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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时间:2026-03-23 10:04:11  作者:江途心靖
  这一系列就造成了现在群众把这些回国的运动员围的水泄不通,秦洅佔被一群人圈在圈里,手机恨不得怼到他脸上拍,他满脸懵逼,很快就不耐烦了,想要发作的时候一双大手挥开了贴着秦洅佔脸的摄像头,身边的尖叫声吵得他耳朵疼。
  周钚孚把秦洅佔裹在了怀里,脸色发冷,“麻烦让让,谢谢。”他的语气跟裹着冰渣子似的,说不上态度不好,可任谁看都有些不开心。
  花末倒是游刃有余,他知道这帮小姑娘们都爱看什么,凑过去,“我们比完赛刚回来,队长和教练都累了,美女们大发慈悲放我们回去休息吧。”他装作可怜的样子讨饶,很容易让出了一条路。
  不远处戴着口罩的男人看着花末的靠近一愣,他挤在人群中,隐匿在嘈杂的空间里。
  周钚孚搂着秦洅佔的手没松,两个人一路上了大巴,秦洅佔也没挣扎,周钚孚摸摸他的背,他就没有那么抗拒了。
  一堆小姑娘还在后面拍,他们早就听闻跆拳道队队长很冷,不好接触不好惹,虽然很帅但是也很凶,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只想着多留点素材回去剪视频。
  回去这一路秦洅佔在周钚孚的肩膀上打瞌睡,宿舍里都被专人打扫干净了,就是想让运动员们来了方便休息,可谓是非常贴心。
  秦洅佔也懒得跟周钚孚扯,他也不是真生气,就是爱作,于是回来洗个澡就扯着周钚孚躺床上睡了一觉。
  再睁开眼的时候天都黑了,秦洅佔下意识往后靠,身后凉的,又冷又空。
  ?!
  他的瞌睡瞬间就没了,在房间里叫了两嗓子之后又给周钚孚打了个电话,结果周钚孚的手机在床头柜亮起。
  秦洅佔坐起来,心想算了,这么大个人又丢不了,不一定是被教练叫走了还是去哪,还不如躺下来再愣会儿。
  没过一会儿秦洅佔就饿了,他又起来翻箱倒柜找吃的。
  饭桌上有周钚孚放下的零食,牛奶面包饼干什么的,秦洅佔也不管是什么,拿起来拆开就吃,他觉得自己现在能吃下三头大象。
  闲下来了,他这才打开微博,手机界面卡了很久,秦洅佔没那个耐心等待,想了想看到什么糟心的评论自己肯定会烦,索性就把手机关了,七扭八歪的躺在沙发上等周钚孚回来。
  拍门声突兀而急促,秦洅佔一脸懵逼的过去开门,周钚孚从不这么匆忙,所以他首先排除是周钚孚回来了这个选项。
  陈峰满脸汗的站在门口气喘吁吁,“周哥……”他指着电梯的位置大喘气,秦洅佔拍了拍他的后背,“周钚孚怎么了?”
  “跟人打起来了!”陈峰把后半句话补完。
  秦洅佔:?
  是谁?!卧槽,这辈子唯一能把周钚孚激怒到动手那个地步的就只有自己,还他妈有谁敢摇撼他的地位?
  “对面几个?死没死透呢?”秦洅佔蹙着眉瞅着陈峰就来气,“愣着干嘛,打120啊!”
  陈峰:?
  这怎么跟写好的剧本不一样?
  “你再不过去周钚孚才是真的要把人打死了!”陈峰有些着急,脑袋一糊涂就胡说八道,“那人说你和周钚孚不般配!”
  秦洅佔一愣,拳头瞬间就紧了,在楼道里破口大骂,要去厨房抄刀的动作被陈峰拦住,“快,先去训练馆找周哥!”
  秦洅佔挣开陈峰,用全身两米的气势走出门,肩头无刀似有刀,脸色彻彻底底拉了下来,陈峰差点跟不上他。
  推开训练馆的门之后,里面是一片漆黑,秦洅佔好像突然被一盆水泼醒了,他被人蒙了,这傻逼陈峰,说话处处是漏洞,偏偏自己没反应过来。
  后面的大门猛地关紧,秦洅佔回头晚了一步,凿了下门,“你他妈干嘛?!”那一瞬间秦洅佔连陈峰其实是间谍卧底都想到了,杀害运动员,为别国夺得一个冠军!
  “草,干什么?”秦洅佔喃喃自语,他伸手去找灯。
  突然间,远处亮起一片小灯泡。
  微弱的灯光泛着起伏,霓虹色的光芒上下流动,从近致远,像是一阵柔软海浪,秦洅佔脑子里大概知道会发生什么,下一秒,一声细细的猫叫从脚下传来,秦洅佔低头,看到了一个金色的水桶。
  ……金色的猫。
  小金牌抬头,与秦洅佔浅浅对视,许是很久不见,小金牌走过来低头嗅他,霓虹灯的覆盖面积很广,光芒逐渐往前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光圈,光圈是滋养着一大束玫瑰,与当初秦洅佔在花店外送给周钚孚的那一束很像,也是九十九朵,朵朵鲜艳上面撒着细细的散粉还没未干的露水。
  是藏在暗夜中危险的浪漫。
  秦洅佔走过去,小金牌就在后面跟着他,秦洅佔看它太胖走的费劲,于是把这只肥猫抱了起来,这才被猫耳朵上的银圈晃了眼。
  秦洅佔一只手抱猫,另外一只手把银圈拿下来,戒指很精致,上面镶了一颗细钻,也很朴素,但秦洅佔的目光却像是粘在了上面移不开眼睛。
  那一瞬间心脏好像被关进了蒸笼里面轰的滚烫,小小的戒指好像是一把精巧的锁,这不是一把牢笼,是他安家乐业之所。
  “秦洅佔。”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是自己从还没清醒的时候就开始找的周钚孚。
  秦洅佔转过头,看到了周钚孚的脸,那个人的眸中明亮,像是冰山融化,晨曦将至,溢出的情绪就淌了出来。
  “本来比完赛就想给你的,但一直拖到了现在,”周钚孚走近,秦洅佔才看出来,这个人应该是特意打扮了一番,上半身穿着长款的褐色风衣,下半身穿着黑色修身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他的五官挺立精致,神情严肃,细看的话就能看到他手心里密集的汗液“其实礼物很多,但我想了很久,最想给你的,还是这个。”他从秦洅佔手中把戒指拿过来。
  “想很久了。”他抱起地上的玫瑰花,往后撤了一步,单膝跪下,“你可能会觉得俗,土,但这是我能想到,最令你满意的。”周钚孚的手仿佛要把花根捏断,“你是我这辈子喜欢的第一个人,不会有第二个了。”
  秦洅佔看着他,觉得一本正经的周钚孚很好笑,可扯了扯嘴角,又觉得笑不出来,他像是失重后一下摔进棉花堆里的人,心脏被捂得滚烫,血液冲撞,他两辈子加在一起用后脚跟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一个男人,跪在地上,承诺表白。
  明明自己当初让周钚孚跪着啥的都是开玩笑的,周钚孚从不屈居人下,如今却是干脆利落的单膝跪地,把自己剖白。
  秦洅佔把小金牌放下去,揉了下酸软的鼻子,四周灯光昏暗,他通红的眼角藏在阴影里,成了两个人的秘密,“别废话,赶紧带上起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别瞎他妈跪!”秦洅佔垂下头低吼,总感觉自己控制不住的声音变得低哑,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云里雾里的不真实。
  周钚孚把戒指给他推了上去,像是在进行什么重大仪式,那戒指小小的一圈,牢牢的套在秦洅佔的无名指上,“要跪的,别人都这样,现在不跪,以后也没什么机会跪了。”
  秦洅佔抿了下唇,把周钚孚拉起来,问他,“这是对戒啊,另一个呢?”
  周钚孚眼底暗沉,他说不清心里到底藏了多少期待,知道秦洅佔不会拒绝自己,但还是忍不住紧张心悸,直到秦洅佔把属于自己的那个戒指拿在掌心。
  那个人轻轻牵起他的手,“我们两个大男人,说肉麻的矫情,但有些东西不说不行。”
  那戒指冰凉,抵在周钚孚指尖的时候像是一把刀搁在了脉搏,牵动起巨大的涟漪,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的跃跃欲试。
  “不管你和我以前都经历过什么,”秦洅佔把戒指给他带好,认真而虔诚的低头,在周钚孚的指尖吻了一下,“都很幸运可以在那段比较糟糕的日子里遇见你,在一个,我最迷茫,只有一身冲劲儿盲目莽撞往一个方向冲的时候撞到了你身上。”
  他勾着嘴角笑的时候单纯而美好,眼睛里亮的像是藏着珍宝,“我命硬,能活到遇见……唔……”话没说完,秦洅佔瞳孔瞪得老大,唇被粗暴的压住,吸吮,撕咬,周钚孚的手钻进了秦洅佔的指缝,两个戒指相贴,他们十指相扣。
  以为这辈子闭着眼睛走撞死了摔死了也就那样了,没想到还会有一颗星星自己跑腿跳进掌心,从里到外都是亮的。
  那个说要试试把自己掰弯的少年还在眼前,怀中的秦洅佔和挂在展示柜中的金牌是他这辈子都不会撒手的荣耀。
 
 
第128章 程才1
  注:故事线发生在秦洅佔重生前
  程舟的脾气绝对算不上好,和队里的人都不怎么处得来,被挑衅过后打了一架,把人家揍得头破血流,结果自己挨了处分,还被要求搬寝室。
  这才大一刚开学,他妈收到警局通知过来同着教练和警察面给他一通打骂,程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又痞又拽,“有种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就回去管你那个二婚儿子。”
  教练让他别这么跟他妈说话,程舟不言语,笑的一脸嘲讽,那点鄙视一点也不藏着掖着。
  队里的人都处不来,教练没办法,只能和另外一个项目的教练商量了一下,那个教练犹豫,“我这里倒是有一间屋子只住了一个小孩儿,但是……”他看了跟个刺头似的程舟一眼,“我那小孩儿可一拳都禁不住,我们这个项目也不是搏斗类竞技。”
  程舟扯了下嘴角,“我只打欠逼。”他轻描淡写道。
  几个教练相对无言,这个孩子来的时候家长还特意过来一趟,都嘱咐好了,他一点儿也不听话,可以使劲儿揍,后来教练一看,都被打皮了,正是青春期的孩子,越揍越叛逆,再说他也不是提倡“不打不成才”这一观念的教练。
  “帮帮忙吧,他跟我们队儿谁都能打起来。”程舟教练叹了口气,下了狠心,“再打架,就让他退学。”
  搬宿舍的过程很顺利,新搬的寝室也很干净,是那种……洁癖的干净,整理的井井有条,衣服颜色从深到浅晾好,还有一个小收纳盒,里面放着洗面奶牙刷牙膏花露水什么的。
  程舟不屑的扯了下嘴角,喃喃道,“跟个小姑娘似的。”
  他把自己的行李箱直接踢到了阳台,柜子什么的都没动,然后把铺盖铺好,嚼着口香糖往上面一躺,从兜里翻出缠在一起的耳机有些粗暴的扯开,啧了一声带上,从手机里调出音乐放上,这才得了一片寂静。
  收拾衣服太费劲,不一定什么时候又搬走了。
  不知不觉的就犯迷糊,他干脆扯开被子直接睡。
  被吵醒的时候程舟有些暴躁,低声没什么好气的骂了一声操,那些躁动的声音一下就静止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房间里一片昏暗,跟自己来的时候一样,没有开灯,自己睡了大概两个小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他的头偏外,睡在上铺,清净。
  一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了一张错愕的脸。
  当时程舟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张脸,简直……单纯的有些傻气,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大的离奇,好像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他的头帘有点长,遮住了眉毛挨着眼睛,发梢还往下滴着水,那一身的浅蓝色睡衣像是婴儿才会穿的衣服,幼稚的不得了,下巴尖巧,轮廓分明柔软,鼻子挺立,嘴巴小小的,嘴唇很薄,皮肤很白。
  看着就像是个小奶包子……怪不得……
  程舟嗤笑一声,忍不住嘴欠,“你吵到我了。”
  小奶包子抱着盆后退了一步,像是惊慌的小鹿,“抱,抱歉。”他头发滴落的水把肩膀处的布料沾湿了,程舟默默想。
  他哼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好坏,坐起身,跳下床的时候小奶包子又往后退了一步。
  一而再再而三的后退弄得程舟有点烦,他胳膊一撑直接从上铺跳了下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稳稳落在地上之后蹙着眉看他,语气发狠,“害怕我就离我远点!”
  随后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开,没有看到垂着头红了眼眶一脸无措的小奶包子陈才。
  出去随便吃了个饭吹吹风,绕着操场走了两圈,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蹲下喘气。
  是很平缓的那种喘息,他其实挺独,喜欢一个人待着,耳边放点轻音乐,没有人吵。
  天黑了下来,掩盖了大片影子,程舟待的地方隐蔽,他拿出一支烟来抽。
  其实运动员很少有抽烟的,尤其是搏击竞技,田径的也不行,他们需要控制体能,抽烟会让他们呼吸道阻力增加,而呼吸肌需要氧气来维持肺通气量,抽烟抽多了拉体能的时候他们就会喘不上气来。
  但他们这个项目就管的算是比较松,程舟没有瘾,也不多抽,他去拿打火机的时候才在一片阴暗中看到自己手背那块比较明显的擦伤,吐出那口烟的时候心里没有半点缓解。
  沉甸甸的,不知道一天到晚在烦什么,就是觉得没劲。
  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新室友,一副吓得恨不得钻进老鼠洞的德行,程舟嗤笑一声。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顺着月光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了墙根底下的人影。
  程舟不太爽的啧了一声,这个地儿没什么人知道,莫名来了一个人就像是侵入了自己的地盘,但偏偏他又没法说,毕竟这地儿又没写着自己名儿。
  走过去的时候他看到了这个人的正脸。
  是被孤立许久的秦洅佔,跆拳道队的,入学的时候哭的全校都认识他,这阵子欺负他的人不少,看热闹的一堆,也没有人管,程舟并不爱管闲事,瞅着这个人的孬劲儿他也来气。
  他的脚步声很轻,从秦洅佔身边略过的时候那个人好像也并没有注意到他,程舟这才发现他带着蓝牙耳机,手上拿着一把……刻刀。
  表情也不再是那种哭嚎撒泼的样儿,反倒有些……悲凉?
  不过程舟没有可怜他,毕竟自己和他也差不多,从背影看去有种孤寂的感觉,他沉默着坐在那里,像是和夜色融为了一体,随时随地都会随着月光消散一般。
  程舟撇了撇嘴,不甚在乎的快速走过那里,毕竟靠近这个人都会觉得晦气。
  去食堂溜达了一圈,没什么想吃的,他打包了一碗麻辣烫拎着回了宿舍。
  宿舍的灯已经开了,里面很亮,陈才坐在那里拿着一本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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