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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一会儿后,楚淮序将那条蒙过他眼睛的黑色布巾拍在宋听胸口:“用这个擦一擦,别弄床上。”
  宋听正愣愣地盯着他看不够,闻言一下没明白过来,反应了几息才转过弯来,脸轰地一下红了。
  而楚淮序的神色更加别扭古怪,耳根处有一点不明显的红。
  宋听的心脏怦怦乱跳。
  他其实不太能睡得着,身上太痛了,痛得他一直想要翻身,又怕吵到淮序睡觉,只能硬忍着。
  只是越忍就越睡不着,身上也越痛。
  身旁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宋听还是没忍住,悄悄侧过身,凝视着楚淮序的脸。
  
 
第93章 “想杀我?”
  房间里其实很暗,但这个人的模样早就刻在宋听的心底,叫他很轻易就能分辨出楚淮序的眉眼。
  他视线长时间地停留在男人脸上,用目光一点点地描绘着。
  眉毛、眼睛、鼻子、薄唇,还有凸起的喉结。
  上面还留着宋听落上去的吻痕。
  “主子。”
  “别不要小狗。”
  “求你。”
  他仿佛一只真的遭到抛弃的野犬,目光痴迷地凝视着这个对他来说比生命更重的男人,眼眶不知不觉就湿润了。
  宋听偷偷地、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身侧的那只手掌。
  等了一会儿,见男人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便得寸进尺地再握住一点点、再一点点,直到将那只手彻底握进掌心。
  这才抿着唇笑了笑,心满意足。
  便是连身上的剧痛都减轻不少,慢慢地睡着了。
  楚淮序是在半个时辰之后被滚烫的温度给热醒的,睁眼就看见侧躺着贴在自己身上的人。
  和两人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
  黑暗中,锦衣卫指挥使眉头紧皱、满脸热汗,想也知道是陷入了怎样的痛苦中。
  “宋听?”
  “醒醒,宋听……”
  他搡着男人的肩膀,后者却根本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牙关紧闭着,面色更加痛苦。
  楚淮序“啧”了一声,伸手摸了把男人的额头,果不其然摸到一片滚烫。
  比之前烧得更厉害了。
  大半夜的,楚淮序其实不太想理他,反正指挥使大人野狗一般,发个烧不至于真的死掉。
  “小狗……小狗疼……”男人含糊不清地呓语着,紧闭的双眼中有眼泪落下来,不知不觉就爬了满脸。
  “……”疼死你算了。
  “主子,小狗疼,别不要小狗……”
  糊涂成这样,不会真的烧傻了吧?
  这可不行。
  而且……他看了看窗外,外面的人当然不可能真的让宋听这样死掉、或者傻掉。
  楚淮序叹了口气,坐起来。
  陷入昏睡中的人却仿佛察觉到他想要离开的意图,握着他的手抓得更紧。
  “大人好狠的心,这是想将奴的手捏碎?”
  这时候的宋听神智都不清醒,哪里能听进去楚淮序的这句揶揄,后者也不过是实在恼怒,才自言自语地丢出这么一句。
  然而叫他没想到的是,那只紧握着他的手却真的松开一点点。
  “……”楚淮序张了张嘴,垂眸轻嗤了一声。
  “今夜是谁在外面轮值?”他目视着窗外,轻声道。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个鬼魅般的身影仿佛凭空出现在门外,透过皎洁的月色,映出模糊的一个黑影。
  “公子。”
  是祁舟的声音。
  “你家大人快烧死了,去端盆冷水来。”
  祁舟做事很迅速,没一会儿就将水端来了,楚淮序被困着一动都动不了,就指挥着祁舟搓帕子。
  “给我吧。”
  祁舟犹豫了一下。
  楚淮序挑着眉,没好气道:“怎么了小大人,难不成你还担心我能用帕子绞死或者悟死你家大人?”
  “……”祁舟到底还是将手中的帕子递了出去。
  楚淮序将湿帕子敷在宋听滚烫的额头,祁舟肃着张脸,看起来忧心忡忡。
  “皱眉做什么,他命硬得很,死不了。”楚淮序说。
  他此时就靠在床头,身上只着一身里衣,前襟大敞着,无论是语气和表情都很淡,就像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更像是哪怕宋听真的死了,他似乎也不在乎。
  祁舟的双眉不自觉皱得更紧。
  “怎么?”这个细小的动作落进楚淮序眼里,后者掀起眼皮,目光刺向他,“想杀我?”
  祁舟躬身:“属下不敢。”
  “嘁。”楚淮序觉得没意思,摸索着手上的玉扳指,懒懒地将人打发走,“行了,滚吧。”
  祁舟躬身告退。快到门口时,忽然停住,视线迅速在淮序的那只绿扳指上绕了一圈。
  “属下僭越,但大人曾向我等下过死令,大人说,公子大于一切,包括大人自己。”
  楚淮序的动作顿了顿,接着饶有兴致地问:
  “噢?那如果刚刚我没有叫你进来,你当真能放他高烧不退?”
  祁舟:“……是。”
  “这倒是无妨、祸害遗千年,一场高烧若是真能要了他的命,那也是他无用。。”
  楚淮序笑眯眯地说,“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的是,倘若有朝一日,我叫你们杀了他呢,你们听是不听?”
  祁舟面色又是一肃,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似乎有些难回答,但他还是恪守着命令,朝楚淮序道:
  “属下……必当奉命行事。”
  “是么。”楚淮序若有所思地看了人一眼,“滚吧。”
  他脸上原本始终挂着淡淡的笑,等到祁舟一走,那点笑意倏地散去。
  楚淮序垂眸盯着床上的人,眸光冰冷。
  而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安,气息渐渐急促起来,像是拼命想睁眼醒来,却失败了。
  楚淮序很难形容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这个人此刻对他所做的一切,仿佛真的是对他情根深种,愿意为了他去死。
  但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爱也好,愧疚也罢,他都不需要。
  视线再次落到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宋听的手腕上也有一道鞭伤,很深。
  白日掩藏在衣服下面,这会儿却清晰异常。伤口狰狞地外翻着,两边隐隐有腐肉溃烂。
  楚淮序用另一只手反抓住那只手腕,轻轻揉了揉宋听的腕骨。
  伤口一直蔓延到这里,应该是很疼的,宋听却反倒舒展开眉心,原本很急的气息也渐渐缓了下来。
  他似乎本能地认得楚淮序的声音,也认得楚淮序的身体,全身心地信赖着。
  因此哪怕是这个人给予的疼痛,都能叫他感到放松。
  他渴望着楚淮序,渴望着楚淮序的一切。
  ………
  不知过了多久,宋听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楚淮序这时候已经有些困倦了,他身体本来就不好,熬不了夜,折腾了那么久,有些受不住,闭着眼靠在床头。
  他并没有感觉到宋听已经醒了,也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注视。
  宋听一动不动,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动,楚淮序就会发现他醒了,然后推开他。
  他舍不得。
  
 
第94章 红痣
  这样的时刻就跟梦一样,甚至连梦也不敢梦到这样好的。
  宋听因此悄悄闭上眼,假装自己还在昏睡。
  楚淮序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腕骨,这样亲密的动作叫宋听心潮澎湃。
  此刻他的心间就如同平静的湖水被投入一颗石子,涟漪渐渐扩散开来。
  心跳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鸣瑜。
  他在心里默念楚淮序的字。
  鸣瑜合清响。
  宋听的字就是淮序照着自己的字给取的。
  所以他们就连字都是连在一起的。
  他的名字是这个人给的。
  他的命也是这个人的。
  鸣瑜。
  他再一次默念了这个名字。
  每念一遍,心跳就重上三分。
  楚淮序恰在这时睁开眼,低头去看宋听。
  ——这个人,刚刚好像动了下。
  “醒了?”楚淮序试探着问了一句。
  宋听紧闭着眼睛,眼珠子却在眼皮子底下不安地滚动着。分明是在装睡。
  楚淮序觉得好笑,故意弯下腰,慢慢地朝宋听的脸靠过去。
  随着他的不断靠近,宋听的眼珠子转得愈发厉害。
  等到两个人的额头马上就要碰到一起的时候,楚淮序终于停了下来。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人,温热的鼻息像羽毛一样轻拂在宋听脸上。
  对宋听来说,这无疑是一场最旖旎的酷刑,叫他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停滞了。
  心脏却截然相反地猛跳起来,快得不正常。
  过了很久,久到宋听几乎快要缴械投降的时候,楚淮序忽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宋听的眼皮。
  指腹下的眼珠子滚得跟心跳一样快,男人幽幽的冷香拂在宋听鼻息之间:
  “大人如果再不醒,奴可就要走了。”
  他边说着,指尖一路往下,从宋听的眼睛轻刮过他高挺的鼻梁,再到干燥的双唇。
  这个人的心明明是冷的,是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没能化开的千年寒冰,这会儿却因为高热的缘故,染上了温度。
  指尖从唇边离开的时候,楚淮序抽回手,像他说的那样,作势就要站起来。
  下一瞬却被一只手掌牢牢握住:“别走!”
  宋听睁开眼,半是期待半是祈求。
  楚淮序本来也没打算真的走,深更半夜的,他能走去哪,不过是逼着装睡的人醒过来而已。
  闻言,从善如流地坐回去,笑盈盈地望着人:“大人总算舍得醒了?”
  宋听也觉得自己装睡的行为很幼稚,心虚地撇开视线。
  但他又舍不得不看淮序,很快便又将目光转回来,直直地盯着人看。
  “行了,别看了,躺进去一点,给我让个位,折腾死我了,困。”楚淮序不耐烦地说。
  宋听却不想睡。他觉得此刻的楚淮序太温柔了,温柔到他又觉得这是个梦,如果他睡了,这样的温柔的淮序就会消失。
  “公子,你亲亲我吧。”他握着楚淮序的手,手指在他掌心轻抠着,“我疼……”
  今天他可能真的病得不轻,喊了一晚上的疼。
  楚淮序俯下腰,紧盯着男人的眼眸,独属于他的冷香叫宋听目眩神迷:
  “大人这是还没睡醒?”
  宋听抿了抿唇,重复道:“我疼……”
  “那便疼着吧。”楚淮序的声音一点温度都没有,“左右都是大人自找的。”
  他挣开宋听的手,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一条胳膊便勾住他脖子,将他用力地往下带。
  两人的身体被迫紧贴到一起,宋听翻了个身,将楚淮序困在了身下。
  “你干——”未说完的话被另一个人吞入腹中。“唔……”
  带着滚烫热意的手掌掐着他的腰,叫他动弹不得。
  金疮药的味道满溢在房间里,混着暧昧的Q欲。
  楚淮序被迫承受着这个吻,但他是个有脾气的,吃软不吃硬,宋听叫他吃了个闷亏,他便要还回去。
  这个吻的掌控权渐渐落到了他这边。
  宋听却是无所谓的,他仿佛一头引颈就戮的羔羊,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灵魂也献祭出来。
  等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差一点就收不住。
  要不是宋听此刻还在发烧。
  “这里……何时多了颗痣?”楚淮序前襟大敞着,宋听的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一颗极小的朱砂痣上。
  楚淮序浑不在意:“不知道,也许从前就有。”
  宋听固执道:“以前没有。”
  楚淮序并没有注意过自己身上哪里多了颗痣,哪里多了道伤,闻言垂眸看了眼,不怎么在意地说:
  “长了就长了,有什么紧要。”
  宋卿语气有些低落:“我都不知道。”
  这话将楚淮序气笑了:“怎么,难不成我长颗痣还得通知指挥使大人一声,要大人同意才能长?”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听说。语气有些遗憾。
  楚淮序却仿佛根本没听出来,冷冷道:
  “奴从前犯蠢,同大人赴过几次芸宇,但那是年少轻狂,大人别弄得好像对我、对我这具身T很了解一样。”
  宋听缓慢地眨着眼睛,表情更加受伤。
  这种时候其实不应该太刺激这个人,毕竟还要利用对方,这也是为何他没有放任宋听继续烧下去的原因。
  既然这个人要同他玩深情的把戏,那也也得打一个巴掌再给颗枣子,倘若惹得太过,说不得对方就翻脸无情了。
  但楚淮序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每次只要看见这个人一副好像很了解他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打击对方。
  “有客人觉得眼睛上长痣很漂亮,花妈妈就请人帮我在眼皮上点了一颗痣。”
  他碰了碰自己的左眼,那里的确也多了一颗痣,画舫上重逢的那一晚,宋听就注意到了。
  接着又碰了碰心口,“有客人喜欢胸口长痣,就点在胸口。”
  “像我们这样的人,身体不是自己的,全凭客人喜好。”
  “骗人。”宋听果然被这些话给刺痛了。
  他眼底猩红,心里恨不得把那老毒妇再重新杀上一千次,亲吻楚淮序心口那颗小红痣的动作却极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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