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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近代现代)——戏园令

时间:2026-03-23 10:08:09  作者:戏园令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但总感觉不是好事。
  “我清醒得很。”
  鹿殃勾唇,而后迅速把裤腰带整根抽出来。
  两手并用地一圈圈缠在池余双手手腕上,用力缠紧,然后打了个死结。
  不知为何,池余重重地松了口气。
  解裤腰带原来只是绑人,不是……
  真是自己想歪了。
  但是这货绑他干嘛?
  太屈辱了。
  池余长腿往外蹬,一刻不停歇。
  鹿殃:“再动腿也给你绑起来。”
  “……”
  池余顿时不动了。
  底下的人听话了,鹿殃放松下来,指节在他脖颈处游走,带起一阵酥痒。
  “我告诉你,我不回英国,我就是要管你,听见没?”
  池余敷衍地点了下头。
  这个反应让鹿殃很不满意。
  他左手用力捏住他下巴,俯身与之四目相对,命令:“说话。”
  池余下巴被捏得生疼,忿忿不平地发出一个单音节:“嗯。”
  眼神斜瞟着鹿殃,怒目相对。
  “看来很不服气嘛,”鹿殃语气略带玩味,“那这样,打一架,打赢了我不就不管你了,以后你天天在家坐吃等死随你。”
 
 
第46章 打架
  池余眼珠转了转,在思考其中利弊。
  鹿殃轻抚他脸颊,“听见没?想要自由就打一架。”
  池余神色不耐,“你知道我没吃饭,现在不过你。”
  就算对方开足了价码,池余也清楚现在打架自己必输无疑。
  单方面挨打不说,还得听他的话乖乖去上学,赔了夫人又折兵。
  池余才不会做这种纯亏的买卖。
  “那去吃饭!吃完饭再打。”鹿殃语气极其认真。
  自从池余他爸出事,饭一直是鹿殃在做。
  他做饭严格按照教程,如同做实验般严谨。
  做出来的菜味道中规中矩。
  池余在餐桌上风卷残云地吃完。
  鹿殃就在对面支着脸看着他,带着点满意的神色。
  终于肯好好吃饭了。
  虽然是为了有力气跟他打架。
  池余一放下碗筷,鹿殃恢复严肃的神情,问:“现在有力气打架了吧?”
  “太困,没精神。”池余吃太饱了,上下眼皮都快合上。
  鹿殃目光稍作停留,瞥见他眼下乌青的黑眼圈,“去睡觉吧,睡醒再说。”
  回到主卧,窗帘还大开着,天光依旧刺眼。
  池余径直上了床,掀被子躺下。
  许是很久没睡过好觉,就算房间亮得惊人,困意也瞬间袭来。
  没一会儿,池余就坠入梦乡。
  鹿殃也推门进屋,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反坐着,这样正好对着床,能时刻看到床上的人。
  掏手机给高数老师发了消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解释了池余的情况。
  所幸老师回复下不为例。
  床上的人长睫如扫把般垂着,呼吸清浅。
  鹿殃双手散漫随意地搭在椅背上,静静注视着他的睡颜。
  他会对池余负责,会让池余的生活回到正轨,他不允许池余堕落。
  这是一种根植于鹿殃内心深处的长远隐忍的爱。
  时间分秒过去,残阳落尽,天光被一点点吞噬,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池余再睁开眼睛时,惊讶天都黑了,一种莫名的寂寥感涌上心头。
  眼睛适应了黑暗,环视一圈,才发现鹿殃在一旁椅子上坐着。
  难道他刚才一直在这里守着自己?
  鹿殃也掀开有些沉重的眼皮,语调慵懒地问:“醒了?”
  “嗯。”池余应了声。
  鹿殃又开口:“那来打架。”
  池余心想他怎么还惦记着那茬。
  吃饱睡好后,池余全身上下都写着愉悦轻松,连同近日紧绷的神经也一起放松下来。
  他意识到不管发生什么天大的事,生活都是可以好好过下去的。
  而且现在对他而言,上学什么的,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一旦从那种虚无消极的状态里跳出来,一切都显得不过尔尔。
  不想再和鹿殃针尖对麦芒,池余随便找了个借口:“等我先洗个澡。”
  他起身拿换洗衣服。
  鹿殃没说什么,视线跟随,无声默认。
  等池余洗完澡出来,发现鹿殃已经躺在他床上睡着了。
  池余这才拿起手机瞄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3点。
  帮床上的人掖好被子后,池余拐到次卧睡觉。
  得再多睡一会儿,毕竟明天还得考四级呢。
  -
  早上,手机的死亡闹铃声响起。
  池余被吵醒,扭头一看,鹿殃正抱着胳膊倚在门边看他。
  像在等着他似的。
  听到闹钟响,鹿殃脸上染上一丝惊喜神色,牵动两边唇角笑了一下。
  池余正准备摸手机关闹钟,鹿殃先他一步将床头手机拿起。
  垂眸一看,闹钟备注是“考四级”,鹿殃帮忙摁掉闹钟,会心一笑。
  池余以为他是来等着打架的,于是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到他面前,略仰起头看他。
  活动了一下手腕,“打架?”
  可对方却不按常理出牌,弯起眸子还给他一个温柔的笑,“考四级,我送你。”
  语气要多宠溺就有多宠溺。
  看似是鹿殃退让,实则是因为——
  这场无声的硝烟结束了,以池余投降为结尾。
  本来鹿殃的诉求就是池余好好上学考试,现在池余主动设闹钟考试,那么两人之间约的架就一笔勾销了。
  趁着池余洗漱,鹿殃帮他打印了准考证,又在透明文具袋里装好签字笔、2B铅笔、橡皮。
  早餐是简单的面包牛奶。
  池余手肘搁餐桌上,把面包送入口中时,外套袖口虚虚往下坠。
  鹿殃撩起眼皮打量对面的人,发现对方露出的那截手腕上红痕明显。
  是昨天被绳子一圈圈缠绕的痕迹。
  又抬眸朝他脖颈处看去,被掐出的痕迹清晰可见。
  池余本来就白,那几抹红在他身上显得愈加明显,触目惊心。
  每一处都彰显着鹿殃昨天的恶行。
  鹿殃蓦地放下手中三明治,吃不下了,眼底情绪复杂翻涌。
  池余目光打量对面的人,“怎么不吃了?”
  “痛吗?”
  鹿殃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池余却轻易会意。
  “现在不痛了,”池余缓慢扭动了一下脖子,“怎么,痕迹很明显吗?”
  偏偏是这么一副毫不问责的平淡模样,鹿殃觉得自己挺坏的——
  当时下手应该轻点的。
  但所幸人不再自暴自弃了。
  结果还算好。
  池余放下手中面包,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堪堪遮住脖颈,“没事,应该没人会注意的。”
  “让你掐回来?”
  鹿殃下巴微扬,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
  “下次一定。”池余觉得鹿殃有时候还挺幼稚,“放心,我记着仇呢。”
  他拾起杯子喝了口牛奶,“等着吧小鹿子。”
  鹿殃散漫垂下眼眸,唇角噙一丝淡淡的笑,“拭目以待。”
  霎时间,两人的关系好像恢复到了从前,昨天针锋相对如同过眼云烟般消散。
  十二月下旬难得有无风的大晴天,阳光照在身上,丝丝暖意萦绕。
  走在路上,池余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
  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关久了,猛地出门,池余只觉得明晃晃的太阳底下,周围全是怪物。
  扭头虚着眼睛去看身旁的人,也是怪物,不过比较像魅魔。
  该说不说,这人不发火时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看我干什么?”魅魔发话了。
  “看你要收费啊?”池余没好气地呲他,手还虚遮在额头上。
  鹿殃停下脚步。
  池余疑惑,转身回头,“咋了?”
  “免费让你看看。”
  说完,鹿殃拽住池余的手腕往回一拉,把他拉进怀里,几乎是紧贴的姿势,鹿殃略微低头。
  距离过近,霎时间目光交合。
  池余心脏漏了一拍,“不需要。”
  抽身远离,别过视线。
  俩男的眉来眼去,池余总觉得怪怪的。
  鹿殃明白过来,似笑非笑,“原来你只喜欢偷看。”
  池余脸上露出一丝被拆穿后的尴尬,“哪有?”
 
 
第47章 有人管着真好
  鹿殃像送儿子去高考一样,把池余送到了考场。
  庆大几栋用作四级考场的教学楼已经拉上了警戒线,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鹿殃揉一把“儿子”的头发,而后手落在他脸颊上,指腹摩挲。
  “乖,去考试吧,加油。”
  池余感受到他指间稍带粗粝的质感,点了点头。
  “你要先回去吗?”手里攥着透明的文具袋,池余问。
  毕竟要考两个小时。
  鹿殃轻抬下巴,朝图书馆方向扬了扬,“我去图书馆等你,待会一起去食堂吃饭。”
  “好。”
  试卷难度适中。
  听力对池余而言不再那么晦涩难懂。
  一个个单词犹如自带字幕般,连接成完整的句子进入他脑中,清晰明了。
  前段时间各个版块逐一练习也起到了作用。
  俗话说熟能生巧,池余做题时信心提升了不少,做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两个小时转瞬即逝。
  监考老师清点完试卷,说:“可以走了。”
  随着大片人流一起下了楼,池余本来想给鹿殃发消息,结果抬眼就瞧见了远处的人。
  身材削立,修长挺拔,在人来人往中异常出类拔萃,鹤立鸡群。
  一身挺阔的黑色运动装,格外青春显眼。
  双手自然垂下,一手握着手机贴在大腿处。少年感快隔着人群溢出来。
  说真的,怎么这么好看呢?
  平时离得近倒还好,现在相隔这么远,看清全貌池余只觉得惊艳。
  鹿殃也隔着人群,微敛着眼皮对望过来。
  双眼皮褶皱深重,浓墨重彩,好似自带阴影。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种慵懒随心的调调。
  靠近了,池余问他:“你没去图书馆吗?”
  因为鹿殃就站在考试前他们分别的地方,让池余产生了一种他一直在原地等自己的错觉。
  “考得怎么样?”鹿殃不回反答。
  池余:“还行,希望能有550。”
  周围人络绎不绝,鹿殃压低声音问:“我很好看吗?”
  “啊?”
  池余懵了一瞬,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鹿殃语气懒散:“你刚刚盯着我看了很久。”
  “有吗?”
  池余缓缓眨了下眼睛,睫毛在眼下跃动着光影,而后直接别过脸装傻充愣。
  鹿殃抬手扳正他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没有吗?”
  又是反问,池余心脏密密麻麻敲起鼓点,不禁怀疑有那么明显吗?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旁边不知从哪蹿出来两个人。
  “鹿哥池哥!好巧,你们也来考四级!”
  “好久不见,都想死你们了!”
  是宋睿萌和苗嘉元。
  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有提到池余家里的事。
  池余这么久都没回过他们消息,倒还有点不好意思,悻悻地说:
  “走,哥请你们去食堂吃饭。”
  路上,宋睿萌敏锐地瞟见了池余脖子上的痕迹,心下一惊。
  他摩挲着下巴,脑补了一场池余因为受不了父亲离世的打击,寻死觅活,试图上吊自杀的大戏。
  他觉得现在池余还能完好无缺地站在这,原因只能是——
  要么上吊绳断了。
  要么中途被鹿殃给救下来了。
  不过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但宋睿萌也不好多过问。
  “咳咳。”
  他攥拳贴着唇咳了两声,对苗嘉元使了个眼色,眼神示意池余的脖子。
  苗嘉元顺着望过去。
  看着池余脖子上的那一圈红痕,又脑补了另一场大戏。
  戏里池余鹿殃一起玩字母游戏。
  痛并快乐着,同时达到顶峰。
  又瞟见池余手腕处的痕迹,肯定还是捆绑着玩的。
  太花了。
  苗嘉元觉得幸好萌萌没这癖好,不然自己要被打死了。
  臆想了半天,苗嘉元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突然定定地停下脚步。
  其余三人都走出几步了,回头疑惑望向他。
  “怎么了?”
  “没事没事。”
  他稳住情绪,迈步跟上他们。
  内心仍然不能平静。
  池余和鹿殃是兄弟啊!是一家的啊!!
  他们怎么能……?
  这可是秽乱纲常的事!
  苗嘉元下定决心,他一定守口如瓶,坚决不外传。
  池哥鹿哥的幸福,就让他来守护吧!
  -
  晚上,池余坐书桌前,神色紧张地划动手机页面,在对四级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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