蹙着眉看着面前一脸叛逆的青年,如果不是看过监控,他可能还会怀疑,长着这么清纯乖张的一张脸,白皙的皮肤配上精致的五官,当个学校里的学霸校草文文静静的还差不多,怎么就一挑五还给小混混们弄得身上青紫一片骨头断的断折的折,躺在地上哀嚎一片。
  果真人不可貌相。
  秦洅佔的眉宇间露出不耐,他现在还憋着火呢,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在警察局无理取闹那才是真智障。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被人打死了就不叫防卫过当了,我直接放弃抵抗多省事啊。”这副阴阳怪气的嘴脸格外欠抽。
  警察:“……好好讲话!”
  “哦。”秦洅佔板着脸坐在椅子上,依旧是坐没坐相,他现在就是火急火燎的想去找周钚孚,这帮警察还非要给他们分开。
  “叙述一下事情经过。”警察说。
  秦洅佔咽了口唾沫,嘴里有些发干,他的心一直以来都像是被揪紧了,到现在都没有从这种压抑到喘息不过来的感觉里缓过来。
  他闭上眼睛,把今晚的每一帧画面捋的格外清晰,用自己毕生所学词汇组成词语尽量努力表达好自己的意思。
  “所以是无缘无故来了就打?”警察问。
  秦洅佔点头,“没抢钱,很明显是要命来的。”。
  “是不是你们结的仇家?有没有猜测嫌疑人?”警察问。
  秦洅佔想了想,轻轻的叹出一口气,“不是们,是我。”那帮人很明显就是朝着他来的,“至于仇家,有,但不代表就是他,这就得看你们的办案能力了。”这祖宗跑这里来激警察。
  那警察看起来颇为无语,并且不想和这无法无天的玩意儿计较,句句带刺。
  警察点点头,“我们会按手续走。”
  那祖宗看起来颇为满意,点了点头,跟领导下来视察似的,然后像模像样的来了句,“辛苦了,麻烦您。”
  拽完一通再假模假样的一秒正经,那警察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现在的大学生都是带着毒的花草了。
  周钚孚被白色的绷带吊起了手臂,警察那边已经立案,他们两个人做完笔录已经九点了。
  虽然看不懂,但秦洅佔还是捧着那片子瞧了许久,最后的报告单只写了骨裂两个字,却看得他心脏蓦然一痛。
  “我没事了。”周钚孚走出警察局,回过头看着秦洅佔。
  他保护了想保护的人,不管是否受伤。
  秦洅佔嘴唇抿的很紧,眉头也一直蹙着,一张巴掌大的脸上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竟把周钚孚平日那份冷淡复制粘贴了过来,一丝不差。
  他没有搭理周钚孚,也没有打车,这边街头热闹,许多店里还开着夜摊,没个顾忌,秦洅佔闷头走在前,不知道在气什么。
  回过神来,尤其是看到平日里高冷的队长用脖子兜着那条胳膊,白色纱布格外刺眼,与他的饲养员身上的气质格格不入。
  鼻尖还是发酸,但不想让周钚孚发现自己今天格外矫情。
  他在前面走着,周钚孚就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秦洅佔表面看起来不伦不类没个正经,但实际上心思敏感,周钚孚知道今晚这个人一定会多想。
  秦洅佔的鼻尖忽然间萦绕着化不去的芳香,像是堵在小溪中的石头被人搬了出去,水流更加流畅,他余光里是琳琅满目的草木,他想,墙角那盆多肉格外适合周钚孚,与他一样简单纯粹,木讷。
  他在周钚孚的视线中走了进去,九点多的时间花店已经准备打烊了,突如其来的客人让老板娘惊讶了一瞬,然后瞬间迎起笑容,“欢迎光临。”花束会让人心情变好,每一个客人来到花店都应该得到一份幸福,而不是扫兴的“我要打烊了。”
  秦洅佔转了转,余光里周钚孚并没有进来,而是站在了门口等他,端着的那受伤的胳膊有些滑稽,但秦洅佔没有取笑他的心思,他一点也笑不出来。
  很心疼,但他不知道怎么表达,不知道怎么说。
 
 
第70章 玫瑰,要吗?
  转了两圈,眼睛都快挑花了,他犹豫了一会儿,没有选那盆多肉。
  “这个,九十九朵,包起来,谢谢。”秦洅佔微信扫码付了款,指着那一堆插在高筒里的红色玫瑰道。
  那些玫瑰红的夺目而刺眼,像是被火烧透了,却永远不焦,每一朵花瓣都尽力盛放着,妖艳不已,凑近鼻尖还有让人头晕目眩的香味儿。
  老板娘笑道,“好的,送女朋友吧?你女朋友看到一定特开心。”
  “其实所有人都喜欢花的,花这种东西啊,看到了就能让人心旷神怡,摆在那就赏心悦目。”那老板娘不用秦洅佔附和,自己说的就津津有味。
  不久时,秦洅佔接过那一捧如红墨晕染开般的红玫瑰,每一朵都自显高贵,带着源源不断的魅力,让人不自觉的臣服。
  这样一大捧占满了秦洅佔的怀抱,那人的眸子也被这玫瑰映的发红,走的时候沉默了一晚上的秦洅佔才回了那老板娘一句,“送男朋友,让他开心。”
  程舟说,总会有那么一个时机是让你觉得合适了,可以去挑明说清楚。
  可是秦洅佔太过生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等到那个时机,什么是最好的时机,他不想顾忌这些。
  这个人应该是他的,一瞥一笑,喜怒哀乐,从头到脚,都应该是他的,他这辈子都接受不了周钚孚对任何一个男孩或女孩笑,不能为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一个人失态。
  他要这个人从现在开始,往后的所有日子,都属于他一个人。
  周钚孚的下颌绷的很紧,看秦洅佔从远处走过来,那一束玫瑰如当初秦洅佔一样霸道的被塞进自己的怀里,让他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整个人像是坠落在了玫瑰花丛,被蛊惑,为面前的人沦陷。
  “要吗?”秦洅佔抬眼仰头看他的时候有些慵懒,带着三分漫不经心,可那双眸子却尤其深邃认真,满眸中盛不下今晚的月光,目光中仅仅带着周钚孚一个。
  他嗓子发紧,满手无措,明明都强硬的塞进来了,却还装的绅士,模棱两可的问一句。
  那一瞬间周钚孚百感交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甚至没法表达自己那颗快要被情绪爆满的心脏。
  “要。”他低哑着说,眸中暗流涌动,滔天海浪大力拍打着悬崖峭壁,似是疯狂的宣泄,在咆哮。
  这耀眼娇嫩的花朵令人眼花缭乱,但面前冰封的野玫瑰仅此一朵,被他采下种进了心里,纵然浑身带刺,靠近时手心溢出的鲜血才更衬你。
  月亮被似燎原之火的玫瑰融化,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周钚孚在今晚抓到了一缕细腻而温柔的光芒。
  这人一手抱着快比他肩还要宽的捧花,一只手吊着,看起来格外可怜。
  秦洅佔伸手打了车,不愿意在外面多做停留。
  今晚把两个人都折腾狠了,回到宿舍的时候都有些疲惫,周钚孚把花插在了瓶子里,一只手行动慢,但他此时却又耐心十足,用那只完好无损的手将花一只一只插好。
  “费不费劲啊你。”秦洅佔洗完澡出来,拿着吹风机往头发上招呼,这个人对自己也一样不心慈手软,又敷衍又糊弄,头发被吹得凌乱,干了部分以后秦洅佔就没有耐心继续吹下去了。
  他走过去帮周钚孚把花都插进花瓶里,动作粗鲁也不知轻重,好几瓣火红的花都被扯落了几片叶子,周钚孚盯着桌子上掉落的零散花瓣愣着神。
  虽然知道确定关系只是迟早的事,但他万万没想到是在那种情况下,由秦洅佔单方面的宣布了关系。
  他没有任何不情愿,只是有些恍惚。
  一片慌乱中,他有了一个男朋友。
  他得到了日日妄想的人。
  周钚孚的视线往上移,看到了那个人露出精致的锁骨,白皙的皮肤,脖颈上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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