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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时间:2026-03-23 10:04:11  作者:江途心靖
  太烦了,花末看着不远处的池树,那个人穿的西装革履,身边有一只同样穿着正装的大肥猪,大肥猪一手搂一个大美女,咸猪手不断,池树的身边也坐着一个,那个小女生悻悻的坐在角落。
  灯光太暗了,舞池太吵,花末听不清那个肥猪跟池树说着什么,但那一脸猥琐的笑容让花末自动带入这个人在劝池树动一下身边的诱果。
  他在隐秘处注视着,黑暗模糊了他的眼。
  他的笑容沉了下来,所有的希望都应该泯灭。
  靠近的都应该破碎,躁动的都需要冷却。
  在那一瞬间,灵魂下坠,花末再也不需要用笑容掩盖被戳破的情绪。
  因为有人比他更激动。
  那个暗红的,像是被击破的磐石,被劈碎的海浪般疯狂的视线,他狰狞而痛苦的脸,他们对视,那人心中的恶魔像是要把花末抓过来,锁起来,残暴狠戾的扯断他的翅膀,将他的腿折起来。
  否则为什么这么不乖,为什么要接过别人的酒,喝下他的绝望,那双美丽的眸子明明看着自己,残忍而愉悦。
  他好像明白了花末嘴里所说的“折磨”。
  池树也接受花末任何方式的“折磨”,但绝非自己最接受不了的一种。
  秦洅佔想劝,但花末是一个成年人,他做什么自己应该是清楚的,他犹豫自己该不该插手。
  所以就眼睁睁看着花末笑着喝下了那杯酒,花末长得是真的好看,眼底像是一击即碎的古镜,滴了一滴墨上去,上挑的眼尾因为微醺泛着红,喝下去的那一瞬间,秦洅佔清清楚楚的看清了那滴泪,在暗处滑落,悄无声息。
  可他却依然笑着,在一片轰乱嘈杂的灯光中笑着,像是一只盛放的花朵,一点都不屑于藏着自己的美。
  但似乎所有人的忘了,这艳丽到吸引所有人虎视眈眈的花朵,他的花根,长在另外一个人的心脏上。
  他看着不远处的人走过来,这个人他早上才见过,一副谦谦公子的样子,像是古时候的书生,文静而稳重,而不是现在这个眼睛猩红冲过来把女人一把掀开的疯子。
  花末没有留给那个女人一个眼神,他笑着看池树,轻飘飘的问,“你在气急败坏什么啊?”
  他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自己并没有喝多少,但全身体力流失的厉害,花末知道自己没醉,池树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死死地,捏的他很疼,但花末并没有任何不满,那个人像是压制着即将爆炸的气球一般,压低了嗓子,像是濒死的野兽在无声的咆哮,“花末!”他眼球充血,把后牙都快咬碎了低吼出声。
  终于在这个人身上看到了裂缝,那些痛苦悔恨和脆弱,以及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都极力吸引着他的欲/望。
  只属于自己的,源源不断的欲/望,像是一把野火燎了天边的云,花末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松懈了下来,得意的样子像是猎物中了自己招的小狐狸。
  池树不理会身后追着自己的肥猪,花末却一剂刀眼甩了过去,他厌恶自己的计划被打扰,于是一胳膊把桌边被自己喝完空的高脚杯挥了下去,凌厉的像是跟刺,“滚!”他像是只被侵犯地盘的野兽。
  碎裂的玻璃映出无数个花末的笑容和脸。
  陈峰站起来要替花末出头,被秦洅佔拉住,并附赠了一句,“傻逼吧你?”
  陈峰:……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被人骂傻逼了,当初秦洅佔搞对象的时候花末就这么骂他,现在反过来……
  盛电动怔愣的看着,虽然脑子跟不上剧情发展,但他到底是没有陈峰那么傻逼。
  花末跟他们当了太久的兄弟,所以他们知道。
  明明根本就不爱碰这些东西,更何况凑上来的还是个女人,他在钓鱼。
  或者说心甘情愿的被另外一个人钓。
  池树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膨胀,在燃烧,他愤怒的没有发泄口,但依旧疯狂的嫉妒,所有的丑恶都将显露,这些带有节奏的音乐让他的神志越发不清晰,那股子冲动像是压不下去的火儿随着DJ摇摆,这里不是一个冷静的好地方。
  为数不多的理智让他告诉自己现在应该离开。
  他的手却放不开站在自己面前,漂亮的看一眼就难以移开视线的花末。
  花末被扯出去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胳膊疼的厉害,那个人把他拎出大厅后耳边忽然间就寂静下来,花末没有力气扯开池树的手。
  他的呼吸粗重,脸色红润。
  最后因为撑不住力气还在脚下绊了个踉跄,池树被风吹了一会儿,把心里的火儿压的差不多后才觉出花末的不对。
  他扭过头看着花末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眸子朦胧的像是能滴出水珠,像是退潮的海岸线,那人骨头都泛着酥软,看到池树回头了才开始往他身上塌。
  “站不住了。”他往池树的身上蹭,语气犯软,像是嘟囔出来的。
  池树心里一慌,立马琢磨出不对,他上前一步搂住花末的腰,语气阴沉幽怨,“你喝了她给的酒。”他撑着花末,让这个人所有体重靠到自己身上来。
  鼻息间都是熟悉的味道,那股子淡淡却并不刺鼻的香味像是刻在了他骨子里,花末的脑子不太清醒,但又觉得意识清晰,他把脸埋在池树的脖颈,那颗心突然间就安定下来,暗影里那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狡黠的像是只狐狸。
  两个人都没有点破,池树滴酒未沾,他把花末抗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这一路似乎尾巴都要着火一样,花末总觉得胃里喝下去的东西下一秒就能被晃悠的都吐出来。
  但很快他就顾不上这些了,身体里的细胞在翻涌,全身上下都跟被烧着了一样燥热,像是有一把火烤着他的五脏,令他欲罢不能,翻来覆去被煎烤,却怎么也缓解不了。
  池树是背着花末上楼的。
  他打开了自己家的大门,将花末放在沙发上,自己去浴室打开了冷水,放好后又匆匆忙忙的将花末往浴室里抱。
  但这个人并不配合,他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白皙且凹凸有致的锁骨,再往下拽时池树看到了那青紫一片的皮肤。
  是在奥运会被踹伤的,还没有好。
  池树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下,他眼睛半眯,把花末轻轻的放进了浴缸里。
  白色的衬衫变得透明,肩头沾上了水滴,他纤细的睫毛微微垂着,及小幅度的抖动,发尾触到了脖颈,变得湿润。
  他把自己抱紧,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
  “冷”那泛着白的嘴唇说,脆弱的像是回到了曾经那个肯对他敞开心扉要安慰的时候。
  池树怔在原地,折磨的是花末,又何尝不是他,本来今晚的偶遇就让他火大,这个人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磨他的神经。
  他用最后一点理智告诉自己,如果现在自己碰了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找见花末了。
  五年前一无所有的花末敢孤身一人离开。
  现在哪里都能是他的容身之地,世界之大,自己无处寻找。
  毕竟前两年他甚至没有停下过,期盼着在哪条街上可以碰到花末,但是每一条街都没有他的身影,自己甚至找人查过花末的出境记录。
  但是没有。
  他还在国内,960万平方公里,他不知道花末会在哪一隅,是否过得好,或者心动于谁。
  池树俯下身像对待小时候的他一样拍了拍这个人的脑袋,“末崽儿乖,末崽儿不闹。”
  花末双手趴在浴缸壁上,他低声笑了一下,缓慢的,用纤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露出自己白皙而漂亮的胸膛,用旖旎的目光暧昧的看着池树,那一片青紫像是泼在艺术品上的污垢,破坏欲就在那一瞬间凭空而起,在池树的脑袋里爆炸出璀璨的烟花。
  “随便把我丢在哪里。”他喘着粗气说,开始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我去找别人。”他话语轻巧,像是什么无比寻常的事儿。
  池树只蒙了片刻,那些被压下去的怒火和嫉妒,疯狂的情欲就像是爆开的气球一般涌出来,他眸子狠戾阴冷,用力的掐住了花末的下颌,“你都没有审判过我,”话语像是一刻抛进湖里的石子,没有回音,他们的心脏相互碰撞,露出了残缺的一角。
  “你甚至没有回头再看我哪怕一眼,就给我判死刑了。”池树堪称绝望的探过身子覆盖住花末的唇。
  他想了五年的味道,日日夜不能寐痴心妄想这个人可以回来让他看哪怕一眼,他知道自己有错,但没有人听他解释。
  花末从不给任何人留退路,甚至他们分开前的最后一面都没有争执,平静的像是泯灭了所有痛苦,然后趁自己背对着他回不过神的时候,那人给了自己致命一枪。
  没有什么能比略过花末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五年人生更遗憾的事儿。
  池树疯狂的亲吻他,含住他的嘴唇,顶开他的齿关,在他的口腔中大肆扫荡,他绞住花末湿软的舌头折腾欺负,扫过他的齿列,浴缸里的水溅到了池树的身上,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这五年来他从未有现在这一刻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心脏在鲜活的跳动,每一下回音都震耳欲聋。
  和他接吻的人一定可以听到他的第一心音,大声的呼唤他的名字。
  花末被吻得窒息,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池树的西服,然后用自己仅剩的力气往下拽着。
  “末崽儿,”池树嘶哑着嗓音叫他,那双眸子落在花末的脸上,像是温柔的月亮,“你喝醉了,不能这样。”
  花末的力气用光了,他也懒得费劲,双手垂下来的时候欣赏着池树眼底的遗憾,而后扯着嘴角,用自己为数不多的理智缓缓道,“我骗你的。”
  “小时候总是装可怜骗你。”他说,“我一点儿也不怕疼,你觉得我委屈,但实际上我没感觉。”
  “我喜欢看你心疼我的样子。偏偏你每次都上当,像这次一样。”他湿淋淋的双手去触碰男人的喉结,实际上又疯又野。
  池树好像终于听出了不对,他抓住了花末在他身上撩火的手指,眸中像是深不见底的海平面,手臂隐隐出现了青筋,他忍的辛苦。
  “非要我说实话吗?”花末的表情无辜,眼睛里反射着精光,像是一朵被淋上散粉的花朵,“我知道杯子里的酒有料,我故意喝下去的。”
  “看到你才喝下去的。”
  花末的手指点了点池树的下巴,“你不是说我给你判死刑吗?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他弹了一下自己被浸透的白色裤边,两条又白又直的腿露了出来,上面的局部肿胀未消。
  酒精刺激的思维缓慢,花末顿了一瞬,把腿伸直藏下去。
  练完跆拳道的腿的确不好看,很丑。
  池树自己把西装一拽,宽阔的胸膛露出来,他把湿淋淋的花末捞出来放到床上,眸中如野狼般满是占有。
  动作却轻柔的一塌糊涂,他俯下身吻花末,“你明明很清醒。”他抓住了花末的腿,那一瞬间花末下意识的想要往回缩,“但这种折磨也真的很熬人。”
  “你的目的达到了。”他低着头,虔诚的去亲花末的嘴唇,温热柔软的嘴唇触碰上还湿润的皮肤,啬?情而暧昧,那感觉像是电流在身体里乱窜。
  只是落在腿上的一个亲吻就让花末情动不已,他催促着,月光放大了他们的罪恶。
  池树没有让他多等,凑活着挤了一些沐浴乳。
  “我看到你了。”达到巅峰的一瞬间,花末不明不白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树再次把花末放回了接满了温水的浴缸,花末身上多了许多与赛场上留下的痕迹同样的印子,却一点也不觉得违和。
  池树不让花末睡在卫生间,他怕人着凉,开始跟他找话聊。
  “你是什么时候在酒吧看到我的?”他说完又蹙眉想起了什么,有些慌忙的解释,“那个人是我公司合作了很久的老总,有不良嗜好,我今天推不过去了才来的,其他的什么都没碰。”
  花末窝在他怀里懒散的笑了笑,嗯了一声,他都看在眼里的。
  “我没说这个,”他解释,因为又累又困所以闭着眼睛,“在比赛的时候,直播的摄像机照到你了。”
  “还有我们回国的时候。”
  他混迹在那明星的粉丝群中,躲在最后排,但花末还是一眼就能认出那个熟悉的身影,是一种冥冥中很奇怪的感觉,那是个许久未见的人,是惦念已久的人,是走了五年都没有放下的执念。
  这也是花末决定回来的原因。
  要不是真的放不下,他不会因为池树绊了脚。
  如果真的看到这个人过的美满团圆,他可能会愤怒,会不甘,会嫉妒甚至搞一些恶作剧把这个人和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搅得鸡犬不宁。
  但也只是一阵子,不会特别过分,也不会打搅他们的感情,因为他知道,池树一旦真的喜欢谁,认定了谁就很难改变了,但总得让他平衡一下,毕竟他过的是真不舒服。
  花末本意是回来看看他的生活,然后把房子卖掉,随便去哪里走走停停过完下半辈子。
  可是没想到这个人站在原地没走。
  他试过面对面的刺激他,明着暗着捅他一刀,看着这个人失落,愤恨,绝望,痛苦。
  这都并不能让花末好过,所以他跟自己说,已经试过放下这个人了。
  放不下。
  他选择跟自己和解。
  所以花末潇洒的挥举小白旗。
  池树把花末抱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将人紧紧地用被子裹住,自己抱了上去,连人带被锁在了怀里。
  花末的额头抵着池树的胸膛,困意少了些,他喃喃道,“还是香梨味儿的沐浴露啊。”
  池树一怔,随后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这个味道很幼稚,小孩子才会用。”花末说,“所以当初订婚的时候,你的未婚妻没有跟你说过吗?”他的声音含糊,池树却还是听得清明。
  池树全身一僵,搂的花末紧了一些,“没有未婚妻。”
  花末当听不见,“你亲她的时候她闻到了吗?你身上都是我的气味,跟她shang chuang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来?”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只能感受着池树将近要把他揉进身体的力气。
  池树看不见花末的脸,所以遗憾的看不见花末得意的笑。
  他现在已经知道池树身边没有别人了,但他需要池树跟他解释,而不是从任何一个人嘴里听到池树这五年没有他参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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