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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穿越重生)——戴帽子的秃子

时间:2026-03-23 10:06:47  作者:戴帽子的秃子
  整整七天。
  七天。
  他现在看见晏行野靠近,身体都会下意识往后缩——纯纯的应激反应。
  “等等。”时序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眼神躲闪,“我有点……有点想儿子了,我先去看看儿子,把他接回来。”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放过我吧,真的不行了。
  晏行野看着他那个怂样,忍不住笑了。
  笑意从眼底漾开,宠溺得不像话。
  “好。”他说,“你去陪儿子,我晚一点去接你。”
  顿了顿。
  “去处理一些事情。”
  时序忙不迭点头。
  “好。”
  好得不得了。
  老宅。
  时序刚进门,就被一个小炮弹撞了个满怀。
  “爸爸!”
  团子挂在他腿上,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星星。
  “团子好想你!”
  时序弯腰把他抱起来,亲了亲他的脸蛋。
  软软的,香香的。
  “爸爸也想团子。”
  团子搂着他的脖子,忽然想起什么。
  “爹爹的病好了吗?”
  时序一愣。
  病?
  什么病?
  他茫然地看向四周,发现几个佣人正疯狂地朝他使眼色,挤眉弄眼。
  时序的脑子转了转,然后明白了。
  他的耳朵腾地烧起来。
  “是,好了好了。”他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
  团子笑得眉眼弯弯。
  “那团子要回去了!”他蹭了蹭时序的脸,“爹爹生病的时候和团子一样缠人,对不对?”
  时序噗嗤一声笑了。
  确实缠人。
  “时序。”
  一道苍老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时序转过头,看见晏老爷子坐着轮椅过来了。
  他连忙把团子放下。
  “爷爷。”
  晏老爷子笑着摆摆手,目光温和。
  “我有话想和你聊聊。”
  时序点点头,把团子交给管家。
  团子乖乖地跟着走了,跑去找晏子轩和晏甜甜玩。
  书房里很安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老式的书架上。
  晏老爷子给时序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
  “坐下。”他说,语气像唠家常一样随意,“我们随便聊聊。”
  时序有点拘谨,但看着晏老爷子那双和善的眼睛,渐渐放松下来。
  “嗯。”
  晏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窗外。
  院子里的老树枝叶婆娑,光影斑驳。
  “想和你说说行野那孩子。”他开口。
  时序慢慢抬起头。
  书中对晏行野的描述,永远只有“帝国战神”“战功赫赫”“冷心冷情”。
  鲜少有别的什么。
  时序坐直了身子。
  “行野九岁那年……”
  晏老爷子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那年,晏行野九岁。
  他站在楼梯上,手扶着扶手,指节攥得发白。
  客厅里,他的母亲徐霜月穿着一身素雅的裙子,神情平静地将一份文件推到父亲晏行舟面前。
  “我们各取所需罢了。”她说,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离婚协议,签了吧。”
  晏行舟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拿起笔,签了字。
  “嗯。”他只回了一个字。
  徐霜月看着他。
  像是在等什么。
  等一句挽留,等一句质问,等一句“为什么”。
  但晏行舟什么都没说。
  徐霜月苦笑了一下。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楼梯上的两个孩子身上。
  晏行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晏殊站在他旁边,眼眶已经红了。
  “行野,殊儿。”徐霜月的声音温柔得像往常一样,像每一个普通的傍晚,“妈妈走了。”
  她转身。
  头也没回。
  晏行野追出去一步,又停住。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很久。
  晏殊已经冲了出去。
  她站在门口,一遍一遍地给妈妈打电话。
  一遍一遍,没有人接。
  一遍一遍,没有回应。
  最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很久很久。
  晏行野没有哭。
  他只是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后来晏殊看见他那个样子,忽然觉得特别生气。
  “你为什么不难受?”她冲他喊,眼眶红红的,“妈妈走了,你为什么不难受?”
  晏行野转过头,看着她。
  目光有些空,有些冷。
  “爸爸说要互相喜欢。”他说,声音很轻,“妈妈这么做……是不是解脱了?”
  顿了顿。
  “爸爸没有挽留,他也不喜欢妈妈。”
  说完,他慢慢走开了。
  晏殊愣在原地。
  她不信。
  她不信两个人之间没有感情。
  可如果有感情,为什么狠心离开?
  为什么连孩子都不要了?
  她想不通。
  后来,他们很久没见到父亲。
  说是战区出事了,他去了前线。
  再后来,传来的不是凯旋的消息,而是死讯。
  晏殊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她去看父亲的遗体。
  那场大战役胜了。
  但主帅晏行舟,战死了。
  同一时间,另一座城市。
  一家冷清的医院里。
  徐霜月躺在病床上,瘦骨嶙峋,脸色苍白。
  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
  “……我军大捷,但主帅晏行舟将军不幸战死……”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盯着屏幕,瞳孔剧烈收缩,双眼猩红。
  “徐小姐,别激动!”护士冲进来,“您心率太紊乱了!徐小姐——!”
  后来,徐霜月也死了。
  反反复复的病痛,让她死在了那间冷清的病房里。
  她只是联姻的工具。
  徐家覆灭后,她受了伤,生了病。
  她以为离开是对晏行舟的成全,他会忘记她。
  却不知道,他一个人扛着所有的思念,死在了战场上。
  晏行舟的死,盖过了徐霜月离开的痛。
  晏殊和晏行野默契地不再提这些事情。
  晏老爷子得知儿子离婚又战死,当场昏了过去。
  从那以后,家变得冷清。
  一切都变了。
  晏行野十五岁那年,参了军。
  走的是他父亲当年走过的路。
  晏殊则用心经营公司,用大量的工作麻痹神经。
  直到时序出现又离开。
  那年晏行野从战区赶回来,满心都是刚生完孩子的时序。
  他怎么样了?还好吗?
  结果等来的,是车辆爆炸的消息。
  晏行野不信。
  他亲自去看了那辆被烧焦的车。
  在废墟里,找到了那个金锁。
  他浑身发抖,他疯了似的翻遍整个帝都。
  他希望一切都是假的。
  希望时序只是像当年母亲一样,离开了而已。
  在找时序的那些日子里,他意外得知了当年的真相。
  母亲不是要抛弃他们,她是在战区受伤,腺体枯竭,她活不久了。
  她不想让他们看着她死。
  可为什么不说清楚?
  晏行野后知后觉,心里涌起怨恨,可得知母亲已经死了,他又变得茫然。
  恨什么呢?
  恨一个死人吗?
  他又变得平静了,正常了。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给时序立了碑。
  后来,他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有一天夜里,晏殊听见他在房间里对着空气说话。
  第二天,她和晏老爷子强押着他去看医生。
  医生给他用了药,强制他睡下。
  醒来的时候,他浑身发抖,双眼猩红。
  他把所有人赶出去,把自己关在时序的房间里。
  在枕头下面,他发现了时序那些纸条。
  晏行野写的。
  “粥在锅里。”
  “酸梅在桌上。”
  “等我回来。”
  一张一张,叠得整整齐齐。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眼泪落在纸条上,洇出一片印记。
  他连忙擦掉,握在手心。
  后来,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何宴山在藏着什么,他开始慢慢正常起来,因为感觉那个人,还可能还活着。
  回忆结束。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时序低着头,双手捧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
  眼泪落在茶水里,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想起晏行野手臂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
  想起他在墓碑上刻着“吾妻”。
  想起他说“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原来不只是三年。
  是从小到大,一直都在承受失去。
  “我一开始的错,造成了后来的悲剧。”晏老爷子的声音响起,带着叹息,“所以我希望你们以后,有什么事都说出来,别憋在心里,别走他们的老路。”
  他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时序的肩膀。
  那双苍老的手,很有力。
  “我年纪大了,决定不了什么了。”他笑了笑,“剩下的路,你们自己走。”
  他慢慢离开了书房。
  时序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很久。
  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捂住脸,肩膀轻轻颤抖。
  等他调整好情绪,推开门出去的时候,院子里正传来笑声。
  晏行野抱着团子,陪他玩。
  阳光落在父子俩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晏行野低着头,听团子叽叽喳喳地说话,嘴角带着笑。
  时序忽然发觉,晏行野变了很多。
  比以前温柔了。
  更善于表达情感了。
  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时序笑了。
  他不是书里那个扁平的人物。
  他是有血有肉的,会痛的,会爱的,活生生的人。
  晏行野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双幽深的眼睛,瞬间变得格外温柔。
  然后他看见时序的眼睛,眉头微微蹙起。
  他把团子放下。
  团子跑去找晏子轩玩了。
  晏行野慢慢走过来,站在时序面前。
  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眼角。
  那里还有点红。
  “怎么了?”他问,声音低低的。
  时序吸了吸鼻子,笑了。
  “没什么。”
  晏行野眉头微蹙。
  “爷爷说了什么?”
  时序伸出手,抚开他皱起的眉头。
  “该知道的。”他说,“我们是一家人。”
  晏行野的神情滞了一瞬。
  一家人。
  这个词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荡开层层涟漪。
  他看着时序,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暖。
  “那谈谈婚礼吧。”他说。
  时序看着他,也笑了。
  “好。”
 
 
第34章 终身标记
  晏行野带着时序去商场订购婚礼要用的东西。
  西装店。
  两个人试了一套又一套。
  时序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袖口,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起头,从镜子里对上晏行野的眼睛。
  那双幽深的眼睛,此刻正盯着他。
  面色如常,镇定自若。
  但眼神不对劲,时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移开目光,假装在看衣服。
  但那股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像有实质一样,烫得他后背发麻。
  时序不敢看他。
  晏行野舔了舔嘴唇,后槽牙咬紧了。
  试衣间里。
  时序脱下外套,无奈地扶额。
  镜子里的自己,脸有点红。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换下一件。
  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熟悉的气息,温热的胸膛。
  时序的身子一僵。
  “晏行野……”他压低声音,试图呵止他。
  晏行野没说话。
  他把他翻了个面,面对自己,呼吸粗重。
  时序心头一颤,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大哥,”他小声说,眼睛瞪得圆圆的,“你冷静一点!在外面呢!”
  晏行野看着他,眼睛里的情绪翻涌。
  然后他凑近,声音闷在时序的手掌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嗯……我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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