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穿越重生)——戴帽子的秃子

时间:2026-03-23 10:06:47  作者:戴帽子的秃子
  原主的神情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释然又温柔。
  “这是我活的第二次,只是残魂活不了多久。”
  他看向时序,目光里没有怨恨,只有感激。
  “如果不是你占据了我的身体,我可能救不了宴山。”
  他的声音轻轻的,像风一样。
  “所以,我想要谢谢你。”
  时序这才敢抬眼仔细看他。
  他和自己真的不一样。
  五官虽然一样,但气质完全不同。
  原主看起来更温柔,更安静,像一汪静谧的湖水。
  时序忽然问:“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
  他有爱人,有孩子,有朋友,他不想离开。
  原主摇了摇头。
  “对不起,这我不清楚……”
  时序沉默了一会儿。
  “上辈子,”他抬起头,“你是怎么死的?”
  他想知道,和原书写的是不是一样。
  原主的眼神暗了暗。
  “当时我在疗养院。”他开口,声音很轻,“有人告诉我,何宴山来找我。”
  他顿了顿。
  “那时候我刚刚打掉孩子,精神海临近崩溃……但我想见他,就当最后一次见面。”
  时序的心揪紧了。
  “结果呢?”
  原主苦笑了一下。
  “结果见到的是受伤的晏行野,他信息素失控,我的精神海当场崩溃。”
  时序的呼吸一滞。
  “后来呢?”他问。
  原主垂下眼眸。
  “后来我的灵魂飘了好几天,才知道一切都是何宴山父母的阴谋。”
  他看向时序。
  “何宴山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锦绣大厦那个房间里对你开枪的,才是。”
  时序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想明白了。
  上辈子,何宴山就是死在那里。
  原主的眼泪落下来。
  “所以我死后,执念太深,入不了轮回。”他说,“我只能重生那几日……直到有一天,你来了。”
  他哭着笑,那笑容让人心碎。
  “我觉得你是来帮我的,现在你真的帮了我。”
  时序心里难受极了。
  他刚想说什么,忽然看见原主的手开始变得透明。
  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消散。
  时序的瞳孔猛地一颤。
  原主看着自己慢慢消散的手,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解脱又温柔。
  “我的灵魂撑不住了……”他轻声说,“我想重回身体,和宴山说几句话。”
  话音刚落,时序眼前一黑。
  病房里。
  真正的时序睁开了眼睛。
  晏行野一直守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看见他醒来,他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但他的手还在发抖。
  “时序……你醒了。”
  他盯着床上的人,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床上的人转过头,看着他。
  那一眼,晏行野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对。
  这个眼神,不是他的时序。
  晏行野面色惨白。
  “你……不是。”他松开手,声音艰涩。
  原主虚弱地笑了笑。
  “给我几分钟就好。”他说,声音很轻,“我想和宴山说几句话,之后……就把时序还给你。”
  他笑得那么苦。
  晏行野脚步虚浮地站起来,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身离开。
  “好。”
  门被推开。
  何宴山冲了进来。
  他扑到床边,握住原主的手。
  霎时间,所有情绪如洪水决堤。
  眼泪止不住地流。
  “宴山……”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原主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何宴山的头。
  那个动作,和从前一模一样。
  “宴山。”他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以后你就是真正的何家掌权人了,好好保护自己,放下以前的事,重新来过。”
  他强忍着眼泪,声音哽咽。
  何宴山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太多的话。
  但他只是扯出一抹笑,苦涩得让人心疼。
  “嗯……好。”
  原主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像是解脱,也像是对从前的一切做一个交代。
  他感觉很累,很累。
  他想告诉何宴山,他不怪他。
  他想告诉他,他很爱他,但他说不出口了。
  因为现在这具身体,已经不完全是他的了。
  他慢慢闭上眼睛。
  意识朦胧之际,他听见何宴山在喊他。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直至听不见。
  “时序——!”他听见了晏行野的惊呼。
  时序猛然睁开眼睛。
  他回来了。
  病房里。
  晏行野慌张地看向床上的人。
  眼神交汇的瞬间,他的心终于落回原地。
  眼泪落下来。
  “你回来了……”
  时序看着他,眼眶却忽然红了。
  因为他知道。
  真正的时序,彻底消失了。
  他死了。
  何宴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时序慢慢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何宴山的心却猛地揪紧。
  他有一个荒谬的猜想。
  “你……真的是时序吗?”
  他的声音沙哑,哽咽。
  时序垂下眼眸。
  又看向晏行野。
  最后,他把一切都告诉了何宴山。
  何宴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他只知道他走了一路,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机械地接了一杯水,端起来,却不渴。
  他看见桌上放着拼图——那是时序以前留下的。
  他坐下来,开始拼。
  拼了很久。
  拼到最后,他发现少了一块。
  怎么也找不到。
  “少了一块。”他喃喃自语,“时序,这少了一块……”
  他的声音顿住。
  然后他扯出一个笑,对着空气说。
  “回头给你买新的,我不小心弄丢了……弄丢了……”
  他的眼睛越来越红。
  呼吸越来越困难。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心里很空,很空很空。
  他忽然看见柜台上有一个水晶球,那是时序买的。
  那么多年,他只当是漂亮的装饰品,从来没有碰过。
  今天忽然想看一看。
  他站起身,走过去,伸手去拿。
  水晶球在手里转着,里面飘着细碎的雪花。
  他盯着它,莫名笑了。
  忽然,他摸到一个松动的地方,水晶球的底座。
  他轻轻一碰,打开了。
  里面躺着一枚戒指,还泛着一点光泽。
  何宴山的呼吸停滞了。
  他盯着那枚戒指,盯着它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再也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眼泪砸在戒指上,溅开细碎的水光。
  他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痛得他呼吸不上来。
  他握着那枚戒指,握得很紧。
  戒指的边缘硌进掌心,生疼。
  但这点疼,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第38章 宁玉
  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的轻响。
  “时序……”
  晏行野轻声唤他,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泪。
  从何宴山离开后,时序就一直在哭。
  不是为了何宴山,是为了那个真正的时序。
  那个彻底消失了的、温柔的、可怜的人。
  “我就是觉得好难受……”时序声音哽咽,哭得胸口发闷,“觉得不应该这样……”
  晏行野垂眸看着他,眼眶也有些发红。
  他不知该怎么安慰。
  只能一遍一遍地擦他的眼泪。
  时序哭得牵动了伤口,眉头猛地一蹙,下意识去捂胸口。
  “怎么了?”晏行野慌忙站起身来,眼底满是慌乱,“伤口疼?”
  时序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脸上,泪痕交错,却忽然扯出一个笑。
  “我……”他吸了吸鼻子,“我想抱抱你。”
  晏行野愣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俯下身,尽量避开他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把他揽进怀里。
  “时序……”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时序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害怕,他的惶恐,他“怕你再消失”。
  时序伸出手,轻轻抚着他的背。
  “别怕。”他说,声音温和而坚定,“我还在。”
  晏行野微微起身,看着他,眼底的爱意翻涌如潮。
  他低下头,在时序额头落下一个深吻。
  很重,很重。
  像是要把这个人刻进骨血里。
  宁家。
  昏暗的房间里,宁书砚被关在角落。
  手上是刚刚猛烈敲打房门留下的伤口,血迹斑斑。
  脚上是冰冷的镣铐,锁住他所有的自由。
  他的眼睛猩红,神色却很冷,冷得像一潭死水。
  “嘎吱——”
  门开了。
  宁书砚定睛看去——宁玉。
  宁家大小姐。
  她神色平淡,慢慢关上门。
  手里还握着几份文件。
  宁书砚眼底没有情绪波动。
  “你不是逃了吗?”他问,声音沙哑,“回来做什么?”
  宁玉看着他,冷笑了一声:“你觉得我是跑了?”
  那笑声里,满是凄凉。
  宁书砚眉头微蹙。
  “不是吗?”
  宁玉摇了摇头。
  “不是。”她说,“是何家指名道姓要你而已。”
  她顿了顿。
  “S级Omega,我只是A级,现在关你,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宁书砚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意思?”
  宁玉走近两步,把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
  何家出事了,时序出事了。
  何母急着要他生孩子。
  不是因为想要孙子。
  是因为他和何宴山匹配度高、等级高。
  是为了何母那个不能生育的——真正的儿子。
  宁书砚听完,只觉得荒唐。
  可笑至极。
  “何宴山是何父哥哥的孩子。”宁玉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我碰巧从父亲那里知道的。”
  宁书砚的手指微微收紧。
  宁玉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没有逃跑,是被父亲卖给了一个合作伙伴。”
  她的声音顿了顿。
  “母亲想要救我,被关了起来。”
  宁书砚靠在床头,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冷笑一声,无力至极。
  “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宁玉看着他,忽然走近。
  她蹲下来,打开了宁书砚脚上的镣铐。
  “无论是不是亲生的,”她说,“我们都是他们的工具。”
  她把那几份文件塞进宁书砚手里。
  “逃!”宁玉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用力,“去晏家!告诉晏行野,何家联合宁家通敌!当年军区事变,是他们搞的鬼!”
  宁书砚的瞳孔猛地一颤。
  他攥紧文件,抬头看她。
  “你和我一起走!”
  宁玉苦笑了一下。
  “我走了,我的母亲怎么办?”
  宁书砚愣住了。
  宁玉推开他,站起身。
  “好歹做了几年姐弟。”她说,声音有些抖,“有良心的话,记得来收尸。”
  她转身往外走。
  “我现在不能走。”她背对着他,声音已经沙哑,“你快走,趁着他们现在不在,快跑,不然来不及了!”
  宁书砚攥紧文件,咬紧牙关。
  他最后看了宁玉一眼。
  然后转身,冲了出去。
  但他刚跑出不远,巡防的人就发现了。
  身后传来喊叫声和脚步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