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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时间:2026-03-23 10:04:11  作者:江途心靖
  这个人总是爱闹着闹着就急眼了。
  好在他适应,秦洅佔也不会特别无理取闹,气儿来的快,消得也快。
  折腾了十来分钟秦洅佔才一身薄汗的瘫在床上。
  晚上饿的时候两个人叫的外卖,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屋子已经打扫的差不多了,两个人也轮流洗了澡,秦洅佔左翻右翻找出一条没人用的毛巾和自己曾经买大了的睡衣。
  这一下午秦洅佔除了浑水摸鱼没干别的,此时也觉得有些歉疚,毕竟这也算是周钚孚第一次来自己家里做客,就干了这么多。
  有歉意,但不多。
  所以在周钚孚起身压住他的肩膀拿外卖的时候秦洅佔头一次挣扎,在周钚孚前面把外卖拿了回来。
  晚饭周钚孚点了很多,秦洅佔每个菜都吃了两口,最后揉着肚子对着这一桌子说,“我告诉你啊,我现在富家少爷的马甲已经没了,以后最好省着花钱,不然咱俩吃土。”
  “我上次比赛有二十万,”周钚孚面不改色的说,“上上次比赛十五万,下次比赛的奖金是二十二万。”
  “你上次和付若那场比赛至少拿了五万。”他算了算,“不算上比赛,咱们每个月每个人有一万五。”
  “我不怎么爱花钱,所以……”周钚孚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洅佔的笑给打断。
  “你是打算上交工资卡吗?”秦洅佔毫无收敛的笑话他,一双圆润的灵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周钚孚垂着眸,抓着筷子的手攥紧又放松,“是。”
  “你都领我回家了,我们也算是名正言顺了。”周钚孚抬起眸子看着他,没有丝毫玩笑之意,深色的眸子像是水潭般泛起涟漪,那颗跳动的心脏让他有种被扔进了空中的感觉,探不到底。
  秦洅佔听到这话一愣,而后勾了勾嘴角,像是一只得意的狐狸。
  “当然,我是不是没说过?”
  周钚孚看他,“什么?”
  “我爱你。”秦洅佔没有丝毫前戏,直接点破了最关键的意思,他憨憨的笑了一声,像是一个无害的孩子,“土吧?烂大街的我爱你。”
  周钚孚刚想说不是,秦洅佔又接了他的话。
  “但还是要说,我爱你。”秦洅佔没有再开玩笑,他认认真真的走过去,“这辈子,上辈子,再活几辈子,大概只要你走到我身边来,我就会这样。”
  太露骨了,秦洅佔说情话的样子很认真,但从第三视角看就会发现有点凶巴巴的。
  周钚孚的嘴笨,从一开始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秦洅佔的表白,只能把人搂过来亲,磨他的嘴皮,像是在报复这个人让自己不知所措。
  他们唇齿交缠,耳边是双方粗重的呼吸声,占满了整个房间,秦洅佔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掠夺完了,他背脊靠着有些冰凉的墙壁,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的尖叫,屋内气温直升,空调仿佛失去了作用,秦洅佔感觉自己的心里升起了一团熊熊烈火,他被摁在云层里,强大的压力让他难以呼吸,仿佛这就是生命的尽头,往上一伸手就是天堂。
  他撇过头张开牙咬在了那一圈嫩粉色的疤上,附在耳边的那道声音“嘶”了一声,那疤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周钚孚我草你大爷!你又捆我!”秦洅佔自以为很凶的语气在被揉了腰窝之后恨不得直哼哼。
  周钚孚低笑着舔他的耳廓,吸吮他饱满的耳垂,把那糯唧唧的耳朵吸得通红。
  “不行。”他气喘吁吁的在秦洅佔耳边呢喃,湿软的舌头如游鱼一般灵活的在脖子上打了个转,秦洅佔一声轻哼,“要增体重,嗯?”周钚孚低压的声音在耳边徘徊,像是撞进了钟里,秦洅佔腿软的几乎要站不住,全靠周钚孚搂着,可偏偏那个人的手也不老实。
  秦洅佔双手被周钚孚用另一只手控制在他身后,浑身酸软,动弹不得。
  “这样就打不了五十五公斤级了。”那一瞬间周钚孚用另外一只手将秦洅佔从腰间抱了起来,秦洅佔轻呼一声,双腿下意识挂在了他腰上,他情动不已。
  秦洅佔浑身通红,敏感不已,他感觉自己在哆嗦“你他妈?!你是人工称吗?”
  其实在周钚孚抓住秦洅佔手的那一瞬间是想阻止两个人的动作,适可而止的。
  可秦洅佔就像是一个天生的妖精,他连气鼓鼓的样子都让周钚孚驾驭不了,他的自控力自从碰到了秦洅佔以后全都化成了零。
  ……
  ……
  ……秦洅佔说“v老地方b见”
 
 
第110章 平原
  房间里一片狼藉,周钚孚看着快要昏睡过去的秦洅佔心底柔软一片,他将人抱起去浴室,清理干净,看着红肿起来的地方,不免有些心疼,秦洅佔累的连手指都懒得动,只有嘴还不停。
  极小声的谩骂着,不满又高傲,遮不住满脸疲惫,周钚孚任他说,偶尔过去亲他一下。
  周钚孚手洗了床单,把屋子收拾好,又在秦洅佔的叫唤中把人背回了卧室。
  他叫了同城闪送,门铃响起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周钚孚开门把药接过来,然后不顾秦洅佔的阻拦给人把药仔细的上好。
  “造孽吧你。”秦洅佔倒吸了一口气,“你刚刚要是有现在一半温柔,我都不至于现在躺在这任你摆弄。”
  周钚孚吃饱了,可谓是事事顺着他,声音都是轻着,生怕惊到什么似的,“忍不住。”
  “嗯?”秦洅佔一改之前满眸怨气的丧脸,瞬间来了逗周钚孚的兴趣,“自制力这么差啊周队长?”
  周钚孚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似是无奈般,双眼深沉,“嗯,看到你,就差。”尤其是崩溃似的抓着他的臂膀gao/chao的样子,现在想起来依旧会蠢蠢欲动。
  秦洅佔痴痴的笑了一声,显得有些傻更多的是眼神里藏不住的小得意,不知道是不是运动员比普通人恢复能力要好,虽然那个地方还是很难受,但他好像又有了些精神。
  “明天不到十点不要叫我。”秦洅佔杵了周钚孚一下,看着他肩膀后凌乱的抓痕咂舌。
  “好。”
  “疼不疼?”秦洅佔摸着那一片出血印的抓痕,手指缓慢的往旁边移动,缓慢的摸上了那一圈已经结成疤的牙印。
  往事渐渐出现在脑子里,秦洅佔实在是好奇的厉害,“你当初……”
  “当初咬的很重,缝针了。”周钚孚面无表情的说,“之后没有很认真的上药,就留疤了。”
  秦洅佔:……
  “你听我狡辩。”
  周钚孚:“……”那双漆黑的眸子望向他,秦洅佔抿了抿唇,露出了一个笑。
  “其实我本来是个算命的,第一面见你的时候就算出来这以后得是我对象,所以我就给你盖了个戳!”他兴致勃勃的胡诌,周钚孚侧身看着他,把人搂进怀里听着。
  “嗯,当初那捧土应该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我应该留着的。”周钚孚的声音低沉,凑在秦洅佔耳边吹了口气,偏偏语气正经,让人揪不出错,“大意了。”
  他还挺遗憾。
  “我他妈现在才发现,你一个国家健将怎么那么记仇啊?”秦洅佔忍不住鄙视。
  房间里安静,两个人就凑在一起耳鬓厮磨,亲密的很。
  “不是记仇,”周钚孚大概是有些困了,也对,收拾了一天的房间,又忙了大半夜,铁人也得累,所以声音带着些慵懒,“是记得你。”
  每一个与你有关的瞬间,都是一个记忆节点,无论是冲突还是暧昧,都是独特的。
  两个人在房间里窝了一天,秦洅佔也算是个能忍疼的,但如今走路依旧忍不住一瘸一拐,每次一走路就得骂周钚孚两句,瘫了大半天才好些。
  周钚孚离开的前一天秦洅佔穿好了衣服带了人出了门。
  “我们这边没有什么好玩的,基本上就是荒野啊什么的。”最近天气有些升温了,人们褪去了羽绒服,穿上了毛衣和外套。
  秦洅佔出去打了个车,报了一个公墓的名字。
  周钚孚不言语,跟着他走。
  下车的时候,秦洅佔在路边买了束花,又去小卖铺里买了很多零食,周钚孚跟在他身后,往山上爬,这里相对来说清冷了许多,街边只有两三个行人。
  路边的树有的开出了新芽,秦洅佔这才回过头说了一句,“这次来都来了,睡也睡过了,该带你见见我妈了。”
  周钚孚轻轻的嗯了一声,他能感觉到秦洅佔有些失落,这种情绪并不明显,但真实存在着,从表情上看不出来,整个人的状态看上去有些颓。
  秦洅佔一手捧着花,另外一只手插着兜,穿着黑色的外套,那外套是他留在这里上辈子的衣服,和从秦家带来的那些名牌不一样,但这身明显更适合秦洅佔。
  配上那一脸小爷今天不怎么爽的表情,帅气的同时就显得有些匪气了,桀骜不驯的眼神也比平时冰冷了些。
  “她去世的早,我对她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了,人不错,很温柔,我没随了她。”秦洅佔低声说,脾气很平静。
  周钚孚看了他一眼,现在他们处于山腰的位置,风有些大,把秦洅佔的头发都吹得只往一边飘,衣服也鼓起来了一个大包,那人表情淡漠,已经相当低落了。
  “你也很好。”周钚孚说。
  秦洅佔勾了勾嘴角,在一个路口拐了弯,又走了大概五六分钟,秦洅佔停在了一个石碑前,上面印着一个女人的笑脸,那是一个十分柔和的笑容,如沐浴春风。
  秦洅佔蹲下来,把花放了上去,他过去擦了擦石碑上面浮着的灰,“还认得我吗?余女士?”他的笑有些淡,眼底盖上了一层哀伤,不明显,但看的周钚孚有些心疼。
  “我是你儿子秦洅佔。”他有些牵强的扯了下嘴角,“你肯定认不出来了,我可能经历了一部灵异片,现在呢,的确是你的儿子,但占用的是另一个人的身体。”
  “别觉得我胡说八道,沈觉都认出来我了,你要是仔细瞧肯定能瞧出来。”秦洅佔说完,拍了拍自己弄脏了的手,随后腾出了位置,“这个,大高个儿,叫周钚孚。”
  周钚孚站直了腰板,垂下眼眸看着石碑,“阿姨好。”
  秦洅佔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然后回过头跟他妈说,“也是练跆拳道的,国家健将,很牛逼。”
  “去年认识的,人很好,我觉得他还不错,所以以你家儿子的这个魅力,轻轻松松就把人收入囊中了。”他说的像是自己才是主动的那一方。
  周钚孚配合的不出声。
  “但我觉得我不是个同性恋,我只不过是对这一个有感觉,所以你应该不会骂我吧?”
  “骂我我也听不到,毕竟你一小把我扔下,我现在选择了我觉得对的,就不会放手了。”秦洅佔拍了周钚孚的后背一下,熟稔道,“叫妈。”
  周钚孚:“……”他看了秦洅佔一眼,然后乖乖低头,叫出了那一声陌生的称呼,“妈。”
  秦洅佔满意的点点头,“妈,今天来这就是想跟您说一声,我现在也挺好的,比以前收敛不少,认识了挺多朋友,进国家队了,如果有可能,还会参加下一届奥运会。”
  “您等着看吧。”秦洅佔笑笑,蹲下来,摸了摸那冰冷石碑上仿佛带有温度的笑脸。
  第二天周钚孚就离开了,秦洅佔也没有去送,走之前周钚孚压着人亲了半天,最后留下一句,“小金牌想你了。”
  秦洅佔瞪着眼睛看他,满脸迷惑。
  “我在宿舍等你回来,这些天训练也不要落下,没事去楼下的道馆里多练练,保持体能。”周钚孚嘱咐了两句,又像往常似的,“好好吃饭,保持联络。”
  “别玩失踪了。”他说,心有余悸般。
  秦洅佔点了点头,看着人提着行李箱离开。
  最近秦家那边没有什么动静,看起来一切都挺平和,秦洅佔放了心,开始在外面咨询心理医生,每天都跟遛弯似的乘公交去一趟心理诊所。
  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什么都不去想,住在自己曾经的家里,像是过回了以前的日子,感觉轻松了很多,没事儿就抬头看看太阳。
  秦洅佔也不嫌费钱,天天找心理医生聊,而且越聊越来劲,一开始医生还为这个虽然有焦虑症但是性格开朗的病人感到欣慰,持续了一周后,秦洅佔开始跟他讲自己家楼下是怎么打架的,医生才无奈起来。
  其实每日只是闲来无事,白天的时候道馆有人,秦洅佔不想往上凑,在心理诊室待够了以后就去隔壁没什么人的小公园里玩会儿。
  他小时候经常来这儿,他妈很忙,所以秦洅佔一放学就会跑过来看日落,前面有一片小池塘,他记得那个时候的夏天自己总是会光着脚去抓鱼然后用矿泉水瓶子装起来回去带给他妈妈。
  女人从来都不会骂他把一身衣服弄得脏乱无比,而是把秦洅佔抓来的鱼放进小鱼缸里,指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家常饭菜,“快去洗手,然后吃饭,今天写完作业又不知道要几点了。”女人笑他,“老师再找我我可不去了,总是挨骂。”
  秦洅佔看着开始逐渐融化的冰面,一些破碎的记忆涌入脑海,他勾了勾唇,看着一旁老大爷们打太极,秦洅佔决定练一点儿佛的。
  实战天天打打杀杀,多血腥。
  他双腿笔直站好,双手往上托到胸口,往下降,向左转身的同时一个笔直的手刀打了下来,在空中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他目视前方,刚正不阿,手臂有力,脚底稳健,空气中貌似都带着一股清流,前方是被暖阳融化的冰,铺平在水面上,折射出斑点的光芒,嫩芽争先恐后的从树上钻出。
  万物复苏,秦洅佔在将近黄昏的午后打下跆拳道太极品势《平原》。
  ———————————————
  太极品势算是跆拳道的一个分支,不比实战好练,像是一个马步定住不动就要待好久,哆嗦也不能松劲儿,都不简单吧,但它也是很漂亮的动作,一套拳下来很帅气,刚柔并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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