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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时间:2026-03-23 10:04:11  作者:江途心靖
  周钚孚把他的手拽了下来,“别乱碰,忘了医生是怎么说的了是不是。”这训斥的语气让秦洅佔一愣。
  他抬起头脸上变化莫测的指着周钚孚,“好好说话,别凶我,不然让你变寡妇。”
  周钚孚:……
  看到秦洅佔没事,几个人就放了心,沈觉没等到跟棍儿一起来,前天他也是在急诊室外等了很久,越等越胆战心惊,而后知道秦洅佔没有什么大问题才被棍儿拉走。
  教练不如他们闲,因为这些国家在一起,集训的不只是学生,教练组也是要做交流的。
  一会儿还有个教练组的会要开,但沈觉等不及了,他本就不是什么大牌教练,多他一个少他一个都无妨,棍儿知道他要翘会还噗嗤一笑,逗他说秦洅佔跟他亲儿子似的。
  于是这刚闲下来他就连忙往医院赶。
  周钚孚无意打扰两个人,他顺便回宿舍洗个澡换身衣服,收拾收拾自己再过来,也给两个人聊天的空间。
  他不知道沈觉会跟秦洅佔说什么,但就算沈觉不说,棍儿也不可能毫无动作,往好了讲,是让秦洅佔跟着练,可再也不会给他比赛机会,往糟糕了说,他的精神状态和表现力不足以让教练相信秦洅佔有继续理智比赛的资格,直接作出退队处理。
  但无论哪一种,都不会再有好的结果。
  周钚孚叹了口气,离开了医院,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脸色阴冷,眸底暗沉,一身戾气隐隐约约浮现。
  沈觉进了病房,无声的走到了秦洅佔的窗边,师徒俩遥遥相望,寂静了一会儿,沈觉发出了一声沧桑的叹息,像是认命了,又无可奈何,他无力的摇着脑袋,“你是不是想要了我的命?”
  “不是。”秦洅佔说,“我如果说我是在克服我自己,您信吗?”
  今天的风声有些大,枯枝被碰撞在一起的声音突兀,秦洅佔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沈觉定定的看着这张陌生的脸,久久无言。
  “我一开始觉得,不想这么刺激你。”沈觉坐下来,语气平淡,但眸底却无比迷茫,这种迷茫出现在一个五十多岁将近年迈的教练身上无比突兀,所以秦洅佔闭着嘴,心酸不已,“我从你上辈子到现在,什么招数都用过了,一开始是好言相劝,连蒙带骗的,你根本就不吃软的这一套,就非得上场。”
  “后来我看我根本就管不住,就只能在比赛那天让人给你绑起来,但来硬的依然没有效果。”沈觉发出一声叹息,“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秦洅佔微微掀起眼皮,淡淡道,“十三年了。”
  “嗯,十三年了。”沈觉说,“我知道你骨子里是什么德行,秦洅佔,我软硬兼施,死一次都没让你改变主意,”他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是不是以为我是来阻止你的?”
  秦洅佔这才仰起头瞪大了眼睛看他,沈觉说,“咱们都认得十三年了,我要是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臭德行,就是白跟你斗智斗勇这么多年。”
  “我一把年纪,懒得跟你玩这套了,你自己琢磨吧。”沈觉头疼似的揉了揉太阳穴,像是认栽了,“我看你也不是一个人了,相比于你上次……”
  “我一个人在外面守着,这次我看你那个小男朋友比我还失态,身边还一群人。”他点了点头,放下了,“挺好,挺好啊。”
  秦洅佔嗓子眼哽着,隔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冲沈觉来了句“是,这么多年,你也辛苦了。”
  他露出了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谢谢啊。”谢谢他能懂,也谢谢他不再阻止。
  沈觉冲他摆了摆手,丝毫不领情,“阚鸣开完会就过来,你这事儿……麻烦。”
  “我是不管你了,剩下的,你就自己闯吧。”看着秦洅佔精神头停挺足,他也不再担忧,站起来走到门边,“明天我就回国了,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以后走到哪,摔了累了也他妈别回来找我。”
  这像是沈觉能说出来的话。
  他记得最初去跆拳道馆训练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小娃娃,跳两圈蛙跳的时候就累了,他蹲在那里,也不哭,就是不动,拽着一张脸,额前湿漉漉的都是汗,两个腿发颤酸软。
  沈觉走过来,也不打他,就是指着终点说,“敢走一步就回去从起点重新做,摔了就爬起来,”看他一直磨磨唧唧的,沈觉也知道兔崽子秦洅佔的小脑袋瓜里都想的什么,“你可以慢,但如果做不到头,一会儿人家休息了你还得做,做到下课结束还没做完那就留下来继续,什么时候跳完什么时候回家。”
  秦洅佔内心酸软,他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教练。”
  沈觉走了,门被带上的时候“嘎达”一声,秦洅佔望向空无一人,充满消毒水味道的难闻房间,摸了摸自己还是疼的厉害的后脑勺,轻轻叹了口气,却不能把胸腔里的酸楚一扫而空,他眼神呆滞,低着头喃喃道,“我早就知道。”
  秦洅佔还没有等到棍儿,就先等到了那一对名副其实的父母。
  白婉坐在那里看着报告单痛哭流涕,“图什么,你说说你图什么?!”
  两张报告单是一起交给秦强手里的,这毕竟是家事,棍儿也没有权利瞒着这两位,他担不起这个责任,怎么样都是要和家里通报一声的,况且秦洅佔的确不适合继续练下去了,最好是修养一段时间再看。
  但秦强比想象当中的激动多了,不远千里飞过来要亲自把人带回去,白婉看到受伤的报告单和那张心理诊断书也是脑袋一懵,从小到大的娇生惯养让她没有处理事情的果断。
  秦强就强势很多,他走过来,看着秦洅佔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滑稽脑袋,眼底多了些阴冷,他把心理诊断书往秦洅佔面前一拽,“你们教练前天发给我的,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秦洅佔在心里嗤笑一声,没有丝毫恼怒,他从看到秦强的时候也只是惊讶了一瞬,然后已经差不多能猜测到故事的走向。
  “我记得您这两天在隔壁有个会要开?”他懒散的抬起眼皮,漫不经心的看着秦父,“还是上周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所以您……这个时候,和我妈一起到,怎么,什么时候你们关系那么好了?”
  秦强听到了这里面的阴阳怪气,他瞪了秦洅佔一眼,“放屁!要不然我放了好几个亿的合同赶过来?公司里的人还吃不吃饭了?”
  秦洅佔不想跟他掰扯这个,耳边充斥着白婉的哭声,涌进心脏里就觉得是无边无尽的烦躁。
 
 
第105章 一月之期
  “我知道您今天来是想干嘛的,省省吧,我跟队回。”秦洅佔说。
  秦强冷笑一声,“你这脑子还要不要?我要再不管你,这焦虑症过两天是不是还得变抑郁症,到时候一自杀,整个圈子里都知道秦家人出了个心里脆弱的废物东西,你爹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
  “秦强,你怎么跟儿子说话呢?”白婉走过来把秦强挡在身边,她转身走到秦洅佔面前,眼底止不住的泪珠往外涌,“跟妈回家吧昂,跟你教练都说好了……”
  秦洅佔脑袋里一顿,一提到教练两个人,他倒吸了口凉气,“说好什么了?”
  “你以为是谁让我们来的?!”秦强的语气不太好,扭过头盯着秦洅佔。
  秦洅佔浑身一僵,他突然想起来比赛之前棍儿说的那几句话。
  头皮发麻,棍儿真的没有跟他开玩笑,也对,棍儿从来都不跟任何人开玩笑。
  秦洅佔捂住脸,心里有些迷茫。
  所以就要认命的和秦强回家去?
  至少得让他问清楚。
  他抬起头,趿拉着地下的拖鞋,对着一个哭的忘我,一个冷硬着脸的人说,“出去吧,不是回家么,我换衣服。”
  秦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和秦母出门去了。
  秦洅佔把头上的纱布摘下来,穿好自己的衣服,摸了摸兜,他自从来了医院以后就没有见过自己的手机,应该是周钚孚没有给他拿过来。
  秦洅佔吐出一口气。
  他走出医院的时候,目光发冷,转过头冲着秦强说,“我得回酒店拿衣服,然后去见一下我们教练。”
  秦强有些不耐烦的点头,开车带着秦洅佔去了酒店。
  这次他们没带司机,秦强被白婉拉着不顾秦洅佔的阻止跟着他上了楼。
  秦洅佔孤身走在前,没有搭理身后的两个人,他脑子里一片纷乱,其实见到棍儿也没有用,棍儿的态度从来没有人能改变,相当强硬。
  他没有先去找棍儿,而是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站在门口,转过身对着这两个人,不厌其烦,“我同寝的还有同学,你们不方便进来。”他态度强硬,和秦强相当对不来。
  “都是男的,有什么不方便的?!”秦强越看这个儿子越觉得自己简直失败的离谱,他这辈子得了丈母娘的青睐,当初也是因为他们家有困难,正好加上他没有喜欢的人,于是和白婉结了婚,后来一直把工作当做生活重心,公司越做越大,唯一的失败就是生出了这么一个儿子。
  从前丢人现眼怂的像个闷瓜动不动就哭,现在叛逆的要命阳奉阴违还有心理脆弱。
  秦洅佔冷冷瞪了他一眼,门内的人好似听到了动静,走过来打开门的一瞬间只来得及和门口的两个人打一照面,就被秦洅佔推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门被摔在了两个人门前。
  秦强气急,忍不住踹了门一脚,“找抽吧你!”
  门内,秦洅佔看着周钚孚眼底还没有逝去的惊讶,舔了舔唇,然后把人摁在了墙上,不管不顾外面的聒噪与叫嚷,义无反顾的亲了上去。
  力道失了控,两个人磕到了门牙,很疼,但秦洅佔只是闷哼一声,仰着脑袋继续将舌头探入。
  周钚孚不明所以,很快想清楚外面两个人的身份,秦强他还见过一次,在公安局的时候,只不过这一次他看清了那个人眼底对秦洅佔的厌恶,对这个人的印象就更坏了一些,他眼底阴沉,唇舌却又柔软,手掌放在秦洅佔的脑后防着,只敢扫住他的发丝,不敢用力,像是在护着什么宝贝。
  外面传来秦强的咒骂,不知道为什么白女士又和他吵了起来,但不会对里面热吻的人有丝毫的影响。
  直到再次亲到周钚孚,秦洅佔才觉得自己发冷发僵的全身才开始热血活络,像是一簇火苗将他点燃,缓缓的恢复了知觉。
  两个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像是纠缠在空气中的两条火舌,他们的心脏贴在一处,能感觉到炙热的皮肤,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重叠,秦洅佔绵密的睫毛总是扫在皮肤上,弄得周钚孚心痒痒。
  他们呼吸越来越重,心脏像是被熔岩烤化了的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教练会让我回家?”
  周钚孚沉默不语,只是吻他。
  “我要是不回来了怎么办?”秦洅佔的手不老实,从周钚孚的腰间隔着布料一点点的往上攀爬,像是勾在壁上的蔷薇,摸上了周钚孚疯狂跳动的心脏。
  周钚孚还是不回应,只是搂在他腰上的手更紧了,像是要将两个人的骨血融在一起,秦洅佔腿软,就只能用手攀着他,他尽力回应着周钚孚,无尽的挑逗,空气中满是暧昧,都带着些冬天的凉意。
  这个人亲的太凶了,那条滑腻的舌头在口腔里横冲直撞,带着戾气。
  看周钚孚还是不回应,秦洅佔再次出声。
  “那我们分手好不好?”
  这句话像是埋入深海的巨雷炸开,水花被炸伤了天空,融入了乌云,一望无际的黑暗带着绝望,周钚孚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狠戾,像是一头没了理智的野兽,疯狂,凶残。
  他将秦洅佔转了个身压在墙上,那一瞬间他看不见周钚孚脸上狰狞的表情。
  暗哑的嗓音在秦洅佔耳边响起,像是被毒液浸湿,电流将人震得一个激灵,整个心脏都变得酥麻,“那我现在就在这里【c】死你。”
  这句话让秦洅佔瞬间就失去了理智,如果不是被挤在了墙和周钚孚中间,他现在已经滑下去跪着了。
  他说着玩的,这人却被刺激着了。
  说来没有出息,但每次周钚孚带着点狠劲儿跟他说话他都会不自觉的臣服腿软。
  周钚孚温柔的时候他受不来,一狠起来更是没有招架之力。
  他看着秦洅佔从耳朵到脖子的一片绯红,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别拿这个开玩笑。”
  “我会当真的。”周钚孚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山崖下的溪流抛下去的石子,带着些磁性的嘶哑,像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啃噬心脏。
  秦洅佔深呼吸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犯欠,“当真了会怎么样?”
  周钚孚还是没回答他,手指顺着腰椎向下摁了摁,那一瞬间,一股电流冲进来,秦洅佔好像都不会动了,他瞪大了眸子,心底带着些惊恐和刺激感,脑袋只是懵了片刻,瞬间压着牙回头,“周钚孚!”他的语气与平时不同,此时这么一听有些软萌,虽然还是凶巴巴的样子,但看起来更像是撒娇。
  “我给你保证,你不会离开这里的。”周钚孚亲他耳廓,那耳朵越亲越烫,好玩的厉害,“我没有骗过你,周钚孚和梦想可以兼得。”
  门口传来秦强暴躁的敲门声,“赶紧的!磨叽什么呢!”
  周钚孚把脑袋放在秦洅佔颈窝上,给了一个平静的拥抱,“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我等你回来。”
  秦洅佔点点头,他收拾好东西走出门之前说,“我回去就去看医生。”
  “会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变得更好一点,回来和你一起训练。”秦洅佔说。
  周钚孚眸中多了些温柔的笑意,他点了点头,秦洅佔的耳廓又红了一些,他的嘴唇肯定被周钚孚啃得红肿,随后拿起一边的口罩戴上,“会想你。”
  “嗯”周钚孚点头,“我也会。”
  秦洅佔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随后他又去找了阚鸣,阚鸣啧了一声,让秦洅佔坐,还是那副阴阳怪气的德行,“我还说去看你呢,干嘛自己跑过来。”
  “见您最后一面。”秦洅佔说。
  棍儿啧了一声,“说的什么屁话,讲的谁要没似的,晦气!”他指了指脑袋,“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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