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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时间:2026-03-23 10:04:11  作者:江途心靖
  跟着他后妈嫁过来的时候就该自己一个人的,可池树太过例外了。
  所以所有的一切才应该回到了正轨。
  “所以是真的?”他的声音甚至都不重,不闹不嚷,问的云淡风轻,像是再问明天我们吃什么,去哪里约会一样。
  池树不敢看花末的眼睛,可不小心扫过去的时候依然会变的触目惊心,那眸中的痛苦和倔强,像是支离破碎的玻璃块儿一般反着光,如刀在他心里剜着,“是”。
  要委屈小末崽儿一段时间了。
  小末崽儿只需要专注自己的生活,剩下的他可以自己来承担,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是小末崽儿的哥哥,还是他的男朋友,说好了要护着小末崽儿,不能让他担忧。
  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事情偏离了走向,原来当时报考在池父那里不是最严重的的事儿。
  池父发现了他们的关系。
  池父要把小末崽儿送出国,永远不许他回来,池树知道,这点本事他爸还是有的。
  于是他妥协,“好,我订婚。”但他不可能离开小末崽儿,小末崽儿肯定也接受不了他这样。
  但池树真的没办法。
  总不能带着小末崽儿私奔,小末崽儿那时,要稳定,不可能跟着他四处奔波。
  “你要分手还是要我当小三?”那时的花末仰着头问他,眼底倔强狰狞,语气波澜不惊。
  “末崽儿……”池树话没说完,被花末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属实不轻,把池树推得差点躺地下,到底是少年人,他抬头看着池树,“别这么叫我。”他嗓音嘶哑,眼底痛苦和失望混杂,看的人窒息。
  “池树,我们当不成兄弟了,以后也不是恋人。”花末泄了气,撇过头,倔强的揉红了的眼眶,“我们以后什么都不是,连陌生人都别当。”
  什么都不是……
  花末从他身边跑过去的时候像是一阵风,轻的像是一片花瓣一般,如果池树要是知道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小末崽儿,他一定把小末崽儿狠狠抓住,就算是把人关起来都不能让人跑了。
  退学就退学吧,小末崽儿可以找一些感兴趣的事情做,高考的话就算是自己辅导他也完全没问题。
  池树偏偏算错了花末,他的小末崽儿跑的太快,尾巴也藏的很好,只拿走了一千的现金。
  池父和那个女人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们的血是冷的,他的小末崽儿凭空消失了,小末崽儿撕烂了他们的合照,狠心的连一点念头都不留给他,池树只有手机里那几张零星的照片。
  他的小末崽儿不爱拍照,池树从来都不勉强他做不想做的事儿。
  所以后来看着这几张照片缓解思念的时候才会懊悔,痛苦。
  是他的错,把他的小崽子伤着了,所以他的宝贝才会藏起来惩罚他。
  花末在沙发上躺了一夜,睡着的时候脸朝下,剩下的那点红酒都撒在了瓷砖上,已经干枯的红痕和滚落在一边的酒瓶让花末头晕。
  一晚上的时间,足够他撕开创可贴看看里面腐烂的伤口。
  花末凌乱中拿起手机,群里已经炸开了花。
  别叫老子黑仔:这崽种不一定哪浪去了!
  秦洅佔:十一点了,别说他没起床,没准又在潜水看咱们骂架。
  马达: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别叫老子黑仔:花末傻逼。
  秦洅佔:花末傻逼。
  马达:花末傻逼。
  周钚孚:……
  秦洅佔:!
  周钚孚:……花末傻逼。
  “卧槽……”花末骂出声,嗓音哑的不成样子,他冷笑一声,语音输入。
  花末渐欲迷人眼:“你们才是一群傻逼!”
  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昨晚没拉窗帘,现在大片阳光洒进来,花末脸上睡出来的红印子就变得特别明显,他搓了搓脸,去洗手间放水,洗了个澡。
  这儿虽然空了五年但设施全面,池树应该从来没断过这里水电,用起什么来都非常流畅。
  花末打了个哈欠,打开群。
  他应该会在这里安顿一段时间,之后要去哪里没有想好,可能是去带小孩儿练跆拳道,也可能去做一些自己更喜欢的事儿,旅游看景。
  这群人的假期还有好久,都闲的不行,花末看着他们闲聊甚至想截个图发给棍儿,那叫什么,“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想撕碎他们的伞。”反正自己也不在那了,到时候恢复训练累死他们。
  秦洅佔:我昨天看景点,花末现在住的地方旁边有一处温泉,好像还有自助餐烤肉什么的,感觉挺适合咱们,评论说地方大肉质也贼棒。
  马达:可以啊,我妈一开始说想我,第一天到家给我做了一桌子吃的,又是安慰又是投喂的,今天是我到家的第五天,早上六点我的卧室被拉开了窗帘,吸尘器的声音仿佛驻扎进我的大脑,把我原本不多的智商都推平了。
  他掐着嗓子发语音学他妈说话,“都几点了还不起床!要不说你废物,奥运奥运拿不了第一,家里的活儿也帮不上我,要你干嘛!滚吧,训练去吧!”
  秦洅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末:我这还没收拾完,而且我这儿是个两居,最多住四个人。
  别叫我黑仔:我感觉他在找借口拒绝我们。
  别叫我黑仔:是兄弟就救救我,我他妈回来以后好多亲戚都来要合照,一有人来我妈就让我表演一套,我感觉我像是个耍杂技的猴子……
  秦洅佔:我跟周哥说好了,明天早上八点,花末小区不见不散。
  马达:操,八点……
  别叫我黑仔:平时这个点我刚睡。
  秦洅佔:今天早睡。
 
 
第132章 花末2
  上一章看不到的话去vb主页搜索131,这儿实在容不下我…
  花末一阵无语,看着自己乱糟糟的家里叹了口气,他去洗了个澡,然后点了个保洁,出来之后把头发吹干,准备去买点贴身衣服,床单被罩什么的。
  于是打开门的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池树坐在家门口的地上,如丧家之犬一般,只不过换了一套衣服,看到花末出来之后他连忙站起身,动作中可能扯到了胸口的伤,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要出去?”他不动声色的问,像个文雅的公子。
  花末不屑一顾的瞄了他一眼,连话都懒得说,路过池树身边的时候被人挡住。
  “滚远点。”这个字自从花末回来说了得有五六遍了。
  池树苦笑,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和盔甲被花末轻轻松松三个字差点击得粉碎,“小末崽儿现在说话好凶。”
  花末轻笑一声,懒散的像是一只猫,“但是我的确没有办法在有对象的情况下轻轻松松的说出‘我要订婚了’这句话。”他眼底的讽刺尖锐的像是利刃,在池树的身上割出道道血印子,“我的确不如你。”
  他特别搞不懂,以前就看不上人死了或者离开了另外一个主角才追悔莫及的剧情。
  等落到了池树身上,就更他妈看不上了,如果他真的怕自己离开,五年前就不会和他说要订婚。
  世上没有后悔药,他既然死去活来的痛过,又为什么要让池树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池树看着他,勉强挂起的笑容落了回去,花末比以前变了好多,爱笑了,但心硬的厉害,冷热不知,他束手无策,没办法把他的小末崽儿哄回来。
  曾经的花末不经常笑,但每一个笑容都漂亮的惊心动魄,很单纯,现在再看到那笑容,池树却已经看不懂里面的深意了。
  “这就受不了了?”花末看着他的眼睛里带着嘲弄和鄙夷,池树看着他的眸子中满是悲切和伤感。
  花末勾了勾唇,他今天把头发扎起来了,会显得精神利落一些,回眸时视线锐利,“其实我这五年过的一点不舒服。”
  “就是因为太不舒服了,所以才想回来折磨折磨你,”他狭长的眼尾勾起,精致的轮廓像是笔下流畅自然的风景画,“你不是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走吗?”他的笑容隐人犯罪,带着危险和迷惑性,那双薄唇轻轻一碰,说出了世界上最轻易嘴薄情的话,“随时。”
  池树垂眸,他再也扯不出一个笑容,花末找出了他的致命弱点,朝着他的伤口狠狠摁下去,撵动,疼痛蔓延到了四肢,疼的他浑身哆嗦,心脏密密麻麻的被啃噬,“我没有订婚。”他徒劳的解释。
  其实别说花末了,这种狡辩,傻逼才信。
  他想乞求,求求花末别走,他想要解释清楚,当年他没有一点想要抛下花末的想法,可是转念想了想。
  现在花末是他痛苦的扭转键,也许只是花末的一句话自己就可以逃离出疼痛的包围圈,他有那个盼头。
  但当年面对自己信誓旦旦说要订婚的花末呢?
  除了绝望,还剩下什么?他们各自疼痛冥冥中纠缠的五年又算什么?一个轻飘飘的解释抚平不了那些腐烂的血肉。
  “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了。”池树麻木道,“小末崽儿,对不起。”这是池树第一次非常非常认真的,没有丝毫哄逗和笑意的跟他道歉,严肃又正经,眼底爬满了痛苦和挣扎,像是溺水却无人施救的背弃者。
  是围墙下一片被孤弃的阴影。
  花末偏开视线,心脏钝痛,“少出现在我眼前,”他把情绪摁下后又转过头来看着池树,目光冷艳,像是悬崖上未曾被触碰过的花朵,“把我烦狠了,我会跑的更快。”
  池树往后退了一步,眼底苦涩一片,他扯着笑,肩膀却塌了下来,有种撑不住的感觉,他闭上眼睛,狠狠的搓了下脸,薄薄的一层希望在空中破碎成无数瓣,沉默,垂落,变成飞灰。
  那种脆弱和绝望像是渡过了空气侵入了花末的眼里,心里,他们被隔离开,在不同的两个空间独自痛苦。
  “身上的伤要好好养,你的比赛我看了,很棒,当运动员是要落下病根的,自己要注意……”他的声音止不住的哽咽,红着眼垂眸看花末,眼底温柔似云烟。
  花末不与他对视,轻笑出声,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的人眼热“别说废话。”
  电梯来了,他走进去离开,一句话都没在说。
  被封闭的小空间里,花末不停的揉着自己酸胀的眼角,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一般,他蹲下来,想着池树一脸哀伤的看着自己的样子,他捂住脑袋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让疼痛把自己变得清醒一点。
  怎么不心疼呢,池树是他从小就惦记的人,走了五年拼命想要忘记也无法释怀的人。
  所以五年前绝望又无路可走的自己又有谁来心疼呢?
  风水轮流转而已,自己凭什么为他心软。
  花末心不在焉的逛商场,走到甜品店里买了满满一桌的甜东西,没吃两口就被腻到了,不过味道还不错,秦洅佔和陈峰应该爱吃,花末给这些东西打包回了家,一路上魂不守舍。
  对面的门紧闭,池树已经离开了,花末松了一口气,太过紧绷的神经倒是没有了平日里过足的警惕性,转身走进家门。
  下午的时候保洁来了,花末给了不少小费,足了底气后给人家使唤的也不太乐意。毕竟他是懒得动,就往飘窗那里一坐,现在气温下降,太阳照下来不会觉得晒着难受,反而很舒服,他看着保洁忙里忙外,最后给人送走,得到了一个近乎崭新的家,整个人都是放空状态,什么都不想干。
  他买了几个人的温泉套票,然后在网上订了一堆菜,顺便还把厨房用具都买了一套,蒸的炸的炒的各种锅,筷子碗还有菜铲子。
  厨房那些原本的餐具看起来都很新,花末不知道池树用没用过,他懒得想,也不差那点钱,索性就都换了一套。
  他不想看到池树半点身影,包括自己的幻觉。
  第二天七点半,花末被电话铃声吵醒,还好他们经常早训,以前的起床气都已经练没了,有生气那点劲儿得留着多跑两圈。
  “兄弟,快下楼,我和周钚孚在你们小区门口。”秦洅佔在电话里吵吵,噪音吵得花末头疼。
  “六栋XXXX,上来。”花末说完迷迷糊糊去打开了门,余光中池树怔在原地,似是没料到花末这个时间会出来,花末朦胧睡意根本没褪去,一时间两个看着对方愣着。
  池树最先反应过来,点了下头,“早”然后转身回了房间,把门关上,步伐迅速,像是在躲避。
  花末:?
  他一脸莫名其妙,可能是这么多次碰壁终于让池树心生退却了吧,他揉了揉脑袋,心里涌动着团团烦躁。
  觉得那样也好,可他的另外一面又悔恨而不甘。
  电梯叮咚一声,花末看着得有五六天没见的秦洅佔和周钚孚。
  周钚孚没怎么变,依旧是一副虽然脸瘫没有表情却依然帅气的样儿,看见花末后抬手打了个招呼,为人低调。
  相比之下,秦洅佔招摇的像是一只大公鸡,穿的那叫一个花里胡哨,上面套着一件花色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体恤,上面还印着狂草一般的字母,下半身配着紧身的黑色牛仔裤,显出了修长笔直的腿型。
  “哦,我许久不见亲爱的末儿!”秦洅佔叫的夸张,他双手背着,花末连忙去看周钚孚。
  周钚孚脸上全是无奈,一副想拦又拦不住的样子,那一瞬间花末就暗道不好,周队长这个表情一露,就是秦洅佔要搞事情了。
  秦洅佔猛地拿出手中的炮筒冲过去,实际上是一个非常会被人误会成攻击的动作,“砰”的一声巨响,无数的碎花从空中降落。
  花末一遍预备着各种突然情况一遍防着秦洅佔:……你他妈来迎亲的么……
  他开口刚要骂,池树猛地开门看过来,“末崽儿!”他眉头紧紧皱着,喊得很急,声音也不小,大白天楼道的声控灯都被池树给喊亮了。
  花末:……
  秦洅佔/周钚孚:……
  他没有看清另外一个人身后是什么猛地掏出来还一声巨响,池树感觉自己呼吸都窒了一瞬。
  冷汗被吓了一身。
  倒不是他太过玄乎,因为这种事以前不是没发生过。
  碰掉了东西,摔伤了,有人听见了,却没有人关心。
  “末……崽儿?”秦洅佔一言难尽的看着池树,又把头扭过来看着花末,表情从空白变成打了鸡血般的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有热闹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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