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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时间:2026-03-23 10:04:11  作者:江途心靖
  那个人在他耳边用陈才从未听过的语气温柔的呢喃,“很巧,我也很喜欢你,陈才。”
  “现在我的命是你的了。”
  当那些人在他经常去的网吧找到自己并给自己出示陈才昏迷的照片后,程舟那一瞬间脑袋发懵,像是一记重拳打进他脑仁里,他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冲过去的。
  眼前貌似都是陈才的各种笑容,他笑起来的时候很软,眼睛里有斑驳的光,那眸子有自己小小的两个倒影,陈才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是很认真,就像是……除了自己,再也看不进去别的东西了。
  他知道这个小东西喜欢自己,陈才总是自作聪明的觉得自己藏得很好,但实际上他把什么都写在了眼睛里。
  那份喜欢太珍贵了。
  程舟不是没有被人表白过,但那些人大多拿张写好的情书或者几枝花递给他,真心实意当然是有,但是不会太多,在这个爱情快餐时代,程舟对谈恋爱没有一点兴趣。
  他甚至也不认为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糯唧唧的小男生。
  陈才眼睛里的期待太过闪耀,程舟绷着脸,但他知道,这是自己第一次不敢面对什么东西,他第一次退却。
  所以蒙着心在陈才溢出来的失落中走出寝室,希望下周小孩儿别那么傻,也不要在他这儿耗着,明明总是和家里打电话,但是这周却不回家。
  出了校门,程舟又返回了。
  他并不想去什么网吧,陈才比那些无聊的游戏有趣多了,在陈才身边,他是轻松的。
  他后悔了。
  可回去之后听到那压抑的哭喊,宣泄,程舟又没了开门的勇气,他并没有比陈才勇敢到哪儿去。
  “什么时候认识我的?”程舟抹干他眼角的泪,万幸这一刀划得伤口不深,药物从口鼻进入也不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陈才的晕倒大多来自于惊吓。
  陈才纤长的眼睫毛上湿润不已,还挂着泪珠,像是一把沾了水的小蒲扇,“12岁。”
  “……”程舟一时间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十二岁?!”
  其实他早就料到了程舟会忘记,但还是叹了口气,“嗯,游乐场,你自己一个人,我走丢了,你把棉花糖给我吃。”
  程舟对于这么一个事儿还有点模糊的印象,但他的确不记得那个小孩儿长得什么样子,他只记得那明明是他妈答应他去游乐园的日子,却因为追债的来把一个家弄得天翻地覆。
  所以只有他一个人,攥着一沓攒了许久的零用钱,咬了咬牙,才买了一个棉花糖。
  他的钱只够买张门票和棉花糖了,剩下的是路费,没有多余的钱来玩项目,只能在下面看着空中被风带起的人群兴奋的尖叫和张扬的笑。
  兴许是当时看着小陈才有些同情,陈才又太能哭,看起来又软又可怜,所以程舟把手中的棉花糖给出去了。
  一个棉花糖换了一个小哭包。
  “原来初中我们就在一个学校了。”程舟感叹,他压下心酸,眼睛发涨,凑近,珍重又宝贝似的亲亲陈才的嘴角,“我怎么没有早点发现你。”原来这些年他每当以为自己踽踽独行的孤单岁月中,都有人在暗中陪伴他,他们分成了两个角落承受各自的孤单和心酸,又在转角重逢拥抱。
  “可是我一直在的……”陈才说,他大概有些受宠若惊,回不过神来,只能小心的蹭蹭他。
  程舟心里酸软,他逗弄陈才,拨弄他的耳朵,“看你胆子也不小。”
  “知不知道自己不适合藏东西?你那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陈才想把自己藏起来,但还是鼓足勇气,提出了身为男朋友自己的第一个要求,“以后能不能不打架了。”
  程舟深呼吸一口气,“嗯,有人管着,以后就不打了。”
  他的小船终于找到了灯塔,再也不会孤独航行。
  ————————————————
  花末老师的番外由于设定问题我放vb了,感兴趣的可以看看,不怎么耽误之后的番外,感谢支持。
 
 
第131章 花末1
  花末两只手臂青筋暴起,吭哧吭哧的把两个大箱子丢上台阶,他满脑门的汗顺着脸颊流下,在灯光下呈透明水滴状,紧身裤显出了他的翘臀和细腰,长发贴在脸侧,有种凌乱的美。
  “您就把东西给我放这儿吧,钱已经给您转过去了,谢谢。”他笑起来的样子像是过于妩媚的花朵,一双狭长的双眼好似艺术生笔下流畅的线条。
  接过司机手中的行李,丢到了楼道里。
  这里是一层两户,楼道装修的也很精致,是一个私密性很好的小区,当初房子选在这里价格不低,但胜在户型花末很喜欢。
  很多年没回来过了,感觉哪哪都陌生,花末不自觉多看了两眼,眸子飘过对面的房门时一顿,稍微的皱了下眉头,像是往深潭里丢进了一粒石子,他不太自然的撇开目光,像是触及到了雷区,目光深邃阴郁了一瞬。
  他打开手机,长按语音,“兄弟们,我已经到家了。”
  马达:谁汪汪呢?秦洅佔快给他叉出去!
  别叫老子黑仔:退了队的不配在群里发言,@秦洅佔把他@花末渐欲迷人眼 叉出去!
  秦洅佔:瞪大你们的眼睛看看群主是他妈谁。
  花末渐欲迷人眼【群主】:……
  “傻逼。”他笑着轻嗤了一声,翻出许久不动的钥匙,钥匙扣上系着一个泛黄的平安结,尾部的穗已经变得稀疏不已,离开了这里,他是国家队的专业跆拳道运动员,这次奥运会的季军获得者,然后离开这条路,潇洒转身,懒得犹豫哪怕一瞬间。
  而这里是他唯一一个无法把“潇洒”做到淋漓尽致的地方,有些东西比跆拳道难舍弃的多,像是黏在脑子里的狗皮膏药赖着不走。
  花末勾了勾嘴角,触目惊心的眼眸带着些讽刺,低头时发丝扫过耳朵,盖住了他半张脸,阴影藏匿着他脸上的表情,楼道的声控灯因为许久未得到感应而灭了下来,一片黑暗淹没了他整个人,于是他像挂在空中无星星陪伴的孤月。
  房檐太低,他看不到远方,前路模糊,所以一直改变的行程轨迹,哪里都是安家之所,不过是他还没有找到满意的落脚点而已。
  钥匙孔插进去,拧动。
  嘎吱一声,花末打开了门。
  门内是一片漆黑,花末走进去,许久未归,他甚至快忘了灯的开关在哪里,摸索着开灯的时候,久远的记忆上挂起的锁才终于开始松动。
  他亲自挑的沙发,站在那个人身边选的橱柜,因为自己总是喜欢坐在地上小酌的同时往外望,所以那个人装修的时候为自己选了一处大气漂亮的落地窗,这是十九层,往下一瞧,足以看见夜中的城市灯火辉煌。
  落地窗前被他精心的铺上了榻榻米,那个人总是说自己坐在地上会着凉,冬天的时候就连泛着凉气的窗户都不让靠近,但他拧不过自己,所以后来就变成了自己靠着他的肩,两个人身上盖着一层厚实温暖的羊毛毯。
  那个时候这个地方是他的归所,那张羊毛毯盖住的是他全部的信任。
  后来那个最让他贪恋的毯子被花末亲手丢进了垃圾桶,没有丝毫留恋,丢的决绝果断。
  他无声无息的迅速离开让所有人讶异,比离开国家队还要仓促,在踏上去往俱乐部的路上,那个人和学校的老师才发觉了他的消失,他们给他疯狂的打电话,他的离开让众人回不过神,而花末当时只觉得无趣,摁断了手机屏幕上的陌生来电,关机,摇下出租车的车窗,往远处一抛。
  他知道是谁打来的,但不屑于接,既然当初决定把这个人拉黑,那无论他换多少个号码,花末都不会让他听到自己哪怕是道呼吸声。
  短短半天时间,花末这个人就像是失踪了一般,前两年没有任何人得到他的消息。
  他就是那个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人,抛下了这栋房子,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和他畸形隐晦恶心到所有人的启蒙爱情。
  想起往事,花末丢下行李,走出玄关,其实现在他很想尝试尼古丁的味道,但这么多年吸烟基本是他们的职业高压线,花末很快的放弃了这个想法,随后下意识的第一眼去找靠在最左侧的落地窗。
  月光倾斜下来像是谢落得银河,温柔的不像话,将睡在榻榻米上的人整个包裹在微弱的光芒里,他缩着肩膀,却依旧能看到那俊俏的脸庞,他记忆中的池树还是霞姿月韵的样子,说起话来永远都是温温柔柔的。
  无论是亲吻,还是ZUO / ai。
  花末离开的时候池树二十三岁,如今五年过去了,他好像比之前更成熟了,那张脸也更成了个祸害,光芒勾勒出他分明清晰的轮廓,黑色的棉绒睡衣把他的皮肤衬的很白,从花末的视角看去,仿佛框在视线里的是一副风景画。
  时间过得太快,这些年池树只活在了自己脑子里,长成什么样,过得什么样,和谁在一起,和谁一起笑,他的生活,他的家人,他的……婚姻,从他离开的那一刻起,池树的一切在他心里就按下了暂停键。
  花末别开眼睛,眸低被残酷的月光割开了一道口子,只要见到这个人就会掀开腐烂的伤疤。
  池树像是潜伏在他身体里的毒,它们随时在等待一个契机爆发。
  花末露出了一个笑容,像是长满了刺的花朵,藏匿于黑夜中,等待着贪心摘下它的人,刺破他的皮肤,划烂他的心脏,危险而烂漫。
  真晦气。
  花末收回了笑容,眼底冰冷,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这次回来不仅仅是为了面对过去,找回无人知晓他落荒而逃的面子,更是为了迎接自己新的开始。
  他被一条看不见的锁链牢牢束缚着,挣脱不开过去,他就永远不能面对未来。
  他是花末,怎么能时时刻刻被束缚在一个地方不得离去呢。
  偏偏生命体的情绪不受自己控制,悲催又可怜。
  手机一直在震,估计是盛电动和秦洅佔他们又在群里骂架了,最近道馆休假,他们闲的没事儿干,有的甚至出去代课挣钱,这里特指秦洅佔。
  花末以前总喜欢当旁观者看他们吵,偶尔自己插嘴煽风点火,和他们在一起很轻松。
  可现在他却没有心思拿出手机。
  可以看出落地窗前躺着的人睡得非常深沉,房间里除了手机的震动响都是花末可以捕捉到的呼吸声,他眼看着那胸膛起伏,却想象不起自己枕在那胸膛处与池树调情的样子。
  实在是,过去太久太久了。
  久到想起来,连时间都没法释怀,呼吸都是痛的,他真是太讨厌这种感觉了,像是被一张网勒紧了心脏。
  花末垂下眼眸,脸色阴沉冰凉,他在夜里像是竖起尖刺的冰封玫瑰,走过去,拿起那人搭在一旁的外套,手停留在那张让他看一眼都窒息的脸上方,然后松了力道。
  池树被衣服糊了一脸后像是被吓到的动物一样猛地坐了起来,他眨着眼睛,眸中朦胧而茫然,注意到了自己身前的影子,于是一点点向上看去。
  然后屏住了呼吸。
  不真实。
  哪哪都不真实。
  他质疑现在这个身影与这五年的无数场梦一样,都是假的。
  但无论真假还是很兴奋,或许自己是在睡前看多了奥运会的直播,一遍又一遍,只注意小末崽儿,只捕捉他的小末,所以现在才梦到他。
  窗边已经有些泛凉了,最近公司事情多,池树累到躺在这里就睡,连灯都懒得开,屋子亮了以后没有少年,只会比漆黑一片的房子更空荡,所以如今才感觉到冷。
  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冷风。
  他的小末崽儿长大了,池树想。
  被他犯错气走的小末崽儿肯回来了,是不是自己煎熬的五年终于换来了某种施舍。
  池树呆呆的抱着衣服仰头看他,用视线描绘着那张这五年来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脸,像是得来不易的珍宝,他仔仔细细的观察着他的变化,他的轮廓和五官。
  手机里总是没有面对面看的仔细。
  他没有问池树怎么在这里。
  “滚。”五年后的第一次见面,花末只对池树说了一个字,语气低沉,表情不屑一顾。
  池树猛地站起来,走近一步。
  花末优秀的反应能力让他迅速的退开身,他像是在躲避什么要人命的病毒一般,嫌弃而厌弃。
  池树全身僵住了一般,那张已经成熟的脸变得有些发白,他知趣,不往前半步,心脏钝痛。
  可是太想这个人了,想的全身都是疼的,不需要太近,他只是在这里看看,不要拥抱,不解释,不奢求原谅,只是看看就好,看看他的样子,变化,和这五年里自己参与不到而落下的痕迹。
  花末蹙眉,黑色瀑布般的发丝垂落,他竖起尖刺,一下一下的像池树扎去,“你听不懂人话了吗?”他的语气轻盈,转过身,把灯全部打开,客厅灯火通明,他背对着池树,眸子微微瞪大。
  他虽然已经想到了池树会来打扫这里,甚至在这里休息,但他看到的却是没有丝毫改变的客厅。
  花末清楚的记得自己把一蓝一红的一套瓷杯子摔碎丢掉,也记得撕碎了墙上两个人一起看中的价格不菲的画,砸烂了展示柜中摆着的许多难寻而珍贵的红酒。
  他还记得那些红酒都是池树从家里带出来的,他家里不差这点东西,当初跟池父说是为了装饰着好看,但实际是初中的花末极其恋酒,但张弛有度,池树惯着他,每次都替他把着量。
  而且与其喝劣质酒,不如浅尝一些这种高档红酒。
  这桩桩件件,一样不少。
  房间是自己离开时的模样,展示柜里的酒还在,碎了的杯子也在,画应该是找不到一样的了,所以挂在这里的是一个尺寸画风一样的临摹品,不仔细看花末都没看出来。
  他哑了片刻,消化了骨头里密密麻麻的疼,整个人像是被麻痹了一般,颤抖的手指着门口,“我他妈叫你滚蛋!”他终于不再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在池树的沉默中短暂的宣泄出声。
  两个人都知道,这吼出来的一嗓子什么用都没有,他们两个人像是纱窗上破开的洞,没办法补,也补不好,除了换,别无他法。
  “小末……”池树张口时嗓子哑的不像话,不知道是不是受凉了,“都不叫哥哥了么?”他的声音如五年前一样悦耳好听。
  再重逢,除了花末身上锐利的抗拒,池树什么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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