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穿越重生)——戴帽子的秃子

时间:2026-03-23 10:06:47  作者:戴帽子的秃子
  “完了。”
  “那我先走了。”
  时序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听见晏行野的声音。
  “时序。”
  时序停下脚步,没回头。
  晏行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平淡,但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下次,你可以继续陪他们玩。”
  时序愣住了。
  他回过头。
  晏行野已经坐回书桌前,低头看文件,好像什么都没说过。
  时序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好。”他说。
  门在他身后关上。
  走出将军府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时序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天空。
  帝国的晚霞很好看,橘红色的一大片,像妈妈以前织的围巾。
  时序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崽子,”他小声说,“你外公外婆,都是很好的人。”
  “你舅舅,表面上是个混蛋,但他其实不坏。”
  “如果你有机会见到他们就好了。”
  他笑了笑,转身往姜月家走。
  肚子里的那个崽子,好像轻轻动了一下。
  时序脚步顿了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但他忽然觉得,今天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与此同时,书房里。
  晏行野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笔,却一个字都没写。
  他看着窗外那片晚霞,想起那个人站在门口的背影。
  他哭了。
  晏行野看见了。
  那个人说是因为孕激素。
  但晏行野觉得,不止。
  他想起那个人看着两个孩子时的表情。
  温柔,怀念,还有一点点……难过。
  他想起那个人说“你家人挺好的”的时候,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光。
  他的信息里好像没有家人了…应该是想起以前不好的回忆,心里难过。
 
 
第8章 当炮灰开始发疯
  早上八点,时序准时到博物馆打卡,他今天不用去将军府。
  “时序!”老周从二楼探出头,冲他招手,“快上来,新到了一批展品,需要帮忙整理!”
  时序应了一声,小跑着上楼。
  老周站在楼梯口等他,手里还拿着两个包子。
  “给你带的,”老周把包子塞给他,“我家那口子做的,比外面卖的好吃。”
  时序接过包子,心里一暖。
  这些天,老周对他一直很照顾,知道他怀孕了,当然没说孩子的爹是谁,不过他每天变着法子给他带吃的,还总是帮他分担重活。
  “周叔,”时序咬了口包子,“你这对我太好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周摆摆手,笑得憨厚:“客气啥,你一个小年轻,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我家闺女跟你差不多大,在外地打工,我看你就跟看她似的。”
  时序鼻子有点酸,赶紧低头啃包子。
  老周拍拍他的肩:“走吧,干活去。”
  两人往库房走。
  时序一边走一边想着,等这阵子忙完,一定要请老周吃顿饭。
  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他最后一次吃老周带的包子。
  库房里堆满了新到的展品,大大小小的箱子摞得比人还高。
  时序和老周正忙着拆箱登记,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什么动静?”老周抬起头。
  时序竖起耳朵听,好像是有人在喊什么。
  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库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三个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刀,浑身是血。
  时序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他想起来了。
  原书里有一段情节——几个逃犯闯进博物馆,劫持了工作人员,最后被及时赶到的男主解决。
  但那几个被劫持的工作人员里,没有他。
  也没有老周。
  因为原书里,炮灰时序这个时候已经在疗养院等死了。
  “别动!”为首的男人举着刀,眼睛通红,“都他妈别出声!”
  老周下意识挡在时序前面。
  “你们想干什么?”老周的声音发颤,但还是护着时序往后挪。
  男人狞笑一声,走过来,一把推开老周。
  老周踉跄了两步,撞在箱子上。
  时序被男人揪住衣领,拖了过去。
  “你——”老周想冲上来。
  “别动!”另一个男人把刀架在时序脖子上,“再动就杀了他!”
  老周的脚步顿住了。
  时序的脑子飞速运转。
  原书里是怎么写的来着?
  那些逃犯最后是被男主抓住的,但在这之前,他们劫持了好几个人质,还杀了一个——时序的瞳孔猛地收缩。
  原书里,确实有一个人死了。
  一个不起眼的配角,作者只用了一句话交代——“一名工作人员不幸遇难”。
  那个人,是谁?
  “时序……”
  老周的声音传来,带着颤抖。
  时序抬起头,看见老周正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
  “别怕,”老周说,“别怕啊,不会有事的。”
  时序想说周叔你躲远点,别管我。
  但他还没开口,一个男人已经朝老周走过去。
  “你,蹲下!”
  老周慢慢蹲下。
  但那个男人忽然看见老周腰带上别着的对讲机,脸色一变。
  “你他妈想报警?!”
  老周赶紧解释:“不是不是,那个是工作用的——”
  男人不听,一脚踹过去。
  老周被踹倒在地,头撞在箱子角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时序的心脏猛地一紧。
  “别动他!”他喊出声。
  架着他的男人收紧手臂,刀锋在他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
  “老实点!”
  时序不敢动了,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老周。
  老周倒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
  那个男人走过去,低头看着他。
  “老头,你刚才是不是想报警?”
  老周没说话,只是看着时序。
  那个眼神,时序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看孩子的眼神。
  就像老周说的,他闺女在外地打工,他看着时序,就像看着自己闺女一样。
  “别动我朋友……”老周的声音虚弱,但一字一句很清晰,“他还年轻,有什么事冲我来……”
  那个男人笑了。
  笑得很狰狞。
  “冲你来?行啊。”
  他举起刀。
  时序的脑子一片空白。
  “不——!!!”
  他的喊声还没落地,那把刀已经落下。
  老周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血,漫开一地。
  时序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早上还给他带包子的人,刚才还护在他前面的人,说要请他吃饭的人——就这么没了。
  “老东西,找死。”男人踢了踢老周的尸体,转过头,看着时序,“该你了。”
  时序被拖出库房。
  他的腿发软,几乎是被人架着走。
  他的脑子里全是老周倒下前的那个眼神。
  那是看孩子的眼神。
  老周把他当孩子护着,替他去死。
  为什么?
  他们认识才不到一个月。
  凭什么?
  他凭什么替自己去死?
  时序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冷意。
  博物馆二楼,那几个逃犯把时序扔在地上。
  “老大,这小子怎么处理?”
  为首的男人走过来,低头看着时序。
  “你认识刚才那个老头?”
  时序没说话。
  男人踢了他一脚:“问你话呢!”
  时序慢慢抬起头。
  他的眼睛很红,但是没有泪。
  “认识。”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男人笑了:“哦?那你应该挺难过吧?”
  时序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会杀了你。”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你们听见了吗?他说要杀了我——”
  话音未落,时序忽然动了。
  他从地上弹起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刀——库房里拆箱用的那种,他刚才趁乱偷偷藏进袖子里的。
  男人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腰间一凉。
  时序把刀捅进了他的肾。
  不是乱捅,是有目标的。
  原书里写过,这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捅进去不会立刻死,但会让人瞬间丧失行动能力。
  男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另外两个男人反应过来,朝时序扑过来。
  时序没有跑。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
  他也没有退。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们。
  为老周报仇。
  第二刀,捅进第二个人的大腿动脉。
  第三刀,划开第三个人的手腕。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
  但他的体力撑不住了。
  毕竟是个Beta,还怀着孕。
  第三个人被他划伤手腕后,一脚把他踹开。
  时序撞在展柜上,玻璃碎了一地。
  他倒在碎片里,小腹传来一阵剧痛。
  那痛太尖锐了,尖锐到他几乎叫出声。
  但他咬着牙,硬生生忍住了。
  他不能倒下。
  倒下就死了。
  他还有崽子要养,还有姜月在等他回家,还有…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活下去的出路,他不能死在这里。
  时序挣扎着想爬起来,但眼前一阵阵发黑。
  血从他的衣服里渗出来,不知道是谁的。
  那三个男人都倒在地上,但还在动。
  时序知道,再过几分钟,他们就会爬起来。
  到时候,死的就是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时序勉强睁开眼,看见一群穿着军装的人冲进来。
  为首的,是晏行野。
  他看见时序倒在碎玻璃里,瞳孔猛地收缩。
  然后他看见那三个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
  他的目光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控制现场。”他说,“叫救护车。”
  然后他大步走到时序身边,蹲下来。
  时序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惨白惨白的,但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光。
  “我杀了他们。”时序说,声音断断续续,“三个……一个都没跑……”
  晏行野没说话,只是低头检查他的伤势。
  小腹的位置,衣服被碎片划破了,鲜血正往外渗。
  晏行野的脸色变了。
  “别动。”他说,声音比平时更沉,“你受伤了。”
  时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那个位置,正一阵阵抽痛。
  他的手慢慢摸上去,摸到了一手的血。
  神情有些茫然。
  他的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时序再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里。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天花板白得晃眼。
  他愣了两秒,然后猛地摸向自己的肚子。
  “别动。”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时序转过头,看见晏行野坐在病床边,身上还穿着那身军装,只是袖子卷起来了,露出一截小臂。
  时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晏行野递过来一杯水。
  时序接过,小口小口地喝完。
  然后他问:“崽子?”
  “还在。”晏行野说,“但差一点就没了。”
  时序愣住了。
  “医生说你腹部受到撞击,加上剧烈运动,导致轻微流产征兆,如果再严重一点,孩子就保不住了。”晏行野看着他,目光幽深,“你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时序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老周呢?”
  晏行野没说话。
  时序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他死了,对不对?”
  晏行野点点头。
  时序闭上眼。
  那个早上还给他带包子的人,那个说要请他吃饭的人,那个把他当孩子看的人——真的没了。
  晏行野看着他,没说话。
  “他有个闺女,跟我差不多大,在外地打工。”时序继续说,“他说看着我就像看自己闺女一样。”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我早上还想着,等忙完这阵,请他吃顿饭。”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仪器的滴答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